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以前我倒是没觉得,现在我却发现你也是位可用之人。不知道可否愿意来,我门下办事?”
鹤善子大法师看完信随口一问,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从毫无修为变成了分魂修士,哪怕这其中有江欩出力,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有些天分。
而且也是这些人当中最好拉拢的,收为弟子倒是有些勉强,做为内应当暗子倒是绰绰有余。
“承蒙大法师厚爱,不知让我叛变的待遇如何?”
“你的性命如何?”鹤善子大法师转过头,目光和善的问道。
“好!”青微微一笑,点头答应,“不过我还要更好的未来。有些人生来是为了苟延残喘,有些人生来就是想要向上爬,成为人上人出人头,不想被任何人低看一眼!
巧了,在下就是第二种人,生死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可以一时隐忍,但我不会把性命交给其他人一直低下,断送自己成为人上人的未来!”
“大法师我可以为你办事,也可以叛变,但你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而不是用威胁,你不能断了我的前路,断了我向上爬的希望。”
鹤善子大法师活了将近一千年,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番言论,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心中自然是异常的惊讶!
但也没有想到,竟然有这般上进的人,甚至上进到有点发邪!
他可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只是不想让自己低微,让自己轻贱,努力向上爬成为人上人!
“我倒是没有想到世间会有如此看重利益、力量和权力的人。”
“不,因为只要拥有力量,便拥有了权力,只要拥有了权力,才会受到别人的尊重。我从出生开始就生在底层,所以自打我总是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人活着一定要追求,所以我用尽身旁一切可以用尽的资源,使尽一切力量向上爬,爬出泥潭爬向高座。
而现在有人给了我一个新的起点,我也有了新的目标,我想爬到仙的位置上,至于如何到达的过程并不重要。”
“哦,这样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鹤善子大法师点了点头,没有再提起收买之事。
因为他知道有如此胃口之人他养不熟,以生命相逼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作用。
相比之下,他更佩服江欩,竟然有勇气养一条如此大胃口的狼。难道就不怕哪一天喂不饱之后遭到反噬吗?
思考片刻,鹤善子大法师还是决定不留下青,并将他送回去。
他倒想看看江欩到底能坚持多久,才会遭到青的背叛,他想到了那时候江欩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但是人,终究是要为自己的不自量力而买单。
临近十月中旬,天空中下起小雪。
边境的大部分士兵依然是普通人,需要衣服防寒保暖,不过还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成为修士,便可寒暑不侵。
鹤善子大法师一直没回信,一连拖了数日,直到孔令轩不再顾及颜面,直接动手挖掘矿山。
他才带着那些被他俘获的青山弟子来到了矿山之外。
孔令轩一见来人便面色不善道:“鹤善子道友,你可知道前线状况,既不给他们棉衣又不让他们修炼,究竟是何居心?”
哪知道鹤善子却笑呵呵地说道:“抱歉抱歉,孔道友当真是抱歉了!黄金矿山属于凡物与民营,一直都不曾归于我们这些修士来管。
所以我也要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皇帝,别看他是我的徒弟,但不一定万事都听我的。这不,批文才刚刚下来,我就赶紧给你送过来了。”
你放屁!
孔令轩在心中大骂。
众人皆知,整个见虞王朝皆为鹤善子大法师所有,所谓的皇帝不过是恢复传承的工具,被扶持于台前的傀儡罢了。
然而现在,孔令轩却无计可施,难以辩驳。毕竟,对方所运用的皆是规矩之内的手段,而他如今已然动用了规矩之外的方法,已然坏了规矩。可偏偏万疆书院却是最需谨遵规矩的一方。
接过那张可有可无的批文,孔令轩忍着怒意道:“鹤善子道友明人不说暗话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听到这话,鹤善子竟然以怪异的眼神看着孔令轩,开口又是一句将军。
“孔道友,大家都是为了人族大业处理,你这又是何出此言呢?不是你在心中一把在下想成了卑鄙无耻,自私自利的小人。
孔道友,你这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此次过来就是为了送文书,顺便将青山弟子安然送回。他们之前私自开采矿石,并不合规矩,我将他们扣下也只是按照法律行事。”
孔令轩哑口无言,一手震碎文书拂袖离去,他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在口舌上面落入下风,而且还是在短短的一个月之间连续两次。
“江小道友别来无恙啊!”鹤善子带着青等人来到江欩面前,脸上始终维持着微笑。
江欩此时正在提炼软金矿石,听见声音立马笑着回头道:“晚辈江欩,见过鹤善子大法师。
“不必多礼!”
鹤善子大法师一摆手,随后一打响指,解开青山弟子身上的镣铐。
“私采矿石之罪,我已饶恕,今日这些弟子你可带回。”
江欩看向青一眼,让他带着弟子远离,最终只剩下他和鹤善子两人面谈。
没有了其他人,两人也撤下所有的伪装。
鹤善子大法师收起那副和善的面孔,“江欩,几月时间不见,没想到你也进入分魂之境,看来你前世底子不浅呢!不过这并非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江欩冷笑一声回道:“我只是帮助你炼丹,从未承认过成为你的人,背叛一词由何而来呀?我只不过是在前进的路上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正确?”听到这词,鹤善子冷笑一声,“江欩你莫非看不清那孔令轩的为人吗?那人刚愎自用,又虚伪到极点。你在他心里就是一块擦血的抹布,用完了之后就会被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