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一岁半的徐江阴被青抱了过来。
见到江欩之后立马怯懦地叫了一声师父。
“嗯。”江欩表情严肃,对他进行最后的嘱托,别管有没有作用,但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弟子,还是希望对方能够成才的。
“江音,最近使用数据建模法已入门,但是想要彻底构建成白虎岭以你现在精神元力和做事的态度,恐怕还要打熬个几十年。
但是所有人都不会等着你,白虎岭和天目蛾谷一阴一阳,稍作改造,刚好可以让你们借助这次机会入道,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自己的。
这次看的不是能力,不是看中你们对修道的决心。你妹妹我不会多多嘱咐,主要是你。”
徐江音瞪着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点头,其实作为纯阴道体,入道是必然的,只不过他选用的方法比较难,所以比较耗费时间。
这次他如果能定住心神,明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突破大概会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而怕就怕在他不知道想要什么。
江欩见此,只是微微一点头。
随后大手一挥,手中一道金色锁链飞出,牢牢的缠在徐江音,在他身边撑起圆形牢笼
最后将他引入白虎岭的正中,地下山脉核心散发微光,不断的从一条,缩成一个球。
伴随着晦涩咒语,江欩脚下的九宫八卦,开始缓缓的转移到自己徒弟身下。
他身上那股纯阴之气化作锁链,慢慢地缠绕在地脉核心上。
此时此刻,周围的地脉之力开始躁动,丝丝缕缕的地脉能量从四周汇聚而来,融入核心之中,核心光芒愈发耀眼。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江欩也加大咒语力度。
整座白虎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若从天上开可以看到这是一半面的阴阳鱼,纯白色的半鱼以及中间那一点黑点。
“青,入阵吧!”江欩注视着青,只会命令道。
而这一刻,青也总算明白清楚,所谓的几年囚困是什么意义了。
原来是以替身之法将他的位置,与许江音的位置进行交换,代替他成为镇守这阴阳鱼的阵眼。
所以他这算是成观主弟子的“垫脚石”吗?
可仔细想其实也不算,虽然我们失去了自由,但是灵山之上无源源不断的灵法之力,就会一直洗炼着他们的自身,困得越久他们境界就会越高。
呵呵,还真是难以让人拒绝的牢笼。
一声笑过后,青盘卧而坐,整个人化成一根带有血色的青竹。
随着二者之间的交换,金色锁链中心的位置,成为了青。
而反观徐江音则是出现那根竹子的虚影之下,此时他盘坐着双目紧闭,漂浮在半空中,不断的旋转。
脑海之中,关于白虎岭的构图也在不断的建造着,看样子已经步入到了正轨。
为了保证自己的徒儿不被中途打扰,他抽出一些竹子拿出一些通灵宝玉刻画好阵法布在周围。
而后又拿出许多四品灵丹,这些灵丹都是专门增长神魂力的,他将这些名单半封起来,步成一座特殊的丹药灵阵。
如此,他已经尽到了一位师父该有的责任了。
如果这样他都能失败,那么足以证明他不适合修仙,即便是有先天纯阴道体也是浪费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新迁移之地的坐标在江欩的脑海中浮现,意念注入核心,引导着这股强大的地脉之力朝着目标缓慢的移动而去。
这边的事情布置完,江欩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天飞蛾谷。
同样的事情,再操作第二遍便顺手了许多。
至于周雨霁,别说是拒绝了,在了解完这其中巨大的回报之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再说了他本来就对徐江阳这孩子有几分喜欢又怎么能忍受,让她待在这山中数年之久呢?
这种被镇压在山中的寂静之苦,还是让她来承受吧。
于是果断的,在背后画画出一个飞蛾的虚影在与,暗金色牢笼中的徐江阳交换位置。
相比于哥哥,妹妹就要沉稳多了。 巨大飞蛾的虚影下,她抱膝团坐着,不断旋转。
而后,天目蛾谷上空也出现了阴阳鱼的另一半,那是黑色之中带着一点白。
两条阴阳鱼之间,似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不需再用江欩牵引,便会一点一点的合拢靠近,许多年后他们会成为一座灵山。
到那时候,便是青和周雨霁脱困之日。
而在他们脱困之前,也就是江欩留给两位徒弟最后的时间。
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正式入道,还是被两座山脉相合,强行推出更高境界,都要看他们自己的悟性。
不过,徐江阳应该要简单一些,毕竟她领悟的是山水写意派。
这种老派修炼方法,并不需要太过强大的底蕴和资源,至于悟性她本身就不缺,心性这一块更是比她的哥哥强。
不过世事难预料,世事无绝对,或许兄妹二人全部入道了,或许全都没有。
在阴阳鱼彻底并拢后,青山会将他们吸纳让他们成为外围山脉。
到那时候江欩也会领悟阴阳,从而为自己再留一条后路。
又或者在未来不断的增强阴阳双峰的底,从而不断地产出阴阳灵物,用来加速阴神和阳神的修炼速度。
此地如此大的动作自然瞒不过其他人,尤其是距离此地最近的奔雷剑圣。
见到天空中出现的阴阳虚影,便知道有人在施展神通移动地脉,于是直接闪身来到两座山峰的中间。
其实两座山峰的之间的距离很近不足二百多里,只不过移动速度很慢,即便不停的晃动,一天一夜依旧也只能移动一二百米的距离。如此一来,便需要将近五六年的岁月。
“以人填脉,移山迁脉!江小道有好大的手笔。”奔雷剑生见此哈哈一笑,“不过时常动荡倒是惹人心,我再帮小友一把吧。”
说罢,抽出手中长剑,在地上划两圈,瞬间切断山脉与大地牵连的部分,但又没有切断大地之力的供应。
“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