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扔在床上,还没来的及说什么时候,便被他压在身下。
秦缦缦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也不说话,只是巧笑倩兮望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
卿云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凝视着她那星河里满是他的眼眸。
那个叫老柳的老不正经说过,情侣之间对视超过8秒,胜过一切的甜言蜜语。
随着时间的推移,秦缦缦那本就因为出浴后红润的小脸变得通红起来。
呼吸急促间,全身泛起了玫瑰一般的颜色。
她的小手慢慢的滑了下来,开始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胸膛。
卿云爱怜的手指轻抚着她小脸,“那天,在新教学楼前,你说的,只要我活着出来,就做我真正的女朋友是吧?”
秦缦缦刚想摇头,她说的是取消赌约,不过随即她便重重的点点头。
没什么区别。
此时的她,眼神里没有犹豫,一双大杏眼含情含悦的回望着他的星眸。
卿云的俊脸在她面前缓缓放大着,秦缦缦也渐渐的闭上了眼。
卿云单膝跪下去,让秦缦缦扶着他的肩膀,将一只脚放在他的大腿上。
她懵着小脸、不明就里的照做,卿云却取过一坨沐浴露给她揉搓了起来,“扶稳了,别摔了。”
“脏!”
虽然臭哥哥这样的举动让她很是感动,但女孩子骨子里的羞赧,却让她想要将脚丫子抽回来。
卿云却不理,笑眯眯的为她清洗着,“脏什么脏?”
“你不怕别人笑话?”
秦缦缦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扶着墙,疑惑的问着。
温柔贤惠如她妈,都没给他爸洗过脚。
卿云嗤笑了一声,“老公给你洗洗脚又怎么了?正大光明的,谁爱笑话笑话去。”
只有单身狗才会觉得好笑。
已婚男人,给老婆洗脚,除了是为了要零花钱外,更是情趣。
洗一次,至少享受好几天的温柔。
这种乐趣,至少那些认为女主生儿子都是毒点的‘纯爱战神’是不懂的。
让他赶紧出去,自己则继续冲着水。
望着卧室里的身影,她抿着嘴偷偷的笑着。
好像,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要不……
大学不住校了?
听说女生寝室的关系都是随缘的。
运气好的,亲如姐妹,运气不好,全是些烦心事。
花洒下秦缦缦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的性格并不太好……
好吧,并不好。
可是,她也想体验体验集体生活的乐趣。
纠结着小脸的秦缦缦裹着浴巾走出了淋浴房,一个巴掌拍在了身前那个臭哥哥的屁股上。
Q弹Q弹的。
卿云没好气的转过身来,将她摁在梳妆台前,取下头上裹好的吸水帕,用吹风小心翼翼的吹着。
秦缦缦也没闲着,拿着晚霜、眼霜、润肤乳各种各样的罐子,不停的往自己身上招呼。
卿云忽地有些好奇,“我以后会不会化学中毒啊。”
正在抹着颈霜的秦缦缦没好气给了他一肘,“你想我那么快变成黄脸婆是吧?
夜间护理是白天效果的八倍,对胶原蛋白、玻尿酸成份保养品的吸收率特别高。”
卿云耸了耸肩膀,只能表示无用的知识又增加了一点。
“诶!你姐晚上抹不抹颈霜的?“
秦缦缦取出一点晚霜,在手心里揉搓着让其泡沫化,嘴上却状似无意的问着。
卿云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在宿舍里的时候,我看见她用过,不过没你那么多罐罐。”
秦缦缦的小jiojio悄悄的挪了回来,“算你老实。”
随即她便撅起了小嘴,唐芊影瓶瓶罐罐没她多,不是买不起。
女孩子的护肤品只算种类,不算价格的,毕竟平替的有许多。
唐芊影的护理步骤少她‘肌底液’和‘精华液’两道程序,当然瓶瓶罐罐会少一点。
那小贱人,别看年龄比她大一些,但肤质的原因,一张萝莉脸仿佛一掐就可以出水一般的水嫩细滑。
卿云很是无奈,女人总爱比这比那的,女帝都不免俗。
肤质这种事情见仁见智的。
皮肤太嫩,受损伤的可能性就大,很多带深层洁净颗粒的护肤品便不能用。
再说了,你怎么不说你身材可比她好太多了?
那梳妆镜里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的两颗红宝石,让卿小云缓缓的抬起了头。
看着台上的那张睡眠面膜,秦缦缦有点不想敷了。
滑腻腻的,而且也很麻烦,敷完了还得重新洗一次脸,再抹上晚霜。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有些犹豫到底让不让他看见她敷面膜的样子。
那白脸女鬼的模样,有的时候都能把自己吓一跳。
她看过一个杂志,讨论过这个话题。
很多女生并不敢在自己男友面前敷面膜,担心会毁掉在男友心中的形象。
甚至一个女星为了保持美好神秘感,从不在老公面前敷脸。
秦缦缦既想看看臭哥哥见到她敷面膜的反应,又担心破坏着自己的形象。
哪知卿云却来到她身后,依然拿着吹风替她吹着刚刚又打湿的鬓角。
秦缦缦不想理他。
这家伙,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放下吹风的卿云却从后面搂着她,凑过去啄了啄她的嘴唇,“谢谢老婆。”
秦缦缦以为他在说刚刚的事情,轻哼了一声,嘴唇不动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句话,“死远点!”
敷面膜,可不能随便乱动。
卿云拿起梳子,坐在她的身后专心替她梳理着长发,嘴角始终扬着。
女生敷面膜时不担心被你看见,说明什么?
说明她内心是认可你的,她是信任你的。
女为悦己者容,不要只觉得女孩子每次打扮的非常精致才是重视你。
当一个女孩可以把自己最自然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你看时,说明你不仅走进了她的内心,而且还得到了她最大的认可。
女鬼状态的秦缦缦对着镜子白了他一眼,安心的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良久,冲洗洗过脸后的她抹上晚霜后,便拉开蚕丝被,熟练的躺进了他的肩窝里。
很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趴在他的胸膛上,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秦缦缦想了一会儿,还是主动坦白了。
“哥哥,我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