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侍应生不得不承认，韦恩家的人连能吃程度也是塔尖水平，桌子上的食物如灭霸打响指后的二分之一倒霉鬼般纷纷消失，只留下了精致的瓷盘。
布鲁斯是所有人里吃相最优雅的那个，由阿尔弗雷德一手培训出来的完美礼仪。
“Eating one out of house and home。”哥谭阔佬如此说道。
用词之邪恶令我哈哈大笑：“想要吃掉韦恩庄园还是很有难度的，布鲁斯。”
“如果有一天他们三准备把庄园啃了，记得喊我回来录像。”韦恩家最可靠的大哥认真道，看起来和所有哥哥一样准备在兄弟们的成年礼上整个大活儿。
杰森嗤他一声：“你也就占着老的优势了。”
“什么叫老，”迪克隔着提姆搓了搓杰森的脑袋，“这叫成熟可靠。”
提姆不想参与两个比他高的罗宾的战争，他正在为自己长到一米九的计划而努力。
至于达米安，此小刺猬更是大口吃饭的好孩子。
02
另一边的大都会，某些星球日报的王牌记者们还在加班，今天波及全球的昏睡事件还在发酵，不止是媒体，正义联盟等超英组织也得发布公告安抚群众。
“你知道自己不是个隐藏秘密的好手吧，小镇男孩？”露易丝敲下文稿最后一个字母。
克拉克凑过来成为了这篇报道的第一个读者，然后飞快的改了几个字母。
“每当你阅读速度过快，我都会考虑把你踢出我的读者范围。”露易丝终于摆脱了办公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克拉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别这样，露。”
“看你表现吧，”露易丝揪着肯特记者的袖子，“这取决于接下来你回答我问题的态度。”
03
克拉克不能说自己对这个世界宽容到毫无杀意，他见过太多恶，尤其是连超人也无能为力的那种。
某种意义上，他也恐惧自己所蕴含的恐怖力量。因为如果你不小心，那就真的就会有人死去。
不过小丑应该不属于这一类，起码那个自己在杀他的时候，肯定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杀人，他终于成为了刽子手和法官，最终也的确成为了独裁者。
每个人都有极限，哪怕是超人。
04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你要杀了他吗？”露易丝对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料，但的确没有预料到如此程度。
她和大都会的毁灭无疑会让克拉克的灵魂蒙上阴影，但她相信克拉克知道应该怎么做。
为了真理、正义和更美好的明天，为了从不可能中找到可能。
克拉克沉默了半晌，最终说道：“或许幻影地带更适合他。”
一个走偏了的超人比一个天生邪恶的超人更具威胁性，他们曾经是同一个人，最后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难道正义领主最开始就是为了俯视众生、制造恐惧的吗？
并不是。
他们也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直到这些希望开始腐败变质，巴别塔的命运是轰然倒塌。
王座四分五裂，理想变成了怪物的模样。
露易丝捧起他的脸：“永远不要把克拉克丢下。”
人们对待超人和其他人总是不同的，在那身制服之下，他永远是克拉克·肯特，这才是他最重要的链接。
只做超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迟早会飞到人们无力触及的地方。
05
餐后甜点是冰淇淋，布鲁斯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他是真的需要控制身材保证每天都能把自己塞进那身造价昂贵的制服里：“他去疯人院了？”
“别告诉我你还在他身上安了定位器。”我对此深表怀疑。
布鲁斯满脸无辜：“想找他不如去楼上往下跳更快。”
好神秘的回答，我深深咂舌。
“是的，他已经离开那里了。”
布鲁斯搅合了一下玻璃盏里的逐渐融合的冰淇淋：“他会怎么处理？”
这世上的很多东西总是想要毁灭很容易，想要创造和维系却很难。
诞生一个超人很难，诞生一个独裁者却很容易，并且总是如此。
“无非就是幻影地带喽，”我嗷呜一口解决掉最后的巧克力冰淇淋，“他不以此为乐。”
布鲁斯勾起唇角：“这就是他为什么能够卓然众人。”
06
孤独堡垒，小丑的尸体旁，正在和佐德将军互殴的超人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在幻影地带里，一切都是无序随机的，以至于他真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巧。
克拉克刚把精神失常的小丑推了进去，与此同时，佐德就跳到了他的面前，顺便让小丑的血溅了一地。
他该怎么和露易丝、海莉和布鲁斯解释这一切！ ？
噢，谢天谢地，孤独堡垒有监控，想到这里，克拉克终于安心了一些。
07
二十分钟后，我和蝙蝠侠赶到了孤独堡垒。
小丑的尸体正在受检，克拉克在旁边颇为尴尬地搓了搓手：“真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应该不会做得这么傻。”我拍拍童子军的肩膀，“记得告诉佐德，他刚刚功德加一了。”
蝙蝠侠没有理会正在插科打诨的两人：“佐德呢？”
“被我打了一顿关回去了。”超人同时顺手还解决了一场合作逃狱事件，幻影地带虽然是个高级监狱，但毕竟里面关的罪犯也不低级啊。
蝙蝠侠：“我检查是没有什么问题，稍后就火化吧。”他思来想去，还是准备把骨灰交给戈登，好歹算是哥谭治安的一小步。
“我本来还担心他后面会不会又跑出来。”仔细确定了眼前这具尸体中已经没有灵魂，我还是在为这事的巧合程度汗然，“佐德看着没打算哈哈大笑吧？”
超人很确定他没有：“一直在骂我，并且攻击我，完全没有笑的意思。”说着什么氪星啊仇恨啊就冲上来了。
“保持警惕，”我嘱咐道，“一会儿我去检查一下。”
08
不过小丑死后的保留项目是庆祝派对，主理人是杰森和芭芭拉，在从我口中得到准确消息后，蝙蝠洞就炸了——非字面意思，而是各种彩带和礼花。
“这简直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天。”杰森如是说，在看完蝙蝠侠屠杀阿卡姆后收到了小丑的意外死讯，并且没有牵连任何好人。
连迪克也忍不住连做了四个后空翻，虽然他不支持杀死罪犯，但不代表他没有想干掉小丑的时候。
提姆配合的给两人头顶连绵不断的输送彩带，连阿尔弗雷德都显而易见的高兴起来。
全场最冷静的其实是达米安，他看着一群因为罪犯死去而高兴的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属，一股名为恨其不争的感觉翻涌而上。
然后就被迪克举了起来，彻底变成了大哥的玩具。
“早知道你们会这么高兴，我就该杀了他。”年幼的小刺猬嘀咕着。
迪克轻轻又把他抛到了高空：“不是这样的，小D ，我们是遵纪守法的义警团队。”
“需要我统计一下你们平均每晚非法入室多少次吗？”达米安反问道。
迪克终于正色起来：“这和杀人是不一样的，我们会做一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事，但那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但本质上，我们没有审判谁该死的权力。”
“尽管你们很希望某些罪犯死掉。”达米安的眼睛绿幽幽的。
迪克把他最小的兄弟抱进怀里：“是的，我们讨厌他，因为他伤害了我们爱的人，但我们不能为此让自己也变成他那样的人。”
“听起来很麻烦。”达米安像只即将烧开的热水壶，小小的冒了几个泡。
正在向提姆发射礼花的杰森对他们的黏糊糊作风实在不感冒：“老天，迪克，他简直是你的罗宾鸟。”
趁他调侃夜翼的功夫，提姆抓住时机，喷了杰森一脸彩带。
“你小子！”杰森立刻回神，两人迅速在蝙蝠洞中展开了一场彩色的追逐。
面对此情此景，阿尔弗雷德唯有习以为常，见过太多大风大浪的老管家对通讯频道中的芭芭拉说：“希望钟楼不会遭此厄运。”
“噢，阿福，我有秘密武器，他们只有听话的份儿。”芭芭拉的笑意穿过电子信号，传到了这个地下室。
09
托常年夜巡的福，家里人都没有喝酒的习惯，只是今晚挨揍的坏蛋都体会到了蝙蝠系义警们更加有力的拳头。
夜翼总得回布鲁德海文走一圈，而蝙蝠侠还在处理小丑的事情，于是哥谭今晚夜巡的是许久未见的杰森蝙蝠侠，他甚至为自己打包了一个罗宾，惹得小刺猬好一番愤愤不平。
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连生气都显得可爱。
于是达米安更生气了。
“你们看起来不适合这行，”杰森从天而降，送给了黑/帮们最喜欢的拳头和飞镖，“或许该考虑去马戏团应聘？”
旁边难得有机会亲手揍坏蛋的提姆正在非常认真的打架，甚至没有说些罗宾们惯有的俏皮话。
“这么喜欢找死吗？”杰森又揪出一个角落里的家伙，他今天可是和阿福保证了把鸭子侦探全毛全羽带回去的，“想死的话有的是不费劲的死法。”
这位本来准备放冷枪的帮派二把手随即发出了最后的哀鸣：“你根本不是蝙蝠侠你个冒牌货！蝙蝠侠从来不说话！”
哟，杰森还没见过有人要和他比拼谁更了解蝙蝠侠呢，他以为他是谁，阿尔弗雷德还是迪克·格雷森？
“我跟蝙蝠侠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喝西北风呢！”
于是杰森立刻送了他恶棍最喜欢吃的沙包大的拳头。
“我我我我要找蝙蝠侠——”昏迷前，此不知名罪犯发出了最后的呼唤。
场内一片寂静，直到提姆忍不住笑了。
很有形象包袱的杰森立刻抖起了兄长的架子：“笑什么笑，罗宾，打击犯罪要严肃。”
“好的，蝙蝠侠。”提姆觉得这简直是个大型cosplay。
10
正在给小丑写尸检报告的蝙蝠侠突然打了个喷嚏，引得我和克拉克一并看了过去。
没错，蝙蝠侠也会感冒，毕竟他还没有脱离人类范围。
“我没事。”蝙蝠侠说道，他感觉有人在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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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想到我赶上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星星眼][猫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