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飞都在盘算着,等还完了债务之后,第一要务就是赶紧上山找灵泉。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马车已经到了镇子口了。
李飞一个鱼跃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不顾李二叔的叮嘱,直奔镇子上最热闹的地方。
以前住县城的时候,李飞曾经来过乡下几次。
知道镇子上有一家药铺,平常的时候也兼顾着收药以及给别人看头疼脑热的小病。
寻着记忆,还真的找到了。
只不过由于是镇子上的店铺,所以规模很小。
两三间平房,外面挂了个小门头。
甚至连正式的名称都没有,只是写了一个大大的药字。
生意冷清,不过屋子里面有一个中年男人,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再给一个女人把脉。
同样都是学医的,李飞胳肢窝里夹着那颗野生人参,在旁边瞧热闹。
中年男子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美女,你这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在我这儿快点补药,吃上三两个月,身体肯定就能调理好!”
李飞一听,眉毛就皱紧了起来。
虽然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个衣着时髦的女人背影。
但却也能够从耳后皮肤的颜色判断出。
这个瞧病的女人患的是燥热之症。
这种病只能清热,怎么可以大补呢?
这药铺的老板,简直是坑爹呢。
女人缓缓开口了,“那就麻烦你了,不过真的有效吗,最近我的身子可是越发沉重。”
中年男人颇为自信地说,“放心好了,补一补总没问题的。”
说完站起身这就要抓药。
李飞没忍住,咳嗽了两声,说到,“补身子原本是件好事。”
“但有的时候不大了,反而南辕北辙。”
背对着他坐着的那女人,立刻转过身来。
李飞只是看了一眼,脑海当中便浮现出一个词汇。
风情万种!
那女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妆容精致皮肤白皙。
或许五官分开来看的话都算不上是上上之选,但凑在那张瓜子脸上,却有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美感和诱惑。
这应该就是少妇的魅力吧。
“哪来的野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你有事没事啊,没事赶紧出去,别耽误我挣钱,不对,耽误我悬壶济世!”中年男子气急败坏,眼睛死死盯着李飞。
李飞直接笑了,“就您这两把刷子,还悬壶济世呢?”
“这病人明明身体燥热,夜里焦躁,白日盗汗,需要清热解湿毒,你竟然要给人家大补?”
“你懂个屁啊?毛头小子,找抽是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得出人家燥热的?”中年男子卷起袖子,气冲冲的就要冲过来揍人。
“等等!”颇有几分气质,不是乡下女子的那名少妇,缓缓开口了。
然后整个转过身站了起来。
当真是肤白貌美大腿长,迷死人不要命的那种类型。
径直走向李飞,微微皱着眉毛说,“小伙子,你也会看病吗?”
“他会看个屁呀!”中年男子凑了过来一顿嘲讽。
但随后就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毛病,干咳了两声。
少妇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和颜悦色对着李飞说,“刚才你说的症状一样都不差,最近这半个月我时常夜里睡不好,觉得燥热难当。”
“小兄弟,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中年男子一听顿时就愣住了。
平常他也就靠翻过几本医书,懂一点中医理论和草药知识,在这阵子上治个头疼脑热啥的。
连个中医都算不上,但好歹能应付。
如今却没想到,不知道哪里跑来一个野小子,只看了一眼,竟然说出了那么复杂的病症。
实在奇怪,让他难以理解。
而李一飞则是缓缓回应,“中医是家传的,你这毛病想要治的话其实也不难。”
“不用抓药,更不用进补,只需要取上好的野生金银花,每日泡水吞服。”“不出两天时间症状立消……”
说话的工夫,李飞干脆从自己的包里面,翻出了今天刚刚采摘的一大把金银花。
递到了女人的面前,“这是山上采的,药效比人工种植的好很多。”
“恰好对你的症状,拿去吧。”
女人愣住,并没有伸手去接。
旁边的药铺老板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李飞的鼻子说,“好小子,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个世外高人呢。”
“弄了半天就是一臭混混骗子呀。”
“你口口声声说我诊病有问题,到最后还不是想要卖药吗,太不要脸了!”
“我说这位美女,别听他的,这年头坏人太多……”
“你小子,没别的事儿,赶紧滚啊!”
“信不信报警抓你!”
听着对方训斥质疑的话,李飞扬了扬毛说,“一把金银花值几个钱,你见过骗人的卖金银花吗?”
对方顿时语塞,但还是强行分辨,“说的好像你手里有好药材的,你那药材再好,能比得上我这药铺里的吗?”
“跑到药铺里面抢生意,你咋想的?”
“不是我吹牛,这十里八乡的我这里卖药材是独份,你说的出名的我这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
李飞把金银花又收了回来,随后笑着说,“话别讲的太满了,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还真是未必有!”
“别吹牛,你拿出来,但凡是我这里没有的,我把药铺给你!”
“但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出门左转,赶紧滚蛋!”人到中年的药铺老板,嗓门贼响亮。
一方面是想报一箭之仇,打压一下李飞。
另外一方面,当然也是要在这长相漂亮气质逼人的少妇面前露露脸。
男人嘛,在女人的面前还是很好面子的。
少妇干脆抱着肩膀在旁边看热闹,也不插话。
李飞慢慢腾腾,打开了破布包。
药铺撇了一眼嗤之以鼻,“不就是几片破树叶子吗,我还以为是啥宝贝呢。”
“这玩意儿谁没见过呀?”
“糊弄鬼呢……”
可是他的话,在树叶被李飞打开之后,戛然而止。
然后大张着嘴,把小眼珠子瞪得溜溜圆,像是当场遭了雷劈一样,目光呆滞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擦,你从哪弄的?”
“这东西,老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