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然,并没有发作,只是扬了扬眉毛。
坐在胖男人旁边的另外一名男子,扶了扶眼镜,同样用鄙视的语气说,“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要等的贵客呀?”
“为了等他,连定好的饭店都不去了,对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越发沉闷压抑。
李飞越发不爽,甚至准备直接转身离开。
如果不是因为这帮家伙是老板娘苏红玉的朋友,他可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至少也要怼两句。
搞不好要动手教训一下。
毕竟有人嘴贱,就得用大嘴巴子来治。
眼看着李飞要走,苏红玉赶紧阻拦。
然后皱着眉毛埋怨那两个男人,“你们怎么回事,李飞也是我的朋友。”
“别看人家穿的寒酸,小伙子能耐大着呢,我那燥热,瘙痒的毛病就是他给调好的。”“你们几个不是都说最近这段时间身体抱恙吗,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千万别错过。”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给李飞使眼色。
意思是告诉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千万别生气。
李飞暂时忍住没有发作也没有转身离开。
但是那个红光满面的胖子,却又一次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苏总,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没见识啊。”
“你随随便便从乡下找个穷小子来,穿的破破烂烂的骗我们说是什么中医,要给我们调理身体。”
“简直开玩笑啊,有没有?”
“难道我们在城里看不起大夫吗,非要跑到乡下来让这些刁民来骗?”
对方说出这样的话,苏红玉也有些不高兴。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训斥。
站在旁边的李飞却先忍不住了,直接向前跨出两步,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那个胖子。
开口缓缓说道,“乡下人给你戴绿帽子了,还是刨你家祖坟了?”
“你凭什么瞧不起农村的,谁告诉你这里就没有像样的大夫?”
坐在旁边的那两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立刻忍不住笑了。
觉得李飞虽然穿的寒酸,长得挺老实,但是说起话怼起人来,那可真的是刁钻又犀利。
两句话就把那胖子给气得直翻白眼儿。
眼看着在自己的朋友和老同学面前要丢脸,那家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似乎是想要骂人,还打算动手。
可是就在他的目光和李飞对视的那一瞬间。
突然感觉那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乡下小子,身后仿佛是背负着一整座地狱。
那阴森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压的他喘不过气。
让他两腿发软,一屁股又坐回去了,满脸惊骇之色。
坐在他旁边的人,顿时就愣住了,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的李飞,已经把自己油然而生的那股子气势给收了回去。
仿佛没事人一样。
只是脸上带着几分嘲弄之色。
开口说了一句,“你这身子虚的很啊,站都站不稳,相当的糟糕。”
“放屁!”胖男人咬了咬牙。
这次干脆不站起来了,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靠。
伸手指着李飞说道,“老子满面红光,中气十足,夜夜笙歌哪里虚了?”
“你别胡说八道啊,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
李飞笑了笑,“我可没胡说八道,到底虚不虚你自己心里清楚。”
“最近有尿频的毛病吧,喝点水就急急忙忙的要跑厕所,根本就憋不住。”
“虽然你面带红润之色,但这代表的并不是健康,而是因为阳虚燥热的缘故。”
“你那个很短,所以就别逞强了。”
李飞把话说到这里,对面那两个喝茶的女人,当场就喷了。
然后面色古怪,想憋笑却又忍不住。
肩膀一抽一抽的。
就连苏红玉也都不由莞尔。
“你他吗说什么呢,难不成你长了透视眼,竟然敢说老子家伙短!”
“我那是正常尺寸好不好!”胖子气傻了,脸色越发胀红,到最后都有些发紫。
看着众人那古怪的目光。
李飞扬了扬眉毛解释说,“你们都想歪了,或许他那个地方真的很短,但是我指的是他的气短。”
“走两步路就要喘,更别提做剧烈的运动了。”
众人忍不住再次发笑。
有人更是调侃,“赵胖子,我看人家说的没错。”
“你自从坐下来之后,喝了两杯茶水去了两趟厕所,刚才爬楼梯的时候属你最慢,几乎是扶着墙上来的。”
“你该不会是真的虚吧,短就要承认……”
胖子被当众揭了老底,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了李飞。
但此时想起了李飞爆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势和凶狠的眼神,却又不敢了。
只能咬着牙哼哼了两声。
眼珠子转了转,强行辩解,“别听他胡说八道,这就是毫无根据的造谣!”
“老子不跟着乡下货一般见识,瞧他那土里土气的样子,拎了两个矿泉水瓶,就敢来参加咱们的聚会。”
“那里面装的是啥,喂猪剩下的米汤吗,笑死人了!”
胖子赵西山知道自己未必打的过身材瘦弱的李飞,此时又开始拿人家的穿着和身份说事。
话里话外都是嘲讽,调侃,和浓浓的瞧不起。
李飞并没有他想象当中那样感到窘迫,更没有生气。
而是大大方方的把用矿泉水瓶子装着的酒,递到了苏红玉的面前。
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苏姐,谢谢你先前替我拉线,做成了交易。”
“我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这是我昨天酿出来的酒,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
“我当然不嫌弃,你这说的什么话!”苏红玉一把就接了过去,放在怀里捧着。
虽然有几分做戏的成分在其中。
但至少在老同学和朋友的面前表明了态度。
那就是,她苏红玉是真的把李飞当成朋友来看待,谁都不许怠慢。
其他人还好,但唯独赵西山对杜秋依旧带着浓浓的敌意。
撇着嘴说,“你好意思说那是酒啊,给老子泡脚都不用。”
随后伸手一指,放在旁边的两瓶高档白酒,“看见没,这才叫真正的酒。”
“七八千块钱一瓶,你见过吗?”气氛又一次变得沉闷尴尬。
李飞还是不生气,挑着眉毛说,“花的钱多,并不代表能买得到好东西。”
“你那七八千块钱一瓶的酒,绝比不上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