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威廉一世也从未放松对序列一特性封印物进行监控,但得到的结果完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也就是说失窃是发生在黑夜教会到来之后。
但这样子又确定了并不是黑夜教会的所作所为,那么剩下的一切即便再不可能也只能变为现实。那便是魔女教派自己昧下了真正的序列一特性,并且贼喊抓贼,说他们给的特性是假的。
这种恶心的行为让乔治三世对魔女教派非常的恶心,但此时他也没有办法,对方这无耻的行为他只能被迫接受,
毕竟现在已经到了他成神计划之中的关键一点,要是这时候被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于是他选择忍气吞声。
若是他能成功的晋升为黑皇帝,那么魔女教派在他眼中也就如同猪狗一般可以随意抹杀。
到时候现在这一切想要报复回去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为了接下来到来的计划,他选择忍让。
这非常符合他的性格特征,但也为后面发生的一系列变故埋下了无法忽视的危险,只能说他已经尽力了,但是信息差造就的失败真的是非常致命。
……
除去这件事情之外,克莱恩现在遇到的难题更加的严重。再一次回到拜亚姆之后,他又遇到了药师达克威尔给他的委托,兑换的老师似乎失踪了想要委托克莱恩帮他寻找。
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有着足够的信息,他靠占卜可以得到结果,但尴尬的是,这次的占卜似乎缺少某些关键的信息或者被影响了。他没得到正确的结果,最后还是通过封印物阿罗德斯才确定对方的位置。
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所引起的连续事件是达克威尔想要请他帮他一起救出被总督府抓起来的老师罗伊·金。
本来克莱恩想要拒绝的但奈何对方给出的价格让他着重的考虑了这件事情并在评估风险之后选择了接受。
钱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特别在海上这种每个人几乎只认识钱的地方,有钱可以买到非凡道具,有钱可以买到非凡材料,反正他现在做什么都要钱。
克莱恩其实也特别的苦恼这件事情,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就是一个社畜,每天过的那日子简直是个凄苦,平时还要兼职网上键盘手,但这些职业凑起来都不能让他富裕。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虽然有了这个世界之中非常高的文凭,但还没开始工作就接连遇到各种麻烦的事情,到现在甚至要靠做危险的事情而赚钱。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消费水平日益的增高而引起的需求变化,毕竟如果他仅仅想要维持生活,那么依靠自己的占卜能力,还是可以在占卜俱乐部之中得到一笔不错的报酬,至少不会为了生活发愁。
……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不能停下自己的脚步,拥有塔罗会等灰雾空间等未知眷顾的他,注定不能同正常人一般在这个世界之中无知的活着。
既是恩赐,亦是诅咒。
他记得那时候自己对路衍说过这句话,但现在似乎有些但他觉得这句话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现在才序列六,却也变得多愁善感。要是晋升序列高了,也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
……
而在克莱恩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路演跟梅迪奇已经来到了那座壮丽陵寝的内部。
沿着向上的空间通道走去,他们又经历了好多层建筑之后终于来到了陵寝的中间层,一路上都是各种被污染的怪物以及充斥在通道里面的堕落之音。
那群被污染的怪物毫无理性,他们彼此之间会争吵斗争,又会对造成这一切的污染源非常的尊敬。
毕竟那是他们的主宰是他们躯壳力量的来源。是他们无法比拟的存在。他们的这一生都被迫与唯一性联系在一起。
因为他们两人本身身上的强大气场,那些怪物会本能的恐惧,再加上他们身上隐匿的力量,那群怪物压根都发现不了他们,所以他们这一路上行走非常的轻松。
可以说他们走到这里简直是畅通无阻。
安放唯一性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陵墓,它的中央是由无数拱起的石柱慢慢堆砌而成的。四周是无数层的楼梯,就像是金字塔外围那一般儿,那唯一性被无数拱起石柱上的铁链所捆绑在一起,它的周围是被铁链纠缠而在一起形成的牢不可破的牢笼。
想要从这些被赋予了秩序的锁链之中取得唯一性并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而且梅迪奇根本不能直接接触唯一性,因为那上面的污染比它层次还要高,可能瞬间将其污染。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定位这些封印物品的所在。至于后续的接触封印物,拿到封印物,这些全都是路衍的事情。
“要是我将这个封印带走的话,那么我身上存在的唯一性就三个了,这三个唯一性的负面影响让我都觉得有些够呛的。”路衍随手摸了摸挂在自己胸前的类似骰子状一样的正方形物体。
紧接着目光便向远处那无尽的楼梯形状的金字塔看去。
若是更加的仔细的观察,可以发现唯一性所处在的位置是由两座金字塔以头顶相接的方式聚集在一起,实际上它们两个并没有连接中间那一个对称点就是唯一性所在的地方。
倒金字塔型的建筑有点类似于死神时期的那时候的建筑风格,这也可以直接的说明这面唯一性已经被永暗之河所污染,而且看似程度还不低。
但无论污染程度是怎样的,路衍都无所谓了,毕竟污染再小,他也得想办法清除,污染再多,也无非就是清除的时间多一点而已。
早已经有了具体想法的路演,也不在这件事情上耽误。
他从陵寝空间管道之中一步迈出,脚下若隐若现的出现了一条虚幻的河流,载着他踩在无形的空间之上,向着唯一性的方向走去。
梅迪奇则是站在他身后观察着四周,以跳跃的方式在各个平台之间左右游荡。
真正踏入这个巨型空间,可以清晰的看到整座金字塔所处于的空间的地板似乎是透明玻璃所住而成,但它又不像是玻璃,而是一种某种特殊的介质,它可以清晰地看到被镇压在镜面后的兵马俑。
与之相比的是天顶那如同繁星一般璀璨的石头雕刻制成的天花板,上面也倒映着兵马俑的的影子,站在天花板上,却是由无数宝石堆砌而成的星空,所产生的画面就像是宇宙一般,配上兵马俑,有种镇压宇宙的感觉。
而在空间的四周却是一条又一条的沟渠,在其顶上有许多的形象的生物口中吐出了水银状的物体,它们流淌在这些沟渠之中。
而在这两个沟渠的之中,上面还搭建着白色的石桥,像是某种玉石的材质一般,沟渠的左右两侧十分宽,其中还有不少木质的船只飘荡在上面,它们随着地势高低而左右游荡的穿行,最后从高平台一步一步地坠下谷底。
谷底就像是无尽深渊一般,看不到通向何处,但却能感受到其中传起来的血腥气味,与其说是血腥的地狱也是毫不不为过,但仔细的推断,那更像是一个只有原始本能,屠戮血腥的人间炼狱。
就像是摩罗拉之中的那地狱斗兽场一般,这里的情况也像是那决斗场。只是说这里所有决斗的生物都是被唯一性所污染而成的怪物。
而在那穹顶的上方的镜面空间内则是那五个正准备前往更换兵马俑的人,仔细看在那儿第三圈坑洞的外围已经有五个兵马俑的表面已经初步开裂,似乎是某种尖锐物品所划之后形成的伤痕。
而就在梅迪奇靠近唯一性的那一刻起,那唯一性似乎也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逐渐变得暴躁起来。周围的一切事物恍惚都因此懒散了某种莫名的血色尘埃。
它是一种充斥着狂暴的风暴它能迅速地入侵人的脑海之中,那血腥的气味似乎要蚕食每个人的大脑让其完全变得跟个怪物一般失去自我,失去理性,变成只知道会唯一性服从的傀儡。
路衍见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口气。随后他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虚幻的巨型的河流。
在梅迪奇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无尽的河水瞬间将其淹没将其禁锢在整条河流的最深处,他的思绪,乃至一切都在此时停顿,就如同被冰封一般。
但这同样也是最深层的保护,因为那唯一性所散发出来的污染信息还没有能力可以穿透无尽的坚固的命运河流壁垒。
他这动作来得快,去的也快,甚至梅迪奇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就已经沉入了命运之河的最深处。
这是必要的保护,也是他们事先就约定好的内容。
其实此时的梅迪奇还有能力可以抵抗来自唯一性的侵扰,但是路衍却不想让它继续坚持下去,因为这没有任何意义。
而在上方的空间之中,那五个负责更换兵马俑的人员似乎被这气息所撼动到他们的心境,因而本能地颤动了一下,使其自己面前的兵马俑彻底的破碎。
那破碎的兵马俑像是破碎的画面一样,又像是活人的血肉慢慢从脸部上剥离,他们身上的每一块血肉都像是被凌迟一般的剥落下来,最后落到地面变成一团黏糊的糊状物体。
它们的材质明明是用土泥土浇筑而成的,却在此时表现出了血肉之躯,这种形态十分的诡异,却是没有人敢在此时深究这些东西,因为他们知道,只要自己深究下去,那么一切的灾难将会蔓延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当然,其中最幸运的莫过于被路衍标记的那个人,因为他原先就感觉到了这种奇怪的信息。而是在被梅迪奇标记的时候。因此在这次类似的恐惧气息出现的时候,他反而是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动,因此他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那打碎了眼前兵马俑的那几个人他们的血肉似乎此时都在慢慢的风化,他们脸上的所有皮肤都在一瞬间变得干裂起来之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露出惊恐的样子,但是却慢慢的变成灰黑色就犹如泥土一般。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全身上下似乎都变成了像泥土铸造一般的雕塑一样,呆滞地站在原地,顶替了原先准备被更换的兵马俑。
或许他们原先那几个正准备破裂的兵马俑不一样的是他们此时脸上的神情是非常惶恐的。但这种惶恐只有在漫慢的时间的推移下,才会逐渐变得平静以及麻木,而且他们身上也没有出现那种破碎的痕迹。
灵魂也会在时间的逐渐囚禁下,变得麻木不仁,最后甚至泯灭于自我,只剩下单纯的灵体。
而此时的路衍已经脚踏波光粼粼的命运之河,一路延伸到两个倒金字塔的中间,也就是那被锁链纠缠住的铁球之前。
仔细观察,那铁球之中似乎束缚着一个人影他的手中拿着那被封印起来的冥皇血旗,也就是猎人途径的唯一性。
那雕像的眼神似乎还转动了两下。恍惚间,路衍看到了一副猩红的眼珠正在直视着自己,并且路衍还在他的眼眸之中看到了兴趣。
这种眼神似乎是神灵站在顶尖蔑视所有生物一般的高高在上的感觉,他似乎非常看不起站在眼前的这个人。毕竟在这雕像的认知之中,任何有神性的物体都逃不过它的奴役。
顺利来到他面前的人再怎么强大也不会是神性的非凡者者,只会是序列五的存在。顶多携带的一两件特殊的封印物而已。
要知道这个世界序列零的真神在他的面前也不敢多做什么,只能打造这一座永世的囚笼,将其封印在其中,但这封印有何用,他无穷无尽的力量将会助他突破这封印,并且在以后,它将会和这道封印融为一体,超越序列真神。
这个被石化的躯壳打量着路衍的同时,路衍也在观察着他。但是他并不是在观察这个意志体的性格是如何,而是观察它的产生的原因。
很快,路衍便发现了它的本质是什么。
这个东西是用来存放唯一性的祭台,但是后来被唯一性所侵蚀,形成了自我的意识。不过这自我意识很有可能是知识与智慧之神模拟空想的权柄而赋予它的。
也就是说它是人造的自我意识。
路衍再次观察了他几眼之后,得到了准确的答案。这个东西或许是用来抑制唯一性生成自我意识,也就是活化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