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听说过,是什么很厉害的宗门吗?”江欩摇头一脸不在乎道。
对面的青年坚持,冷脸之中露出一丝骄傲,刚想开口解释,却又被江欩伸手打断。
“等一下,我没说要听。我说城中有生死擂台来吗?你看这样如何,我也不占你便宜,你是分魂修士,我们也只派分魂。秀莲,人家公子觉得咱们穷乡僻壤没实力,你不妨跟他比试一番,不用谦让也不用留手,毕竟人家是大门大派出来的弟子。”
江欩偏着头说,尤其是到了后面大门大派那几个字,咬得非常紧。
其中讽刺的意味拉满,对面的冷脸青年果然怒意上头。
“你是何意侮辱我,让我与区区女子对战?”
江欩瞪着眼睛红口白牙的说道:“我可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这修仙界怎么还分男女呢?”
“少爷不要上头。”这时一位中年归真修士,一步上前来到那青年身侧小声出道:“生死之战绝非儿戏,对方如此有恃无恐,怕是想来有诈?而且就算是战,又何须少爷你亲自上场。你身份尊贵,你可是……”
“什么这就怕了?”江欩挑起火道:“身为大派弟子畏手畏脚,只知道拿宗门背景撑腰,看来你也成不了才。既然如此别当道,我们走!”
江欩一挥手一把推开二人,大摇大摆地准备离去。
他这一行为,可是彻底惹恼了那位冷面公子。
他乃瀚海城太上大长老的家族长孙,钟无器,不到30岁的年龄就已入分魂,乃是家族之中公认的天才,他且会怕!
“站住哪里走?”钟无器低喝一声,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走来,浑身的法力若隐若现,看上去已经十分压制了。
“区区生死之战而已,不过凭什么只有我上场,而你不上场。张伯,挑选另外五人。今日本公子要让他们全都死在擂台上!”
江欩这边的众人,除了江欩和秀莲之外听闻此言,心中也是一阵的气愤,感觉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怒火。
不过好在他们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便压制下来,随后开始反思发现了一股异常。
“观主,情况好像不对。”杨英上前低声说道,“这似乎是有人在暗中捣乱。”说着那双颓废的眼睛散出精光,环顾四周寻找线索。
江欩却满不在意的传音回道,“你们都能发现的事情,难道我发现不了吗?再者说就连你们都影响不了更别说影响我。不必找了,敢在新建的皇城里面捣乱,你猜猜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背景?”
杨英瞬间明悟,两条粗黑的眉毛微微皱起,原来是大川皇室故意为之!
这时,杨实也甩过来一个眼神,加入传音道:“我看之前的洞府缺少也是他们有意为之,这么大的一座灵山,怎么会缺少洞府呢?”
包头恍然后知后觉问道:“观主,属下有些不明白。明知是坑为何还要踩?”
而且他还发现,原来这几人当中只有他的情绪被引动了,一旁的小将军你席位不是也很低吗?他为什么会没事!
其实他有所不知,对方修炼的是红莲法,主位素心在此想要撼动复位又从何容易?
江欩想了想,笑着传音道:“你就当我是响应政府政策吧。”
对面的张伯谏规劝无果,心中也顿时升起一股无名怒气,尤其是见对方的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决定亲自上场。
只见他一挥手,又有四名弟子出列,两名分魂,两名入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阴沉的怒意,看起来战意十足。
周围的修士也没想到,双方没吵几句话就已经达到了生死之战的地步了!
这可是一件喜闻乐见的大事啊!
修士修的就是长生,最重要的自然是保命了,一般不会如此轻易的莽撞,尤其是在此处安全地带,即便是有言语冲突,基本上实力弱的一方都会退上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想到竟然出现了愣头青,想要硬刚的。
看着双方直奔擂台,大厅之内那些八卦四起的修士纷纷跟了上去。
此时,擂台周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修士,大家都伸长脖子,围观着台上的一场场厮杀,有的甚至还在旁摇旗呐喊。
只不过此时的擂台上尚且只是一些入道修士,围观的也同样如此。
直到江欩等人到来,瞬间引起热闹。
归真修士的生死之战可不多见,隐藏在人群中的一些神魂归真修士也纷纷现身,或浮空藏匿于高处,或是坐在远处包间中的观战台中。
他们这些人享受着美食美酒,偶尔还能赌上一把,为皇朝的税收作出贡献。
“这么快就有归真下场了,这些小辈也闷沉不住气的。”以酒糟鼻子老道浮在空中,虽是如此称道,但眼神之中的兴趣分毫不减。
“我道是谁呀,原来是瀚海城少爷的惹祸,那倒不意外了。”半空中,一长发蓄须身材雍胖的老人,带着美女徒弟出现在老道身旁,“虾道人,你怎么在这里看?怎么不去包间。是没钱去包间吗?不过也对你是出了名的穷。”
“狗屁!”酒糟鼻子低声骂了一句,“无用的奢侈,消磨心智浪费资源,老道我这叫节俭。”
“那你就在这节俭吧。徒儿,走。”
“等一下!”酒糟鼻子忽然说道:“唐龙,你觉得下边两伙人谁能赢?”
“还用问吗?”唐道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自然是瀚海宗。”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虾道人摇摇头道:“不如你我赌一场如何?最近我炼制一件宝器,正缺一件五品灵材做辅料。”
“哈哈哈,五品灵材!虾道人既然你想白送,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突然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妇女从远处走来,声音中带着一股成熟的味道。
“唐龙,你是傻了吗?虾道人那么穷,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敢赌吗?
你再仔细看看下面,那孩子也是归真,现在可是二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