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酿的酒,与师父带回来的灵酒相差甚远。
将杯中的酒喝完,江欩便告别母亲坐上白鹤,重新起身离去。
他清楚坟墓只是坟墓,里面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因为母亲的魂魄早已经去了冥土。
白鹤高飞,狂风急退,江欩屹立在白鹤之上,忽然想到,这次回去之后帮助杨英再突破一个境界,未尝不可。
——
另一边,周雨霁带着色虎三位师兄弟紧赶慢赶,也总算进入了青山。
“徐老哥,这次还要多谢江少观主。要不是有他出手相助妾身和三位师侄怕是让命丧黄泉了。这次我们几个是真心过来投奔的,有什么活尽管吩咐,别跟我们客气。毕竟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周雨霁一上山立马俯下身子,把自己姿态放得很低。而且对江欩也改了称呼,因为她听到杨英大多数的时候都管他叫少观主。
不止如此,前些日子她和杨英还是同一个境界。
现在再一看,好啊,原来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高她一头了。
这青山呢,她说什么也不会走了。
至于天目蛾谷,大不了再打回来送给青山,一座灵山,再怎么说也值点钱的。
虽然之前只挂在她的名,并不属于她,但是现在这个局势混乱,什么事都没得准信,有个名头总比没有强,至少攻打的时候,名正言顺的师出有名。
“啊!你们遇到我徒儿了,他还在半路上解决了一位分魂修士!”徐元熙稍作紧张,但很快就缓过神来。
心想着自己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之前徒儿又不是没解决过。是这冷不丁的变化,还是让他有点恍然。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留下吧,只不过没有多余的房屋,还需要你们去自己建。”说笑间,徐元熙将一本《建筑风水秘籍》交给了几个人。
最后一脸笑容道,“想要帮忙是好事,不过不通知识是不行的。来学学这个风水秘法,有助于让你们更好的建设房屋。”
周雨霁欣然接过,心里想着还有这样的好,刚来投奔就送秘法。
可翻了几页过后,她却觉得头大,心道:这秘法大概是跟她无缘了。
一旁的色虎只是看了一眼,便好奇问道:“难道你们青山也要学木匠和瓦匠?”
“你能看懂?”徐元熙好奇问。
色虎摇了摇头:“不懂,里面的字我都认识,但连起来就不懂了。不过图形我倒是能看明白一点,我师父(父亲)以前是个有名的工匠,只是后来才成为修士的。”
说到这里,他心中再次被仇恨填满。
眼看着自己的师弟师妹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自己也是该下山离开了。
他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一旁的静香和大雄的头,“你们在山上好好听徐师叔的话,好好修炼,不懂就问,将来将门派的传承发扬光大。”
“大师兄,你要离开了吗?”静香聪慧的很,一眼就看出来大师兄有离去之意,便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徐元熙在旁边看的眼睛发热,再者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这方面天赋的人,就这么让他走了,有点说不过去。
于是开口问道:“你真想着离开?”
色虎重重地点点头:“徐师叔,杀父之仇不能不报,如今师弟师妹已经安全。今日我就会下山前往前行营。听说那里是朝廷雇佣散修的地方,不久之后,见虞王朝就要与黑鱼一族开战,我虽实力不济,但也能杀几条黑鱼。”
说话之时,他呲牙咧嘴,露出尖牙脸上写满了愤恨。
徐元熙在旁边一声叹息:“唉,可清楚这背后的真相和原因?又知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
“就算是的阴谋,我这种小虾米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
所以我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谁杀了我父亲,我就要去灭了谁?哪怕死在路上,也在所不惜。”
“好有骨气,我也不拦着你。”徐元熙没有进行劝阻,而是话锋一转:“不过这青山还缺人手,你弟弟这么小的年纪也干不了什么,最多也只是驱使蜜蜂,采采花,抓抓虫。”
“这样吧,你给我打个赌如何,只要你能战胜修为最弱的小旗子便可随意离去。他实力是山上最弱的,而且只是个种田的。若是你连他都赢不了那去了前行营也是炮灰。到时别说是报仇了,就是黑鱼也杀不死几条。”
“好!”色虎看了小旗子那瘦不拉叽的样子,一口答应了下来。
对方修为没自己高,年纪又比自己小,他怎么可能打不赢。
没过多久,尚未修建完成的擂台场上,色虎一脚被踢飞出数十米远,直到撞到后面的一颗巨石上才停下来。
而这一脚不但踢碎了他的胸骨,还踢碎了他的复仇梦。
色虎呕出一口鲜血,艰难地在地上爬行着,想要站起来,可却始终站不起来,最后只能愤怒的,不停捶打着地面。
“可恶、可恶,我怎么能弱到这种程度,连一个种田的小乞丐都打不过。难道我们门派的功法就真的不如青山道观吗?那我未来究竟还有希望报仇吗?”
就在这时,徐元熙挺直着腰板,缓步走到他的面前。
因为逆着光,此时他的身影显得异常的高大。
“孩子,你们门派的传承的确弱了点儿并且有很大缺点。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你的天赋不在战斗上面。学习风水学吧,这才是你未来的出路。”
徐元熙目光和善,他将那一本秘籍放在色虎面前,没再劝说,而是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慢慢考虑。
随后他施展法诀将色虎身体矫正。又捏碎一枚回春丹施展回春术,将他身体复原,因为再不救他,他很可能活不到明天。
做完之后转身离去,心里一阵舒爽。
不要以为江欩留下的秘籍,只是单纯的建筑学,那里面的确包含着大量风水知识。没那方面天赋,即便学会了也只是浮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