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穿在灵魂上只是虚影,并且跟身上穿的衣服有关,与其花大价钱买法器,不如仿制一件样式相同的。
因此常朝为果断拒绝,他可不想在这上面吃亏。
对此江欩早有预料,反正他也没炼制多少,卖不出去就赏给门下弟子,也不算亏本。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青年身上,正是上次那个张牙舞爪的人。
如今对方蓄起长发,眼神清澈,说话温文儒雅,全然没了先前的张扬。
看来那种张扬的性格,应该是后天养成的。
江欩瞳孔闪烁,暗中扫描青年,将其标记为实验对象,同时把相关信息存入文件。
他倒要看看,经过后天改造,这个青年能否彻底蜕变。
当然,这个实验无需他亲自操作,自然有人会接手完成。
交易结束,双方各自离开。
王夫子也接到了命令,暗中潜伏下来,等待之后的联络。
不过江欩已经决定暂时与呼魔宗断开联系,至于青山与呼魔宗之间的联络人,自然是要进入黑楼进行改造。
其实这也算是给王夫子这种背叛人族的恶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离开城市,王夫子虽佯装不知背后的跟踪,但实则内心早有警觉。
他于途中佯装不经意地观察四周,盘算着脱身之法,待瞅准一个时机,突然发力拼命逃窜。
在亡命奔逃的途中,王夫子暗中捏碎了一枚特制的传讯符,那是他与呼魔宗联系的信物。
他现在只希望,呼魔宗的常长老还没走远,及时赶来救他于水火。
同时,他周身气息流转,显然已做好最坏的打算,准备殊死反抗。
其实,王夫子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当初那些所谓的承诺,说什么给他自由,让他自行选择,如今看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只是没想到,江欩翻脸竟来得如此之快,让他毫无防备。
忽然天空中出现一道金色阵法,断绝了内外所有消息传不出去了。
“你终究还是对我出手了!”
王夫子停止狂奔,转身朝着身后的江欩道。
“难道你就真不怕我将你的丑事公之于众?”
听到此言, 江欩脚步却丝毫未停,一步一步的朝着王夫子身前走来。
王夫子见状,急忙又喊道:“告诉你,这段时间你跟我联系的所有,我早就已经记录下来。只要我一消失,自然会有人将你的事全部捅出去。到时候,大家都别想好过!”
江欩操控着脚下的奇门阵法,不断缩小空间,悠悠说道:“你是说你买通的那几个散修和凡人吗?”
顿了顿后,他继续道:“他们现在过得倒是安逸,只是已经忘却了过去的所有。”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
王夫子满脸的悲愤与不甘,“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对我承诺过要放我自由吗?”
江欩面无表情,冷冷回应道:“我确实说过给你自由,但你身上背负的累累罪孽,还未曾洗清。”
“江狗……过河拆桥枉为正道…我……”
王夫子刚要破口大骂,却见一座如墨般的黑楼陡然从天而降。
楼中瞬间伸出数条粗壮的锁链,一把将王夫子紧紧缠住,而后用力一拽,将他生生拉入其中。
紧接着,那黑楼的大门轰然关闭,发出沉闷声响,在寂静的青山绿水间回荡。
“我的确说过要放过你,但是残害人类在我这里是不可饶恕的黑杠。”
黑暗之中,王夫子狼狈地靠在黑楼二楼的房间门口,失魂落魄。
他想死,但是发现死不了。
而且这黑楼之中关押的人犯不止他一个,看样子他似乎还是这其中修为最低的那一个。
黑暗是永久性的折磨,尤其是在黑楼之中透露出一股特殊的阴森。
身为归真修士的他,很快就有些抵抗不住,内心的恐惧好像被这座黑楼无限放大。
许久,他缓缓抬起头,用头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敲着房门,声音带着几分绝望与哀求,喃喃道:“放了我吧,我不告了……”
可惜,关押他的房间已被隔绝,不仅他说话别人听不到,就连外面的人说话他也听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满身黑鳞的女人打开他的房间。
透过女人手中微弱的光,他总算看清楚来人模样,竟是曾经的黑鱼公主黑悦。
“你竟然也没跑掉被抓进这里来了!那么我左右两边房间里关的是谁呀?”
王夫子转动眼睛揣测着,谁知左边的房间突然传来声音,只是这声音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一时分辨不出来。
“不用猜测了,老夫是……”
后面的话只是一堆乱码根本听不清,似乎是被什么特殊类神通遮掩。
王夫子不敢再猜测,这两人身上恐怕有什么大恐怖,不是他一名小小归真修士可以触及的。
这时黑悦道,“我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成了新的犯人。
珍惜吧,至少现在你还活着。以后只要你诚心诚意改过自新,未尝没有出去的机会。”
“我愿意,我愿意奉献出我的灵魂!”
王夫子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底气。
他知道自己早已一步一步地落入到江欩的陷阱当中。
谁知道黑悦却摇摇头道:“观主大仁大义,怎么会要你的灵魂呢?他需要的,是你真正心悦诚服地悔过,认清自己的错误。”
他想摧毁我的意志,扭曲我的性格?
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砍我一刀不就行了吗?
王夫子在心中苦笑。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很难出去,哪怕出去了,恐怕也不再是原来的自己,而是另一个顶着自己相貌和性名的人。
可怕,简直比天魔还可怕!
“公主能再多陪我说一会儿话吗?”
“不能。你必须要接受惩罚,才能悔过自新,再见!至于如何认清自己,那就需要你,细数你的罪恶。”
“你不是妖族吗?你不也吃过人类吗?”
“是。但我和你不同,观主说我是出于本能,所以不算错。而你身为人族,迫害人族,所以是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