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轮对战结束,原本的的二十四人只剩下十二人,其中有两位伤势过重,即便救治回来也很难参加接下来的对战,因此最后的数量只剩下十人。
跟江欩预想的一样,这十人其中有五位正是他之前点出来有问题的。
剩下的五人中,有两名是青山的包头和程远。另三位分别是他之前预选的书生,其名为宋由,瀚海中的一名外院弟子张耀祖,最后一位同样是宗门本弟子来古崖派何天字。
这十人只有两人在江欩的控制之外,实际上等同于没有,因为下一轮瀚海宗的张耀祖,以及古崖派的何天字将对上的,正是当初江欩看不透的那两人。
没有任何意外,在缠斗了一刻钟后,二人以极为优雅的姿势,被打出擂台之外莫名其妙的输了比赛。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这两名弟子都有杀手锏,没有用出来,不过由于对手给人的感觉一直都不是很强,似乎只要使用常规手段就能将其打败。
但是越打越觉得不对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入陷阱了,想使用杀招也没有任何机会了,直接被扫下擂台。
“哈哈,现在没人跟我抢了,这都是我的了。”江欩将最后两份赌注揽入怀中,脸上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
最后的两位神魂修士见此冷哼一声,“别高兴的太早,宋由距离头名,现在还有好几步的距离呢,指不定最后的结果是谁都不输,谁也没赢。”
“那可不一定哟!”江欩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直接对台下的两名弟子吩咐道:“你们两个可一定要好好打呀,千万不能中途放水,堕了我们青山的脸面。尤其是下一场,还是两名散修,一定要拼尽全力啊。”
听到这话,其他神魂的修士脸色一黑,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反话?好啊,这都演的不演了。
可惜他们没有任何办法,实际上青山有两人进入前十名,人家自然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包头和程远也不是笨人,立马心领神会,江欩说下一场一定要拼尽全力,那就证明他们的对手具有很大的威胁性,不是威胁他们,而是威胁到了宋由夺冠。二人对视一眼一句话没说便知如何去办。
前五争夺赛的第三场,宋由对战的人刚好是隐藏身份的王夫子。
二人刚一上台,宋由并展现出了极强的斗志,一开场便火力全开,周身法力涌动,手中长剑寒芒一显。
王夫子却依旧云淡风轻,负手而立,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随着一声哨声,宋由身化三道光影,直接冲向王夫子,一招天下三分攻上中下三路,每道剑气看似是虚招却即是实剑,体内的间隙更是凝练到几乎可以破开分魂修士的随手防御。
隐藏身的王夫子不慌不忙,轻轻侧身,巧妙地避开宋由的攻击,同时抬手轻拂,一道无形的法力波向宋由席卷而去。
三道剑气与这道微波相撞,瞬间消于无形,只是这道波竟然还未泯灭,依然有一缕,余波荡开。
宋由感受到这股力量,连忙运起法力抵挡,脚步却还是被震得微微踉跄。
“小道友,你不是我的对手。不如就此下台如何?”
“这才刚刚开始,而且我有必须赢的理由!”宋由眉毛微皱,再次提起剑,身体分化出几道虚影,伺机找寻破绽。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惊叹。
江欩见此一幕,微微的摇头,若光凭硬实力宋由,根本不是王夫子的对手。
果不其然不到片刻期间台上的局势再次发生变化。
王夫子站在台上看似毫无破绽,但全是破绽,只是不知道哪些是诱饵,哪些是真破绽。
只不过宋由的耐心似乎因为法力的加速消耗,被提前耗光,再次发起攻击,这一次他施展出了自己的绝招。
“定安泰!”
只见所有的虚影全部化作的剑气,在天空中形成一股无形的剑势,重如山岳以势压人。
王夫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过还不够看,这不仅仅是修为上的不足,还是眼界上的不足。
“使出超越自身实力的力量就不够完美,再强大的力量一旦有了破绽,在绝对高手的面前便毫无意义。”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传音进入他的耳朵,“王夫子……”
一瞬间,王夫子僵直在原地,被那道剑势重重的轰到台下。
见他落败台下,众人嘘声一片。
“呵呵,什么玩意儿,装的像个高手一样,没想到两招就败了。”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实际上不是两招,而是一招之前的那一招只不过是试探罢了。”
“其实也不能说他弱,像他们这样的高手,几乎都是转瞬之间一招定胜负。”
“我没说他弱,主要是他太装了!”
滚落到台下的王夫子,浑身全是剑痕鲜血,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拒绝了任何人的救治黯然离场。
观看台上的一众神魂见此一幕,心中大感诧异。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瀚海城神魂赵老提出质疑,“我看的不会错,刚才那人不像是没有信心的人,一定能接下这一招,只不过不知为何突然间停手了。江欩,一定是你干预了比赛?”
“你这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陛下?”
“我…”
瀚海赵老刚说出一字,高台上的大川皇帝立马发话道,“没有任何人干预比赛。继续!”
瀚海赵老将目光看向自家老祖,谁知对方却将眼睛闭上了,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将目光看向江欩道:“好手段,好手段,怪不得你说你百分百稳赢!我们都上当了,十赌九诈十赌九诈呀!”
江欩毫不理会,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而是耐心地开始辨别起各种材料的特性,这些东西可是要分的,所以自然要将一些性质特殊的矿石材料全部挑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其他神魂修士,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