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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作者:浣若君 当前章节:7468 字 更新时间:2026-5-9 09:59

刚被闻衡凶了一顿,秦玺有点怕他。

出了病房进洗手间洗手,她才对何婉如说:“他有耳石症。”

耳石症何婉如知道,不算什么大病,只不过发作起来特别严重。

她转身就走:“所以是误诊啦,我去告诉他。”

秦玺忙拉住何婉如:“姐,咱中医有句话,病来如山倒。”

再说:“他有好几种病症,耳石只是其中一种,只不过反应比较剧烈。”

何婉如说:“只要不是癌症就行。”

秦玺一听她又误解了,再解释:“癌症得CT判断,我先帮他治疗耳石吧。”

何婉如问:“吃药还是做手术?”

秦玺双手抱脑袋:“很简单,只需要手法复位。”

她是个没落的中医,还只是个实习生,也就何婉如胆大包天敢信任她。

但如果不以推翻癌症为前提,闻衡肯定会拒绝治疗的。

他可以不在乎别的,但铝厂眼看倒闭,工人们等着工资救命呢。

他要自私苟活,良心过不去,也就还得哄着来。

让秦玺先回办公室等消息,再回来,何婉如坐到病床前,猝不及防,直接握上闻衡的手,柔声问:“天气这么热,你也渴了吧,要不要喝水?”

闻衡很有点难过。

因为他发现妻子细瘦的手,掌心和他的一样糙。

现在公职人员去世,家属已经不会再安排工作了,等他去世了,何婉如会做生意还好,搞个铺面赚点小钱。

如果她做生意赔了呢,难道还去当女民工?

就在他这样想时她又说:“你知道的,我是个男人不要的丑媳妇。”

磊磊因为太热去冲澡了,不然肯定会说妈妈在撒谎。

他妈可是米脂县最好看的女人。

闻衡一怔,但立刻说:“我从不在乎女性的容貌。”

何婉如其实是为了让他配合治疗在玩套路,就又说:“我娃那亲爸嫌娃跟我一样,黑,丑,不喜欢我娃,但是幸好闻衡你愿意疼我娃,我代我娃谢谢你。”

怕他不信,又说:“我没撒谎,真的。”

闻衡立刻说:“虽然虎毒不食子,但有些男人,心比老虎更毒。”

就比如他爸闻海,狠起来儿子都杀。

说话间磊磊光屁股冲出厕所:“哇,爸爸,好爽的!”

这可是大暑中,热的要人命。

磊磊拉闻衡:“走吧爸爸,你也去冲一个,凉快凉快。”

这会药劲过了,闻衡稍微有点力气了。

他猝不及防间捞起磊磊,柔声说:“你陪爸爸一起洗,给爸爸搓个澡?”

磊磊看妈妈,乐的不会说话了,只会笑:“嘻,嘻嘻。”

这是他头一回被爸爸抱起来,感觉可真好。

何婉如毕竟多活了一辈子,看得出来,闻衡不是应付,而是真疼爱磊磊。

就算为了她儿子能多享受点父亲,她也要救闻衡,必须救。

但套路嘛,急不得,慢慢来。

不过等他俩洗完澡出来,就又该吃晚饭了。

磊磊刚从厕所跑出来,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嘀嘀叫。

孩子好奇嘛,打开门去看,就见小魏淼正在走廊里玩小汽车。

好可爱的小汽车,磊磊看的眼巴巴的。

魏淼说:“小磊磊,出来玩小汽车呗,我送你一个,我们一起玩。”

何婉如安排闻衡上床,来看儿子:“喜欢小汽车?”

磊磊很有经验:“他是个坏哥哥,想骗我出去,然后打我。”

魏淼天性比较滑头,故意在走廊玩,就是想把磊磊骗出去,好揍他一顿。

但说来愧疚,何婉如都没给娃买过小汽车。

她吻了吻儿子汗腥腥的小脑瓜,说:“妈妈画的广告赚了钱,你晚上想吃啥饭,妈妈给咱买,妈妈还给你买玩具车,你乖乖关着门等我,好不好?”

她在陕北时也经常帮人写大字换报酬的,有时候是两颗鸡蛋,偶尔会是一篮子苹果,磊磊早知道,也并不惊讶,他也会守好门的,不是医生就不给开。

至于饭,他说的是闻衡中午跟周跃念叨过的:“吃饸饹,荞面饸饹。”

又说:“妈妈你去吧,我不会给坏哥哥开门的。”

大热天的,一碗又凉又酸又裹满蒜汁儿的饸饹确实可口。

但何婉如直觉只要她离开,李雪肯定会搞事。

所以买完了饭,到个商店给磊磊挑了两个塑料小玩具车,她就匆匆往回赶。

但她刚进医院院子,周跃在后面喊:“嫂子,嫂子!”

见他停了自行车,脸上浮着股子怪怪的尴尬,猜到他的心思,她又是二婚,那方面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她就说:“大夫说了,没你想的那种药,所以……”

周跃想让老营长变成个真男人再死的。

但是已经做不到了吗?

他叹气:“我们营长也太可怜了。”

但他也设身处地为何婉如着想:“闻营还是个童子,你懂吧,他要死了,说不定就会缠着你的,所以等他临终咽气时你就要挪开,不能再跟他同炕睡了。”

何婉如发现不管是马健,邢峰还是周跃,这帮人就没一个差的。

不过越战前线的尖刀营,不够优秀也选不上。

她说:“上楼吧,看看你们营长去?”

周跃摇头:“撞马健的那个狗怂还没找到呢,我先去问问车祸的事,一会再来。”

马健其实也很可怜,也是因伤转业到的糖酒厂。

厂子经营惨淡不说,厂长还卷款跑了,他是办公室主任,所以天天被人追债。

三更半夜的,他是在去看望闻衡的路上被车撞的,司机还逃跑了。

他现在治病用的都是退伍金,据说也已经花光了。

何婉如想帮帮他,这几天就在考虑,怎么能让糖酒厂起死回生。

马健曾经帮过她,她得盘活他的厂子。

周跃离开了,何婉如才上楼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转过走廊,其实一看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魏淼揉着脑袋正在哇哇的哭,李雪在哭,说:“闻队长,您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呀,怎么能打孩子呢?”

闻衡却说:“李雪是吧,你是个失职的母亲。”

何婉如在听到的瞬间汗毛倒竖,也确定他就是闻科长了。

因为上辈子,闻科长在电话里跟她说的第一句就是:“何婉如是吧,你是个失职的母亲。”

语气一模一样,声线也一模一样,就是他!

……

有人吵架,各个病房都有脑袋探出来在看。

磊磊看到妈妈回来,忙告状:“红嘴巴阿姨骗我开门,坏哥哥动手打我。”

李雪说:“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大人怎么能插手呢?”

闻衡讲道理的:“我是在帮你教育孩子。”

李雪说:“你是成年人,就不应该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闻衡再讲道理:“你不好好教育孩子,没有我,别人也会帮你教育。”

事情是这样的,何婉如一走,磊磊就把病房的门反锁了。

李雪想推门进去,但他不给开,她就骗磊磊说是查房的护士,磊磊傻嘛,就把门打开了。

以为何婉如不在就可以行凶,魏淼就捶了磊磊。

岂知磊磊一哭,魏淼再一笑,闻衡一枚鹅卵石就打出去了。

看何婉如回来,李雪也不敢太闹腾,但该办的事她得办。

她就说:“我谨年哥一会儿要来看淼淼,他可疼爱淼淼了,看到孩子头肿了,他会怪我的呀。”

又故意说:“闻队认识的,就是咱们新区招商处,李谨年李处长。”

李谨年是李司令前妻生的,跟闻衡没有血缘关系。

他似乎也特别讨厌对方,闻言立刻皱眉头。

而且因为刚才睡过一觉,他精神也尚好,本来就是站在窗边的,他扭头就去摸柜子找军装,看样子是要收拾行李走人。

李雪也怕何婉如要撕她,又大声说:“小何,我当初是未婚先孕有的淼淼,到现在我也还独立抚养孩子,魏永良虽然想跟我结婚,但我还在考虑中。倒是你,已经跟别的男人结婚了,你再欺负永良,欺负我和淼淼,怕是说不过去吧?”

虽然医院都是陌生人,但魏永良是干部,还是要注意名声的。

李雪先吐为快,讲明自己不是小三。

何婉如没跟她掰扯,反而问:“李大姐,你是哪一年从南方回来的?”

她虽然没骂人,但李雪还是挺怕的:“87年,但管你啥事?”

何婉如笑着说:“你一回来就在市中心买了套楼房,给你哥成立了工程公司,送你弟进监察队,要我记得不错,把你弟塞进监察队就花了五千块吧。”

就是1987年,李雪突然回到渭安并买房,成立工程公司的。

那需要很多钱的,钱从哪来的?

何婉如一抛问题,人们立刻开始了八卦。

有人说:“到南方进厂子,一个月也就几百块吧?”

还有人说:“我们邻居一女的傍大款,把父母都接到南方去了。”

另有人说:“我们村一个去当小姐,赚的钱给她俩弟弟一人买了一个媳妇。”

到南方想发大财就两条捷径,傍大款,当小姐。

李雪也怕人嚼舌根,就大声说:“有些人心眼可真脏,自己没本事赚大钱就眼红别人,我在南方可是跟老外打交道的,但是算了,何婉如,你个村妇,你不懂。”

何婉如立刻说:“来两句外语我们听听呗,实在不行讲两句粤语。”

李雪一噎:“你什么人啊,我凭什么跟你讲外语?”

其实她只在南方待了几个月,就不说外语了,粤语她都不会讲。

有人小声说:“就是当小姐,卖洋老外的。”

还有人说:“世风日下啊,只要女娃肯脱裤子,就能赚大钱。”

李雪和马宝娣将来到处跟人说何婉如在日本当小姐。

等她十几年后回国找磊磊的时候,甚至会有人当面朝吐她口水。

因为陕省男人除了大男子主义爱捶女人,还有一条就是恨日本人,到日本当小姐也是人们最厌恶的。

何婉如也是故意的,故意叫人们误会李雪当过小姐。

李雪被大家说急了,大声说:“你们自己没能力,赚不到钱就眼红别人,不怪咱们西部穷,港商不来,台商也不来,因为这儿全是一群大蠢货,活该穷。”

沿海经济如火如荼,西部却工厂全倒闭,工人全下岗。

等着政府招商吧,一个都招不来,这倒是实情,走廊里也瞬间哑寂。

李雪猛得举手,再大声说:“我如果当过小姐,叫我儿子立刻被车撞死。”

她这誓发的太毒,倒搞的大家都不好意思了。

有保安来维持秩序,医生护士在劝,病人家属的就全回病房了。

李雪再看何婉如:“我在南方怎么赚的钱,一会儿等永良和我谨年哥回来了,我让他们跟你说,也免得你脏心眼,拿有眼色眼镜看人还造我黄谣。”

何婉如当然答应:“好啊,我等着。”

李雪在甩了魏永良后还能让他接纳自己,过去的经历就能站得住脚。

正好她哥李伟去日本打了一年的工,关于他们突然暴富,买得起楼,以及癌症保健药,在跟魏永良和李谨年等人解释的时候,她就都说成是她哥从日本搞回来的。

但何婉如大概推断出来了,1987年之前那四年,李雪是被贾达包养的。

但贾达岳父是个高官,他不敢离婚,磊磊的年龄也大了,她才回来找魏永良的。

说白了,魏永良不过接盘侠。

但他为了李雪母子,将来甚至拒绝给磊磊收尸。

他还纵容李伟搞豆腐渣工程,坑害政府和老百姓,要不是他被判了刑,何婉如都死不瞑目的。

她也不在乎李雪混乱的私生活,只想揭穿她偷药巴结领导的事实。

既然她那么自信,那就对口舌吧,何婉如乐得呢。

李谨年好歹也是个处级干部,他爸还是大领导,而李雪作为他家亲戚,偷药偷男人。

何婉如正好当面问问李谨年,他觉得李雪光不光彩。

李雪衣着格外时髦,不但涂着口红,脖子上还挂着个红色的BB机。

以为自己是吵赢了,她趾高气昂就要回病房。

但就在这时周跃忙完工作,赶来看闻衡。

他才到门口,也只喊了一声营长,闻衡就问:“婉如,李雪弟弟叫什么名字?”

何婉如才张嘴,闻衡就对周跃说:“卖买公职,开了他!”

李雪一声尖叫:“我们花了整整五千块,你们公安说开人就开人,凭什么”

监察队可以塞钱进,行价就是五千块。

但真正以法律来论,那是违法行为。

周跃就说:“这位大姐,卖买公职是犯法,请你报警解决。”

李雪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闯大祸了,她要报警,不就把收钱的人给卖了?

可是她弟在监察队,她哥的工地在突击检查时就能提前防范,避免被罚款。

如果被开除,她哥的工地不就麻烦啦?

老领导有令,周跃不敢不从。

想开除个人也挺麻烦的,他就又急匆匆走了。

李雪也终于不嘚瑟了,团着小魏淼在隔壁嘤嘤的哭。

何婉如提着饸饹进门,却先打开一瓶醋,递到闻衡鼻子边:“怎么样?”

闻衡脱口而出:“好醋!”

又说:“马健他们厂的醋吧,可惜厂子快倒闭了。”

饸饹要香就得醋多,何婉如专门买的糖酒厂的老陈醋,够酸够香还够便宜。

把醋调进饸饹,再把饭缸子给闻衡。

他果然很喜欢,先喝一大口汤才开始吃饸饹。

何婉如把磊磊的饭摆到病房的窗台上,还给了两辆小汽车。

这儿凉快,孩子还可以边吃,边玩小车车。

但她回到外间,才端起碗,闻衡就说:“回家吧,CT让周跃明天来取。”

猝不及防又说:“其实我母亲一直是在李家做保姆,前几年才结的婚,而且李谨年之前在部队干文职,我……捶过他。”

不知何时他给自己换回了老军装,穿的清清爽爽,神情有点局促,但瞎掉的双眸却又带着诚恳。

虽然是很叫人难堪的事,但他讲的很平静,也很坦然。

何婉如挑起一筷子饸饹又放下,半晌未语。

但她可算明白,闻衡为什么不想见到李谨年,甚至要躲人家了。

李司令是军人,应该不敢搞小三,家里也没有女主人。

可是闻衡他妈作为保姆,跟对方同居很多年却领不了证也很尴尬的,说难听点,那叫当情妇。

应该也是因为他们只是情人关系,闻海才没影响到李司令。

否则,取叛逃间谍的前妻,李司令的前途也得完蛋。

而且李谨年也当过兵,又是不打仗的文职,闻衡的性格,必然瞧不起对方。

他都捶过人家,现在他不死,又直接影响的就是李谨年的政绩,他也就不想见对方吧。

但何婉如要帮他治病,哪能就这样放他走?

喝一口酸酸凉凉的汤,她说:“女人是只要长得漂亮就会有人喜欢的。闻衡你也是吧,喜欢漂亮女人,但是委屈你了,要跟我这样一个丑媳妇结婚。”

闻衡知道她因丑而自卑,立刻说:“我从不以貌取人。”

何婉如笑声里满满的凄凉:“才怪,你只是因为病了,瞎了,要不然,你也更喜欢像李雪那样漂亮,温柔的女人,也会像魏永良一样,无情的踹开我。”

闻衡没说话,但呼吸逐渐沉重。

只凭想象就可知李雪的嚣张,而她依靠的,只是魏永良的好色和没良心。

闻衡想说自己不会抛妻弃子,但又发现他是个将死之人。

见他脸色一黯,何婉如再添一击:“就因为我长得丑,从小受尽人的白眼,魏永良也是因为他爸生病了,娶我去擦屎揩尿的。等他爸病痊愈,他就把我撵出来了,我还带个男娃,上工地都要遭欺负,也就你不嫌我丑,待我和我娃好。”

闻衡是这样想的,魏永良那么可恶,让马健把他捶成残废算了。

他那么多战友,只要嘱咐一声,哪怕他死了,也没人敢欺负他的遗孀和儿子,但这些又不能明说,而且他也自幼受尽人的白眼,知道那种苦,他再退一步:“要不再多开点抗晕宁?”

他的眩晕越来越严重了,怕成瘾,他不敢打太多针。

但就为陪陪这个容貌丑陋却心地善良的女人,还有那个跟他一样,在六岁就失去父亲的孩子吧。

他打针保持清醒,直到妥善安顿好他们的。

可他退一步,何婉如就得寸进尺了。

她说:“那个会成瘾的,一会中医来帮你治病。”

闻衡才皱眉头,她立刻又说:“你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可嫌弃我了。”

闻衡想说癌症治不好,延长寿命也没有意义。

而且为他花太多的钱,等他死,她们母子就没钱花了,倒不如不干预,让他加速恶化,早点死。

他死不瞑目,因为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监察队的工作只需要钱就能买,买工作的人还那么理直气壮。

监察队直接管理农民工,而队员是包工头的亲戚,民工们谁来保护?

政府领导诸如魏永良,李谨年之流全是草包。

为了招台商他们奴颜卑骨,但是闻海的狡诈和贪婪,闻衡再了解不过。

闻海回来也不是为了致富乡邻,而是要重新当地主。

糊弄工作的魏永良,愚蠢的李谨年,甚至更高层的官员们,都会被玩得团团转。

闻衡心有不甘,可是又怕花光了钱,何婉如母子要受委屈。

他想解释的,可这时何婉如用粗糙的双手握上他的手摩挲,说:“只是个土中医,还是个实习生娃娃,也只是试试看,你要真不嫌弃我这个丑媳妇,就让她治一治,多陪我们孤儿寡母一段时间?”

……

新的CT还没出来,也没有权威能推翻癌症诊断。

何婉如也只能先这样哄着闻衡,但这办法极好,他沉默半晌,终于还是点头了。

这就对了,不嫌媳妇长得丑,他就必须治。

何婉如去医生值班室,秦玺一直等着呢:“姐,哥同意治病啦?”

何婉如问:“见效怎么样,快还是慢?”

其实哪怕CT依然说是癌症她也不怕,因为她能确定,闻衡就是闻科长。

她现在需要的是良医,能治病的。

小秦玺也果然没让她失望,甩甩双手说:“保证我手到病除,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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