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美抬起头来,血液从她的唇角溢出—从上扬的唇角。
艾洛掀起她的衣袍,一把金色匕首笔直地插在她的腹部,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染满鲜血。
他感到惶恐。不能拔出匕首,血汩汩流出,该如何止血?
“不、不必了,”莎美说。她的声音细小、无力。“我……刺得很……深。”她挤出一个笑容,
“就刺在……你刚刚踢的……部位。”
“这一切……为什么?”他坐在地板上,两手撑在额头。
莎美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半瞇着眼。
“阿斯摩太面具是你偷的,”艾洛抬起头,迎着她的双眼,“那天跟踪我的是你。”
莎美只是微笑。
“隔天……你是不是也跟踪我到会馆?”
莎美只是微笑。
突然,令人悚栗的了悟爬上他心头。
他知道她杀人的理由了。
莎美的笑容带着血。
“你跟墨尔是什么关系?”
莎美没有立刻回答,她持续看着艾洛。血从伤口处继续涌了出来。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缓慢地摇了摇头。“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然后,她的双眼缓缓地板上,头颅低垂而下。
艾洛看着她,静止不动。
斗室内的光晕笼罩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