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仙坟地转眼五年。
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李玄奇和赵小米在江欩的教导下顺利以正法入道。
当然他们用的不是金丹之法,更不是江欩传承的观想自然之法。而是李玄奇以道术入道,赵米以元符之术入道。
这样能遇到方式并不是乱选的而是这些年来他们两个各式各样的正法都试过了唯独这两道,正法他们使用的最顺手,学习的也正是最顺手,之后的事情自然是自然而然,顺其自然。
波~
随着一阵微微波动,赵小米总算在五年的最后一天赶上了进度,突破到归真境界。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时间,即便是在外面,那也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但教导的人是江欩在他眼里看来便是平平无奇了。
“总算突破了不过速度还是稍微慢了一点?”江欩闭着双眼,抬起头,朝着远方点头。
“江小子,我现在一直没有认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黑魔仙对于江欩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五年时间过去了,他一直没有摸透江欩的底,也就是江欩的实力极限到底在哪里。
江欩咧嘴一笑回答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而已。”
信你?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黑魔仙在意念之中摇头不信,尤其是当年,江欩只用一根玉竹杖变一穿三魔,不断那根玉竹杖晋级成法宝,甚至还顺便把那三只小家伙变成挂件。
五年时间过去,那根玉竹杖现如今都已到三十六禁圆满,而远处堆积的山峰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至于曾经的荒虎魔宗如今早就已经换了门庭,正式更名为机械魔宗,宗主正是当年的张恒张老头,更是以强大的武力值一统北地。可惜此人志大才疏,似乎已经满足了。
就在这时,江欩起身指着青竹杖道,“时候差不多了,我想是时候去周边游历了。”
李玄奇和赵米听完这话觉得没什么不对,纷纷点头回应。
唯有童老道,“江仙人,此地就这么大一点,早些年我都游历过了又有什么可以看的呢?”
这些年来他的身上是我一点都没有增加年岁也越来越大,如今看起来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了。
江欩曾经多次劝他要不要试试他的方法,不过童老还是觉得再观望观望,而这一观望便是五六年。
听到他这样的问话,江欩笑着回应道,“看看风土人情,看看地容地貌,最主要的是修仙不光是只是在一个地方修,还要练练他们的心。”
白桦忽然间从茅草屋里探出头来,对着童老冷哼一声道,“我家主上说的没错,不像某些人修为没多么高深,反倒先学会了装腔作势。”
“哼,我看你也没有多厉害呀,到现在不也没成仙吗?”
说到这里,童老眼馋的看着白桦后面已经干瘪的神尸,心想着如果当初能分给他该有多好,他不在乎被不被邪神感染,能够长生不死,头顶多位主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至于思维同化的事情,听说只要离开这里,外面应该很容易得到天地神位。
“江师父,那我们去哪里呢?”
开口说话打断两人争执的是李玄奇,其实早在一年多以前,他就突破归真,如今正在向神魂发力。
可这些年明明修为到了,却迟迟突破不了,尤其是在这里待的也枯燥,心思早已活跃了。
因此他对于出门游历的事情,他早已急不可耐了。
“没有目的,走到哪里算哪里。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青玉竹杖突然嗡鸣一声,自主飞出。
它悬在半空,青光一闪,形态瞬间改变,化为一根通体碧透的钓竿。
这竹竿所化的钓竿悬停着,顶端的钓钩带着微光垂下,无声地甩向远处三只小魔修炼的山丘。
正在活动身躯的魔熊猛地感到后颈一紧,冰冷的钓钩精准地穿透鳞片将它钩住。未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它提起。
旁边的幻魔觉得头顶的犄角被重重锁住,也一同被钓离地面。
想遁走的血蝠魔,刚移动就被无形力量锁住,钓钩刺穿翼膜。
“吼!”
“吱呀!”
“嗷!”
三声惊怒交加的魔嚎响起。
三魔庞大的身躯被钓离地面,随着钓线收缩,它们的体型迅速缩小。
钓竿收回,竿梢灵光一卷,三魔化作三个挣扎的人偶挂件,“嗒嗒”几声挂在了翠竹竿的某个凸起骨节上。
挂件碰撞,叮当作响。
“将你们放出去这么久,现在也是该回来了,大玉、小玉还有你们俩,自己回来吧。”
江欩手中的钓竿重新变回主张,只见他用力轻轻一敲地面,两只小鬼一前一后灰溜溜的跑了回来,随后化作烟雾,主动钻入玉竹杖当中。
“平平无奇,你跟我说你这是平平无奇!”黑魔仙在意念之中再次絮絮叨叨,那三只小挂件如今的修为估计已九品。
比来时的八品更胜一筹,要说有什么缺陷,只不过失去了人类的身躯形体和自由罢了。
那两只小鬼也同样如此,身上全部的修为全部依靠在法宝身上。
如果这件法宝顺利晋升为仙宝,那两只小鬼竟然会蜕变成鬼仙,至于那三只小魔能不能成小魔仙他却不确定。
此时,李玄奇和赵米也已飞身回小院,去准备收拾自己的行囊。
童看在旁边侧目的看着,最后朝着江欩问道,“用不用去把张恒找来?”
江欩摇头道,“不必了,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喜欢当宗主就让他去当吧。”
片刻功夫之后,二人终于收拾好行囊。
一行人有仙有凡,修为从高到低,上到八九品下到凡人,最后偏偏选择走路,丈量地面。
童老不知道有何作用,看到江欩在前面走,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路途上,江欩忽然道,“曾经有位仙人告诉我,此地名为阴虚之地,乃上古战场所在。这话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