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内王县令背着手在地上走来走去,心中焦急的很。
距离许胜阳提着剑斩杀流民乞丐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如此血腥的杀戮已经给一些流民造成了恐慌,哪怕许胜阳多次表明自己不是官府之人。
但也架不住流民之中有坏人出言蛊惑,到现在已经出现了数次流民扎堆,准备聚众闹事了。
只不过领头的人刚刚开始鼓动,便被许胜阳一剑斩杀了。
剩下的大多数流民都是随波逐流的人,没有人带头,自然也就散了。
不过他们现在就怕流民之中出现一个有野心有文化的,但没什么认知见识的。
当众喊上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到那时候可就完了!
先不说这群流民能不能活到最后,他的官位肯定不保,到最后甚至可能脑袋搬家。
“王县令可是为了许胜阳之事而烦恼?”县衙门口,王县令的小舅子带着家神老白,走到了王县令的面前。
老白漂浮在半空中,缓缓说道:“官家不必烦心,老白我也是活了多年自有办法应对此事。”
“现如今这些流民之所以不相信许胜阳许公子不是官家的人,那是因为他不会施展法术,斩出来的剑气不够华丽。”
“所以那些无知的百姓才会在有心人的鼓动下,误以为许公子乃是官府派出来清理他们这些流民的。”
王县令在那里又气又骂:“我说这些流民也是蠢,我们要是想杀他们又何必给他们施粥吃,又何必以工代偿不断的吸纳他们。你说他们就不动脑子想一想嘛,杀了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可能他们不信任官府,可能他们以为官府没什么粮了,派人杀一批正好可以减轻负担。”
老白继续道:“百姓大多无智随波逐流,缺乏自我便知能力。再加上突然遭受大灾衣食住行得不到满足,生存都成了问题,自然就没有那么大的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
“不过这些问题我刚刚好好可以解决。”说罢,老白捏出一个法诀,只见其身后飘出一轮金光。再配上他那一副白衣飘飘的样子,倒有点像活神仙。
“官家您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再加上我本来就是神。如果我浮在许公子的头顶,证明他乃是替天行道,那些剧中闹事的都是恶人。他们的死不是朝廷所为,乃是神仙的惩罚,你觉得那些百姓还会不会听从他们的蛊惑一起胡闹?”
“不会,不会了!”王县令当场乐了。
果然不愧是老神仙,三言一两语便解决了他们几人要命的问题。
“不止如此,我还有神通可断定凡人善恶。有了我的帮助,我相信许公子他也不会错杀好人。除此以外我还可以教了他几个华丽的法术,让他展出的剑气不在无色透明,而是呈现出七彩般的光芒。”
其实这些都只不过是小小的幻术,就是糊弄糊弄烦人,具体来说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但是用到此处却是恰到好处,凡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法术的威力到底如何。但是他们能看出法术的华丽,越华丽越震撼,对他们来说那威力就越强。
距离县城十几里远的一处荒村,因为此地临近县城,村里的大多数年轻人都跑到县城里面当长工,之后又加上土地被大户主收购,导致村子里面的人越来越少。
到如今只剩下几户年纪太大的老人,因为没有什么子女照顾,留守在这里。
而他们现在的尸体已然躺在了一处农宅的谷仓中。
在那荒僻的村落之中,一棵古老而高大的槐树下,一座由木板搭建而成的高台,便是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如此的讲座。
一名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站在高台之上,他的手臂高高扬起,如同一面旗帜,振臂高呼道:“乡亲们啊,咱们那片土地,冬天遭受着雪灾的肆虐,官府未曾派人前来救灾。春天来临,冰雪融化,洪水如猛兽般泛滥成灾,山体坍塌,咱们的家园瞬间化为废墟!”
“而官府呢,他们依然迟迟没有出现!如今,咱们好不容易寻得一处安宁之所,此地的官员竟然派人来残杀咱们。”
“可是之前他们不是分发粮食了吗?”人群之中,一个骨瘦如柴的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轻声问道。
“你难道还以为那是好事吗?那不过是他们抛出的诱饵,是为了收买人心!几个月的粮食,只是为了暂时稳住你们,让你们不再闹腾。然后,他们会像那阴险的毒蛇,一个一个地将你们吞噬,现在你们还不醒悟吗?你们要愚蠢到何时啊!”
“那谷仓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只要我们万众一心,县城里那区区几千护卫,又怎能是咱们上万人的敌手。到那时,我们将能够饱食终日,拥有温暖的房屋,柔软的被褥,遮羞的衣裳。甚至,还会有肥沃的土地,孕育出美好未来和希望!”
青年男子说的慷慨激昂,人群中早已安排好的几名狗腿子在那里用力鼓掌,有人带动,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变得响彻天地。
男子站在人群之中享受着这份追捧,突然天空中飞来一道无形剑气。
那带着满是笑容头颅冲天而起,在脖颈的断口处,鲜红血液喷涌而出。
“啊!”
台下的众人尖叫连连,因为他们知道那杀星来了!
就在这时,天空之中出现一道金色的光晕,光晕之中,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从里面出现。
见他抬手三出,一道七彩光芒,众人的心情瞬间平静。
随后他飘到了许胜阳的头顶:“尔等凡人,此乃蛊惑人心的恶人,如今已被我座下剑仙斩杀。散开吧,以后不要再听信这群恶人的蛊惑。不然你们恐怕也会被沾染上恶气,到时候也会遭受到天谴的!”
听闻此言,在场的百姓纷纷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这时,老白虚空一点,几个流氓身上出现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