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和尚赶忙反驳道:“施主莫要血口喷人,我佛门乃清静之地,怎会做出这等事?”
此刻他心中已生出些许慌乱,总觉得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牵引着事态发展,恶意针对佛门。
看来请菩萨下界之事需早早做好打算,否则恐怕会途中生变。
“你们这些和尚敢做不敢当!”王大说着,一把扯过身旁的妻子。
这女子身材娇好,前凸后翘,一张圆圆的鹅蛋脸,虽非当下流行的瘦弱美人,却自有一番风韵。
她此刻依旧洋洋得意的抬着头,左半边脸颊微微红肿,似是遭过殴打,神情中却带着几分异样的得意。
“说!你的姘头到底是谁?”王大喝问。
女人抬手,手指在一众和尚间游移,最终停在最后一排一位年轻小和尚身上。
那和尚修为不高,仅有神魂境界,却容貌出众,眉清目秀,身材挺拔,僧袍之下隐约可见匀称的肌肉线条。
“就是这等白面和尚,就惹得你自行宽衣,你还真不知廉耻!”王大恶狠狠地盯着妻子,再次痛骂,“把你们当初如何苟合之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女人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看似是在说好话,平息这场混乱,实际上却是在拱火:“夫君,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难道你真要我把当初的事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吗?”
“你有脸做,我为何没脸让你说?”
说罢,他又扬手一掌。
这巴掌暗含禁锢神通,即便女子有阴神修为,也无从防御,硬生生挨了一下,脸颊瞬间又红了半边。
“好,我说!”女人咬牙道,“你我结为道侣已逾百年,始终未能诞下子嗣。这些年我已用尽各种办法,本以为是你我修为过高,才导致难以受孕。”
她越说越激动,被打肿的脸上竟透出几分报复的快感,“直到……直到我来此寺庙求子,那位大师教了我一个法子……没想到仅来十五次,我便怀上了。说到底还是你自己没用,要我说,你还得谢谢这位大师,若非有他,你这辈子都抱不上儿子!”
周围修士听到这般八卦,忍不住低声窃笑,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一条相关词条便被顶到了仙网热搜榜首。
王大瞬间面色铁青,恨不得提剑斩杀这妇人,却最终忍住。
他抬手将怀中一岁大的孩子扔到地上,婴儿当即大哭起来。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和尚你还有何话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永信和尚面露慈悲,上前一步将孩子抱起,用法力治愈其伤势。这一举动瞬间赢回不少旁观者的好感。
周围议论声更甚,仙网上的留言也炸开了锅:
“是啊,就算不是他的孩子,孩子也是无辜的,怎能如此狠心摔打?果然男人心狠。”
“姐妹们,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这种家暴男千万不能要,结为道侣只会受苦。”
“听我一句劝,快跑!坐飞行法器、乘飞船、走传送阵,跑得越远越好。”
“我看那小和尚倒是青春动人……”
“楼上加一,我觉得永信和尚也风韵犹存。”
“你们三观何在?修罗神官何在?还不将楼上这些人抓起来!”
“虽然他摔孩子不对,但也是在气头上。而且这女人确实给男人戴了绿帽子。”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男人不行?我说这姐妹也是命苦,为了满足男人的心愿默默承受这么多,到头来却落得这般下场,真是让我哭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
——
眼看事态愈演愈烈,永信和尚当机立断,将那小和尚抓到身前,便要一掌将其打死以了结此事。
不料一位修罗神官忽然现身,将小和尚救下:“永信主持,此事需深入调查,你这般动用私刑究竟是何道理?”
“贫僧只是想肃清佛门败类而已。既然有修罗神大人出手,贫僧自然不会妄动。此事已了,诸位施主若不烧香拜佛,还请离去。”说罢,永信和尚便想返回内堂,那里还藏着一个更大的麻烦。
谁知修罗神官紧随其后,一脚踹开内堂房门,竟发现里面有一女子被困在金钟之中。
修罗神官冷笑:“好啊,你们佛门果然是藏污纳垢之地,永信和尚,你还有何话说?”
永信和尚脸色骤变,叹息道:“贫僧也不知她为何会在此处,此事突如其来,贫僧百口莫辩。”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施展出般若掌,直取金钟内女子的命门。
修罗神官岂会让他得逞?
双指并拢,掐动法诀,一道金光闪闪的恶鬼屏障出现在女子身前,拦截下般若掌。随后他一拳打破金钟,将女子救出。
“修罗神官,妾身要告发释永信,不守清规戒律,祸乱佛门!”女子脱困后立刻喊道,“我是永信的姘头,多年前便与他孕有一子。没想到事情败露,他竟准备篡改我的记忆!我还知道,他外面不止我一个女人,更不止一位私生子。千百年间,怕是已有成百上千,早已发展成一个大家族了!哈哈哈哈!”
“一派胡言!”永信和尚死不承认,脚下却连连后退,“几位师弟,事已至此,还不快快出来迎接我佛菩萨!让佛光普照大地,清理这六欲洪流、五浊恶世!”
“没错!”随着回应声,不知从何处跳出六名和尚。
其中一位笑道,“师兄所言极是,尤其是那所谓仙网,实为恶毒至极。其上自高而下,满是颠倒黑白的胡言乱语,早已沦为搬弄是非、滋生恶念的污浊之地。这便是乱象丛生的根源,亦是祸乱蔓延的根基。如今,也该彻底清算这一切,还佛门一片清朗,将昭告天下真相。”
这六人皆有接近散仙的实力,他们围绕着金光殿的大佛,分占七方布成阵法,口中不断吟唱经文。
忽然,一道金光从大佛身上冲天而起,霎时间狂风呼啸,风云变幻,虚空之中似有庞然巨物正隐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