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宅,源氏兄弟先青木树理一步被传送了回去,正在接受药研的紧急处理。
大家本来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兄弟二人忽然一身是血的出现在门厅,吓了大家一跳。
被同僚们扶回来后,奶金色头发的太刀只问了一句。
“主人回来了吗?”
在得到同伴们否定的答复后,他就再也不开口了,只用本体刀支着地面,倚在前厅的柱子上喘着粗气,哪怕浅色的出阵服被伤口染成了深红色,也执意不肯去手入室。
膝丸也固执的要在这里等主人回来,拒绝进手入室。
“好吧,那就在这儿处理。”
药研怎么劝都劝不动,只得就地开始。
担心脱外套会造成二次伤害,短刀直接剪开了两人的外套,发现他们伤的远比他想的要深。
先是髭切,身上遍布了数个深浅不一的血洞,哪怕做了止血措施,还是有较大的伤口从绷带处往外渗血。
与青木树理分开的那段时间里,髭切被限制了灵力,传送到了一个到处都是鬼的不知名时代,要不是关键时刻断掉的御守又发挥了效力,今天他大概是回不来了。
“阿尼甲……”
膝丸坐在兄长髭切的旁边,感觉视线模糊的厉害。
他右腿被划了很长的口子,肋骨折断了数根,左臂伤口皮肉外翻,像是什么野兽造成的抓伤。
膝丸也被传送了,但他被传送的地方能知道确切的时代,是战国时期某一妖怪的巢xue。
传送他的人很精明,在传送的同时对他下了行动的禁制,让他无法正常挥刀,要不是主人的御守,他不确定现在还能不能再见到兄长。
压切长谷部一开始还以为青木树理在后面,等了一会儿结果只等到髭切问主人有没有回来。
什么,这可是他们和主人分开了的意思啊!
急的火烧眉毛的打刀焦急追问:“主人呢?你们不是跟主人去参加集会了吗,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还有其他人呢,都去哪了?主人没事对吧?主人她……”
想到与他们分开时已经力竭的主人,髭切金眸暗沉,表情阴冷。
不是他不想回答长谷部,实在是他也不知道主人现在在哪。
“你这家伙……”
长谷部急的就要上来给髭切一拳,被赶过来帮忙的日本号强行按住了。
“冷静点长谷部!你这样只会让事情变的更糟!”
膝丸明白兄长现在的心情很糟糕,缓过一口气后便替兄长开口,简述他们此行遭遇的意外。
“咳,咳咳……我们陪着主人去了集会,中途忽然出现了一只黑色大妖,是冲着主人来的,我们和主人一起把妖怪封印后不久,就被人分开传送到了不同的时代。”
至于同行的伙伴们……
江雪和大典太和包丁三刃被主人吩咐留下,照顾一只受伤的妖怪,这会儿应该还在旅店等主人回来。
三日月和鹤丸则是以本体的形态跟在主人身边。
按理来说,主人现在应该有他们两人保护,但在与黑色大妖战斗的时候,这两刃居然没有显现帮忙……现在想想,大概他们在进入会场的时候就被人悄悄下了禁制吧。
如此说来,主人应该在进入集会前就被盯上了。
是他们大意了,没提早发现这一点。
知道包丁没去集会,一期一振连忙让乱藤四郎联系了包丁江雪他们,想看看青木树理是不是和包丁在一起。
结果再次让所有刃失望了。
“主人也没回旅店……”
药研一边包扎一边问:“怎么会被传送?我记得你们没带时空跳转装置吧,能这样操作的就只有……”
“时之政府,也只有这个可能了吧。”
笑面青江接着药研藤四郎未尽的话继续说:“虽然不想提到这几个恶心的字眼,但能这样做手脚的也只有他们了。”
狮子王咬牙切齿:“可恶,还是没防住吗,主人被他们传送到哪里去了?!”
加州清光刃都快崩溃了。
“怎么办,我感觉不到主人的灵力波动了,主人她……”
“小子,振作一点,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到用传送来屠杀审神者,官方的传送都是有系统记录的。”
一文字则宗用扇子敲了加州清光一下,让他回神,别陷入无端的恐惧里。
因为和时之政府以及传送有关,所有政府刀不约而同地站到了一起,以他们在政府工作过的经验讨论主人可能被弄到了哪里。
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大多执行的是调查堕落世界的任务,关于传送只知道个大概。
古今传授之太刀在政府内做过文书的相关工作,倒是知道一点。
“一般政府权限只能传送审神者到两个地方,本丸,或者政府本部,其他地方需要提前审批。”
地藏行平赞同:“主人与我等的链接还在,应该不会在其他时空。”
南海太郎朝尊因为偏向学者的方向,在政府担任过调查员的工作,知道的更细致些。
“不只是审神者自己的本丸,还有其他审神者的本丸也在一般权限里,传送刀剑付丧神可以选择时代,高层则没有这么多的限制。”
山姥切长义执行过清缴已经堕化成时间溯行军的本丸的任务,眉头就没松下来过。
“在政府本部倒还好说,只怕是会传送主人到有溯行军的废弃本丸……”
审神者要是被溯行军杀死,这口锅就有溯行军来背了,怎么也黑不在政府头上,可他们不知道审神者的位置,要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一文字则宗汇总了一下信息,转头问起知道主人被传送走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的肥前忠广。
“小子,你知道什么吗?”
肥前忠广冷哼:“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家伙搞不好会被那些人灌输什么奇怪的思想,做出把本丸交给别人的事,那样要杀她就容易多了……哈,谁知道呢。”
反正就算不杀,那肯定也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她。
就在本丸众人焦头烂额之际,门厅处又发出传送的阵阵金光。
与源氏重宝相同的传送点,青木树理的身影渐渐浮现,虽然灰头土脸的有些狼狈,但至少人没缺胳膊断腿。
“主人!”
平时没什么表情的白山吉光微微睁大了眼睛,第一个喊了出来,白色的小狐狸也跟着他冲到了少女身边,蹭着少女的脚踝。
“主公! /大将!”
药研被髭切往外推了一把,让他先顾着主人。
“我不要紧,你去看看主人怎么样了。”
青木树理一回来就开始寻找与她分开的两振刀,虽然累极了,但是她必须看到他们才能安心。
“髭切和膝丸回来了吗?”
和泉守兼定不想让刚回来的主人担心,但是又不怎么会撒谎,被问到这个问题只能支支吾吾。
“哦哦,他们啊,早就回来了啊,好得很呢哈哈,那个……话说主人要喝茶吗,我送您回寝殿吧。”
不说还好,一说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青木树理的心马上提起来了。
堀川国广拽了一下和泉守兼定刀袖子:“兼先生别说了,主人她……”
主人她被你说的反倒起了疑心啊!
大和守安定想告诉主人实情,但加州清光不让他说,两个人拉扯间被青木树理看到了,加州清光正想编个理由,他们俩就都被少女大力抱住了。
“太好了,你们还好好的在这里等我……”
在废弃本丸看到清光和安定的断刀时,那种窒息感还在青木树理心头萦绕,只有真真切切的触摸到他们,才能让她有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那个,主人,膝丸他们……主人?”
加州清光决定缓一缓告诉主人,让她有个心理准备,结果他话还没说完,青木树理就先自己看到了。
少女松开两振打刀,从他们旁边绕了过去,脚步虚浮的往受伤的源氏那边跑。
“主人,小心,您的灵力损耗太多了。”
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一左一右扶住了少女,搀着她往前走。
传送中,下在他们身上不能显现,五感尽失的禁制终于被解开,直到现在他们才能再次显现,虽然两刃心里都憋着一口恶气,但在主人面前,一切都以主人为先。
髭切注视着踉踉跄跄的少女,有很多话想跟她说,最后却都梗在喉咙里,化为了一句。
“主人……”
青木树理蹲在两振刀面前,看他们努力表现出没事的模样,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掉起了眼泪。
她不是爱哭的人,但是这短短半天时间里她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
和莫名出现的大妖战斗,被迫和刀剑分离,政府告知的神隐真相,逼迫她上交自己的刀,和狐之助拉扯谈判,重回审神者系统,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看见刀剑重伤……
少女的泪珠砸到了髭切的手背,让他想努力扬起的笑容都僵住了。
“别哭……”
青木树理听到太刀虚弱的声音,顿时哭的更伤心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直哭的压切长谷部想提刀跟时之政府拼了。
髭切没辙了,主动抬起手让同僚帮忙。
“我知道了……药研,带我和弟弟去手入室吧。”
终于,这振断了很多骨头,身上开了很多洞,谁来劝都不听,执拗的不去手入室的太刀,因为不想见主人伤心立刻就范了。
等源氏兄弟老老实实处理完伤口,青木树理这才敢合上眼睛休息。
她太累了,在除妖集会力竭后全靠一口气在撑着,没了要担心的事情,她直接进入休眠模式,睡了整整两天才缓过来。
昏睡过去前她还记得给名取周一发了条短讯,拜托他帮忙把她还在旅店的三振刀送回东京。
等她醒来,包丁大典太他们已经顺利回来了,包丁还带了塔子阿姨给的满满一袋零食。
名取周一非常贴心的没问她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只是留言让她好好休息。
少女看着手机上的留言,感慨男明星的靠谱。
除妖集会的事情也是,帮忙送包丁他们回来也是,多亏了名取周一帮忙,之后得好好谢谢他啊……
好了,接下来她得忙正事了。
青木树理揉了揉太阳xue ,一边张嘴喝着巴形喂的大补养生粥,一边想着她和政府的监管协议。
嗯,怎么感觉梦回她刚到本丸的时候了……
巴形薙刀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少女,又喂了一勺粥:“主人,您无需烦心,有什么事情就请吩我吧。”
少女笑笑,感觉宣布政府要监管他们这件事如果让巴形去说,本丸应该要炸锅了,还是她自己来吧。
“没什么,待会儿再说吧。”
然而,青木树理低估了这件事对刀剑们的影响,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睡的这两天里,本丸已经炸了不止一次锅了。
在政府劫走她这件事之前,刀剑们已经开始接受和她保持着不过分亲近,但也不疏远的适当距离,结果这件事一出,直接捅破了原有的信任,给本丸全体刺激到应激了。
也就是青木树理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选择在一醒来就公布和政府重新建联,激的刀剑们为保护她做出不得已的行为。
喝完粥,青木树理思考着待会儿要用的措辞,吩咐巴形。
“把大家都叫来吧,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巴形薙刀想了想,直接拉开了门,把正在偷听的同僚们全暴露了:“主人,都在这儿了。”
长谷部第一个暴露在主人面前,深觉被破坏了主人心里的形象,低声对着薙刀发火。
“巴形,你!”
龟甲贞宗才不管这些,直奔着少女而去。
“主上大人!您躺了两天了腰会不会不舒服,让我做您的矮凳吧,来~坐在我的背上,还是热的哟!”
青木树理十动然拒,结果龟甲的脸更红了。
“啊~拒绝也是奖励的一种呢……”
压切长谷部飞起一脚:“你小子给我适可而止啊!”
好一阵混乱过后,众刀剑才安静下来,认真听青木树理要讲什么。
“虽然有点突然,但是这件事不得不说啊……被传送走以后,我和时之政府达成了协议,重新加入审神者系统,重启本丸,接受政府监管。”
一听要和时之政府重新建联,大和守安定完全不能接受。
“诶?为什么?时之政府可是曾经要换掉您啊!”
药研藤四郎沉了脸色,想要让审神者回心转意。
“大将,这样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先拒绝吧,我们聊聊您再决定,好吗?”
青木树理也严肃起来,认真地告诉他们她已经接受了,没有转圜的余地:“ 2201号本丸重启,四天后狐之助会直接过来监管,无论大家说什么我都接受,只有和政府联络这件事我不会改变。”
山鸟毛还是不敢相信。
“小鸟儿,为什么,是不是政府说了什么?才让你……”
青木树理一口咬定:“这是我和政府商议的结果,没有为什么。”
要说真相,她本人其实并不信任政府说的,其中或许有一部分是真的,但全部的真相肯定不仅于此。
只是当时她被政府赶鸭子上架,架在了那里,不信也没办法,最后出现的那个政府人员也只是看着态度很好,其实只给她提供了两个选择。
要么收刀,要么被监管。
收刀她是怎么都不愿意的,监管再拒绝的话,她担心政府会上强硬措施……
其实也等于她被胁迫着答应了。
但这件事的详情她还不能告诉刀剑们,她担心被他们知道,会再发生本丸神隐事件,或者是激的他们堕化,变成104495号本丸的惨状。
“主人,时之政府劫走您很明显不安好心,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鹤丸国永只恨自己大意了,没发现自己被下了禁制,要是他当时变回来了,主人是不是就不会被传送走了……
三日月宗近这两天已经反思了无数次。
“时之政府的目的不纯,主人,接受他们监管无异于把您自己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青木树理仰头反问:“那你们为什么不信任政府,能告诉我原因吗?”
总是说政府不安好心,要换掉她,却没一个能告诉她真实的原因,好像这是刀剑们共同的秘密,一旦告诉了她,现在的美好生活就会像泡泡一样被戳破。
刀剑们面面相觑,有人守口如瓶,有人欲言又止……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反应,最后都归于沉默。
少女一脸平静:“如果什么都不说就是你们的答案,那重新和政府联络就是我的答案。”
要反驳主人就得说出真相,但为了主人他们又不能把真相宣之于口,两厢对比之下,绝大部分刀剑选择了默认。
当然也有不想沉默的刀。
身上打着绷带的源氏重宝从门外踱步进来,抓住了唯一有利他们的点。
“主人刚才说什么都能答应,对吧……”
青木树理点头:“是的,除了和政府的事情我不会改变,其他的我都能答应你们。”
这也算是对刀剑们的一点补偿。
髭切就等着她这句话了。
“这可是主人您说的……那就与我们缔结深度契约吧,这样我可以安心,您也有保障不是吗。”
青木树理没听过什么深度契约,还想再问些什么,髭切就行后面揽住了她的腰,把她箍在怀里,一只手还拉开了她的衣领。
“髭切!”
奶金色头发的太刀在青木树理落泪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现在她挣扎也不会让他动摇。
“不要随便对付丧神许诺啊,主人,这是您答应的事,现在就清醒的感受我们的存在吧。”
太刀在她耳边说罢,灼热的唇顺着她血管的温度,一口咬到她的脖颈上,犬齿深深埋进她的皮肤里,在血涌出的同时注入自己的灵力,与她的灵力交汇。
契约成立了。
被咬出牙印的皮肤慢慢显出了颜色,仔细看居然是髭切的刀纹。
青木树理吃痛地皱眉,想求助别的刀,却被后来的膝丸捂住了嘴。
薄绿色头发的太刀俯首在她耳边,让她好好看看他们。
“主人,不光是我们,大家应该都是一样的想法,缔结契约能让我们感知您的存在……只需要这样,我们就能安心。”
不能阻止主人和政府联络,那就让主人和他们深度绑定。
只要缔结了契约,就算是政府也不能把他们和主人剥离,更换,以后无论青木树理在哪,他们都能感知到她。
是的,他们再也不想有弄丢她的事情发生了。
青木树理看看膝丸,又看看慢慢围上来的她的刀,眼里都充满了患得患失,与快要失去理智的疯狂。
如果这样就能让他们安心的话。
“好……”
得到应允,膝丸埋头到她另一侧脖颈,毫不犹豫的把犬齿刺进了皮肤,注入了自己的灵力,给主人盖上了属于自己的章。
“主人。”
很多刀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不敢宣之于口,现在有刃开了这个头,主人也不排斥,场面就有些刹不住车了。
不知道是谁拉的窗帘,又不知道是谁关上的门窗……
青木树理只感觉她变成了狼窝里的肉,被狼崽子们叼来叼去,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嘶,等一下……”
她疼得倒抽气,刀剑们却没慢下来一点,刀纹一个接一个的显现。
有的刀似乎早就找好了位置,在她能接受且不踩那条线的基础上,把自己的刀纹印到了相对私密的地方。
有的刀相对克制,只咬了她的指尖,知道她怕痛,还含在嘴里让齿痕加速愈合。
小狐丸遵从了自己的本能,咬到了少女后颈上,对于主人有自己的气味这件事他非常愉悦,甚至能勉强忘记政府要监管的不悦。
莺丸印到了主人肩头,说这样好像鸟儿停留在她肩上,与她同行。
“主人,请容我冒犯。”
压切长谷部一开始还会拦着大家,没想到最后反而是他最过火。
以别的地方印不下为理由抚上了少女的后背,顺着她的脊骨往上一路舔吻,感受她的悸动,最后把位置定到了后心。
抱歉主人,他只是不想再被丢下……
缔结契约也在消耗灵力,她才恢复的灵力眨眼间又没了大半,精神也开始变得疲乏。
昏昏沉沉之际,青木树理感觉衣领的扣子被人解开,不知道谁的吐息喷在她锁骨处,她伸手一巴掌拍到那人脸上。
“我不是说有的地方不可以吗。”
只能缔结契约,这是干什么。
三日月宗近挨的极近,明知故问:“不行吗,能和主人心近些,我也能安心些。”
青木树理想起这振太刀我行我素的程度,缔结契约也算互相制约,于是咬咬牙忍了。
“好吧。”
三日月宗近垂眸低头,目不斜视,垂下的发丝划过她领口,随后心口处一阵刺痛,月牙形的刀纹开始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有一个例外就会有第二个。
鹤丸国永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位置,他半跪到少女身边把她按倒,一口咬到了连接胸腔与下巴的喉管上。
湿热的舌舔舐着渗出的血珠,带起一阵痒意。
看着自己的刀纹显现,太刀眼角眉梢都是满足:“这样主人每天都能想到我了。”
只要说话那块皮肤就会振动,怎么都不会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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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分两章发,想想还是一起发吧! [眼镜]
只是缔结契约,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好的]
今天绝赞6K更新,晚上的更新不一定能写出来[眼镜]一点刷新没有就是要白天更了[垂耳兔头]大家早点休息[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