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会首先对外宣布自己为埃德萨克建立的王国的正统国教,并且在南大陆驱赶着其他的信仰。
他们首先行动针对的便是在南大陆扎根已久的玫瑰学派。由于玫瑰学派之中的最高战力因为某些原因受伤,所以躲到了暗地之中疗伤。因此,玫瑰教派在没有足够防御能力的前提下被打的一败涂地。
但南大陆之中那些十分麻烦的组织并不只有玫瑰学派还有一个灵教团,他们的首领是一位序列一的天使。
面对这种局面,加上乌洛琉斯并没有坐镇极光会,所有人都会认为极光会必然会为他们先前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灵教团目前的首领,苍白女皇却是一副重伤的姿势隐匿在南大陆之中。
具体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有苍白女皇记得那一天,地狱之中冒出的亡魂似乎被从天而降的太阳所炙烤着,那些阴寒生物害怕炽热的火焰从天而降,将他笼罩在其中……
至于那个火焰是不是太阳,苍白女皇不清楚,但她潜意识的认为那并不是。
……
在这段时间之内还发生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
约莫是五月上旬的时候,圣安东尼大主教因为某件事情暂时要离开贝克兰德,而此时贝克兰德教区之中又没有足以坐镇的高级执事。所以这位老者又来上门拜访路衍,希望他可以暂时前往圣塞缪尔教堂撑撑场子。
对于此,已经完成了大量的预知未来论文的路衍闲着没事,也是同意了对方的要求,暂代对方前往圣塞缪尔教堂主持周天的弥撒。
阿蒙这几天一直呆在他家里,本来听说路衍打算出去工作,他也想一起去看看,但路衍下意识的直接拒绝了阿蒙的要求。
理由很简单,他要去的地方是黑夜教会的教堂,你一个人人喊打的阿蒙去正神教会的教堂,是嫌自己没有被揍是不是。
本来以为阿蒙会反驳自己,但奇怪的是,对方因为某些事情反而默认了这一点,竟然没有选择要跟他一同前往。
阿蒙其实也并不是一定要去,而且他去的话大概会按照自己的本性留下一点恶作剧,但考虑到是去阿曼妮西斯那个老女人的教堂,阿蒙就想起来在廷根市发生的某些事情。
那个女人可是心眼小到极致的。
到时候他恶作剧没有搞成,还把自己搭了进去显然很亏,最关键的是,即便到时候他真的完成了恶作剧,那么替他处理后续的极有可能是路衍。
想到最近这几天路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写书的经历,阿蒙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子做并不好,咳咳,绝对不是因为怕了黑夜女神的报复,所以他打算去贝克兰德的某些地方逛逛。
兴许还能遇见某些好玩的事情。
阿蒙没有硬要选择跟着自己,路衍也是轻松了不少,相比较于梅迪奇的“通情达理”,阿蒙就显得任性了不少,他想要做的事情,纵使是他自己的父亲,远古太阳神也难以改变。
何况他这位名义上的叔叔呢。
要是阿蒙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他又会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意图他没有发现。
阿蒙骨子深处里面的恶趣味,可谓是完全的从彭斯身上继承过去了。
了结一件小事之后,路衍便独自一人前往了圣塞缪尔教堂。
本来周天的弥撒并不需要他主持的,教会之中有专门负责这一块的主教,但考虑到自己天天吃教会的“空饷”,路衍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做点实质性的东西。
因此,周天弥撒的负责人便很顺利的换成了他。
这本来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这件事情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他在这次弥撒上遇见了几个熟人。大部分还是平时都不怎么见面的那种。
首先出现在教堂之中的是红手套的正式成员伦纳德,以及他身上的老爷爷帕列斯,其次便又见到了邓恩,最后又见到了克莱恩。
他遇见伦纳德的时候,对方正准备去与执行任务,所以他们两个随便的聊了聊便告别了。
对方顺道询问了一下卡洛斯最近去哪里,路衍回答:“去深造了”。
送走伦纳德之后,紧接着邓恩也出现了,但是路衍见到邓恩的时候,却是感觉对方十分的疲惫,一点都没有以前那种工作狂的模样了。
询问的原因之后,邓恩强打起精神对着他说道。
“戴莉已经开始休假休息备孕了,所以我要把他那份工作一起完成。”
路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毕竟邓恩愿意听劝的话,早些时候也不会这么累了。
等会儿回家之后教乌洛琉斯做一点补气血的食物给这两人送过去,好好的补一补,应该就不至于这么的疲惫了。
告别了邓恩,路衍准备开始布道。
就在他走到高台上,俯瞰着下面的一群信徒,打算开始布道的时候,却是发现前排的位置上有一个最近经常被人讨论的富翁,道恩·唐泰斯。
路衍出现的时候,底下的信徒都感到十分的激动,这位被女神赐福的大主教自从上次任命仪式结束之后,都没有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之中,没想到这次居然能遇上对方进行布道。
遇到神眷大主教布道,这将会成为他们一生之中为数不多的幸运时刻,许多人都在内心之中这么认为。那些因为某些事情今天无法来参加弥撒的人将会有多么的后悔啊!
此时,这些前来参加布道的这些人之中能够保持冷静的估计也就克莱恩一人了,实际上他在看到路衍的那一刻是有些震惊的,而后便想到路衍是不是知道他今天要开始行动,所以特意的来帮助他的。
比起相信巧合和缘分,克莱恩更加相信路衍料事如神的能力,毕竟以前在廷根市的时候,他就见到过路衍运筹帷幄的风姿。
但克莱恩的猜测这次却是出错了,今天经历的还真是命运的巧合,唯一的预示或者是路衍在出门前制止了阿蒙的跟随,要不然此刻的克莱恩一定会十分的头疼,虽然这个时候的克莱恩还没有见识到阿蒙的恶劣程度。
两人见到对方之后都感到了意外,但却都是十分默契的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以路衍现在所处的地位,若是他对某个信徒表现得太过于友好,那么这个人必然被外界关注,想要低调是完全不可能的了,至少在贝克兰德黑夜教会的教堂之中,所有的神职人员大抵都会对其有印象。
这可不是现在的克莱恩想要的。
他要做的事情是亏心事,要是周围的人全部都认识他,那么他还怎么做啊,就像是在公共场合偷窃一样,即便。他有这种想法,也不会付诸行动。
好在路衍仅仅只负责布道这一部分,剩下的解惑方面就是由原先的主教负责的,心理辅导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虽然也会一点点,但和他们相比,总归还是差了不少。
专业的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见到路衍离开了之后,克莱恩也是在内心之中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换个时间再来勘测教会内部的地形?
现在事情终究是回归了原来的轨道,虽然中间出了一点小插曲,但结果还是和他预想的保持不变。
……
与此同时,在贝克兰德的另外一个地方,另一个阴谋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贝克兰德地势最高的宫殿之中,一位国王伏在案前,仔细地看着手中的计划书,轻轻敲着桌子,目光暗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就是鲁恩目前的国王乔治三世,相比起前几个月,此时的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孩子在南大陆建立起了反抗他的王国,所以心力憔悴。
直到在后面的阴影帷幕之中出现了一位威严的人,他的面色才缓和了几分,同时带上了尊敬的神情。
那是守护着鲁恩王室将近一千来年的“立国者”威廉一世。
“计划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你能否成功,也决定了未来鲁恩王室的命运。从一开始,我们便不甘立于教会之下,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他一句一字的威严的说着。
他的话落在了乔治三世耳中,就如同那限制着世界的底层规则一般。
“纵使失败,我也留下了后手,至少保证王室的血脉传承不会断绝。”乔治三世看似不在意的轻笑道。
实际上他的内心比任何人都更加紧张。这件事情表面上的风轻云淡,只是他伪装出来的。他必须表现得运筹帷幄,只有这样子才会有更多人愿意和他合作。
“你的那个儿子,他的确比其他人都更加有用。”威廉一世意味不明的说道。
乔治三世与他之间都已经差了好几十代的血源了,所以对方的儿子在他眼中也不像是自己的后裔。
“要是他以前有这一份勇气以及这种能力,或许一开始我不会选择他。”乔治三世脸上难得闪过了一丝后悔。
但也仅此而已,他的情绪只到这里,并没有更多的衍生出去。
“谁知道未来的事情,总兴许你选择了他成为继承人,他没受到外界的情况下,依旧是以前那样子。”威廉一世看着通透的多。
“与其去在乎他怎样,我倒是认为他背后的那个罪人组织以及极光会更加的危险,尤其是罪人组织。”
“嗯?”
乔治三世有些诧异地看向了自己的不知道多少代的祖宗。他疑惑对方这句话中的含义,因为在他的认知里,极光会的危险是来自于它背后的真实造物主。那另外一个组织的危险又是来源于哪里呢?
“不要怀疑,这件事情涉及到远古时代的秘辛,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时代,但是隐约地从他人的口中,那个密修会的老首领,听到那一位的故事。”
“祂纵使在你成神之后也难以对抗。”
乔治三世原先那麻木的只剩下皱纹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惊愕。
如果自己先祖说的是对的,那么他所追求的神灵位格在他人的眼中看起来似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现在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你。不要以为拥有了神灵位格以后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执棋者,这个世界的水很深,无论是在地底,还是天空之上,那都是我们乃至于无法对抗的东西。”
威廉一世严肃的说着。
他其实并不太想要在乔治三世已经承受了很大压力的情况下,再给对方附加压力。但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清楚,否则即便他成神了,也是一个看不懂。局势只会给鲁恩王国招来灾难的神明。
要知道那些神明默认乔治三世成神,那么同样也代表他们会默认其他的神明出现,到达一个临界点之后,重现第四纪元纪的战争也不是不可能。
“罗塞尔的死亡和天上以及地下的事情有关系吗?”乔治三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随后问出了自己心中非常在意的一个问题。
他想要成为的神明名叫黑皇帝,而上一个黑皇帝则是两百多年前的那一位已经陨落的知名的罗塞尔大帝。
他知道黑皇帝拥有特别的复活能力,但那一位为特里尔留下了诸多遗产的罗塞尔。没有道理不能凭借黑皇帝的权柄重新回归。
所以他心中一直有个问题,那便是对方为什么不选择回归?是因为外在条件所约束,还是因为他本人不想亦或者是祂真的彻底的消散在历史之中。
最后一个答案显然是最不合理的。让一位神明死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即便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第四纪死亡的那些神明依旧有重新归来的可能性,距离现在才死亡两百多年的罗塞尔没有道理没有回归的可能。
他也不是没有向那位合作伙伴请教过。
但是对方却是给了他一个令他感到十分愤怒的回答,虽然明白能说出那句话是因为人家的本性便是如此,但是他被那么嘲讽内心还是很恼怒。
他清晰的记得一位神父对着他用着居高临下的语气道:“你没有资格知道这一件事情,在你计划没有成功之前,你甚至没有跟我交易的筹码。”
他承认自己的成神仪式以及诸多的策划的确是要依靠对方才能实现,但倘若有摆脱对方的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踢开那位神父。
不单单是因为对方的态度,他自己也不想与虎谋皮,太阳神之子,从第三纪元一直存活到现在的天使。
不会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