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是位中年道人身材魁梧,模样彪悍,旁边还紧紧跟着一位青年,两人身材相同,只是模样相对清秀。
当他们走近跟前,江欩发现两人身后竟然都多出一条类似老虎的尾巴。
“虎道人,你和你儿子又出来抢生意了。贫道记得你们不都是吃人的吗?”
“奶奶个熊的,徐道人,你竟然敢诋毁我,都说了多少回,上回吃的是剥了皮的羊。你要是不信,我就把羊角给你拿出来,这证据我一直留着呢。”
“你可快收好吧,谁知道你那羊角是怎么来的呀。”徐元熙一摆手转过头去,似笑非笑的表情甚是欠揍。
人都是八卦的动物,周围百姓听到两名道士在争辩,那都竖起耳朵生怕漏了一点。
当听到其中一位道士爱吃人,又立马吓得一缩身子,赶忙埋着头四散离去。
青年见此一幕,气得一呲牙,露出虎头凶相,这一下,更让周围百姓相信这师徒二人不是什么人。
谁家正经道人背后长着虎尾巴呀,怕不是什么妖怪变的吧。
“色虎收起你那副嘴脸。”虎道人狠狠的给了自己徒弟兼儿子一巴掌,“别着了徐老道的道,记住要微笑。
吓跑了客人就没有生意,也就意味着没钱,没有钱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色虎心想,没钱就等于没有美酒,没有烤全羊,不能勾栏听曲儿…
这么一想,的确挺痛苦。
“师父,这两位是什么人?你貌似和他们很熟的样子。”江欩抬头问道。
徐元熙低头小声回应:“这方圆百里三城,就他这么一个跟我抢生意的,所以我们两个是对头,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哦,原来修士这么少啊!”
徐元熙弄眉挑须,得意一笑道:“那是自然,求道修仙且非等闲,最看重的便是资质和悟性,这样的人可谓凤毛麟角,譬如你师我,此百里三城,名副其实的修士唯我一人。至于邻旁的老杂毛不算,旁门左道,都没个正经传承。”
【记录,此界人类可以用特殊方法完成人兽杂交融合(注:疑似没有生殖隔离可以繁衍后代)】
“徐道人你不要太过分,一会儿降妖捉鬼,各凭本事。”
此刻门已大开,虎道人领着儿子气哄哄的走进门内。
在旁开门的小厮自然不敢拦截,更是被这师徒二人吓得退到角落。
直到他看到仙风道骨的徐元熙,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地上前迎接:“徐仙师快里面请,我家老爷早已经在里面备好了酒席。”
“前面带路吧。”徐元熙伸手一指,小厮点头哈腰赶忙从前带路。
“徒儿,你看见没?”
“以后收徒都挑长相周整的收,毕竟无论是世俗凡人还是修仙问道者都爱好颜色。”
“哈哈,话说远了,虽然门派的传承很重要,但是至少要等到你入道以后。”徐元熙冲他温和一笑,只是心中却充满纠结和懊恼。
懊恼着自己太过自私。
如此天资的弟子,竟被自己框在青山传承之中,他不知这样的做法是对是错。
但,或许青山一脉的传承,会在自己徒儿手中发扬光大。
“哦!我知道了,师父。”
【特殊指令接收,师门指令——修为达入道之后可以收徒,要求:容貌俊美。】
【记录修仙境界——入道】
“张某,见过徐仙师。”早已等候多时的张员外起身鞠躬一礼,之后更是一眼瞧见紧跟在徐元熙身后的江欩。
“哎哟,这位小公子莫非就是徐仙人的徒弟当真是钟灵毓秀。”
“哈哈,贫道的弟子自然如此。”
“二位,我已备好酒席,还请快快入座吧。”
“好,我们师徒二人刚好也饿了。”
说罢,领着江欩直奔张员外身后的酒席而去。
一桌酒席,鸡鸭鱼肉,山珍海味,虽是人间凡食,但也是难得的美味。
师徒二人,没有理会张员外等人,直接开吃,吃相还算斯文,就是食量有点大,这一顿饭下来,将桌子上的菜要吃的干干净净。
酒足饭饱以后,徐元熙捏起一道法术,引一壶茶水,清洗完嘴角,屈指一弹又将那茶水射入花丛当中。
“张先生,虎道人是怎么一回事?贫道之前可没听说过,让我们两家协作。”
张员外一脸惭愧:“徐仙师,实不相瞒,我和我夫人因为儿子的事情,闹得早就分房睡了。她既不跟我说话,也不与我同桌吃饭,所以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那虎道人估计就是她背着我请来的。”
得知事情缘由,徐元熙也没有怪罪他一事二主。
“你儿子也能见到鬼怪?”江欩迅速抓住重点信息问道。
“小仙师猜的不错,我儿几日前的确看见了鬼怪,还时常大喊大叫,说那鬼怪要杀他!我这也是怕呀,才请来仙师您帮忙驱鬼。”
徐元熙听完,微微皱眉思索道:“府上可有人因为厉鬼死亡?”
张员外摇头:“并无,我们很少靠近那房间,甚至都不清楚厉鬼长什么样。”
“没死人,这就怪了。难道又是一天生阴阳眼的人?”
徐元熙在嘴中念叨几句,随后招起江欩,道:“走,带我去看看。”
张员外在前领路,师徒二人紧跟着到了后院。
此刻,张夫人已经让虎道人开始做法了。
只见那位年轻的弟子,拿出一根粗粗的铁链直接将只身穿内衬的白衣青年捆在一根木桩上。
虎道人用匕首割开手指,将鲜血滴入酒碗当中,念动法诀化成一碗血酒。
随后一饮而下,含在嘴里,照着那青年的脸狂喷。
“妖魔鬼怪,速速退下!”
噗——
酒水连带着唾液一起喷到青年的脸上。
“娘亲娘亲,清儿没走,清儿她还在,她现在掐着我的脖子要掐死我!”青年依旧神经兮兮的,胡乱喊叫。
最后竟然还憋起气,将自己的脖子憋得老粗,脸上的血管青筋绷起,直到实在受不了,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