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理没有恢复记忆的if线】
午间休息时间,山姥切长义拿着他刚打好的文件来找负责带他熟悉工作的失忆的主人。
“青木前辈,已经全部完成了,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啊,已经做完了吗,暂时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就先休息吧,其他的等到了上班时间再说。”
青木树理刚拿了外卖,正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两句话糊弄完来询问的后辈,手同时打开了打包盒上的盖子。
饭盒里躺着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快乐垃圾食品套餐,而是一盒卖相和气味都相当不错的家庭料理便当。
穿着浅灰色西装的女人挠头:“诶?是我拿错了吗?”
为了确认,她把盒子拿出来,从最下面找到了收据,仔细看了一遍号码和名字,发现这还真是她的午饭。
“唔……”
但这跟她点的不说两模两样,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别吧。
盒子中间,是切成可爱章鱼的小香肠,旁边垫着几块卖相相当不错的烧鳗鱼,饭盒角落里填了切好了的溏心蛋,中间点缀了一部分白灼西蓝花,最边上附带了用可爱兔子包装纸,和饭菜隔开的草莓和芒果。
就连米饭也别出心裁,中间撒了海苔碎,点了一颗梅子。
无论从哪个方面评价,这都是一份堪称完美的社畜享受版人妻特制便当。
好看是好看……
但这真的不是她点的东西啊。
肯定是老板太忙了,把她的和别人的装错了吧。
山姥切长义站在后面默默注视着三年不见的主人,蓝眸专注地描摹着她的背影,想看她吃下大家用心烹制的料理,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来。
好,打开盖子了。
嗯,很认真的在看,是不是菜式觉得莫名熟悉呢,毕竟大家做的都是她以前很喜欢的食物啊……
对,接下来该拿筷子品尝了吧,要是能想起来就太好了!
嗯?
等等,怎么把盒子盖上了?
诶,还把盒子拿起来了,翻了个小纸条出来?
山姥切长义揣摩不出主人的意思,于是决定主动出击,他回头拿了自己的便当盒,状似不经意地坐到了正在拿手机打字的主人的斜对面。
“咦?前辈,你还在加班吗,怎么不吃啊?”
青木树理给外送店的老板拍了她午饭的照片,说明了情况,这才回新来的后辈。
“没办法吃啊,这不是我的餐,应该是老板把孩子的午饭装给我了吧,我让他喊人来把这份拿走……”
“啊,那前辈你中午吃什么?”
现在订餐肯定是来不及了。
山姥切长义沉吟了一下,给青木树理了一个听上去还不错的建议:“前辈我中午吃很少的,跟我一起吃怎么样,不然很浪费啊。”
青木树理已经是职场老油条了,根本不想和新人靠得太近,哪怕长义不是笨蛋新人,是聪明新人也不行,她不想和工作地的人有太多牵扯。
女人淡定地把饭盒装回了袋子里,朝着后辈摆摆手。
“多谢,但是不用了,我去楼下的便利店逛一逛就行,下午组长应该还有任务要分配,你抓紧吃吧。”
山姥切长义麻爪了:“……前辈慢走。”
他想过所有不顺利的可能,例如主人吃了这份午餐也不起作用,想不起过去什么的,但他压根没想过,失败的原因是主人根本不碰份便当啊!
藏在另一个角落的山姥切国广观摩了计划失败的全过程,低头迅速地在手机上打字。
【相亲相爱一家刃群聊(114)】
【主人の杰作】:主人没吃便当,现在下楼去便利店了,便利店组注意,请准备。
【太郎太刀】:应该是换得太突兀了,主人起疑了,下次还是做和主人点的差不多的东西吧。
【全本丸最帅的厨子(眼罩版)】:抱歉,失策了,应该循序渐进地来……
【大咖喱】:……谁改了我的群昵称?
“欢迎光临!”
便利店的门被推开,门上的感应器被触发,提醒着店员有客人来了。
大俱利伽罗把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下扣到了柜台下面,就见青木树理穿着工装进来了。
已经二十八岁的主人,不同于在异世界时十八岁的她活泼爱笑,现在的她,成熟了许多,脸上还化了淡妆。
一眼看过去根本猜不到她的心思。
灰色西服妥帖的穿在她身上,白色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黑色的中跟皮鞋把她的个子拔高了一些,头发披在背上,刘海被随意撩到了后面,完完全全是大人模样了。
如果说三年前的她是一颗闪耀的钻石,那现在的她就是一颗温润的珍珠。
低调,圆润,但难掩其光华……
“唔,就这些吧。”
青木树理拿了两个饭团,又拿了一瓶果蔬饮放到了柜台:“你好,结账。”
大俱利伽罗恍若未闻,还是她又问了一遍,他才回神,低着头沉默地拿起她挑选的午饭扫码录入。
“你就吃这个?
打刀还是没忍住,关心了一句他三年没见的主人。
这些东西太少了,而且没什么营养,只能说是果腹根本不能称之为午饭,下午还要工作就吃这个怎么能行。
然而他以为的关心,在把他当成陌生人的青木树理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骚扰。
女人冷漠地看着面前眼生的店员。
“嗯?不吃这个吃什么?”
关你什么事。
不带感情的注视,冷冰冰的反问,给习惯了主人温柔笑意的大俱利伽罗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抱歉,是我多嘴了,您慢走。”
十分钟后,相亲相爱一家刃的群里,鹤丸国永发了一条消息。
【白鹤亮翅】:sos,sos!小伽罗重伤了,谁在附近快来替一下他!注意,不要被主人看见了!
【小贞】:怎么回事? !
【白鹤亮翅】:没事,就是搭讪技术太烂了,然后被主人的冷漠伤到了心。
【全本丸最帅的厨子(眼罩版)】:……
【大咖喱】:吵死了。
……
青木树理拿着饭团上楼,找休息区的微波炉热了一下就将就着吃了,下午她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手在键盘上飞舞,一直到她关了电脑,准备回家,扮做新人的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都没敢来找她。
——有大俱利伽罗的前车之鉴,他们担心说错了话被主人用同样的冷漠眼神盯着看。
不过他们不敢找,有的是人来找。
职位高于他们主人的副经理路过了他们,停在了准备下班的青木树理工位边。
“青木,正好,部门今晚聚餐,你也一起来吧,项目收尾收的很漂亮,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喝一杯啊!”
青木树理没答应也没拒绝,先是瞄了一眼走廊,注意到外面大多是男性职员在等副经理,女性寥寥无几,心里也有了数,这才委婉答道:
“太不凑巧了小宫经理,我下午还约了朋友,不好直接爽约,还是下次……”
“你是不给我面子吗,青木?”
个子不高,但很会拿职权压人的副经理用鼻孔对着面前的女人,冷笑着威胁:“不参与公司聚会,和同事上司拉近距离,以后工作的时候要怎么办,别忘了,我是有权利调动你的岗位的,再想一想吧,青木……”
你也不想刚做完项目就被踢走吧。
要不是现在拔刀会吓到主人,藏在后面当背景板的被被和本本就要给副经理表演一个如何让人头一秒落地的节目了。
青木树理也没辙了。
其实之前副经理聚餐就有喊她,但是来的都是其他同事,她比较好糊弄,今天人亲自来了,她再不去那就是跟副经理公然叫板了。
“好的,那我跟大家一起来吧。”
为了工作,暂且忍耐一下吧。
副经理的表情终于多云转晴:“哈哈,这才对嘛,走吧走吧,啧,怎么有点冷……”
空调明明关了啊。
感觉莫名其妙的副经理带着青木树理走了,完全不知道有两振气红了眼的打刀在后面的工位上狂飙杀气。
山姥切国广是真心想砍了副经理:“怎么办,本歌。”
要不他们分工,一个人捂主人的眼睛,另一个砍吧。
山姥切长义一样气得手背青筋直爆,但他还尚存一丝理智。
“应该是要去居酒屋吧,专门来喊主人……那人不会打着给主人灌酒的主意吧?”
山姥切国广越想越觉得可能。
“这附近还有情人旅馆,要是把主人灌醉了……”
不行,哪怕吓到主人,他们也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居酒屋里,青木树理刻意坐到了最外围,离副经理最远的地方,同事说到好笑的地方她就跟着大家笑,也不插话,说到不好的她也跟着诶诶两声,可以说完全融入了集体,缩小存在的的同时又十分捧场。
这是她混迹职场专用的糊弄学。
然而就算她极力避免接触,也还是免不了被劝酒。
几个擅长察言观色的副经理的狗腿子,时不时就拿起酒杯给她的杯子里倒酒,一副她不喝就是不给经理面子的表情,最后她还是喝了几杯。
同在一桌的两个女同事也一样被灌了,大家眼神交汇,眼里全是对副经理的不满。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青木树理摇晃着起身,好似不胜酒力。
实际上她酒量好得很,但是她实在讨厌副经理那浑浊的扫视她的眼神,只能装有点醉了,去卫生间玩会儿手机躲清闲。
小宫副经理看了眼手表,感觉青木树理是想跑,起身就想去洗手间堵人。
“你,给我坐好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一双有力的大手摁住副经理的肩膀,硬是把他摁回了座位。
一桌人齐齐望过去,竟然全都变了脸色。
“几位是……”
其中一个狗腿子搓着手,对着突然出现,凶神恶煞,平均身高一米九的几个壮汉点头哈腰。
领头的日本号看都没看狗腿子一眼,只对和青木树理坐一起的另外两个女同事说:“小姐们让一让,到我们的回合了。”
两个女同事心领神会,立马装作被吓到了,麻溜地起身给他们腾位置。
太好了,有人来找副经理的茬了!
副经理面色铁青地看着对面的壮汉们落座,却不敢说一个不字,平日的油嘴滑舌仗势欺人都不见了,只敢埋头喝酒。
实在是对面这几个人长得太凶了,吓得他的小腿都在打颤。
其实也不难理解。
毕竟他对面从左到右依次坐着日本号、次郎太刀、大典太光世、长曾弥虎彻、道誉一文字这五振战力极高,还特别能喝酒的神刀。
长曾弥虎彻一拍桌子:“老板,拿酒来!”
早已被博多买通了的老板,抱着酒乐颠颠的就来了:“您先喝,我继续去给几位拿酒,保证各位喝个尽兴!”
什么找茬什么黑|道,那几位明明是他的招财猫!
副经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阁下是……”
“砰!”
道誉一文字把一个大得出奇的酒杯放在副经理面前,开始倒酒,太刀手指上极道风拉满的戒指和饰品,在居酒屋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
“喝。”
明明就一个字,副经理却从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再不想喝,也不敢忤逆对面这几个不好惹的男人,只能颤颤巍巍捧起酒杯,像喝中药一样硬着头皮往下灌。
另外几个想跑的狗腿子也无一例外,被日本号和大典太光世堵在了座位里面,一人发一个超大酒杯,开始灌酒。
次郎太刀眉眼紧致漂亮,看着是五人中最好说话的,某个狗腿子还想套两句近乎,让他们放他走,结果次郎太刀才是五个人里最狠的那个。
在座的唯一大太刀挑着漂亮的眉,皮笑肉不笑地宣布游戏规则。
“只有喝酒赢过我们的人才能走哦~”
副经理两眼一黑,恨不得一头磕死在居酒屋的墙上。
另一边,青木树理在洗手间里待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为了装醉,她还拿化妆包里的腮红给自己脸上刷了点,准备以此为借口跑路,结果才出来,她的两个女同事就喜笑颜开的迎了过来。
“走吧青木,已经不用喝了,副经理那里有新客人来了,正喝的开心呢~我们就别凑热闹了。”
青木树理讶然:“新客人?”
“对,不过我们都不认识,你应该也不认识。”
青木树理才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呢,只从门口望了一眼,发现几个小山一样高的男人把他们那桌坐满了。
“嗯,确实不认识。”
应该是副经理的朋友吧,也算是让她赶上好时候了,能早点回家。
副经理也从未如此的想回家。
酒一瓶一瓶下肚,喝得他晕头转向,而他对面几个男人喝了比他还多的酒,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他只要敢稍微喝慢一点,这几个人就用刀子一样的眼神盯着他,逼得他不得不喝。
救命,他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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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找到记忆锚点,没有恢复记忆的树理,和刀剑们绞尽脑汁想办法接近她,让她想起来的if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