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小雾,今日温度23度,空气湿度适中】
江欩关闭阵法,盘坐在屋顶阳光充裕的地方冥想。
下方杨氏兄妹二人盘坐在火堆前,一边紧紧盯着着眼前的火堆,一边摘下一枚草药,放到嘴里咀嚼。
“大哥,你在脑海中留存下火的印象了吗?”一旁的杨迪不禁发问,因为她已经看了一个多时辰了,实在有些心浮气躁。
“别说话,观想法这种东西修炼的是精神力不是短暂时间能够成功。”杨英虽然这么说,但是能不能修炼成功,他心里也没底。
毕竟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高端的东西,因为这东西不像以前的功法,只要照着上面练两遍,总能会的。
而这观想图讲究的是心无旁骛,感念留存。最终通过自己脑海中的印象用精神力描绘出来。
精神力这东西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根据少观主的解释,任何智慧生命都有精神力,只不过是多少的原因。
而身为入道强者精神力普遍要比普通人高,给他们修炼观想法,要比没有入道普通人快上许多。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力量,一直到徐师拿出一篇名为《静心经》经文,让他们多多诵读直到内心平静,可以入定冥想感应到精神力。
耗费了许久他果然成功了,只是他妹妹并没有感应到。
最后,还是少观主让妹妹卸下防备,操控精神力施展幻术,才让妹妹感应到精神力的存在。
“妹妹你现在心不静,应该把静心经练好。”杨英在旁边回复了一句后,再次陷入观想状态。
他现在已经能进入一个大致的轮廓了,想必再过不久,他就能将这火焰的样子记在脑海里。
到时候就无需火堆辅助,而是你自己想象,用精神力刻画。
在一旁摆弄草药的徐元熙看了其中妹妹一眼摇了摇头。
“心性一般,关键是出现问题的还是她,一点都不上进呢。”
不知不觉徐元熙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或许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在努力,看不得别人松懈。
忽然那只青鸟在此飞来,刚刚落在徐元熙身旁时,江欩正好从修炼中醒来,从屋顶一落而下,跳到徐元熙面前。
“师父,我劝你不要去管。”
“我还没看这里面的内容是什么,你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元熙知道徒儿如此说,定有深意,但还是将那信件拿了出来。
看完之后眉头一皱,脸上大怒:“这残肢门怎么敢的!为了逼老道出去,竟然对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动手!”
“所以说这事情你不要管。”
“徒儿,可这样的事情为师怎么能不管呢?”徐元熙急忙反问道。
“因为残肢门没有修士下场,那就算不得特殊事件。简单的来说,这不在师父的业务范围。”
“可是,这件事毕竟是因为老道而起呀!”
“师父你说错了。这件事情的根本并不在你,而是在于残肢门的心思不正。他们犯下的过错,为什么要师父去摆平承担后果。”
“我不是去承担后果,我这是去…”
“解决麻烦?堕入陷阱?受到胁迫?被迫成为他人的苦劳力?”
“我大概清楚师父以前一直都不怎么下山的原因了。因为师父你真的很容易被道德绑架,为了不被绑架,所以你只能远离。”
“我…为师…嗯…唉!为师修行不够,恐怕永远都到达不了大隐隐于市的地步吧。”徐元熙叹息一声。
“师父您想一想,九炼合一的炼丹术您掌握了吗?我改良简化的篝火冥想法,还有许多错误和漏洞,您帮忙修复了吗?”江欩又问了两个问题,让徐元熙没办法回答,因为他都没有完成。
“所以师父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山上,以不变应万变吧。相信再过不久事情就会出现转机的。”
徐元熙最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好,为师不想了,为师现在就去炼丹。”
说罢,他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没过多久便听见一声炸炉的声音。
一旁的杨迪默默的看了全程,随后小声地对自己的哥哥说道:“哥哥,我怎么感觉少观主在训徐师?”
“把感觉去掉,那就是在训斥。”杨英在心里回应,但没有说出口。
虽然刚才他全程都在闭着眼睛假装冥想,但实际上所有的话全都进入了他的耳朵里。
如此场景简直是让他大为震惊!
师父训徒弟他们见的多了,徒弟训师父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哥哥,你说徐师为什么不反驳?”
“大概是因为少观主说的都对吧。没有修士下场,那就属于凡间的事儿。徐师如果一动他就输了!”
杨英重新动一动身子,闭着眼睛打坐道:“别再想了,还是修炼吧,这种事情不是你我能够插上话的。”
——
五天之后,迟迟得不到回应的三座县城的县令,最后又联合写信送到了白虎岭。
奈何虎道人早已经知道这里面的深浅,也很清楚这件事情就是在针对徐老道,现在徐老道都没下场,他掺和进去干什么?
而且他自己什么实力他自己清楚,别看平时跟徐元熙针锋相对,但是与徐元熙相比他的修为差了一大截。
旁门之法前期伤害高,入道绝顶巅峰战力也很强,甚至远超一般的虎形妖兽。
但是那又如何呢?
入道终究是入道,徐老道可是比他高出一整个大境界的。
所以果断关门谢客,他现在还有三个徒弟要养,虽然已经入道,但年纪尚小,实力和心智都很弱,稍不留神很容易着了别人的道。
“宋大人怎么样了?上面有回应了吗?”朱北县城的王县令,见到宋之河推门而入立马上前问道。
“唉,我发出去的青鸟被打伤,信件被截了!”宋之河手中捧出一只青鸟,满脸写着心疼。
石和县城的史县令怒目圆瞪,一拍桌子怒道:“好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