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丸对此没什么想法,主人让他上那他就会全力以赴。
和泉守兼定就没萤丸稳重了,可能也有年龄小的缘故,一听是要进行指导型切磋,立马换了出阵服,斗志昂扬,发誓要倾尽所学和安室透交手——实际上他本人对现世的战斗方式也很感兴趣,就当是互相学习了。
青木宅的战斗用具齐全,所以安室透也去准备了一下,不过当他发现对手是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干练短裤,背后还背着一振大太刀的小正太后,一度陷入沉思。
“青木小姐,这位是……”
青木树理缓缓:“是力量型选手,把他当小孩子看,可是会吃大亏喔。”
对安室透她言尽于此了。
萤丸是大太刀里综合数值最强的一振,个子不高但是跑的比石切丸快,打击还很强,要是搭配跑得极快的小云雀,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对手,在本丸里也是主战力之一,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她偶尔还是会把萤丸当小孩子看,只要他在,她就会塞零食点心给萤丸。
没办法,谁让萤丸太可爱了,很难不被外表迷惑嘛……就是萤丸自己也很迁就她就是了,顶多跺跺脚,从来不会真的生气。
安室透没有因为萤丸的外貌就轻视他,还很认真听取了青木树理的意见。
“可以的话,要先来试试这个吗?”
金发青年对着萤丸伸出手,青木树理了然。
“是要掰手腕吗?”
对战前用掰手腕来试探对手的实力,是个好办法。
萤丸点点头:“可以哦,主人,为我加油吧!”
结果当然毫无悬念,是个头小小的萤丸赢了,安室透的手咚的一声被按在了桌子上,一败涂地,从此刷新了他对力量型付丧神的新认知。
好可怕,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比赛就结束了,这根本不是用技巧能赢的对手,青木小姐还真没骗他,要是他不听直接劝开始切磋,指不定要被当成杂物从门口丢出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技巧都得靠边儿站。
就这还没用上那一振比小正太本人还高的大太刀呢,不敢想这极致的力量配上大太刀,破坏力到底有多强。
安室透很有自知之明,也不废话,直接认输了:“换下一位吧,我不是您的对手。”
萤丸有点失望,不过他还记着这是主人的客人,转而安慰起来:“诶,就这样吗……好吧,也不是不行,努努力以后说不定能赢过我哦。”
“哈哈,我会努力的!”
好心态决定男人的一生,安室透一点不觉得比赛输了会难堪,反而感觉很安心。
这样可怕的存在不是敌人真是太好了。
青木小姐这个人他来之前也有调查过,发现她的个人档案被封存在公安内部系统里,是知名的五条家上报并要求封存保护的特殊人才,也是少数可以接取官方任务的除妖师之一。
北岛酒店的事情他也参与了,明白这样奋不顾身救人的人不会是敌人,必要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帮他们一把。
这样的青木小姐又是刀剑付丧神的主人,有她在,自然也会约束手底下的付丧神不去作恶。
要不是他还在人家的家里,真想打电话跟部下风见裕也大笑三声,这样可怕的力量不是敌人真的是太幸运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么,接下来换我来!请多指教!”
和泉守兼定早就等不住了,要不是堀川国广在旁边劝着,萤丸还没退场他就要先飞上场了。
安室透也准备好了:“请多指教!”
青木树理提前嘱咐了和泉守,让他下手别太重了,这会儿两人也算是有来有回,和泉守喂招,安室透拆招,中间还能提点安室透几句,安室透遇上强大的对手也很起劲,完全放下了咖啡店员的马甲,不遮掩自己的身手了。
这种时候再遮着就有点不礼貌了,付丧神的技艺超群,对比下来他倒是像个新手,也没什么暴露身份的风险。
毛利兰如安室透所料,完全被和泉守兼定干净利落的动作吸引了,自己在场下比划起来,好像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铃木园子则是打开了长发古典帅哥的新大门,只恨自己今天怎么没拿相机来。
柯南嘴角一抽,感觉已经没他什么事儿了。
“给,小弟弟,这是刚泡好的茶,看他们打架无聊吗,要不要我带你去骑马?”
毛利藤四郎劫持了明石国行泡好的茶,先给主人端了一杯,然后火速窜到了江户川柯南身边,一脸星星眼想哄着他出去玩。
客人里有小孩子什么的……真是太幸福了!
“诶?青木姐姐你家里还有养马吗?”
柯南被毛利藤四郎的“慈爱”笑容看的背后毛毛的,赶紧转头跟青木树理搭话,试图自救。
青木树理也很上道,开口把绿发正太支走了:“毛利,去把小云雀牵到庭院里来吧。”
“是,我明白了!”
毛利藤四郎就算再喜欢小孩子,也会优先服从自家主人的命令,不过他在路过悄悄观察他的柯南时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想待会儿再来找他玩。
青木树理用食指点着额头,毛利藤四郎倒是提醒她了,不出阵,家里的马儿们也无聊的很,这会儿有客人,雨也几乎要停了,带它们出来活动活动也好。
“咴——”
知道主人召唤,连带着青海波和望月也跟着小云雀跑来了,几匹健壮的马在院子里打着圈儿的奔跑,力求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
有马儿的助阵,下午的时间也很快过去,要不是毛利小五郎打电话催女儿回家,她们玩的几乎要忘记时间了。
毛利兰有点不好意思:“谢谢学姐招待,今天真的很开心!”
柯南还披着小孩子的人设:“谢谢青木姐姐,以后可以邀请你来我家玩吗?”
他这话可不是客气话,除妖师这么有意思的身份,他可太想介绍给他写小说的老爸,以及退隐女演员的老妈了,这俩人都是喜欢新奇事物的人,说不定能汲取许多灵感。
对青木树理去他家玩,他敢打包票那两个不着家的大人一定非常欢迎。
至于黑衣组织,他觉得有这一帮子付丧神在,普通人类根本伤不到她,这样的存在,不如说会被黑衣组织绕着走吧……
安室透打了个痛快,心情说不出的舒畅:“今天打扰了,有需要的话,青木小姐以后可以来波洛咖啡厅找我,店里还有招牌甜品可以尝尝,大家也是,我请客。”
和泉守兼定挥着手臂告别:“哈哈,主人去吃就好了,安室小子,以后有不懂的可以联络我!”
他和安室透交换了联络方式,说好以后安室可以常来找他切磋。
在他看来,世道不会一成不变,要是哪一天有意外发生,他们不在主人身边的话,现世有人能帮助主人也是一道保险,与除主人之外的人类产生联系也无所谓,重要的是能给主人维护人脉。
就是他掏出电话手表的时候,这个叫安室透的人类表情怪怪的……
是羡慕有主人给他买专用的通讯装置吗?
青木树理对和泉守兼定的所思所想一无所知,还在笑着和朋友们告别:“那就先谢谢你们了,先说好,我可不会客气的!”
少女轻轻挥动的手不小心触及了她藏于披肩口袋里的照片,真心的笑容霎时间收敛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舍不得客人们,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和走在末尾的柯南齐平。
“柯南,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怎么了青木姐姐?”
小男孩歪着头,看着少女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糖和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放在他手心。
“这是……”
“就装作只有糖果吧,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孩子,别让门口的哥哥们看出来好吗……能帮我看看这张照片的内容吗?你能看见这里面有什么吗?”
雨虽然停了,但现在还是阴天,太阳落山天黑的就更快了,青木树理用糖果做伪装,站在和刀剑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再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装作是送糖果给这孩子,借机来验证她的想法。
其实这事儿找各方面都很出彩的安室透更合适,但是安室透是成年男性,她要是去咨询这一位,刀剑们肯定要跟上来……
相比之下柯南反而会让他们放松警惕。
主要是不知道陆奥守吉行多久会发现照片不见了,赶早不赶晚,她还是抓紧时间调查吧。
“这张照片……上面只有一个小孩子诶,不过好奇怪,这孩子怎么在空中?”
柯南秒懂青木树理的意思,脸上挂着收到送别礼的笑容,嘴里却说解答照片的话。
“只有一个小孩子吗?我明白了,谢谢。”
只有有灵力的人才能看见付丧神出现在照片里,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只能看见婴儿,也就是说婴儿是人类,不是什么鬼怪妖魔。
这个消息虽然简单,但对她来说很有帮助,确认是人类以后她就有了调查方向。
青木树理正准备抽回照片,柯南好像又发现了什么,把照片翻过来摸了摸。
“姐姐,你这张照片有些年头了,至少放了有十几年,这是x柯公司出品的相纸,在十八年前就停产了,现在市面上流通的极少,你这个,我觉着像是十几年前拍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要瞒着付丧神们调查这张照片,但柯南直觉不是案件,于是尽力帮忙了。
就算有案件,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呢,看看后面那些眼睛放光的付丧神吧,敢动手真的是活腻了。
“拍摄于十几年前的照片……”
青木树理暗自思忖,没有再多说什么:“谢谢你柯南,帮大忙了。”
“没什么,那青木姐姐我和小兰姐姐回去喽~再见!”
接待客人大作战圆满完成,青木树理用累了做借口早早洗漱上了床,把那张照片藏到了她书架上的某一本不常看也没什么兴趣的书里。
房间其他地方经常有刃打扫,实在不安全,唯有书本刀剑们不会乱动,都是征求了她的意见才会打开。
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三日月和照片的事情她还没搞清楚,开学就先来了,接踵而至的还有时之政府发来的通知。
“半年一次的审神者会议将于一周后在时之政府本部举行,请2201号审神者大人做好准备!”
新上任的狐之助第一次发布任务,激动到眼泪汪汪,有种它终于能派上用场的感觉。
白吃了一个月的饭没干活,它肚子上都长了一圈肉出来……
为了不把第一份工作再次搞砸,这次它长记性了,把关于审神者会议的所有注意事项都打印了出来,让刀剑们一起辅助审神者准备。
【注意事项:因时空负荷问题,每名审神者最多只能带六振以内的刀陪同,进入主会场只能有两振陪同,会议开始时不允许携带刀剑,会议结束方可再次陪同,私自带刀入场的审神者,时之政府将会剥夺该审神者资格……】
青木树理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六振还好说,越往里带的刃越少,最后只有审神者们在会场,这要是有人想动手,不是一锅端了吗?
狐之助看出审神者的疑问,连忙解释道:“以前有审神者之间发生冲突,刀剑们在会议上大打出手的例子,甚至还造成了人员死伤,所以后面政府为了审神者们的安全,就不允许带刀进入了。”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不能带刀的规章制度好像也算合情合理,不过她总觉得……
“主人,您要去吗?感觉很危险呢。”
莺丸放下茶盏,抽走了审神者手里的通知单子,树色的眼睛扫了几眼所谓的规章制度,最后定格在了不允许带刀进入会场的那一行。
啊,不允许他们跟着,这不是把主人完全暴露在政府人的眼皮子底下了吗。
三日月宗近坐在审神者右首,对这疑似霸王条款的通知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只是会议而已,审神者病了的话不参加也是可以的,这不是强制活动没错吧,狐之助。”
这是在给青木树理找不去的借口了。
以前他们的主人与他们只靠灵力供给来联系,其余的就是狐之助代为转达主人的命令,主人本人没有参加过任何一次会议,就这样本丸也正常运作了多年,有重大情况狐之助自会通知,可见不参加会议也不影响什么。
大典太光世也是这么想的,为了劝审神者别去,他甚至主动提出了可以陪玩。
“会议很无聊……不如我陪您出门走走吧?”
“哦呀,是审神者会议啊,老头子我有幸参与过呢,确实无聊,都是些没营养的长篇大论,还有审神者小子听睡着了呢……主人学业繁重,不去也情有可原。”
一文字则宗坐在莺丸旁边摇着扇子,肯定了大典太光世的说法,顺便抬手把那张注意事项往后递过去,好像想让这不干净的玩意儿快点消失在主人眼前。
青木树理看了几遍通知内容和注意事项,第一反应也是不去。
那次除妖集会她被传送走,源氏兄弟被重伤的事她还历历在目,虽然她也不算全无准备,但危险还是要放在可控范围里的好。
不过……
目前她属于被政府监管的高危本丸审神者,不去就是违抗指令,当时她承诺会听从政府安排,要是第一个通知就不去的话,她的本丸大概会面临被时之政府打出负分,然后政府理直气壮地派人来处理她本丸的后果。
以一人之力与庞大的时之政府对抗可不是明智之选。
看来就算她不愿意去,也得硬着头皮走这一趟啊……
毕竟抗命的后果她承担不起,明面上遵从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而且这么想一想,不去说不定才正中时之政府下怀,正愁找不到理由发落她,她一个明目张胆的抗命不遵直接把后路堵死了。
就是刀剑们不知道她与时之政府之间的谈话,要说服他们估计要花不少时间。
少女沉吟半晌,冷静宣布了她要参加审神者会议的决定。
“狐之助,给政府回信吧,会议那天我会准时抵达。”
审神者一句话,让本就因为政府通知躁动不安的刀剑们彻底炸了锅,坐在大广间后排的刀都顾不上这样会不会失礼,直接扑到审神者面前试图改变她的想法。
鹤丸国永攥着少女的衣角,想找个台阶让审神者下来。
“呐主人,您是在说笑没错吧,真是吓到我了!对了对了,您不是说想学骑马吗,学骑马也要一段时间呢,就这一周吧,我来教您如何?”
为了让主人不去时之政府本部,他把平时他们不许主人做的危险的事情都搬出来,当做她不出门的特许奖励了。
到底是谁说骑马危险了,这和去审神者会议比起来可太安全了!
青木树理把衣服抽回来,坚定摇头。
“我没开玩笑,还有骑马这件事我暂时没兴趣了,以后再说吧。”
鹤丸国永被无情拒绝,嘎巴一下石化了,这回换了一期一振上。
“主殿,弟弟们很担心您,会议让狐之助代为转达也可……”
青木树理直视一期一振的眼睛:“哦?意思是一期你不担心我喽,也对,只是审神者会议而已,你别想那么多。”
一期一振被审神者说得哑口无言,我我我了半天,最后和鹤丸一样倒下了。
蜻蛉切单膝跪地,恳求主人不要一意孤行:“主人,此行不一定有收获,还请您……疼疼疼,您为什么要拉我的鬓角啊!”
青木树理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好像刚刚干这事儿的人不是她。
“说起来,我还从没见过其他本丸的审神者呢,既然是审神者会议,其实也有和其他本丸交流的意思在吧,去看看也无妨。”
这一点倒不是她编来糊弄蜻蛉切的。
除却对时之政府不怀好意的提防,她其实也对审神者会议有一定的好奇心。
她做审神者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别的审神者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有从不同时空来的,而不同审神者的刀,是否会因为主人的不同也有差异性呢?
“这,这,的确,可是……”
蜻蛉切对主人说不出重话,但论巧辩他又说不过主人,最后也败了,还被扯了鬓角……
其他刀剑还不死心,纷纷找理由去说服主人,结果各种理由都用遍了,也没让主人打消参加会议的主意,还被主人犀利的话打击了一遍。
小狐丸看着倒了一地的同僚若有所思,明白主人这是打定主意不改了,于是对着少女主动请缨。
“主人,您一定要去的话,带上小狐吧,小狐定不会让您失望!”
———————— !!————————
片场切换:审神者会议正在火热准备中[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