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宗门在弟子上都是优中择优,人数几乎稳定在一百到五百之间,不会超出太多同样也不会太少。
而今的大川宗门也就那么三十多个,剩下的全是散修,可以说散修几乎占了九成。
他们没有传承,更没有灵山福地,即便是后来修为强大了占据了灵山福地,也少有人会经营。
高等资源很难外流,底层资源又少,再加上九成九都是旁门左道,不断争强好斗,就连修炼的功法法术大多数都是有害生命的,一般的入道修士别说活到百岁几乎很难活到六十。
这也就造成了明明境界很难突破,尤其是入道到分魂,比例几乎达到了二百多比一。
但其实分魂和入道之间的数量没差多少,几乎稳定在一比五。
一方面来源于他们本身寿命短没办法造成数量累积,另一方面主要是来自于各大宗门的资源收割,他们用着微不足道的奖励,让那些散修去用命换取资源。
而只有进入了分魂,才能勉强摆脱这样的困境,但是依旧很难逃脱掉被收割的命运。
最终经过无数年的淘汰和积累,变成了如今这般,只有活得久才能活得越久。
“唉,有些人其实已经没有资格占据资源了。”
秀莲站在台上,面对着一位浑身散发着腐败、行将朽木的老人,不由的发出一声感叹。
“小丫头,你懂什么?只要我获得神位,依旧能长生不老。”
老者拿出一把骨质法器,十二枚婴儿的头颅在上面飞行盘旋,张着下巴发出嘤嘤啼哭。
老者还在那里得意笑着。
“这件超品法器我耗费了100年,而这十二名婴儿就是我的子孙与我血脉相连,能让我发出十二成的实力怎么样?羡慕吧。”
“你花费100年炼制着一件法器,那是不是可以证明你这一百年来都没有任何修为上的突破?
所以你明明没有才能却浪费了100年的资源。”
秀莲的话十分犀利,对面的老人瞬间破防了。
愤怒的咆哮道:“我没有资质,我没有才能!我怎么就没有了?如果没有我如何突破到归真?”
“这谁又能知道,兴许是一些运气吧。”
话音未落,脚下瞬间出现一大朵红莲,燃烧着透明的火焰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包裹。
外面那些准备偷袭的头颅,刚刚一接近就被烧成粉末。
“你看看,你炼制100多年的法器,到头来还比不上我一年零几月的修行。”
“不可能,小丫头你在骗人!”
老者更加愤怒了,他不是不相信,而是特别痛恨天才。
“去死吧,九鬼妖月!”
圆盘法器上面燃烧起蓝色的火焰,九枚小儿头颅从上面飞舞,上下颚不断咬合咔咔咔的作响,随之而来的是眼眶中放射出光芒,在天空中汇聚成一轮妖艳的月亮。
“不错的幻术!”秀莲他的天空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那么现在这道术是我的了。”
幻术分两种,一在于内,二在于外,同时也可以分为作用于五感和精神。
巧了秀莲最擅长的便是操控于情绪,从后恐惧到欢喜。
拥有素心这一正法核心,这类幻术根本无需用法器加持,便可手到擒来。
一瞬间,天空中红色妖月的方向转变,照应在老者的身上,九颗头颅法器也在这时叛变,张着大嘴咬在老者的身上。
“不可能,我明明使用了秘法,还有20年的寿命,我不可能就这样死的不可能!”
老者大喊着双眼泛着月光,身体迅速腐朽加速老化,最后腐烂成一滩,化成恶臭的尸水,而一朵娇艳的花朵则是缓缓的从里面长出来,结出一枚莲子。
那些凋零落下的花瓣,于是化作火焰,将所有的腐臭全部化为飞灰。
秀莲赢了。
大川皇帝却很不高兴,因为秀莲的法是从内而外开始燃烧的,燃烧的能量会化为法术,最后随着法术的消失回归天地。
能剩下的只有一枚道法莲子,最终还要被她收回。
也就是说,他们什么都得不到,秀莲杀的人越多他们越亏。
于是传音道:“江观主,能否让你们下弟子留有魂魄?”
“抱歉陛下,秀莲的道法出手必如此,除非有人能够赢她。”
“没有常规道法吗?朕可以为她安排不强的对手,给予她第十名的成绩。”
“这…那就多谢陛下了。”
江欩见好就收,没再争取利益,他已经获得第一了,门下弟子若是太过抢眼,便有些不合适的。
而第十和第六所得的奖励是一样的,其实大差不差。
总得给皇朝和另外三宗的一个面子吧,不让他们在归真这一境界输的太难看。
秀莲重回候战席后,江欩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瞬间明了。
下一场果然是一位散修,只有一类数值突破到四,其他数字都是三开头,手上掌握的法术也少的可怜。
轻而易举地就被秀莲送到台下,不过也正因为实力弱,所以保住了性命。
赛事一场场必过,几乎场场都拼个,你死我活,死伤的不在少数,同归于尽的也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散修宗门,弟子少有。
很快就到了70多名晋级30,杨实很不幸碰到一位高手,对方基础比他好,法术比他强,就连掌握的法器品质也远胜于他。
最终落败没能获得任何名次。
杨实一脸沮丧,对着江欩行礼赔罪,“观主,老朽无能,未能为青山观拿下名次。”
“不怪你,你若是还能拿下名次,那就真的奇怪了。”
江欩一句话瞬间解开杨实心结,他看向台上那些高人瞬间明白,于是笑了。
所以是全都安排好的,不是他太弱。
“但也别高兴的太早,你修为太高,进入青山的时间太晚。若没有一点运气,即便拼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排进前30。不过不要紧,毕竟你的天赋不在战斗上。”
杨实听完一脸苦笑,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他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