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江欩虽然没有隐藏修为,但是将身上的法力却收敛得干净。
若不是用心去看,其他人自然无法辨别他的真实修为。
可若是使用勘察术,一眼就能辨别出来,但是瀚海城的修士到现在,一直不曾注意到他,始终把它当做分魂修士。
归其原因还是因为江欩年纪太小,再有就是他们真的没什么太大的见识。
没见过返老还童的功法,更没见过百岁童子一类的修士。
随着那几名入道修士纷纷退场,包头修士被第一个推上擂台。
对面也派出一人,修为不高不低足有十重楼。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凭你也敢与老夫作对。”包头修士一上来便大骂一声,手中长枪猛地往地上一跺,溅起一片尘土。
对面瀚海城的修士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不明白这么大年纪竟然还是入道修士的人竟然还能这么嚣张
好不废话,直接开始结印念咒:“水塘之灵,听我召唤,凝冰为刃,去!”
刹那间,一条水蓝色的水蜡从他袖子里面缓缓流出,疯狂涌动,化作一道道尖锐的冰刃,朝着包头修士飞去。
包头不慌不忙,长枪一抖,枪花绽放。
只见他身形闪动,在冰刃雨中穿梭自如,手中长枪不断挑飞射来的冰刃。
“雕虫小技!”
说罢,一点寒芒乍现,随后长枪如龙,直刺对方咽喉。
枪尖带起的气流,将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瀚海修士心中一凛,脚步连点,向后疾退。
同时,再次结印:“水幕天华!”
长枪刺在水幕上,溅起大片水花,将长枪之力卸去不少。
“有点门道。”
包头修士脸上露出赞许之色,随后加大身上法力,让枪头上的光芒更盛了。“破!”
随着一声暴喝,他摁动了枪把上的机关。
直接枪头瞬间炸开弹射出去!
对面的瀚海修士根本反应不及,被枪头贯穿了,脑袋硬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死之前他瞪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置信!
“混蛋,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那名弟子师兄见此愤怒大骂,恨不得直接上台了结了他。
钟无器脸色也难看起来,倒不是因为对方偷袭,而是自己的弟子竟然败了!
废物,蠢货!
擂台下方一众修士嘘声一片,靠着法器的特殊性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尤其是看台上访的那几位神魂修士,除了酒糟鼻子,其他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尤其是那位身穿道袍的中年师太,更是将唾弃二字写在了脸上。
“荒野蛮修,粗鄙!”
虾道人哈哈大笑:“哈哈哈,别管什么手段,你就说赢没赢吧。”
唐龙的哼一声揉一把身旁的美女弟子:“哼,别高兴的太早。入道境界尚且能用阴谋算计,到了分魂之上还得看硬实力。”
反观擂台上,包头修士丝毫没有将众人的反应放在心上,他绕着尸体转了几圈,察觉没有后手之后,这才踩着尸体,双手用力拔出死人头上的那枪头,大摇大摆地走下擂台。
“多谢观主所赐法器。”说着便将两件拆分开来的法器递到了江欩面前。
江欩法力又一挥,去掉上面的血渍,取出一节软金,当作机关的弹弦后,又将两节东西重新扣在一起,一件二十四禁法器就这样修复了。
“东西给你了,里面的机关只是小道,好好练枪,争取早点突破分魂。”
这种飞头枪自然出自江欩之手,在配上特有的话术,在入道境界,达到初见杀的效果轻而易举。
“观主,该我了。”
下一位是程远,刚准备上台,秀莲忽然叫住他,将他叫到身旁:“你先过来,我传你一法。”
一阵低声细语过后,程远点点头一跃跳上擂台。
钟无器见擂台上的程远身穿铠甲,一副武将模样打扮,立马便对旁边的弟子提醒道:“不要以貌取人,小心防卫他暗中偷袭,还有这次只许胜,不许败!”
“弟子明白。”那就是怒火中烧一跃上台,可还未等开战,身上都燃起一股无名的火焰,不烧肉体也不烧衣服,却让他浑身痛苦难耐,倒地不起。
直到许久火焰之中莲花盛开,随后枯萎留下一朵莲子。
程远抬手收回那枚莲子,一句话未说,转身下台。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入道手段!”
钟无器瞪大双眼,心中震惊无比,因为他竟然参不透里面的玄机。不只是他,就连他身旁的归真修士张伯也看不透。
“少爷此事诡异呀!”
“不必劝我。今日若投了我瀚海城有何脸面?”
连续死了两人,他心中依然没底,但如今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生死状如今都已经签了,他若暗中逃跑,回去也是死,倒不如破釜沉舟。
“入道修士小手段而已,分魂咱们依然能找回来。”
半空之,虾道人夸赞一声:“以怒气为引,化火焚魂,好玄妙的手段。”
“哼,我看这手段怕是那小女娃子掌握的,就是不知道他用了何种手段转写到这名弟子身上,或许是因为他们二者所修之法同根同源。而且最让我意外的是我竟然没看出这到底是本命神通还是法术。”
唐姓修士脸上带着怒意,继续道:“如此公然作弊,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
“唐龙,你没事吧?”虾道人在旁道:“这擂台赛生死不论你可看到上面有什么规矩和裁判了吗?朝廷的人都没出现那就证明符合规。再者说了,瀚海城还有神魂修士,用得着你出头吗?你呀,还是乖乖的准备好材料,等着认输吧。”
“才两场而已,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就在二人争吵时,一旁的师太脸色微微一点变,目光死死的盯着秀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秀莲,看来你的道法又进步了。”
秀莲笑着回道:“只不过是将花火和情绪幻术、红莲种道结合在一起,其实没什么太大新意。”
江欩:“我是说转写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