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奇怪,不过这人年纪小心思不一般到底是仙人转世,也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少年睁开眼睛露出一缕缕黑气。
“不必管他了,若是他真有谋划,自然会过来找我们。若是只是不想惹事情,咱们就过去找他,暗中将他拉到咱们的阵营来。”
王夫子问道,“可他若是不同意呢?”
“一个小小的青山,在大势力面前毫无挣扎之力,到时候也由不得他不同意。错就错在他没有泄露你的身份,还把你放了,这主控权就交到了我们的手里。”
经过一夜的比斗,擂台上已经出现了四十多位,他们身体被定住,额头上被插了一根金针封闭了五感。
虽然没有人死伤,但这场面也够渗人的,要知道这四十多位归真高手可都不是无名之辈,有很多都是门派弟子,早在几十年前就在修仙界内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可以说再老一辈儿神魂修士不怎么常出面,他们才是最惹人注意,最让散修们讨论的人群,通俗点来讲,他们现在流量最大。
可惜这样一位位名气十足的人现在都挂在台上了,江欩依旧一脸笑呵呵的样子,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损耗。
“已经快半炷香了,怎么还没有人上来挑战我吗?若是再没有人来,我的法力可就恢复了。”
江欩出言怂恿,看向下方众多归真修士。
观看排上一次的一部分神魂修士脸色异常难看,他们有的是自家门派弟子败于江欩之手,说败不贴切,实际上连一招都没走过。
尤其是下了赌注的那八位,现在恨不得自己上台,以身代之,奈何这是不被允许的。
“淘淘,你上去!”唐龙指着一位玉娇派的女弟子声道。
“我?”
娇娇柔柔的女子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目眩。
可自家师父下达了命令,她也不得不从。
淘淘满面愁容的走上台。
“唉,可惜是个不大的孩子,要不然本姑娘或许有方法将你拿下。”
双手扯着裙摆,一个转身花裙子转起,裙下一朵朵桃花伴随着粉红色的雾气,向四周飘散。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那些粉红色的雾气都是花粉,天然自带着一股特殊的香味。
台下的众多弟子虽然没有闻到一点,但是依旧被这一转身的这个动作深深吸引,不少弟子已经流出口水,上下两头都在流。
“姑娘你知不知道?其实香就是臭。如果有人嗅觉敏锐,就会知道你身上有多臭了。而我的嗅觉恰好还算敏锐。”
江欩捂住鼻子,屏住呼吸,十八枚金针在他的操控下排成一线,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出又飞回,最后又用真火洗炼消毒。
至于对面那位女子,早已经被定在原处,眉心处赫然是一道金针虚影。
很明显又是瞬秒。
飞针本就是以速度见长的宝器,尤其是金光禁速度更快,再加上有成套的阵法加时速度再提升。
可以说现阶段的归真修士,除非修炼极速秘法,否则光凭自身的速度,根本难以躲过,同时也防不住。
十八根针连续敲击一处薄弱点,在没有特殊的防御宝器下,归真境界就没有能够防住的。
因为要防御抵抗或者免疫调飞针的控制最低要求的数值是五点三,没有类似于《黑死经》那种特殊秘法加持,就算是炼体修士那也是四开头。
尤其是精神强度,身体强度和法力强度,这三项有一项突破五,那么就要恭喜他修为突破了。
当然这种不是因为功法和境界上的突破,而是因为强大数值形成的身体被动性突破,他们的功法和境界依然停留在原来的位置。
就好像江欩用丹药和其他方法强行拔高自己师父修为一样,功法和境界一直停留在低层。
“不用比了。除非有防御性宝器,否则无人能够扛住他的一击。”
瀚海老祖摆着一张臭脸,准备结束这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
“大川陛下,直接宣布江欩是冠军,让他下去。”
大川皇帝见此也是无奈一笑,他也是归真修士,但他根本看不出来江欩到底有多厉害。
既然得到了其他几位阴神老祖的证实。
他也只好宣布道:“江观主你可以下去了,冠军是你的了。”
江欩收回18枚飞针,撤掉阵法,对着几人深深一鞠躬。
“多谢陛下,多谢几位前辈!”
“哼!不必谢我们,这也是你自己的本事。”
瀚海老祖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转头看一向自家长老,狠狠的瞪了一眼。
自家长辈明明有防御宝器,却不舍得拿出来给自家弟子用,让他白白丢脸,这种人简直自私至极!
当然,他也清楚。
即便是拥有防御宝器,防住了飞针的偷袭,也没有办法取得最终的胜利。
因为江欩的阵法很强,尤其是奇门加阵法的组合,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哪怕仅是一些四品阵法的组合,也不是这些小辈能够对付的。
“多谢几位,这冠军的奖励和这些赌资我就收下了。”
回到座位上,江欩一挥手将所有宝贝全部吸入到宝器当中。
其他八位神魂修士感觉自己又上当了,可又能怎么办?
明明是自己不争气,贪心作祟。
最后只能将所有的苦水自己吞下。
没有了江欩余下的战斗终于恢复了正常,之前那些挑战失败的人也同样恢复了资格。
此时江欩却不再关心在意,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黑楼宝器当中,开始深入的分析那些材料的特性。
在场的归真修士足有六百多名,据推算差不多已经是大川皇朝的七成,所以一个庞大的皇朝,所有归真境的修士加起来有将近九百。
而且有好大一部分归真修士,年纪都已经超过了200岁,几乎占据了五成左右。
而全国的入道以上的修士总数加起来也就是12万到15万之间,这其实是一个很不正常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