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这是说什么来什么,观主他竟然回来了!”杨实抬起那泛着青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洞府外,脸色也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一时间,众人纷纷起身,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不敢挪动半步,只因他们知道自己乃是观主的软肋。
当然,这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罢了。
至于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等他们落入敌手,才能知晓。
“就是你这小女娃子杀了我孙儿?”钟万愁平静面容之下,隐藏着愤怒。
此刻,若不是有贾鹤这位神魂高手在此坐镇,恐怕他早已按捺不住出手,将二人碎尸万段。
秀莲不紧不慢地从后方走上前来,对齐微微盈盈一拜,礼数周全地回道:“正是,不过我们都是签了生死契约的。不过对方也算是条汉子,明知技不如人,却还是要上来送死,倒也有几分骨气。”
看着对方那无所畏惧又带着淡然微笑的面庞,钟万仇心中的愤怒已达到顶峰。
不过,这里毕竟是皇都,大川皇室的颜面,他还是不得不给上三分薄面。
“好好好!”钟万仇大叫三声。
“我钟某也不是以大欺小之人,只要你们两人敢站出来受我一掌,我孙儿之仇就算罢了。若不然生死擂台上见!”
“呵呵呵,口口声声说不以大欺小,可却偏偏心口不一。你让你真给我们神魂修士丢脸。”贾鹤长老一脸的嘲讽,本来习惯性的伸手去捋胡须,却发现现在自己脸上没毛,最后只能摸了摸下巴。
“想要生死之战,我陪你打呀!”
“这位道友,这是我们瀚海城与青山的恩怨。我不知道你与青山有何联系,但请不要插手?”
钟万愁眼神中满是警告的意味,因为他不相信有神魂修士不知道,他们瀚海城可是有阴神老祖坐镇。
可惜他还真猜错了,还真有人不太清楚外面世界是什么样,毕竟鹤善子一千年来一直在家里种田、做研究来着。
别管他种的是什么田,做的是什么研究,是不是在闭门造车,总之他还真没怎么出去过。
“谁说我不是出自青山,我乃青山长老贾鹤?”
“不可能!”
这几天的时间里青山什么底细他又不是没有调查过,只不过两名归真撑门面的小宗门罢了,就算修炼的是正法又如何?就算有人传言,有仙人转世弟子又如何?
若不是现在大川皇帝登基在即,他早就已经派人前往青山,屠他满门。
敢杀他孙儿,将瀚海城的面子扔在地上踩,那就别想活着!
贾鹤笑了两声道:“呵呵,你真的调查清楚了吗?你真的确定我们青山背后就没有其他人了?我们是正法宗门,你们是旁门左道。所以有些东西,还是要看得清楚些好。”
言尽于此,贾鹤长老也没再多说,其实他真不害怕江欩和瀚海城的人打起来。
神魂而已,除非有阴神下场,否则根本奈何不了江欩。
其实就算是阴神,只要攒够金丹,估计也只是一刀的事。
钟万仇突然愣住了,整个人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究竟是青山背后真有势力,还是虚张声势?
他一时之间竟然也分不清。
此时,江欩忽然道:“这位前辈,你究竟是战是退,若不战,可否让道?”
说着,江欩双眼竟迸射出无数闪烁数字,不到片刻功夫,将对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深度扫描,神魂修士钟万仇,精神强度五点一,法力强度五点一,身体强度五点一,自身法力总量五点零,精神元力总量五点零,所会法术五行基础……神通秘术……剩余未知】
“你……你竟敢窥视于我!”
钟万仇又惊又怒,即便他全力抵御,仍被对方的意识突破。
岂有此理,区区归真修士,怎会如此厉害!
见对方已有退缩之意,江欩收敛目光,继续发力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向我们寻仇。此前我们与钟公子产生冲突,全然是有人在背后挑拨,这一点,你想必心知肚明吧?”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钟万仇连连摇头,矢口否认。
其实他心中却是一清二楚。
有些事稍加调查便可知晓,正是大川皇室在背后捣鬼,其目的无非是打压他们这些宗门。
见到他的表情,江欩叹息一声:“唉,看来你是真不懂。”
说着,便带人大摇大摆的返回洞府。
“站住!”
“怎么?前辈还是想打吗?”江欩停住脚步,转身注视。
此时,钟万仇已陷入尴尬之地,面对不明底细的对手,他一时之间难以抉择是战是和。但他清楚,今日若退缩,自己必将颜面尽失。
恰在此时,一道特殊的消息传入他的耳中,瞬间令他面色骤变。
利通派惨遭灭门,动手之人疑似使用特殊火焰,甚至还有不少残留的花瓣型烙印。
获此消息,钟万仇再次凝视江欩等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惧意。
利通派除了没有阴神老祖坐镇,其实力与他们瀚海城难分伯仲,如此宗门竟说灭门就灭门,这青山恐怕真有不寻常的背景。
紧接着,他缓声道:“这位小友,我只是想让你把话讲明白。”
“无需我讲明白,一月后,答案自会由皇城揭晓。”
言罢,江欩便率众返回洞府。
瀚海城的钟万仇连他的扫描都难以承受,恐怕比之前那位师太还要稍逊一筹,若是真动起手来,他们必能稳操胜券。
不过考虑到他们如此嚣张跋扈、有恃无恐的态度,想必其背后应该有阴魂修士撑腰,所以吓退他们方为上策。
钟万仇跑了,狼狈不堪的跑了。
颜面又怎比性命重要?
至于孙儿,钟家子孙众多,钟无器不过是个天赋稍佳的后辈,死了就死了,大不了再培养就是。
一日后,利通派灭门之事,被摆在大川皇室阴神老祖的桌子上。
“明晃晃的杀人灭宗,真是刺头。”
“老祖,那我们…”
“不必管,轮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