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路依然是斩不尽的地狱,可往后,他有了另一个必须拔刀的理由。
义勇抬起眼眸,视线顺着檐水滴落的方向,投向窗外的庭院。积雪消融退却,青石阶褪去了凛冬的死寂,一点隐秘而鲜活的苍翠,正顺着石缝无声地向上蔓延。
漫长而惨烈的岁月,终究未能将一切抹杀。
翻开未竟的长卷,苔痕已写下新的诗篇,其中有她,有他,有共赴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