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仙,没想到我这样的小人物竟然还能引起您的注意。”道人一笑,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对方的地方。
莫非是自己的福源洞天?但那里不行,别的事情他都能答应,就连自己这些年的修为都可以奉上。
江欩走到离二人身前不远的地方停住脚步,微笑着说道,“倒不是对你好奇,只是之前灵宝查阅时,发现福源仙派异常神奇,听说洞天之内自成一界。不过现在看来,此话八成是假。”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石少杰傻愣愣地站在一旁,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今天运气这么好,竟能见到九大元仙之一的江元仙。要不是旁边这白痴道人跟江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恐怕早就上去合影了。
“这是某人的转世?不过不太像,你使用了秘法?”
石少杰赶忙跳到两人中间,摇着手打断:“喂喂喂,能告诉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吗?我怎么一头雾水的。”
其实他也是真的不怕死,又或者天生有种独特的“犯二”气质——试问哪个正常人敢在大佬面前这样跳来跳去?
经年忽然转过头,表情回归严肃:“你真的想知道真相吗?那就命令我吧。”
“命令你什么呀?莫名其妙。”石少杰见他如此,心中已生出一丝忐忑,只得哈哈装傻,想将此事糊弄过去,“对了,你不是说好了要给我买蜜饯吃吗?现在你是我的仆人,赶紧去。”
“好的,少爷。”经年无奈苦笑,转向江欩道,“不好意思,江元仙,我还要陪我的明主。您若有什么要求,尽可跟我说,只是福源洞天万万不能相让。”
“我也不想要。其实我只是过来看看,既然整个门派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那也无关紧要了。再见,祝你们玩得开心!”
说完,江欩的身影便消失了——这只是他的一道分身,本体依旧在洞天之中。
盘坐在洞天之内的主体,睁开眼睛抬手画画出一面水镜, 看着水镜里,在望仙成小吃摊闲逛的两人,江欩不由摇头:“唉,情之一劫当真害人不浅。明明已到元仙关口,却偏偏被这一劫困住数万年,若是再渡不过去,生死道消也不过千年之内的事。”
灵宝也将自己的脸凑进画面,但他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所以然,“主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您如此惋惜?”
江欩摇头:“我倒不算惋惜。灵宝,我们要尊重个人的选择。”
灵宝满头问号,却还是应了一声:“哦。”
“那他的福源洞天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亿万百姓?”
“假的。”
江欩说完便起身返回洞府。如今无事,他准备回去休息,整理近期所获,顺便看看新收的弟子学得如何。
此时洞内,灵宝正觉无聊,本想刷些视频、浏览网页,金蝉童子却忽然飞到他身旁:“主上去闭关了,你还赖在我的洞天干嘛?”
“什么叫你的洞天?我难道不该住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见他这般态度,金蝉童子眼珠一转,“我看你现在好像很无聊这样子?”
“那又怎样?”
“那你有没有想过,在主上出关前帮他个忙?”
灵宝不明所以,转头看向他问道:“主上无所不能,我还能帮他什么?”
金蝉童子藏起坏笑,背着手故作正经:“实不相瞒,我能感应到主上的情绪。其实他对那位福源真仙还是有几分惋惜的。
你想想,乾元星上一共才多少位元仙大能?满打满算不过十位。
你觉得还有谁能在短时间内突破修为?没有,一个都没有。
最快的至少也得千八百年,甚至更久,几千年都有可能。”
灵宝大的眼睛转几圈,思索着回答,“所以……其实主上很想让他破开情劫!”
金蝉童子忍住笑,一拍巴掌:“对呀!”
“这件事其他人都办不明白,但你能啊!你可是灵宝啊,你的数据库天下之最,还有什么事是你不清楚的?”
听到这般夸赞,灵宝有些飘飘然:“你是说,我能帮他解开情劫?”
“没错!这天下若是你不行,那就真的没人行了!”
灵宝惊讶道:“金蝉童子,我一直以为你瞧不起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看得起我!”
“那是自然。”金蝉童子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其实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一直在嫉妒你——嫉妒你的算力比我强,嫉妒你更有用、更有能力。是你建立了仙网,而我这三千年来,除了看守洞天,几乎毫无建树。唉,我很自卑。”
灵宝这时忽然飞到金蝉童子头顶,用小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不必自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只不过我和你不在一个层级,你没必要因为追赶不上我而自卑。不过你也有你的才能,至少能看透主上的心思。”
“很好,这件事我接下了!放心吧,等主上出关,我一定送他一位元仙。”灵宝为自己加油打气,转身飞出洞天。
谁知灵宝刚一离开,金蝉童子便收起了方才的表情,冷笑一声:“就这智商还跟我斗?等着主上出来吃锅烙吧。”
江欩此前在简单了解事情缘由后,压根没想过插手,尤其是这种牵扯复杂因果的情劫。
这类事无论处理得好与不好,都容易惹上一身麻烦;即便对方真能突破到元仙,八成也会与他结怨。
不过就以灵宝那智商,金蝉童子已经认定,这事铁定会被他办砸!
容祖童处,灵宝晃晃荡荡的闯入到仙府当中,三两步的功夫并化作少年模样,“童哥哥,童哥哥,我最近要为主上做一件大事,但是现在一直没有头绪,你能不能帮帮我?”
“大事?”容祖童微微皱眉,“主上要求你办事,还能不跟你说清楚?”
“这不是主上吩咐的,是我揣测主上心意想要做的。”
“你…揣测?”
“灵宝,其实你可以揣测任何人,但唯独不能是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