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解除,检测到一公里内没有危险生物】
江欩脸上的恐惧之色尽敛,仔细检查了一番隐藏在帐篷各处的通灵宝玉,确认并未受损,其中的灵气依旧充沛。
实际上,对于江欩而言,他并不忌惮的分魂修士。若其并非三品阵法师,想要攻破他的防御,没有一个时辰是绝无可能的。
此次情况也正如他所料,这位分魂修士与那位炼丹师应是平等关系,二人相互协助,利益交换。
或许其中还夹杂着些许情谊,但微乎其微。
因此,帮助对方铲除敌手的事,他断不会去做,至多只是帮对方处理一些善后事宜,清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徒儿,你可有事?刚才是否遭遇危险?”另一处帐篷内的徐元熙察觉到异常,匆匆赶来,满脸忧虑地问道。
江欩望向匆忙而至的三人,微微一笑:“没有危险,对方是位颇为明理的人。而且我已经知道究竟是谁在构陷你了,红。”
“徒儿,你快告诉我,他对你说了什么?”
“无非是想让我们与朝廷丹师握手言和、沆瀣一气。”
“我呸,痴心妄想!”徐元熙往地上啐了一口,“我青山一脉是堂堂正正玄门正道,身正影直。要我与那群黑心的炼丹师握手言和,为师做不到。不过,徒儿,你可有十足把握?”
“师父,咱们今天展露的这一手炼丹绝技,想必在过不久便会传播出去,如此盛名,我们已占据了大半优势。
如此一来,从此地到皇都,一路上都将风平浪静,不会遭遇半分刁难。”
“我们如今所缺的是实力,此实力不仅指个人的修为实力,更需要一位能为我们撑腰的高阶修士。”言罢,江欩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红。
答案已经很明了了,正道人士就要找正道人士,来一同对抗邪恶势力。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
徐元熙师徒几人,便听到外面一阵兵荒马乱。
不久之后,更有李大人的破口大骂:“猖狂,实在太猖狂了!这黑鱼一族已经对我们人族造成了威胁,必须彻底铲除,不留后患!”
反观一群修士,围观着一个邋遢老者在这里破口大骂,眼神之中都是嘲弄之色。
在场的人谁又不清楚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呢,即便不知道具体是谁干的,也能猜到几分。
可偏偏又多出来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跳出来当跳梁小丑,众人不把他当乐子把谁当乐子?
“大人早上的天冷,你在外面蹦蹦跳跳的小心着了风寒。毕竟你可是要回去上报中央的,万一生了病,倒在半道上该怎么办?”包头修士拿出一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耐心劝说。
仔细一看发现是皮草,李大人的脸色再次变得有些难看,他将这件大衣推到一旁,严辞拒绝道:“太奢侈了,重新换一件。”
包头修士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没苦硬吃,人设真的是屹立不倒啊!
江欩则是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只有两名分魂修士,另外一名不见踪影,在往远处探测也没有感应到能量反馈。
【缺失人员,三十三郡府的执掌之一,阳和郡府李旭先】
再看表情,发现这两位对他没有丝毫的关注,只是一直在瞅着李大人的表演,呵呵呵的笑着。
如果这是伪装,那伪装的也太好了。
因此,最大的可能性是,此二人仅为旁观者。或许曾参与谋害万疆书院弟子一事,但与朝廷的炼丹师居然没有过多的交集。
青也迅速洞悉问题的关键,心中暗想到:“这人这么快就暴露了身份。那他昨夜为什么非要用黑暗掩盖身份?”
有的时候,他实在很难理解这些修士的举动,非要做一些徒劳无益的事。
“大人,天马上快要亮了,赶紧出发吧,以免夜长梦多啊!”包头修士取回一件破烂的衣服,面色微红的劝道。
观他神色,心里怕是尴尬的不行。
“唉,对,正事要紧!”李大人紧裹那件有味的破衣,行至徐元熙身旁。
“徐丹师,吾等快快启程吧。”忽然,他又察觉到多出的红,问道:“咦,丹师身旁怎又多出一名随从?”
徐元熙屏住呼吸,微笑着回道:“昨天刚从山上下来的,我怕中途遇到危险,所以多带一个人。”
“甚好甚好!黑鱼一族委实张狂,多一人多一分安全。”说罢,李大人便从自己破烂的袖子中拿出一个乾坤宝囊,交到了一旁的包头修士手中。
“这里面有几件飞行法器,是我那几位同窗的遗产。徐丹师要是喜欢,可以从中挑选一件。”
听到这话,徐元熙瞬间沉默。
他知道这位李大人是假穷,但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富。
随后,只见那包头修士从百宝囊中,放出一艘长着翅膀的云雾飞舟。
长两丈半宽一丈,整体由实木构造,外在是一品,核心的龙骨是二品灵木。
上面还有着龙纹雕塑,双眼镶嵌着通灵宝玉,应该是一种防御阵法的核心。
等到包头修士输入法力后,飞船之上有三道禁纹闪烁,上面还有着万疆书院几个字的标识。
徐元熙心中大为震撼:话说万疆书院这么有底气吗?没入门的弟子也给分配法器。
而且这么豪华的一件法器,竟然说白送就白送。
还是说他见到的好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最终,在徒儿江欩的提醒下,徐元熙总算回过神来,招呼弟子江欩和青红两位仆从,一同踏上云雾飞舟。
在众人注视下,一飞冲天直入云霄,径直地朝着皇都赶去。
——
皇城,凡景宫。
一位鹤发童颜、身穿青袍的修士盘坐在一座白玉丹鼎前。
此刻丹鼎上的孔洞,飘散出带着一点点百合气息白雾,里面的丹药即将成型。
突然,一颗头颅被人扔过来,翻滚到他面前。
“麻烦我已经替你解决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怎么失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