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谁敢想，拯救世界完的第一件事是请假，美美送走了本月的全勤。
我躺在瞭望塔的休息室，不敢相信这个世界如此残忍——“如此这般的话，夜翼这辈子能有一个月全勤吗？”
好刻薄的文字，不过杰森喜欢：“还好吧，他也不是总请假。”
毕竟，哪有地球天天炸？
再说了，如果事情都这样了那通通放假回家也很正常。
“可他是警察诶？”我提出有力论据。
杰森抓薯片的动作停了停：“这样的话，他岂不是成了一遇到大事就躲起来的柔弱警察。”
我被这个形容噎了一下：“很少有力气那么大的柔弱男子了。”
“力能扛蝙的柔弱男子。”在迪克不在的时候，杰森不介意夸夸他。
02
过来探望小浣熊于是正好走到门口的夜翼微挑眉头：“看来你们恢复的还不错。”
“呔，”杰森托马斯回旋扭头，“你怎么还来瞭望塔了？”
迪克开了罐能量饮料：“如果你愿意看看你的手机，就会发现来自大哥的未接来电。”
“好吧，”杰森滑亮屏幕，“刚刚忙着救人，没注意。”
迪克大概也能想到他在忙什么：“蝙蝠侠呢？”
“他和黑暗正义联盟去处理宝石的事情去了。”我十分友好的冲夜翼笑了笑。
不得不说，迪克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对，海莉。”
“至于吗你——”我捞来一袋虾片吃，“请离开我们快乐的休息室，谢谢。”
夜翼耸耸肩，配合地离开了，他是真的很忙。
03
我后来做过很多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做的事情。
就像露易丝曾经说的那样，你不能只靠进入别人的大脑来认识这个世界，所以在命运还没向我展露獠牙时，我从来不去读别人的心。
后来这反而成了一种生活方式，我不相信那些官员，而他们同样害怕我。
那没什么，虽然我当国王的日子已经比我当小跟班的日子长了。
只是这些控制手段加起来都不如我对夜翼所做的事让我辗转反侧。
我还读交收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克拉克说要给我引荐个同样会魔法的姑娘，所以在泰坦的基地，我认识了那群年轻的超级英雄。
夜翼很照顾我，大概是怕我和渡鸦哪天联手把地球炸了吧。
没人能想到后来会变成那样，我帮着布鲁斯把泰坦的心脏挖掉了一块。
有被枪击的事情顶在前面，真正知道我做了手脚的只有蕾切尔，她来找我的时候，气得魔法外溢，满天紫霞。
她问我为什么要封锁别人的记忆。
“这是个让迪克开启新人生的机会，现在世界改变了，你们都值得更好的。”
听完我回答的渡鸦神情莫名，她说我只是太害怕了，我们都太害怕了。
或许吧，无论布鲁斯给出的理由多么冠冕堂皇，但最本质的原因就是他害怕了，他害怕再一次看到孩子的尸体，他害怕再一次一无所知的收到死亡录像带，他害怕随着这份事业而来永不停歇的熊熊业火。
而我，诚实地讲，如果露易丝和克拉克的孩子出生了，我恐怕也会这样。
我愿意付出所有代价，只要别让我所爱之人承受代价。
后来迪克过上了布鲁斯希望他过的那种生活，快乐的、轻松的、阳光灿烂的。或许偶尔午夜梦回他会感到心中有个小小的空洞，但那只是不值一提的，等他醒过来，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
说起来，夜翼不会就这么无意识记仇到现在吧？我明明记得他以前很好说话的。
可恶的蝙蝠侠，好处都让你占了，记仇都留给我了。
04
旁边的杰森目睹了海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变化，大脑中的警报开始吱哇乱叫：“要不，我也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这是不是记忆恢复后遗症啊？看起来很复杂。
“我的秘密加起来可以砸碎多元宇宙，下一个。”对于诉说秘密，我持保留意见。
真是熟悉的理论，杰森咂咂嘴：“你们倒也不用在这种地方展示共性，恕我直言，像蝙蝠侠在我们内部都是用来骂人的。”
“那很潮流了，”我状似不经意的继续道，“你觉得从政怎么样？”
杰森：“你感兴趣？那你怎么也得先去读个大学。”
“那倒不是，当国王也没什么意思，”我努努嘴，“你，感兴趣吗？”
好强的指向性，杰森确定自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我对那么曲折的办法兴趣不大。”
倒不是说有正直善良的官员不好，而是等到正直善良的官员爬到高位，受害者都死好几轮了，他还是比较喜欢快餐，砰砰砰的那种。
“好吧。”我抬起手搓了搓小浣熊的脑袋，“其实当国王还是挺爽的。”
杰森眨了眨眼：“也很累。”
“大概，一点点吧。”我比了个韩国男人不喜欢的手势，“我得到的比别人多一些，所以理应付出的也多一些。”
闻言，杰森立刻连连摆手：“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停止这种圣人想法，然后，我们可以想想晚饭吃什么，我偷蝙蝠侠黑卡请你吃，怎么样？兼具了美味和稀有。”
“那听起来很有意思了。”我比了个大拇指，“你先去取卡，我去趟星球日报。”记忆恢复还有件好事，那就是我的魔法更加熟练了，免得重头学起。
杰森看着飞进自己身体里的魔法，缓缓抬头：“这算是魔法护盾？”
“差不多，够你COS几次超人的。”我捏捏浣熊脸蛋，“但是还是要注意安全，外力永远不如你自身更重要。”
杰森受不了摇摇头：“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这就是蝙蝠侠的超能力？同化身边的人？”
“不，这是爱的力量。”我拍拍他的肩膀。
因为爱，所以担心你们受伤；因为爱，所以支持你们的决定。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一切归零后还是再次回到了地球，回到那个实验室，回到曾经命运转弯的地方，这只是为了回到所爱之人身边。
海莉·莱恩，无论你拥有怎样的力量，你就是很乐意做个人类。
05
露易丝在星球日报的天台上看到换上了红斗篷的海莉：“你这样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红帽。”她忍俊不禁，笑得眉眼弯弯。
我像模像样的转了一圈：“怎么样？红色更像大都会的希望。”
“很适合你。”露易丝仔细打量面前看起来一切都好的女孩儿，“问题都解决了？”
我点点头：“差不多，起码暂时告一段落。”
关于这些超级恶棍的事情，总是一波三折，露易丝深有了解：“我们永远在路上。”
过了这么这么多年，她仍然一点儿都没变，风吹过她的发丝，像幅画一样。
“对啊，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走到终点。”我站在她的身边，安静的套魔法护盾。
露易丝轻轻张开双臂：“抱一下？你看起来很需要这个。”自从大家通通昏昏倒地后，克拉克和海莉看起来都有点不太对。
“你简直无所不知，我的女王。”我埋进她温暖的怀抱，不管过去多少年，我永远不会忘记她。
普利策女王安慰完忧郁的小女孩，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不擅长隐藏秘密的小镇男孩了。
没有真相可以从莱恩记者面前溜走。
06
杰森很顺利的摸到了布鲁斯的黑卡，这个坐拥无数身价的男人有个专门的黑卡卡包。
真是奢侈，杰森挑挑拣拣，最后定了一家西班牙餐厅。
07
落地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再要一份蒜油煎虾，”我又翻过一页菜单，然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好巧啊，杰森。”
噢，是迪克。
小浣熊的脸色活像刚吃了布鲁斯做的炸铁锅：“巧在哪里？”巧在大家头顶的摄像头一起出现在蝙蝠侠的蝙蝠电脑里吗？
我抬头望去，布鲁斯、迪克、提姆、达米安，真是一应俱全。
“芭芭拉最近认识个新朋友，性格比较怕生。”布鲁斯自然的坐到了我身边，“所以没和我们一起。”
而另一边的达米安理直气壮道：“是你要用父亲的卡定餐厅的，陶德。”
见鬼了，杰森暗骂道，老头子不是被人转走几亿美元都不知道的人设吗？
“Hi，海莉。”提姆是看起来最有礼貌的那个，然后他开始一目十行的看菜单，从醒过来后他一直加班到刚刚，现在饿得可以吃下一头牛，“请问海鲜饭能快点上吗？加急。”
杰森平静的做了五个深呼吸，这就是家庭，既然不能干掉就只能忍受的东西。
哈哈，下辈子他一定独自工作。
侍应生看着乱作一团的韦恩家，被上流社会的复杂程度深深震惊，然后为提姆加急了海鲜饭。
像这种一心吃饭的实诚客人不多见了。
08
“阿尔弗雷德呢？”我读脚售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凑到海莉旁边看她手里那份菜单：“阿福吃了点东西就休息了，那个梦可称不上休息。”
这倒是，尤其阿尔弗雷德也是受过训练的，在不怀好意的梦里肯定精神紧绷。
“我算是发现了，你家现在吃饭也是大问题。”我数了数人头，感觉韦恩庄园从来没有这么人满为患过。
布鲁斯十分自然的两手一摊：“所以我正在训练他们做家务，免得以后像我一样没用。”
顿时，除了正在吃餐前小面包的提姆，三人都浑身一抖。
“你现在真的有点儿恶心了，布鲁斯。”杰森捂着脑袋，看起来想从记忆里掏点儿东西出来。
好在善良的迪克支持了一下自己的老搭档：“也不至于吧，杰森，布鲁斯在大多数时候的确不能自理。”
除非他换上了蝙蝠衣，那别说孤岛求生了，单人宇宙求生都可以做到。
“父亲，我认为你把期待放在别人身上是不对的。”具有很强自我管理能力的达米安如是说，简直一身正气。
看大家都说话了，提姆咽下面包，眨了眨眼：“额，我的确不太擅长家务。”
“精彩。”杰森总结道，然后又以倒酒的架势帮提姆倒满了可乐，“趁阿福今天不在多喝点。”
旁边的达米安默默伸出了自己的杯子，所有小孩子在偷吃垃圾食品时都会飞速达成共识。
这么好玩的孩子布鲁斯现在有四个，我简直笑得不行。
“你也不用笑成这样吧？”布鲁斯面露无奈，眉宇间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其实还挺可爱的。”
某些时刻他的确很能理解那个越老越孤僻的自己，无论是他们践行正义的手段，还是后来发生的一切。
蝙蝠侠绝非正义之人，他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犯禁者。
只不过领主蝙蝠侠走的更远，而他也得到过比所有蝙蝠侠都更安静和平的世界，尽管那日子太过短暂却又代价无数。
一群伤痕累累的人只能制造一个那样的世界，她们都拼尽全力了。
布鲁斯只希望，他们现在可以带给世界一个更好、更有希望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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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错在漫画里杰森转走了布鲁斯的546862893.99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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