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已见,万分感谢!现在我已是活蹦乱跳一只!)
话音刚落,刹那间,青山道观原本的宁静祥和,被股强大的气息压得东倒西歪,安宁不在。
万疆书院院长苍澜,腰背挺着笔直,双手负在身后,傲然悬浮于青山山顶上空,阳神气势磅礴无匹,毫无保留地肆意放开。
单是那股威势便已经将青山引以为傲的护派大阵破除干净。
“里面的人,给我出来!细数你们的罪恶,莫要逼我对你们出手。”
院长开口,声音犹如一记重锤,地敲在众人的心神之上,又将青山道观周遭的云雾都震得七零八落,四下散去。
道观之内,众多长老与弟子,被这股气息狠狠一压,不少人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一些修为低、心性一般的弟子更是直接跪在地上,想爬起来都困难。
这种爬不起来并非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就好像天然对他有一种畏惧感,尤其是听到了对方的声音之后,总觉得是自己做了错事,因此才受到这样的责备,甚至开始反思自己,不断的在想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那些心虚的弟子,脑袋更是慌的不行,甚至把自己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亏心事都想了一遍。
当然有跪下的自然也要站着的,只不过不多,大概只占十分之一。
当然,这是扣除一万名人鱼护卫后的。
不要以为青山道观都是硬汉,也更不要小看阳神强者精神威压。
而这十分之一大多数还是江欩严选,也就是江欩带上山的那些老人,他们没人跪下的,即便是修为最低的包头也是如此。
万疆书院夫子的当头棒喝而已,又不是没尝试过,若是用在资历浅或者心虚的弟子身上,简直是效果拔群。
可惜他早已经过年纪成为了老油条,再说,他们青山道观的弟子这些年一直都没曾下过山,有谁犯过错?
观主大人吗?
那更不可能,他一直都是正道的标杆。
一时间青山道观里,所有长老弟子或抬头或低头,每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徐元熙这时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只不过他心里不是害怕而是担忧,担忧头顶上的那个家伙会不会对自己弟子不利?
不过若是他真敢出手,他一定要拦在自己弟子前面,做师父的哪有一直站在弟子身后的。
他强撑着抬起头,目光直直望向那山顶之上的身影,微微皱眉准备飞向天空。
就在这时,一道极为霸道的气息从青山之内荡开,阳神强者的精神威压,瞬间荡然无存,整座青山仿佛再次回归宁静。
嗉~
清风在山顶上开如同暖阳,山上长老弟子内心得到平静。
那些跪在地上的弟子精神得以放松,直接倒在了地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反观半空上的苍澜,脸上的表情多次转变,由最开始的愤怒到惊讶既然转变成恐惧,最后归于平静。
最后吐出一字,“仙”!
不会有错啊,刚才那股气势是仙,不过并不霸道,但依旧让他心中震撼。
此时此刻,他不由得开始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明明没有调研明白,便一股脑子冲过来。
现在好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后只能尴尬地浮在半空。
院子之内徐元熙一脸茫然,他不太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之间对方的气息就消失不见了,又突然之间像是定格在半空一样,一动都不动,莫非是有人对他施法,可是不应该呀?
脑海里的问题很多,一时间让他理不清。
“师尊!”江欩带着两名弟子走过来,对他呼唤一声。
徐元熙转过头,问道:“徒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没什么事。师尊大可不必担,您就像往常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那些昏迷的弟子呢?”
徐元熙虽然神念薄弱,但他还是有眼睛的,而且视力也不错,能够看得清楚,有成片,成片的底子倒在山上。
江欩看了看,他们随意道,“无妨,让他们睡一觉休息一下也好。”
“江音、江阳你们去通知剩下的人,让他们把睡着的弟子抬到房间去。”
“是。”两徒得到命令,拱手离开。
至于那些昏迷的弟子,已经被江欩打上标号,收入文件夹,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无需重用。
诚然他们现在心性薄弱,意志力差,不代表他们以后一直都会这样。
但是江欩可没时间,去等待他们被岁月和时间打磨好。有那时间,培养本来就好的不好吗?
徐元熙转身本想回去继续睡自己的大觉,但是走到一半心里还是不放心。
转回时一脸担忧的问道:“徒儿,半空上那人……”
江欩抬头看了一眼道:“不用管他,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日月轮转,转眼间便过去了三日时间。
这段日子,昏迷的那些弟子逐个醒来,已经回归到日常的生产作业当中。
青山道观的运转也恢复了正常,虽然半空之中依旧有位站着不动的阳神老者,但是时间久了,他们也就慢慢适应了。
江欩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每天正常的修炼,打拳,偶尔也会拿出被封印好的仙符观摩,研究研究法术教导教导弟子。
就这样一直把苍澜放在天空之上,晾了一个多月。
而我们的院长大人,大川皇室的太子太傅,就好像是被人挂在天上了一样,抠都抠不下来。
他并不是真的不能动,他是真的不敢动!
而且时间越久越是如此,时间越久心中的那点心气儿也会被磨灭,身上的那些棱角也被越磨越平。
生与死之间,有大恐怖,没有人能够承受住这样的折磨。
尤其是苍澜,他之前若是不畏惧生死早就渡劫成功,又何必等到现在?
何况他此刻万万死不得,他所背负的太多,这些重担令他不敢轻易的放纵自由,只因稍有差池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是他自身倒无所谓,甚至已做好为书院献身的准备,可若牵连到书院则断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