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当初您打赏我的金丹当量双倍还给您,您放过我吧?”
“你以为我缺那点东西?”
“大哥,您想要怎么样啊?”艾桃瞬间紧张起来,心想莫非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身上有仙器,想要夺宝?
哪知对方忽然说道:“其实你是什么性别我不在意,主要是喜欢你这个人。最近我刚在南疆买到一只圣蛊,是那边新研究出来的,叫阴阳转身蛊。”
“大哥,不行啊大哥,这可不行啊!”艾桃赶忙求饶。
别看他长着一副美若天仙的面孔,实则是纯纯直男,家里娇妻美妾无数,都等着他回去宠幸。
当初之所以干这一行,主要是因为资源来得快,而且省时省力,只要用变身术变成美女,在镜头前搔首弄姿,就有大把人将资源送到他面前。
有时他还在嘲讽,这些男性明明都已是长生中人,却还看不透七情六欲与人间美色。被他榨取修炼资源,那也是因为他们修炼不到家,天生活该!
尤其是那榜一大哥,才给我刷过几个子,就想见面?做梦去吧。我早就把ID隐藏了,这茫茫人海,谁会知道我是谁!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这可由不得你,过来吧。”无名地仙伸手将他吸入手中,捏开他的嘴巴,将蛊虫塞了进去。
蛊虫一进入体内便开始发挥作用,艾桃顿时觉得浑身发热,身体某些部位开始消失,胸前逐渐隆起,原本硬朗的骨架也变得纤细。
一时间,艾桃只觉心如死灰。
可还没等他灰心多久,更让他痛心的事发生了——他身上的仙器被发现了。
“哈哈哈哈!”无名地仙哈哈大笑,“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小宝贝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让哥哥好好疼爱你。”
说完,他便将艾桃夹在腋下,飞入高空。
反观袁宗主,此时他还坐在宗门前的台阶上静静等待。
其实他也知道机会渺茫,可到现在真的已经别无他法。
能联系的好友他都联系过了,对方却已将他的联系方式拉黑,似乎有意避着他。
如今的宗门的确已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如果能用仙器换来一次平安的机会,他自然愿意尝试。
然而他枯坐四天,并未等来徒儿的消息。想再联系对方时,却发现信号已经中断。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袁宗主看着金丹手表上的显示,显然对方不是将他拉黑,就是进入了信号中断地带。
他表情变得癫狂,抓着自己的头发疯狂捶打,“徒儿,你骗了我,你骗了我呀!”
“列祖列宗在上,元法宗终究要亡于我手了!徒儿无脸愧对老祖,今日便以死谢罪!”
说罢,他将斩魂神剑架在自己颈部,就在准备一剑切下去时,一股极大的力量将他手上的剑弹飞。
来者是江欩的分身,他没多说什么,只是随手将一部全新的功法抛给对方,之后便转身离去。
袁咏麟打开一看,发现竟是与金丹相合的《元法经》,他小心翼翼将经文捧在怀里,望着天空跪拜:“多谢江仙!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虽然他们终究丢了一部分祖宗之法,违背了祖师爷留下的戒训,但至少元法宗活下来了。
恰逢此时,一脸颓废的三长老总算返回宗门。他不修边幅,一身邋遢,尤其是那双眼睛,布满血丝,透着痛苦,显然这几日神经一直紧绷,精神处于极度癫狂状态,看样子随时可能走火入魔。
“宗主大人,我已经找到拯救宗门的方法了!永信大师说了,只要我们宗门剩下的高手集体剃度出家,放下心中执念,便可立地成佛。佛门会出手保全我们的性命,否则背后之人恐怕还会再出手,我等恐怕有性命之忧啊!”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袁咏麟瞬间暴怒,手指指着对方不停颤抖:“好啊,原来是你这狗东西为宗门招来的祸事!今日我一定要将你魂飞魄散!”
“啊!?”三长老眼睛瞪大,“宗主,您这是为何呀?我是在拯救宗门于水火之中啊!”
“就是因为你,我们宗门才陷入水火之中!死来!”
暴怒之下的元神一击,自然不是小小真光境修士可以承受的。一瞬间,三长老化为灰尘,飘散无踪。
随后,袁咏麟下达第一条命令:彻底搬离此地,与佛州乃至整个佛门断绝联系。
他现在终于清楚,上面的大佬想要对付的不是他,元法宗不过是路边一颗碍眼的小石子,只因挡了路,便被一脚踢开。
——
大佛乐寺,金光殿。
一位美艳女子哭诉着扑到永兴和尚的怀里,“永信,快救救你儿子,他被修罗神抓起来了!”
“这位女施主莫要攀咬关系,我乃佛门弟子,一心向佛,从不近女色,我与你几曾何时有过关系,至于儿子更是无稽之谈。”
说话间永信和尚不但态度生硬,脸色更变得阴沉,仿佛下一刻他便要出手以绝后患。
美艳女子瞬间看透对方嘴脸,吓得赶忙后退一步,就在她准备转身要逃之时。
天空之中,忽然落下一道金钟,随后她便听到耳旁传来许多渡化禅吟之声,“南无赫加,波多多耶,南无赫利,都卢利耶,娑婆诃…”
女子在金钟内苦苦挣扎,渡化禅吟之声却如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仿佛在篡改她的记忆。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一名小沙弥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师父,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奇怪的人,说是要找您讨个说法!”
永信和尚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不妙。
他安抚一下情绪后走出金光殿,只见一群气势汹汹的人站在殿前,猥琐之人乃是一位年轻的男子。
“我儿与我并无血脉关系,只是一层秘法,我向我妻子一问,原来是你们佛门做下来的勾搭。今日我王大就要向你们佛门讨教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