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开着的普通轿车停下。
车门打开。
劳诗礼和包裴慧也就走了过来。
现在包裴慧直接过去抱住章廷的手臂问道:“先生,你刚才去哪了?怎么你的劳斯莱斯专车先回,你现在才回来?”
很明显,包裴慧还是显得有些单纯和大大咧咧的。
相反劳诗礼似乎猜到一些什么。
“你们吃晚餐了?”
“还没,在等你回来吃。”
“我刚刚吃过了,你们先去吃吧。”
章廷和林明珍已经吃过,自然不饿了。
在劳诗礼和包裴慧过去吃晚餐的时候,章廷站在外面看了一会,然后回到他的二楼书房。
晚上的八点多。
包裴慧在楼下和康妮,王慧怡看电视的时候,劳诗礼走了进来。
关上门后。
章廷看着面前的劳诗礼。
“你知道什么了?张管家和你说什么了?”
“先生,张管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猜到了一些什么。”
有些时候,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
劳诗礼直接说道:“先生,你今晚要了我吧。”
章廷把她拉到一旁说道:“诗礼,你现在才刚刚读大三,明年才读大四,那你万一怀上了,那还去大学吗?”
实际上,学历对于劳诗礼来说也不重要。
她要什么学历,当然也很容易要得到。
问题是既然读了,那也就读完,突然中途肆学,当然不好。
除此之外,劳诗礼,包裴慧和林明珍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章廷得让她们考虑清楚。
“先生,我。”
“你知道,在我心目中,没有其他人比得上你。当然,现在我那样做,主要是让那些高管放心。”
章廷要的是让银河投资公司及其附属公司的高管上下放心。
那就是,只要章廷有亲血缘关系的后代后,无论章廷出什么事,那么都有人继承这庞大的财产。
有人继承,那么银河投资公司那些高管才会放心替章廷和这个集团做事。
当然。
对于以后继承人到底由谁来继承的事?
章廷还在考虑。
他知道,富不过三代,很多时候,东方许多富商家族都很难逃脱得这个规律。
这种情况下,二代的继承人培养重要性就更加明显了。
。。。
休息一晚。
第二天大早。
章廷刚刚起来。
现在是五月份,香江的天气已经暖和,并且开始进入到酷暑的季节。
章廷起来,先去游泳池游泳。
当章廷游泳完,康妮和王慧怡已经在等着,劳诗礼昨晚很长时间才睡着,以至于现在还没有起来。
现在包裴慧应该也是刚刚醒来。
康妮替章廷擦洗身上那些水珠,章廷卷着浴袍上到楼上,再去冲洗一个温水澡。
当章廷再下来的时候,劳诗礼和包裴慧都起来了。
这个时候,一辆普通轿车进来。
停下来后。
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香江联合安保公司副总经理兼情报部负责人陈建超。
陈建超这段时间经常来见老板。
主要就是因为南洋的事。
此时,陈建超知道老板一直要为南洋的事做准备,而陈建超已经提前派人前往南洋调查那边的情况。
除此之外,随着高棉国和越国的海上难民越来越多逃到香江后,陈建超通过那些海上难民,也吸取了一部份的海上难民为香江联合安保公司做事。
从这些人那里,更是清楚了解到南洋的情况。
“老板,早。”陈建超过来打招呼。
看到章先生身边的劳诗礼,包裴慧,陈建超又分别和两女打招呼。
现在香江上下谁不知道章先生身边三位女性,虽然没有结婚,但是,谁都知道她们和章先生的关系。
“老板,南洋来的消息。”
章廷说道:“建超,我们上楼上书房谈。”
两人上到书房。
章廷和陈建超在那看着那幅最近被章廷一直研究都快要烂掉的南洋地图。
现在南越国已经没有了。
而高棉国,以及现在的越国非常乱。
其中,对于在这两国的华商华人影响和损失是最大的。
这段时间,几乎一船一船的海上难民逃到香江,有些是从香江启德国际机场转到其他国际,也有一部分回到国内。
剩下一部分华人华侨留在香江,当然这些可能也只是暂时留下。
章廷想起高棉国那二十多万的华人华侨,这些人,他必须救的。
因为这也是他前往南洋的底气。
“建超,我本来计划下个月前往南洋。不过,Y国女王官方诞辰日,还有王室对我进行第二次授勋,到时得去参加完才能过去。当然对于我来说,这次前往南洋要比前往伦敦还要重要。”
陈建超自然是记下来。
现在他把收集到的消息递给章廷。
章廷拿过去一看。
关于是关于南洋大学的。
可能有许多人不知道南洋大学。
但是,章廷知道,南洋大学是南洋第一高等学府。
只是,在历史上的1980年后,这一所高等学府已经消失了。
后来许多人只是知道新佳坡国立大学和南洋理工大学,却是不知道真正的第一高等学府是南洋大学。
“南洋大学?”
“是的,老板。”
南洋大学的诞生,可追溯至1950年,当时,南洋橡胶大王、新佳坡闽南会馆负责人陈六使在会议上提议创办一所华文大学,并慷慨捐资500万元。
他强调创办大学的必要性,因为在当时,华人学子在南洋地区缺乏升学的机会。
陈六使的呼声得到了社会各界的积极响应,从富商巨贾到贩夫走卒,纷纷伸出援手,筹得了当时巨额的1500万元。
在动工典礼后,南洋大学迅速展开校园建设,而此时正值政局风云变幻。
1959年,新佳坡自治邦成立,南洋大学获得官方承认,成为新佳坡教育制度的一部分。
这种观点开始影响了南洋大学的未来。
南洋大学在1952年迎来了校长林语棠,然而,其领导风格引起了执委会的不满。
在1955年,林语棠提出庞大的预算案,以及将预筹的2000万元全权交由其家人支配,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强烈反感。
在与执委会多次谈判无果后,林语棠提起诉讼,并最终与南洋大学决裂,获得了30多万元的违约金。
南洋大学的内忧外患这才刚刚开始。
1965年至1979年,南洋大学受到新佳坡强大压力,经历了多次变革,包括学制、课程、人事、教学语言、招生等方面的调整。
最终,1980年,南洋大学被并入新佳坡国立大学,其校址成为南洋理工学院。
新佳坡甚至铲除了南洋大学的全部遗址,彻底抹去了南洋大学的存在。
实际上,章廷前身也了解过一些南洋大学的发展史,但是,具体并不是很清楚。
如今,从现在陈建超拿来的资料,他才知道,南洋大学在新佳坡遭到的打压远比他想象中还要严重。
在章廷看来实在太可惜了。
南洋大学真正综合实力,实际上,远远超过后来的新佳坡国立大学和新佳坡南洋理工大学。
这两所高校实际上是在南洋大学的基础上发展起来了。
新佳坡为了彻底灭掉华语学校,从而学习英文,导致在六十年代开始,也就是新佳坡脱离大马后,彻底打压南洋大学。
章廷看着这些消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章廷指着那个人问道。
“建超,你觉得这个人如何?”
“老板,这个人很不简单。”
陈建超这几个月一直在处理南洋那边消息。
了解越多,自然也就越清楚。
而老板说的这个人,他也更是了解。
在章廷看来,对方已经抛弃了南洋的华人甚至一切。
实际上,大马那边,甚至整个南洋都在消灭华语教育,只是像大马最终还是保住了一部分。
“南洋大学本来可以为新佳坡和南洋培养许多华人精英的。”
可惜了,为什么不要?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对方渴望融入到西方,或者说得到西方的重视。
对于章廷来说,他知道这太可惜了。
“陈六使先生还在吗?”
“老板,陈先生在1972年去了。”
也就是说,三年前,这位南洋大学主要创始人和号召人之一的陈先生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在章廷看来,这位陈先生和那位回国创办厦們大学集美大学的陈先生在教育方面一样伟大。
只是那位陈先生因为回国,所以很多人都知道。
而陈六使一直在南洋,许多人可能不清楚而已。
“从现在你收集到的这些消息来看,怕是南洋大学内忧外患,很难再生存下去。”
“是的,老板。现在主要是在打压和驱赶,大马那边更是那样,而印泥,缅国这些也不合适作为南洋大学新的办校地址。所以,我想,按照南洋大学的情况,如果没有人帮它,只能消失。”陈建超对于南洋那边越了解,对于这南洋大学他越了解。
“那现在南洋大学的校长是?”
“老板,现在南洋大学是新佳坡教育方面的负责人李昭明。而上两任校长,一位是黄丽颂,一位是薛守生,他们都是顶不住新佳坡给他们的压力,他们才迫不得已辞职,现在黄丽松在香江大学担任校长,薛校长则是在香江中文大学工作。我想,他们经历过六十年代,甚至一直到去年的打压,他们非常清楚现在南洋大学在新佳坡的遭遇。”
章廷点点头。
看来他想了解得更清楚南洋大学的情况,可以从这两位前任的南洋大学校长那里了解。
“建超,你做得不错。”
“老板,这些消息都是下属传回给我的。”陈建超只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让人整理好,再拿过来给章廷看。
当然,对于南洋大学的事,他也不知道老板有没有感兴趣。
从现在来看,老板对于南洋大学是很感兴趣的。
“我们先去吃早餐,然后你亲自代表我去见见那位黄校长和薛校长,就说我想见他们,你以我的名义邀请他们下午来浅水湾半山别墅做客。”
“是,老板。”
章廷和陈建超从书房下来。
章廷,陈建超,劳诗礼,包裴慧一起去吃早餐。
吃完早餐。
陈建超也就离开。
而包裴慧还以为今天是周六,章廷会有其他活动。
“先生,今天我们去哪玩?”
“裴慧,你想去哪玩?”
“哪都行。”
“那呆在家里,我有其他事要处理,下午还会有两位重要客人来见我。”
包裴慧知道章廷有事要处理,自然也就没有说什么。
章廷上到楼上书房。
劳诗礼跟着过去。
当劳诗礼来到章廷旁边,章廷握着她的手问到:“看你好像没有多大精神,昨晚没有睡好吗?”
“有些。”
“你看看这个。”
章廷把陈建超刚刚带来关于南洋大学的资料递给劳诗礼看。
劳诗礼越看越惊讶。
而最让劳诗礼惊讶的是,难道章廷对南洋大学感兴趣?
“先生,你对南洋大学感兴趣?”
“我对教育一直非常重视,无论是现在已经在香江成立的新界学院,九龙学院,以及香江科技大学。但是,这南洋大学,处理得好,未来不仅仅可以为香江和南洋培养大量的优秀人才,也可以为银河投资公司培养大量的华人人才。”
虽然章廷现在也在重用那些白人人才,但是,他知道,如果能够有一批很不错的华人人才给他用,那当然用华人也不错。
“先生,我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新佳坡要那样打压南洋大学?难道就因为英文的关系吗?”
“有种种原因,最重要应该就是这南洋大学培养出来的高材生不服他管。”像所谓推行英语制这些,只是属于投靠欧美的投名状。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南洋大学培养出来的高材生,而且又是集中了南洋绝大部分的华人精英情况下,这些精英人才不受他管,甚至还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