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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作者:浣若君 当前章节:7775 字 更新时间:2026-5-9 09:59

治疗耳石症,秦玺用的是手法复位。

她吩咐何婉如:“姐,你找条毛巾垫到哥的脖子下面,不然他可能会吐。”

再对闻衡说:“觉得难受你就吭声,呕吐也是正常现象。”

耳石症在剧烈晃动脑袋时最为痛苦,如果他觉得难受,秦玺就会放慢动作。

见闻衡不吭声,她还以为力道不够,于是加重手法又做了两组复位。

还是何婉如提醒:“轻一点,你看他唇都咬青了,糟糕,他这是……”

说话间磊磊猛得抱住妈妈,因为闻衡突然就开始发抖了。

他的脸色在瞬间惨白如纸,被秦玺扶着,悬空着的头机械性的抖动了起来。

他发缝间疾速渗出黄豆大的汗粒,啪啦啦的往地上掉。

秦玺连忙给掐人中,拍醒,但没有用,毫无征兆的,他晕过去了。

秦玺也慌了:“姐,我好像闯祸啦。”

她转身就往外跑:“完了完了,我去找主任。”

何婉如回忆了一下邢峰用的药,却说:“不慌,给他输一瓶甘露醇就好了。”

应该是刺激到大脑,闻衡晕过去了。

甘露醇是降脑压的,能让他苏醒。

但目前的甘露醇就跟CT一样,不但天价,而且不报销,输一瓶得一百多块。

秦玺也没有开药的资格,得去找值班大夫。

她挺忐忑的,治病没治出效果吧,还把病人给弄晕了。

何婉如看穿她的心思,安慰说:“他是个绝症患者,我有心理准备,不会怪你的。”

秦玺胆子很大的,又说:“要不,我用针灸试试帮他苏醒?”

针灸比甘露醇便宜,只要技术好,也能降脑压。

何婉如也是个胆大的,说:“好。”

但她有了年龄,心更细,所以她说:“但你得先请示值班医生。”

秦玺去问值班医生了,磊磊掏出他的小手绢在闻衡嘴角一揩,给妈妈看:“爸爸肯定可疼了,妈妈你看,好多血啊。”

但才说完,他立刻又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大吼:“你敢进来试试?”

病房门开着,是下班回来的魏永良正在探头探脑。

见儿子玩刀,何婉如忙抢了过来:“磊磊,刀是凶器,不可以拿着指人。”

魏永良挺会自我矮化,说:“魏磊,喔不,该叫闻磊了吧?”

又问:“婉如,闻衡又晕过去啦?”

何婉如只问一点:“欠我的钱呢,魏科长,你打算啥时候还?”

闻衡要是醒着,魏永良不敢进门的,怕挨打。

就现在他也不敢进,但为了息事宁人,他就是来还钱的。

总共两万两千块,两大沓青砖色的百元大钞。

见前夫果然是来还钱的,何婉如从她的土黄色帆布书包里找出欠条,然后接过钱来,一张张数了一遍。

魏永良又提醒说:“我们有客人来,那个人和闻衡是死对头,你最好把门关上。”

听说是爸爸的死对头,磊磊哐的一把关上了门。

秦玺征得值班医生的同意来做针灸,敲开门进,磊磊连忙又关上了。

不一会儿,走廊里响起李雪尖锐的笑声来:“谨年哥你来啦,淼淼,快来喊舅舅。”

魏淼声音可甜了:“舅舅,我好想你啊。”

紧接着有个男人说:“淼淼,既然生病了,怎么不躺着?”

魏淼其实是李雪教的,说:“只要舅舅来看我,我的病就会好喔。”

男人笑:“你可真是个小甜嘴。”

……

李谨年因为计划生育,只生了个女儿。

他没有兄弟,家里也没别的男娃,也就比较疼爱魏淼。

他家就住在附近,所以过来看看孩子。

但是于魏永良,这可是个可以巴结领导,求提拔的好机会。

满脸堆笑,他躬腰握手:“哥,喔不,处长好。”

李谨年作为主抓招商的,最关注的也是闻衡,得先问问:“永良,闻衡病咋样了?”

魏永良不想惹他生气,就瞒了闻衡在隔壁的事,只说:“还就那样。”

李谨年也知道不能只指望闻海,就又说:“汽车站那个肉夹馍招牌你学习了吧,有啥感悟没?”

魏永良忙着从工程里捞钱,压根就没去看广告,但拿儿子做借口:“这不孩子生病了嘛。”

李谨年拍手:“淼淼过来,舅舅抱抱你。”

本来形势很好,魏永良想去台湾亲自见见闻海,顺带着跟李雪旅个游,正想跟李谨年商量,来个公费旅游,顺带再去给闻海问个安,讲讲国内的情况,好一起赚大钱呢,但这时李雪敲开隔壁,看何婉如:“你来。”

何婉如早等着呢,出来问:“干嘛?”

李谨年提了水果来的,此时摘了一根香蕉在逗魏淼。

李雪先介绍:“谨年哥,这是永良前妻。”

又加重语气:“她离婚后都买好机票要去日本发财了,结果又不去了。”

李谨年皱眉:”喔!”

一个衣服皱巴巴的黑脸女人,他眼神都没给。

而李司令老家和李雪一样,是绥德,看到李谨年,何婉如想起来了,上辈子她从日本回来,在报纸上看到过这人,是开发区领导班子中的一个,但那并非什么好事,因为渭安开发区虽然经济搞起来了,但是烂尾楼,豆腐渣,违章违建,全是问题。

开发区元老级的领导们也全军覆没,组团进了监狱。

李谨年和闻衡应该同龄,腿有点瘸,但是又瘸的不明显。

李雪再看魏永良:“永良,你前妻造我的黄谣。”

又故意歪曲事实,夸大其词:“她到处跟人讲,说我当鸡,做小姐。”

她也知道买工作不光彩,但她弟买工作的事李谨年知道。

而且现在拿钱换工作的事其实大家都心照不宣,李谨年也很讨厌闻衡,所以她不怕何婉如嚷嚷出来。

她还想李谨年和魏永良一起教训何婉如一顿,才能出了那口恶气。

但那只是她的想法,魏永良最知道了,他这前妻惹不起。

他推前妻:“小雪胡说八道呢,你先回去。”

李雪又看李谨年:“谨年哥你知道的,我哥偷渡去日本打过工,他成立工程公司,给我们买房子,钱全是他到日本打工,辛辛苦苦赚回来的。”

李谨年说:“日本经济发达,咱们要向人家学习。”

魏永良也说:“日本人均月工资已经突破一万了,咱们才几百块。”

但他们没去过日本,只是道听途说。

何婉如最知道了,她说:“日本是人均工资上万,但一盒最便宜的咖喱饭都要28块,一天两个饭就六十块,一张五人铺的床月租要两千,一月最低生活成本就是四千块,但需要饿肚子,和四个人和租一间小房子。李伟也只去了日本一年吧,赚了十几万,他难道是去贩毒,贩卖人口了?”

这些细节李雪不懂,就只会攻击何婉如:“你个农村妇女,你懂什么?”

魏永良直觉不好,何婉如一笑:“我妈就在日本。”

脏钱没那么容易洗白,而且李伟包工程,有一部分就是李谨年帮忙牵的线。

他问李雪:“小雪,李伟在日本,到底打的什么工?”

真要是贩毒拐卖人口可就麻烦了。

李雪吱吱唔唔间,何婉如却说:“该不会是试药吧,听说你哥人肉背回来过抗癌药呢,据我所知,在日本当试药员倒是很赚钱,试的啥药,抗癌药おかもと吗?”

李雪听不懂日语,也不知道这是个坑,忙说:“对,就是おかもと。”

魏永良也忙附和:“对。”

何婉如掏出避孕套砸到他头上:“驴日的小公狗,おかもと是避孕套。”

再说:“你们偷情就算了,还把我的抗癌药换成了避孕套?”

魏永良问:“你胡说什么呢?”

何婉如有凭有据:“以为你爸是癌症,我妈托人从日本寄来的八百壹,四罐!”

她话音才落,李雪的脸就白了。

魏永良也蓦的意识到,李雪那药是偷何婉如的了。

而且是从他宿舍拿的,那就是她去睡觉时,翻了何婉如的东西吧?

发现是抗癌药,就送给李司令他妈啦?

李谨年没反应过来吧,不然还能拿她当妹妹?

打掉牙往肚里吞,何婉如又没法证明东西是她的,魏永良也必须站到李雪一边。

他虽然不想,但为了维护关系,只能继续委屈前妻。

他推何婉如:“你胡说八道,你快滚!”

何婉如只看李谨年:“但是早在1987年,日本医药局就把八百壹移除抗癌药物,定义为了保健品,而且那是1985年产的药,李雪送你奶奶时……”

李谨年懂了:“过保质期了?”

李雪急了,脱口而出:“我查过,当时还在保质期内。”

可她旋即捂嘴,因为她这样说,就等于是承认药确实是她偷何婉如的了。

李谨年仿佛才看到何婉如:“那些八百壹居然是你的?”

何婉如也不因为他是个处长就捧着,反而咄咄逼人:“那是三年前,李雪上魏永良宿舍偷的,但当时我和他还是夫妻,李雪一个未婚女性,带着避孕套上已婚男人的宿舍做什么?”

这可是李雪自找的,是她非要把事闹大。

魏永良早把门关了,但外面凑了一堆听热闹的病人家属。

何婉如再举避孕套:“听说你们李家在绥德也有头有脸,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李家的家教就是教女孩子偷东西,和已婚男人偷情吗,你这个哥哥又是怎么当的?”

李谨年只是过路来看看个孩子的,却没想到碰上个泼妇。

他被逼的步步后退,直退到靠墙。

……

当初李雪吹的天花乱坠,指着包装罐上的抗癌二字,对李家老太太说,那是日本人治疗癌症的神药,是她哥背着药从大海里游回来,专门要送给老太太的。

李老太太癌症晚期,啥药都想试试,也特别感谢李雪。

李雪未婚带个娃,说是跟对象分手后没舍得打的,李老太太心地善良,愈发觉得她可怜,就押着儿子认了李雪当干闺女,魏淼也被李谨年认成了外甥,他还帮李伟介绍了好几个工程。

而且直到半年前,李雪才说魏永良是她娃的爸。

还说他的前妻要去日本发大财,所以离婚了,他们俩才考虑复合的,讲的合情合理。

但三年前就偷情,还偷人家原配的东西?

李谨年也只是个小处长,被招商折磨的焦头烂额。

但他爸还没退休,也是有身份的,李雪这种行为,还怎么做亲戚?

魏永良一看不对,提拳就捶何婉如:“你找死吧!”

李雪也急了:“捶她呀,快捶她!”

何婉如迎上魏永良的拳头,再来致命一击:“李伟的工地用的是325标号水泥,沙子不过细筛,他还用二级钢钢筋打楼板,李雪的谨年哥哥,想必你也捞了不少吧?”

再来一句:“豆腐渣工程又如何,反正你们有军队做靠山,兜得住。”

李雪只会拉拢关系,专业知识听不懂。

魏永良知道前妻厉害,但也没想到她能一句话直切要害。

李谨年当然也能听懂,因为哪怕他不是专业的,基建为主的年代,干部们都懂工程常识。

他寒目看了李雪半晌,突然抓起提来的香蕉砸到了她脚下。

烂水泥粗沙子再加烂钢筋,豆腐渣工程。

那是黑心工程商们坑政府,坑老百姓的,李伟居然也那么搞?

香焦被砸成了一摊泥,魏淼也被吓坏了,伸手去抱魏永良:“爸爸,抱抱。”

李雪有小聪明的,忙推儿子:“乖,去求你舅舅。”

魏淼不但皮肤白,嘴巴也甜,立刻又去抱李谨年:“舅舅,我爱你啊舅舅!”

看孩子的面子,李谨年没有发火骂人,但拔腿走人。

何婉如看到这儿也就回隔壁了。

魏永良怨毒的目光扫向李雪,可她还没搞明白:“到底怎么了嘛?”

魏淼来抱爸爸:“别生气呀爸爸,我爱你。”

魏永良呲牙:“把所有的钱全取出来,这回至少要花30万,快去!”

李雪一听要掏钱,急了:“凭什么?”

魏永良因为怕吓到儿子,总算没发脾气大吼大叫。

但他牙齿咬的咯咯响:“返工所有的工程啊,不然我和你哥全得坐牢!”

工程方面捞油水就一个办法,以次充好。

烂钢筋烂水泥的豆腐渣工程,魏永良他们总共捞了三十万。

因为是小工程,不需要引入第三方评估。

只要何婉如不嚷嚷出来,有李司令一家做靠山,就没有人敢举报他们。

但现在李谨年知道了,人家能愿意被他们损害名声?

人家一个电话打到监察队,工地就得封掉,如果认真查,魏永良说不定要坐牢的。

但还得他仔细讲一遍,李雪才反应过来。

所以她弟的工作刚完蛋,她哥的工地也要完蛋啦,为什么啊?

她大声说:“现在搞工程谁不捞啊,大家都盖豆腐渣楼,凭啥就咱们要返工?”

又灵机一动:“分谨年哥点钱吧,十万块够不够?”

魏永良被气笑了:“他可是处级干部,手里握着几百万经费,能看上咱那点毛毛雨吗,何况都嚷嚷开了。”

再痛心疾首问:“你招惹婉如干嘛?”

李雪也才反应过来:“你前妻,她是故意要见我谨年哥,她是故意闹事!”

且不说她的委屈,另一边,闻衡还晕着,秦玺正在做针灸。

磊磊握一把不知哪来的小芭蕉扇,正扑拉扑拉的帮闻衡搧着凉风。

何婉如去抱他,才发现他另一只手里还捏着那把水果刀。

她接过刀子,亲吻儿子的小黑手,温声说:“磊磊,只要不切水果,就不能拿刀。”

孩子性格极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就只能一遍遍的劝。

磊磊认真说:“妈妈,等爸爸醒来来,我就不拿刀了。”

爸爸醒着就是他的靠山,他就谁都不怕。

当爸爸昏迷,最难过的就是磊磊了,他的靠山倒了嘛。

秦玺得跟何婉如八卦几句,她问:“姐,隔壁那男的是你前夫?”

作为医生,不好参与别人的家务事,但她又说:“隔壁那女的其实长得不如你,但你呀,也该打扮打扮自己的。”

何婉如穿一件长袖线衣,上面还起满了球,头发也是,还甩一条土气的大辫子。

而如今的城里人笑话乡下女人的大辫子,叫猪尾巴。

而且刚才何婉如痛骂了李谨年一顿,接下来还准备要跟他谈业务,从人家手里赚大钱呢。

但不着急,她在日本时在服装车间干过,而如今市面上的衣服,好的太贵,便宜的也土,但正好闻衡奶奶有个遗留的缝纫机,她会自己先做两件穿着的。

因为真正要做广告营销,衣服不叫衣服,叫行头,她得做件别致的衣服,才能去谈业务。

终于秦玺做完针灸了,磊磊连忙喊爸爸。

还别说,小中医治大病。

闻衡扬起胳膊摆了几摆,那证明针灸确实可以帮他苏醒,一瓶一百块的甘露醇就省下来了。

此刻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秦玺是在加班,这时才下班。

何婉如也直到今天,重生以来头一回照镜子,就发现自己皮肤已经白多了。

其实米脂姑娘以白著称,很少有皮肤黑。

她原来也是天天下地干农活,风吹日晒才会晒黑的。

上辈子,她一半的青春浪费在黄土高坡上,另一半耗在日本做穷打工人。

这辈子,她必须活得光鲜靓丽。

……

次日一早,她到农贸市场,专门挑了块还算可以的布料准备做衣服,又买了小米粥和鸡蛋,馒头来。

本身就是冒险,她也不怪秦玺让闻衡晕过去,就准备碾颗蛋黄,继续喂他吃流食。

但是毫无征兆的,闻衡不但醒了,而且直接坐了起来。

他自己首先觉得很意外,因为之前他要起身或者躺下,否则就会失控摔倒。

但此刻他猛得就坐起来了,不晕也不恶心,他坐得稳稳的。

磊磊就在他身边玩车车,连忙通报妈妈:“我爸爸醒啦,还坐起来啦。”

何婉如刚收拾好粥,端进来问:“头还晕吗,痛吗?”

头痛,尤其后脑,放射性的,电击般的痛。

但是眩晕感完全消失了,闻衡左扭头再右扭头,自己也很吃惊:“完全不晕。”

所以秦玺没撒谎,这还真药到病除,立竿见影啦?

周跃早起来看老领导,一进门就问:“CT出来了吧,咋说的?”

马健随后蹦跶了进来,却说:“哟,营长,你今天可真是龙马精神啊。”

头痛闻衡能忍,他下床甩臂,当不晕,他就能自由行动了。

何婉如特别骄傲,跟大家宣布:“这可是咱们中医治疗的结果,好吧?”

马健笑了:“所以营长痊愈啦?”

周跃冷静一点,绕手一看:“他还瞎着呢,快治他的失明。”

马健他们可不舍得闻衡死,但是之前一劝他就要挨打,大家就不敢劝了。

要不说男人得结婚呢,瞧瞧,媳妇一劝他就听了。

趁胜追击再劝他,马健说:“营长,咱们好多弟兄转业的厂子都倒闭了,大家也全下岗了,只要你治好了病,就算国家不提武统,部队不行动,咱们兄弟反正没牵挂,跟着你登岛,抓那驴日的老公狗去。”

周跃咯咯掰指骨:“真要登岛我就辞职,算我一个。”

磊磊不懂,小声问妈妈:“哪个老公狗?”

何婉如也不懂,看马健:“什么五桶,什么意思?”

马健和周跃对视一眼,又很默契的说:“都已经过去了,不提它了。”

是营长的伤心事,他们直觉不应该告诉嫂子。

但闻衡却主动说:“婉如大概不了解,但是1979年1月1日,那份《告台湾同胞书》,就叫武统。”

何婉如其实知道,那是十多年前,到处谣传说要收对岸。

之后台商们就纷纷跑到国内来投资了,说白了,就是怕挨打才来的。

何婉如也才明白,为什么闻衡要疯了一样攒军功了。

是因为他以为会武统,要打对岸,他就想作为军人登岛,亲自去抓捕那弃他而逃的父亲。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当兵,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提着枪去见他的父亲。

但何其讽刺,随着1979年的《告台湾同胞书》,所展开的却是两地携手的合作。

活捉亲爹的美梦破灭,一身伤又被医生判了死刑,他也就不想苟活了。

马健怕老营长难过,又说:“抓紧治,赶在他来之前,咱们小分队突击行动,登岛抓人。”

周跃也说:“您不甘心,我们也不甘心啊,抓他丫的!”

但其实以何婉如看,抓闻海屁用没有。

九十年代市场经济,最重要的是赚钱,赚大钱。

要赚钱赚得比闻海多,变成比他更大的大富翁,那才叫赢了他。

她正想劝闻衡两句,却见他唰的扭头在看门口:“谁?”

脑科主任在门口呢,手里提着只大牛皮纸袋。

朝何婉如勾勾手指,等她出门,主任声低:“家属,CT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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