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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作者:浣若君 当前章节:9144 字 更新时间:2026-5-9 09:59

听到有吵闹声,老职工们就全来围观了。

而于闻霞来说,哪怕岳建武父子完蛋,她还可以等闻海的。

但要闻海没了,她的后半辈子就真完蛋了。

要给个丑女人造谣不容易。

但如果女人漂亮,还有点个性,就很容易了。

所以她看一眼大门,大声说:“王总工最知道了,奚娟性格不好,总喜欢无事生非,不喜欢她的人可多了,就算栽赃也该是别人,我不可能害我哥啊。”

王总工走了进来:“奚娟呀,就喜欢追着细枝末节挑人毛病。”

再打补丁:“李司令,咱们只谈工作,不谈人品,您别介意。”

知道奚娟嫁了李钦山,他才说得委婉点。

但向来他批评奚娟,都是说她屎上雕花,脱裤了放屁。

而且他一提,老头们也纷纷点头。

他们毕竟有了年龄,李钦山是小辈,不好反驳他们。

闻霞看大家:“看吧,大家跟她处不来,凭啥非要说是我举报的?”

岳建武也得帮闻霞,因为韩欣和岳智中生的儿子都三岁了。

哪怕他们父子完蛋,也得保孩子的前途。

他趁势也说:“全厂就我媳妇跟奚娟关系好,就是她俩串通好举报的。”

老头们又是齐齐点头:“对。”

因为一切私下进行,老头们并不知道岳建武贪污的事,还在帮他说话。

但那位老太太,常工显然想说什么,可又摇了摇头。

她跟大家有意见分歧,只是不敢说。何婉如刚想过去,鼓励她说话,但是李钦山突然起脚,连踹岳建武:“你个狗日的,狗怂,杂怂!”

岳建武还在赖笑:“老李,别这样呀老李?”

老职工们不明究里,还来劝架:“李司令您别这样呀,有话好好说。”

闻衡还攥着闻霞的胳膊,她也还在辩解:“真跟我没关系!”

结果李钦山回头,怒吼:“就是你!”

王总工来拉他:“李司令,您也有年龄了,这是干嘛呀?”

要不是太愤怒,李钦山不会当众动粗的。

铝厂是三线厂,如今白发苍苍拿不到退休金的,全是曾经的元老们。

他是小辈又是领导,不稳重点,怕大家要在背后骂他。

但他跟奚娟的缘份其实就起自闻海出逃,举报信就是他拆的,大烟膏也是他带人负责挖的,而虽然举报信上署名是常琴,但现在他可以确定,就是闻霞干的。

起因仅仅是因为她作为寡妇,跟岳建武走得太近,奚娟劝了一下?

在发现被举报的那天,闻海把奚娟打成重伤。

闻衡被他挂在棵树上,腰部拉了好长一刀,血都差点流干。

李钦山带人去救闻衡,闻海就把车开走了。

而因为那件事,李钦山的直属上级当时就引咎退伍,前途也没了。

但起因只是一场卑鄙苟且的通奸,裤裆里点破事?

挣脱王总工,走到闻霞面前,李钦山指她鼻子:“藏大烟膏的位置是被老青砖砌死的,但举报信里有它明确的方位,如果你爸也抽大烟,那就必然是你。”

再说:“岳建武能捞一百万,全赖你平账,可我本来想放过你的……”

老职工们这才反应过来:“一百万?”

他们的退休金一月才二百,岳建武却贪了一百万?

老头们反应过来了,纷纷来踹岳建武。

军人们一看不对来拦人,但拦都拦不住。

而现在的政策比较弹性,李钦山本来念在闻霞是个寡妇,就想放了她的。

可闻海作为当事人,不知道还好,要知道呢?

他能放过告密的始作俑者?

何其丢脸的是,岳建武还是李钦山的老友呢?

他想赶紧走的,他当然会用最严厉的方式处理,但不想在公开场合闹。

他打个手势,下属就来请闻霞也上车走一趟了。

偏偏这时何婉如却说:“诸位,等一下。”

李钦山朝手下递个眼神,自己也转身往外走。

但闻衡居然拦住了他,同时何婉如在问那老太太,常工。

她说:“常工,您能不能跟我讲讲,奚娟和大家闹矛盾的点是什么?”

常工还握着扫帚,想说,但王总工厉斥:“你懂个屁。”

接着说:“当时铝的需求量大呀,飞机大炮哪个离得了铝,我们要的是产量,而且劣等铝是送到了西北,给部队的都是好铝,偏她要逮着细枝末节。”

但又摆手:“你个年轻人,你懂啥。”

李钦山看闻衡,哑声说:“你妈的事我会处理,让你那媳妇回家去。”

他认可何婉如卖产品的能力,虽然路子野,但确实有用。

可他自认深爱奚娟,就不想听别人批评她。

因为奚娟十八岁到铝厂,干到二十六岁,争议很大,因为当初李钦山调查过,她得罪的人很多,几乎所有的男职工们都在批评她,说来也是可笑,有好多两口子,女的支持奚娟,但男的讨厌她,于是在炕头吵架,并以女的被捶服而结束的。

奚娟情商太低,不会做人。

现在又在西北不肯回来,李钦山正想办法往回哄呢。

何婉如诱导职工们批评她,要叫她知道,就更不愿意回来了呀。

闻衡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堵着李钦山不让走。

他直觉何婉如会有别样的看法,他不懂,但愿意听。

何婉如也只用了一句话,就不但点透了奚娟身上所背负的争议的症结。

连李钦山也才突然意识到,他并不了解相伴二十年的爱人。

她说:“铝厂把劣等铝全送到了西北的乡下,给了老百姓。但纯铝本身无毒,可是你们的劣等铝是有毒的,二十多年了,老百姓用身体换来的教训,现在他们不用铝锅了,你们也就完蛋了,这不活该吗?”

只看王总工闪烁的眼神就知,他知道症结所在。

但他说:“全国的铝厂都一样。”

何婉如说:“所以啊,全国人民抛弃了铝锅。”

铝锅有毒是老百姓发现,并且口口相传,叫一个行业轰然倒塌的。

以为它只是个谣言,才怪,那是来自市场的报复。

李谨年虽然也是头回听说,但由衷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随着何婉如挑明矛盾所在,常工也敢说了。

她说:“奚娟是我带的徒弟中成绩最优秀的一个,她就是太耿直了,坚持要在保量的情况下保质,车间的工人们也就……”讨厌她。

王总工说:“但当时上面要产量啊。”

常工终于敢跟他争了:“只要对车间严厉一点,就能保证品质。”

何婉如帮她解释:“奚娟得罪你们,是因为她要求质量,求不生产残次品,但你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你们还喜欢偷懒,恨她,只是因为她太负责任了。”

再说:“但你们能排挤走她,也毁了整个行业!”

其实那也是所有国企的通病。

职工混水摸鱼,产品质量堪忧。

等被放开自由竞争,就全都完蛋了。

李钦山明白了,李谨年也懂了,一众老技工也全脸色簌簌。

偏偏何婉如偏要戳他们的心窝子,她说:“年轻人全出去打工,摆小摊了,没有退休金,你们把花园都刨了都种成菜了,委屈难过吧,怨天尤人吧?”

再摊手:“那不报应,活该吗?”

终于,王总工嗫嚅着说:“大家都一样,又不只是我们。”

李谨年说:“你放屁,山东铝厂一放开就销往全球,就是因为人家的质量好!”

再一个个的指老头们:“狗日的,活该,报应!”

说话间韩欣冲出来了,嚎啕大哭:“你们别抓我妈呀,抓她干嘛?”

再看闻衡:“她可是你姑,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吗?”

其实最狠的恰就是亲戚,亲人。

奚娟和闻霞一直关系不好,但撞见丑事,出于好心就劝了两句。

可就因为那么两句话,害的她前途事业尽毁。

闻衡绕开韩欣,扭头就往外走。

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他妈不止会流眼泪,而且很优秀。

但当混浊成为常态,清白就成了原罪。

真可惜,当他发现真相时,他也走到了生命的末路。

……

磊磊对有一样东西很好奇,就是铝厂后面有座山。

是一座光秃秃的,红色的山,他不懂那是啥。

跟着爸爸出了厂,孩子就问:“爸爸,那座山为啥是红色的呀?”

李谨年来了,笑着说:“他又看不到。狗娃儿,叔叔来跟你讲,那个啊,是铝厂的红泥废料,时间一长就堆成山了,想不到吧,那山是人造的。”

再说:“那儿可不敢去,因为那山有毒。”

其实太过热情是会吓跑孩子的,磊磊就躲到闻衡身后了。

李谨年看闻衡:“稍微等会儿吧,我爸说要跟何小姐聊点事情。”

他点了支烟,突然又问一句:“你现在啥情况,你们还是一炕睡的?”

闻衡瞪眼:“你什么意思?”

磊磊探出脑袋:“当然,爸爸每天晚上跟我讲故事。”

李谨年讪笑:“咱们信唯物主义,不讲迷信。”

他搞的神神秘秘的,闻衡愈发讨厌了。

总共来了三台军车,有两台走了,但李钦山的座驾还在原地。

何婉如在车上,正在跟他聊天。

李钦山问:“你就只读过高中,原来一直在陕北种地?”

何婉如说:“总书记不都说过,不看学历看能力,能干事的才是好同志?”

李钦山点头:“看来你经常听广播,这话是总书记在广播里说的。”

近几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好多文盲式的大富翁。

就比如贾达,他是李钦山老上级的女婿。

那老上级后来被分配到土地局当小领导了,而贾达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

但贾达敢想敢干,当初煤矿一说对外承包,他第一个上。

贷款买的卡车全国跑,现在是陕北纳税王。

贾达有很多缺点,比如管不住裤裆,跟李雪乱搞男女关系。

但现在改革开放了,不讲究作风了,很多事大家也就都是争一只闭一只眼。

姑且李钦山就把何婉如定义成了女版贾达。

他诚恳的说:“如果不是你今天说起,我还真不知道,我爱人虽然脾气古怪一点,但在专业领域居然也是个人才,她吧,饭做得特别好吃,也会收拾家务。”

再说:“我会跟她好好讲讲铝厂的事情,她应该马上就会回来。”

其实他只知道爱人饭做得好吃,会收拾家务,对奚娟来说也算是个悲哀。

但何婉如更关注一件事:“铝厂的新书记会怎么任命?”

怕李钦山觉得她多管闲事,她再解释:“我收20万不是敲竹杠,而是系统性的企业服务,铝厂的新书记关系着它的改革能否落到实处,我想听听人选。”

李钦山看表:“我们会马上召开会议,投票选举的。”

再说:“它会从军转的团级干部中产生,而且是举手投票,保证公平公正。”

上过战场的军人当企业领导确实有优点。

就比如马健,就不说贪污了,他只有一个目标,还清债务。

但何婉如说:“恕我直言,要是转业军人,闻海会立刻撤回投资意向。”

怕李钦山不相信,她又说:“如果您在邻省铝厂也有关系,可以打听一下,闻海跟那边也有接触,而且要我猜得不错,他甚至邀请那边的人去台湾考察过。”

现在除了闻衡,基本所有人都被闻海的态度给迷惑了。

他总共投资两个项目,一个是铝厂,另一个是贾达的煤炭新能源。

他当然关心闻衡,各方施加压力,要闻衡低头。

他也说了,谁能让闻衡跟他和解,他保那个人一辈子荣华富贵。

可他心底是不愿意来的,那么铝厂换了领导,就会成为他不来的借口。

但李钦山理解不了,他说:“闻海亲口跟谨年讲过,如果不是为了致富家乡,他就会把产业放到沿海,毕竟那边物流更方便,邻省跟咱们一样,没有地理优势啊。”

他理解不了将来铝业的市值能有多高。

不搞经济嘛,也不懂,当产业成为集群,物流成本就会被稀释。

所以对闻海来说,投在哪儿都一样,他就一个目的,整疯渭安新区的领导。

也只有一个办法能反将他,但暂时何婉如还不能说出来。

她也就一个要求:“您还是先派人上邻省打听打听情况吧,问题比较严重,但我有一个推荐的人选,如果事情如我所猜,您再让李处长来找我。”

李钦山捏眉心,叹了口气:“唉!”

他想不通,不过二十多年,曾经大家建设三线,浇筑钢铁长城。

那时的西部是香饽饽,全国的人才都输送到了西部,大家也都干劲十足,誓要叫青山换新颜。

可一晃眼,钢铁长城成了一堆废铁,曾经仓惶逃窜的叛徒,他们不但得请回来,还得揣摩人家的心理。

不揣摩还不行,因为如今的国企,竞争力甚至不如一个私人小作坊。

经济改革,一团乱麻,一塌糊涂!

……

何婉如他们还是坐李谨年的车返回。

好巧不巧,归途又碰上贾达的车。

磊磊认识,指着对闻衡说:“爸爸,是那个带花圈的车,好奇怪啊,它一直在扭屁股,扭啊扭。”

李谨年一脚油门追上,说:“奇怪啊,贾老板在打司机,为什么?”

闻衡也看到了,但也不理解。

李谨年又说:“看他像个智障吧,他是我们陕北的第一纳税大户。”

不仅是第一纳税大户,它现在还是地头蛇。

闻衡突然说:“拦下他。”

李谨年不明究里,但也追到前面刹停,喊贾达:“贾总你生啥气呢?”

贾达想找阎王庙去拜拜,但司机记错了。

而且草体字他不认识,所以直到烧完香他才认出来,那是药王庙。

拜阎王拜成了药王,他当然要揍司机。

但民不与官斗,他对李谨年很客气:“出来兜个风,李处长,好巧啊。”

这时闻衡摇下了车窗:“贾老板?”

再说:“您知道的,我家除了我奶奶,所有的祖宗牌位全被烧光了,我因为头痛目盲不便行动,无处找好木材,你能不能帮我找些梨木好做牌位?”

贾达下车了,一瘸一拐的上前:“黄花梨木吧,我送你。”

闻衡手抚鬓额:“得尽快,因为我……”

他病了一段时间,消瘦而白,漂亮的跟个婆姨似的。

这要是个女人,贾达都想干点啥。

他只要醒着,是从不示弱的,但今天突然示弱。

贾达误会了,以为他大限已至,时日无多。

而他只要死,闻海就能回来。

贾达忙说:“放心,你的牌位由我来做,保证用最好的木头,叫它百年不腐。”

闻衡抬手:“那就多谢贾老板费心了。”

贾达以为闻衡已经不行了,心中暗喜,也跟他握手:“包在我身上。”

……

车开,回看贾达,何婉如突然噗嗤一声笑。

李谨年有点懵:“你笑啥?”

他看到后视镜里闻衡眉眼也笑笑的,愈发觉得闻衡应该不单纯只是要块梨木来做牌位。

但当然,他和闻衡是从小打架的仇家,他问啥,闻衡不可能说的。

而是人就有私心,李谨年就在想,铝厂书记的职位空出来了,他哪个朋友合适,他要帮忙运作一下,把对方推上去。

当官嘛,需要一个人情关系网的,铝厂书记的任命,也是他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儿。

而本来今天闻衡下定决心,是想告诉何婉如他复明了的。

他还想跟她好好探讨一下,就连他都不了解他妈。

甚至他还因为她的软弱而厌烦过,何婉如怎么会那么了解她的?

而他之所以要问贾达要木头,其实是在诱惑对方上钩。

因为闻海是个特别迷信的人,他也不是让贾达烧牌位,而是借由一场大火,让贾达把所有的牌位全部搬走,另换地方供养,也就是给祖宗们换了个祠堂。

现在只缺一个,他奶奶的。

贾达当然想要,但又忌惮闻衡,不敢来偷。

闻衡刻意表现出病弱,贾达以为他不行了,就会来偷牌位。

但就那点事,当时何婉如就猜到了。

而她换衣服会避着磊磊,但向来不避闻衡。

那不,回到家,闻衡刚进小卧室,在看他奶奶的牌位,何婉如跟着进来了。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把真的藏起来吧,弄个假的给贾达偷?”

闻衡当然没看,他又不是辛超,没那么猥琐。

他也打算坦白,不管什么原因,媳妇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的。

不管还剩多久,他都打算好好过。

他一生活得不如一条狗,临终之前也想过几天好日子。

但也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何婉如突然跪到地上,认真朝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奶奶,要委屈您先到箱子里待两天,我们也是不得已,您别生气呀。”

这算迷信,但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礼数。

闻衡看了片刻,转身转身就往外走,看他走得急,何婉如忙来搀扶:“你小心碰到。”

她足够热情,但男人语气冷冰冰:“我自己能行。”

何婉如觉得不大对:“你是不是生气啦,不开心吗,为啥呀,为了你妈吗?"

又问:“要不你亲自给你妈打个电话?”

闻衡语气是和蔼的,但也是疏离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不用管我的,谢谢。”

在何婉如看来他这算喜怒无常了。

她有点生气,故意说:“那我以后都不管你了?”

闻衡没吭声,而且进了厕所,还关上了门。

何婉如还忙买BB机,装电话,也就出门了,但她特别生气,她觉得闻衡简直有毛病。

不过闻衡并非真的喜怒无常。

而是刚才他才明白李谨年所问的,他和何婉如是否还睡在一起。

陕省民间的说法,太年轻的男人如果死了,那方面又没满足过,就会阴魂不散的缠着女人。

轻则会叫女人走路摔跤撞墙,重则还可能让女人生重病,甚至带走女人。

秦玺都好几天没来了,估计是治不好,打退堂鼓了。

闻衡也想好好过日子的,但万一他真的死后心有不甘,魂魄一样的缠着何婉如,反而害了她了呢?

所以当时他就决定了,不好奇,克制自己,还像之前一样平静等死。

但真要说不好奇,不关注何婉如可太难了,因为她会故意挑他,让他关注她。

那不,真牌位藏起来了,得有个假的吧。

何婉如就故意问:“得搞个假牌位吧,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闻衡准备找阴阳先生雕一个,因为那东西没有卖的。他喊磊磊:“儿子,咱们出去一趟。”

结果何婉如更生气了,她气呼呼说:“有种你永远别跟我说话。”

然后她拎起屋外的炕推耙进门,把杆子砍掉再罩上块红布,递给他来摸:“这不很简单吗,这难道就不行吗?”

烧炕的推耙,砍掉把手再削一削,就是个以假乱真的牌位,何婉如只用了五分钟就搞好了。

而且她有种能力是,不管多大的事,她似乎都可以轻松化解。

闻衡觉得她可厉害了,但他还是下定决心,准备就这样互不干涉,平平淡淡直到死的那天。

这天晚上他就搬到小卧室了,守株待兔的等着贾达。

知道他能打,还以为他是嫌她丑,不想跟她一起睡,何婉如也就没拦着。

闻衡也再没有跟她多聊,也尽可能不去关注她。

而她一直在写写画画,似乎是在手绘一份关于渭安新区的简介。

守株待兔就得等,但连着两天贾达都没来。

倒是第三天下午,又是李谨年。

就在何婉如盯着工人们装电话时,他急匆匆的来了。

他一来就问:“何小姐,你是怎么知道闻海跟邻省铝厂有接触的?”

何婉如听到洗衣机停,就从屋里出来了:"猜的。”

不但装电话,她还在洗衣服,忙忙碌碌。

李谨年闷了片刻,再问:“你说有个合适的书记人选推荐,是魏永良吧,是的话,我就准备去运作了。”

闻衡在炕上坐着,唰的目光一扭,看何婉如。

哗哗甩着衣服,她正在晾衣服。

她会推荐她前夫去铝场当书记吗,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但他的目光粘在她身上,思想就又跑偏了,心说为什么她的胸脯会那么鼓,腰又会那么细?

辛超说只要rua过就会上瘾,他不rua,应该就没问题吧。

说回正题,情况是这样,李谨年其实是亲自开着车,专门跑到邻省铝厂去打探情报的。

他虽然不会打仗,但很会打听消息,就打听到了。

邻省铝厂不仅仅是接触,还正准备到台湾考察,那就是合作的前奏,也恰好印证了何婉如的猜测。

而且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前几天闻家祠堂失火,渭安本地的报纸都没报道,但据有些港台客户说,它在港台登上报纸,成新闻了。

李谨年都还没去过香港台湾呢,闻家的新闻咋就跑过去啦?

有人在刻意抹黑新区吧,谁啊,为啥?

李谨年总归是上级挑选出来的聪明人,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最不想新区烂掉,因为那会影响他的仕途。

他以为何婉如推荐的人选会是魏永良,是因为闻海一直比较认可魏永良。

魏永良也还是公职人员,要任命问题也不大。

只要何婉如推荐的理由充分,李谨年就能说服军区和区委的领导们去搞任命。

魏永良虽然犯过点错误,但男人嘛,一点小错不算啥。

儿子都是贾达的,李谨年还挺同情他的呢。

但还别说,何婉如的诡计,就跟用炕推耙冒充牌位一样,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李谨年在院子里看,闻衡在窗户里看着。

她拍打展了晾衣绳上的衣服,说:“真想闻海投资渭安铝厂,就只有一个可能,让奚娟女士做书记。”

她这话一说出口,李谨年下意识提高了嗓门:“你这不,不开玩笑嘛?”

闻衡也脱口而出:“为什么?”

何婉如刚晾好一条裙子,蓦的回首,眼神似笑非笑,仿佛在说:有种你永远别跟我说话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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