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那一千支枪支,都是从M国军火商那里购买的,包括上万人的防弹衣。
M国的军火商对于和章廷的香江联合安保公司的合作,自然是非常满意。
而这一次,再次增加一千五百支枪支合法持枪使用数量。
章廷不准备全部都在M国的军火商那里购买,而是分散。
其中一部分来自M国军火商,一部分来自Y国的军火商,还有一部分来自国内。
现在国内非常缺外汇,很明显,枪支买卖也是很暴利的一种。
这些枪支的买入由香江联合安保公司的装备管理部负责,但是,具体从哪国购买那批装备,章廷刚刚已经谈好了。
“还有,这次执行任务,虽然是香江阿sir为主,我们香江联合安保公司为辅,但是,绝对不能和香江皇家阿sir混在一起。除此之外,面对那些海上难民,一定仔细甄别,除了确定是否是华人华侨身份,还是其他难民身份,还有甄别他们在原来的国家是否有犯罪记录,海上期间是否有犯罪记录,还有他们的身份是否有担保人等等。除了从他们外貌仔细甄别外,还有通过其他方面甄别,包括他们老家来自哪里,是否还会说原来老家的语言等等。如果不是华人华侨,立刻分开隔离,到时安排送到欧美国家,或者送回他们原来国家。”
这个时候,韦恩和埃文不明白。
“老板,为什么要那样区分?”埃文问道。
“陈建超,你说说看。”
“主要是那些不是华人华侨身份的难民,比较难控制,留在香江可能会是祸害,还不如直接送走。”
很明显,陈建超,韩伟辉,对于那些南洋人还是比较了解的,特别是那些南洋土著,他们也是不希望这些人留在香江。
“那华人华侨就一定比他们安全吗?现在香江的社团不是一样都是华人吗?”埃文又问道。
“是不一定安全,但是不一样。”
埃文还想问清楚。
韦恩已经阻止对方继续问下去。
在韦恩看来,那些华人华侨只能感谢因为章先生是华人,这才导致章先生会出手帮助他们。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章先生自己的身份。
这一点上,韦恩要比埃文更快明白。
“老板,我明白,会按照这个来执行。”韦恩立刻说道。
“除此之外,我会让香江Z国医院机构进行协助检查那些难民是否生病,是否带传染病这些?到时香江Z国医院的医生,护士和工作人员的安全,你们一定要保护好。”
“是,老板。”韦恩又说道。
他知道,这次不仅仅是香江联合安保公司,也是香江Z国医院这个慈善机构在香江,甚至全球露脸的机会。
对于章廷来说,很多时候名声要比财富还要重要。
而名声不是金钱就能够买到的,这是需要积累的。
章廷和韦恩四人谈好。
章廷再准备先去香江Z国医院见见朱鹤皋和秦安。
离开前,章廷说道:“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丢脸。”
“是,老板。”韦恩说道。
埃文虽然刚刚不解为什么老板那么重视那些华人华侨,还要区分那些难民?但是,埃文知道,上一次就是因为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导致只能成为副总经理。
他知道,每一次任务都是一次考核。
虽然老板没有直接说出来,很明显,这次也是。
埃文希望在四年后,香江联合安保公司总经理换届的时候,他希望到时能够担任总经理。
也就是说,对于这次执行的任务,他也是非常重视。
现在韦恩,埃文,陈建超,韩伟辉在会议室继续开会。
韦恩分配任务。
这次安保部和保安部都会派人前往执行任务。
而陈建超是负责情报部的,也就是相当于香江联合安保公司的眼睛,更是重要。
至于韩伟辉负责的医疗部,春节后已经开始在筹备,到现在已经有一定的规模,这次也可以派出医疗部一部分医疗人员参与这次任务。
。。。
香江Z国医院。
章廷坐着的劳斯莱斯停下。
张华打开车门。
从车上下来。
现在香江Z国医院已经是慈善机构的总部。
规模已经扩大了很多倍。
除了章廷源源不断的慈善基金支持外,另外像包家,劳家等也有分别捐款。
在这种情况下,香江Z国医院不但医生,医护人员的规模扩大了,设备扩大了,建筑面积也扩大了。
远比章廷第一次来看望当时在这治疗老太太的时候规模要大了很多倍。
当然,现在香江Z国医院的运营模式和东华三院差不多,有收费的,也有免费的。
收费也是针对收入家庭不错的患者,而免费则是针对香江低层市民的,他们在这里看病或者治疗,基本上是不收钱的,那些费用全部都是由香江Z国医院财政支出。
而香江Z国医院大部分财政和经费来自章廷的慈善捐款,其他人的捐款,也就是很小一部分是香江Z国医院自己收入。
现在章廷来到这里,看到那些工作人员匆匆经过。
他直接往总经理兼院长办公室朱鹤皋的办公室过去。
朱鹤皋现在是香江Z国医院总经理兼院长,另外对方还是一名中医,但是,考虑到对方的年龄各方面。
其实,现在香江Z国医院很多事务都是他的徒弟秦安在负责。
也就是说秦安才是真正的总经理。
现在秦安的身份是香江Z国医院副总经理。
门口外的敲门声响起。
此时朱鹤皋正在批阅机构一些文件。
章廷没有提前打电话,朱鹤皋自然不知道章先生来了。
当朱鹤皋说道:“请进。”
章廷推开门,看到朱鹤皋在里面。
现在朱鹤皋已经72岁,除了给人看病,就是负责香江Z国医院这一家慈善机构的正常运转。
比起以前的工作量大了百倍不止。
有些时候,他知道,如果不是徒弟秦安在负责,他早就力不从心。
他有心让章先生派其他人来接管香江Z国医院,但是,他又希望继续多做几年。
归根到底,他还是因为章先生的信任,他才那样做。
现在朱鹤皋在香江的中医界,甚至香江普通阶层,他的影响还是很大,很多人都非常信任对方。
“朱院长,正在忙吗?”章廷笑问道。
朱鹤皋还以为是谁,没想到,居然是章先生亲自来了。
“章先生,你怎么来了?不提前给我打过电话啊!”
朱鹤皋知道现在章先生越来越不一样。
不仅仅是他的老板,更是因为章先生现在在香江的影响越来越大。
“朱院长,我也是临时有事才找上你。”
当章廷坐下来,朱鹤皋亲自给章廷倒一杯水。
“章先生,什么事吗?”朱鹤皋在章廷对面坐下问道。
“这段时间,南洋局势越来越混乱,不少越国和高棉国的难民坐船逃到香江。”
海上难民?
朱鹤皋立刻猜到。
“在刚才,我已经见了总督麦理浩先生,我主动提出让香江Z国医院协助处理那些海上难民卫生,疾病,医疗等方面的问题。”
“章先生,那些难民很多吗?”
“现在应该已经来了几大船,可能有几千人了,全部都暂时被截住在岛外,暂时还不能上岸。但是,并不能拒收,这种情况下,又正好适合我们香江Z国医院出面帮忙。不过,接下来,我预测会是越来越多。”
越来越多海上难民?
朱鹤皋很惊讶。
那问题不小。
当年,他从申城到香江这边,也亲自经历过,只是那个时候大多数是国内来的难民,很多在香江是有投靠的亲戚的。
现在很明显不一样。
“章先生,需要我们派出多少人?”朱鹤皋问道。
“只要不影响到现在香江Z国医院正常运营,都可以派出去。”
“这样啊,我得和秦安商量才知道。”
因为现在香江Z国医院大部分事务都是秦安在负责。
秦安已经不行医了,全部事务都在处理慈善机构的正常运转。
“那现在让秦安过来。”
朱鹤皋拿起办公桌的座机电话,给秦安副总经理办公室打电话。
过了一会。
秦安过来。
在见到章先生,立刻和章廷打招呼。
“秦安,这次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任务。”
章廷说起那些海上难民潮的情况。
“现在我们香江Z国医院有多少医生,护士,以及其他工作人员?”
“章先生,其实,我们现在香江Z国医院有多少人?”
“章先生,现在我们香江Z国医院这两年发展比较快,全部职工有一千多人,除此之外,还有几百是志愿者的。”
这些志愿者可能是来自大学生,也可能是其他组织。
而东华三院现在全部职工规模已经超过三千人了,规模当然要比香江Z国医院规模大。
东华三院从1870年开始发展到现在已经100年了。
而香江Z国医院在章廷收购下来后成为慈善机构也仅仅不到三年时间。
“那可以派出多少人?”章廷问道。
“章先生,派出三分之一,应该不会影响到现在正常运转。”秦安大概算了算。
“那按照一定比例派出,具体情况,到时你们和香江总督府那边谈,我想到时香江不仅仅是我们香江Z国医院,东华三院,香江红十字组织,还有其他慈善医疗机构都会派遣工作人员前往。”
章廷在这和朱鹤皋,秦安又谈了一个多小时。
当然,这件事,主要还是秦安负责。
这次也是考验秦安能力的时候。
章廷谈完,没有再留下来。
朱鹤皋和秦安送章廷下楼,看着章先生上到劳斯莱斯车上离开,这两人立刻回到会议室召开相关会议。
。。。
昂船洲。
昂船洲原为香江维多利亚港岛屿之一,位于九龙半岛的西面,属深水埗区。
现在这里有几艘载着难民的船,已经被Y軍赶到这里。
即使是这样,那些载着难民的船还不能上岸,他们还在岛屿附近飘荡。
这些船原来是在港岛摩星岭附近海边的,在Y軍发现后,并没有让这些船离开靠岸,而是拦截,一直等香江总督府和軍方方面的方案。
在等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后。
最终,暂时把这些再有大量海上难民的船只,先赶到昂船洲。
现在昂船洲还没有怎么开发,岛上有大片滩涂,正好适合做临时的难民营。
也就是说,先在这里接管。
然后接下来就是医疗人员对难民进行检查,除了已经患病的,或者带传染病的需要就地治疗,更严重的,可能要送到其他医院。
另外,还有他们身份的甄别。
其实就是华人华侨和其他身份难民甄别,也需要在这里进行甄别。
此时,这些难民船上,除了大量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他们在船上已经不知道呆了多少天。
除了这些天一直人心惶惶,不知所措,更是知道,他们只有从南越国和高棉国逃离,到了香江才会安全。
让他们没想到,原以为收了钱的蛇头和他们说的完全不一样。
原来蛇头说的,只要到了香江一定会安全。
除了可以通过香江启德国际机场飞到其他国家外,甚至也可以在香江拿到身份证。
现在他们只能继续在海上的船上,他们还不能下船。
而且,那些Y軍和水警一直在盯着他们,时不时拿着喇叭和他们说,还不能下船。
现在这些难民除了害怕,饥饿,不知所措外,还有因为生病,咳嗽,等等已经看起来没有一丝的精神。
他们双眼已经无神,除了害怕就是害怕。
当这些如同木船一样的木船还在晃来晃去的,船上的大人的辱骂声,小孩的哭声,妇女的惨叫声。
等到那些Y軍和水警拿着喇叭让他们停止这些吵闹声,并且告诉他们,香江总督府已经安排对他们进行处理。
这些船上的难民各种声音才逐渐停止下来。
这些人群中,有些说着越难越国语,有些说着客家话,有些说着粤语,还有一些说高棉语。
不过,这些难民都是从南越国或者高棉国来的,基本上都懂得越国语或者高棉语。
此时,因为那些Y国軍人和水警的提醒,除了在小声说话外,很明显没有再像刚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