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转瞬已过三日,随着炉中炉火的熄灭,养脉丹已然炼成!
此丹药并未使用三品灵药,仅用了三种二品灵药,且仅有一颗,显然是使用九炼之法精心炼制而成。
“成了!徒儿,成了!”
徐元熙激动得手舞足蹈。
因为这是他这多年以来,唯一有参与感的成就,虽然他的贡献微乎其微,但也为正确选项排除了众多的错误答案。
“是啊,成功了。”江欩将那枚丹药收入手中,说道:“师尊,您的修为也是时候该恢复了。”
徐元熙摆了摆手,道:“此丹还是徒儿服用吧,为师这点修为暂时不急。”
江欩却坚定地摇头道:“师尊莫要推辞,若不是您,弟子也无法炼制出这养脉丹。况且弟子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提升修为。师尊被困许久了,现在……您急需恢复功力。”
说罢,便将丹药递到徐元熙嘴边。
徐元熙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徒儿…”
“师尊赶紧恢复吧,一会儿可能要打出去。”未等徐元熙感动的情绪蔓延,江欩的最后一句话,瞬间让他觉得手中的丹药不香了。
不过,他没再犹豫,一口吞服下丹药。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游走,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
就在这时,炼丹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似乎是有人在大声呐喊。
江欩气定神闲操纵阵法,一旁的红倒是十分紧张。
阵法外,宁凡师领着一众丹师,负手而立。此时他面带微怒,沉声问道:“你不是自称在丹师之中,阵法造诣最高吗?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还没看出里面的门道。”
对面身形微胖的丹师早已满头大汗,他转过身来,有些结巴道:“这……此阵法甚是奇异,我从未见过如此繁复的防护阵法。”
宁凡师轻哼一声:“废物,若今日无法破此阵法,你也无需再跟随我了。”
江欩在阵内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师父轻声道:“师尊,看来我们的麻烦找上门了。”
此时,徐元熙感觉自身经脉即将完全修复,修为估计也快要恢复巅峰了。
他在一旁慢慢的运转功法道:“徒儿莫怕,待为师恢复功力,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阵外,宁丹师已失去耐心,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器,毫不犹豫地朝着阵法掷去。
法器与阵法触碰后,迸发出一道耀眼光芒,随后竟缓缓融入其中。
“不妙,这法器能削减阵法。”红一脸焦灼地望向江欩,“少主,如何是好?”
江欩沉稳自若,双手结印,将更多法力注入阵法,同时低声念起口诀,那原本即将被破开的阵法,再度稳固下来。
见此,宁丹师脸色更黑了。
“众人听令,一同出手,我就不信破不开这阵法!”
正在此时,阵法骤然开启,只见一股无形的气浪汹涌而出。
顷刻间,便将那些修为低微之人,震退数丈之外,有的甚至直接撞击到石板、柱子上,昏厥过去。
“你为何攻击我的阵法?”
徐元熙稳步从阵法中走出,眼神中带着审视之意,但却心知肚明。
“徐丹师,这三日你们已用去 300 多株二品灵药,却连一瓶成品丹药都未拿出。你们究竟是真心想要加入我们,还是将我们视作冤大头?”宁丹师一脸质问之色。
“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你攻击我的阵法究竟有何目的?莫非你们是觊觎我的炼丹之术,欲对我师徒不利?”
徐元熙将身体往后仰,眼神中露出惊愕,其中更夹杂着几分戏谑与鄙夷。
“胡说八道!”小药师站出来大骂。
“师尊你看,狗急跳墙了!”江欩也跳出来指着挑事道。
“小儿,你……”
“我是小儿,那你又是何物?莫非是小狗不成?我师徒二人索求灵药,你既如此不情愿,何不直接回绝。有时,我甚至怀疑你是否是我师徒派去的细作。但细细思量,我师尊从未收留过其他孤儿。”
“你们,师尊……”小药师被噎得哑口无言,只能回头喊师父。
“退下!丢人现眼。”宁丹师横了他一眼,而后上前一步道:“之前之事我可以不究,我只想问你们丹药何在?”
江欩在怀中摸索一番,抛出一瓶三品养肤丹:“宁丹师,此乃我师尊所研制丹药。”
宁丹师打开药瓶,倒出丹药嗅了嗅,最后竟伸出舌尖轻舔。
“三品丹药,有养肤养颜之效。这便是你们的研究成果?”
宁丹师攥着这把丹药,身躯颤抖不止:“耗费如此多的资源,你们就以这般东西来敷衍我。莫非你们真当我好欺负不成!”
盛怒之下,宁丹师将丹药一把扔出。
此丹药并非不佳,甚至可说品质上乘,若推销给爱美的女修,未尝不可打开市场。
然而此地偏远,女修数量稀少百不存一,这东西就算再好,在大多数修士眼里那也是屎。
江欩移步到徐元熙身前,毫无惧色道:“此药乃我师父苦心炼制,你们不好好对待也就算了,竟然还敢随意扔弃?”
“伶牙俐齿,我与你师父交谈,岂容你多嘴。”宁丹师眼神冷冽,抬手便是一掌。
只见徐元熙手臂轻挥,便轻易化解了这一击。
“好个宁老儿,竟敢暗袭我徒。今日我即便拼却这条残躯,也要与你一决胜负!”
“接招!黄泉霸体!”
说罢,六道符箓激射而出。
徐元熙干瘪的身躯瞬间鼓胀,气势陡然增强数倍。
宁丹师满脸惊愕:“你修为竟然恢复了!”
“哈哈,托您的福,刚刚复原!”徐元熙轻笑一声,一爪探出。
宁丹师尚未反应过来,头颅便被轻易摘下。
看到自己无头的身躯,宁丹师脑中亮起走马灯。
“我才刚刚得到正统炼丹术,我怎么能死呢?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成为炼丹宗师…受万人敬仰的炼丹…”
望着手中多出的首级,徐元熙眉头微皱,轻声呢喃:“他这么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