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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作者:浣若君 当前章节:8194 字 更新时间:2026-5-9 09:59

电子元件会带动的税收,就业和周边行业的发展就不必细说了。

要经由它的带动,轻外类的外商们才会愿意带着投资深入西部,来淘金。

而只要投资商来,煤老板们所谋求的,机会和风口也就来了。

所以用官方的话说,电子元件会成为龙头产业。

它发展的壮大红火,大家就能跟着赚钱,它发展不起来,大家都赚不到钱。

政府领导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要大费周章搞招商。

闻海当然更明白,所以借由这个契机,把他的仇人们耍的团团转。

还有恃无恐,在明知儿子搞阴谋分裂的情况下,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关于电子元件产业的意义,煤老板们是不懂的。

他们今天整齐划一,穿着粗布大褂戴着羊肚巾,头一回看PPT式的,深入浅出的课件,听得极为认真,还时不时的点头,来一句:“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煤炭业顶多再过十年就会彻底消失。

而新的机会,将是电子元件,喔不,振凯集团带来的。

那就怪不得振凯集团的老板来,CCTV的新闻都要专门报道了。

煤老板们听得太认真,都顾不上交头接耳,但所有人心里有一个共同的问题,那就是,怎么才能搭上电子元件这个新风口的快车,在下个十年继续赚大钱。

所愿既所得,何婉如的第三个课件正是:电子元件业带给本土商人的机会。

恰这时上午11点,煤老板们一看讲到干货了,全耳朵竖的像兔子。

但何婉如举起麦克风,却说:“午休时间到了,下午2:30正式开课,谢谢大家。”

她摘掉眼镜,合上笔就要下台。

但瞬时只听嗡的一声,台下的煤老板们蜂涌而上,窜上了讲台。

闻海刚刚落坐不久,但蹭的站了起来,吼身后的保镖:“还不快去解围?”

何婉如脑子再怎么好使也是位女性,那煤老板一个比一个粗野,你推我搡,你拉我撞的,万一把她推倒,再踩伤了呢?

不过其实闻海没必要那么着急的,一看不对劲,张区长带着人也冲上台了,领导们连拉带劝,就把煤老板们一个个劝下台,哄到窑洞里,吃窝窝头喝小米粥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闻海莫名觉得搞笑,就对宋山说:“真是一帮蠢材!”

宋山陪着笑说:“主要还是因为少奶奶,她足够真诚,也足够有号召力。”

闻海点头:“她要真能搞起来,于咱们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宋山说:“以我看,少奶奶最大的优点是公允,她不贪心,也不害人。”

闻海蓦的蹙眉,一声冷嗤。

宋山也猛然察觉,自己刚才的话会让老板觉得,他是在说老板父子自私。

他也连忙找补,又说:“少奶奶的为人处事,就像您和总裁一样。”

但其实一个人足够聪明,就能看到自己身上的优缺点。

所以闻海缓缓摇头,说:“我和你家少奶奶可不一样,我生平最恨傻子!”

顿了顿又说:“她那个叫延安精神,也叫,团结一切可团结的人。”

但他正说着,却突然歘了脸,冷冷看远方。

宋山瞄过去,就见奚娟挽着李钦山从个角落出来,有说有笑的出门了。

他知道老板心里不爽,识趣打圆场:“董事长,要回酒店吃香饭吗?”

闻海却是一笑,扬大拇指向身后:“有人请吃饭,你来决定,要不要去。”

宋山回头间,何婉如笑吟吟下台阶:“要不,中午一起吃个便饭?”

团结一切可团结的人。

那些人包括煤老板,当然也包括闻海。

但团结煤老板,何婉如早有准备。

团结闻海是个意外,而且因为闻振凯的被抓,所以难度特别大。

但即使再难,何婉如也要迎难直上。

毕竟她以后是要做渭安首富的,为了赚钱嘛,向闻海低个头,不寒碜。

……

其实当闻海让宋山决定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同意一起吃顿饭了。

吃的确实是便饭,窑洞那边送来的大锅饭,加了土豆的酸拌汤,和芸豆小米,还夹了大枣的窝窝头。

就在宋山的办公室里吃饭,何婉如边吃,边游说闻海。

她说:“您去邻省的损失可不止目前的投入,还有地理优势,因为交通和人文,各方的缘故,西北五省的煤老板会来渭安投资,但绝不会去邻省。”

再说:“您在渭安拿到那么多的地皮,必然想炒房,可是如果没有西北五省的有钱人来捧场,那价格又怎么可能炒得起来,而一旦迁厂,这方面的损失您算过吗?”

煤老板就是有钱人,他们来投资,渭安的房价和地皮才能涨起来。

闻海跟政府置换了那么多地皮,只要能涨起来,就是一笔巨额财富。

但如果他离开,可就没了。

闻海咀嚼着窝窝头,半晌却说:“这馍味道不错。”

何婉如说:“这是我们马总专门从米脂采购的,老品种的糯小米。”

闻海点头:“怪不得。但它的产量太低,我们不种它。”

又说:“但这汤不好,一股馊味。”

何婉如说:“但如果吃惯了,习惯了它的味道,您就会品出它的香甜来。”

闻海是地主家的孩子,饿死人的年代他也能吃到肉。

酸菜杂粮是穷人的吃食,他本能的厌恶,尝了一口也就放下,不吃了。

何婉如曾经就是穷人,最爱吃酸拌汤的。

讲了一上午的课饥肠辘辘,她恨不能一口气连刨带喝,干掉三碗拌汤。

但闻海放下碗,她也立刻放下。

因为她今天中午的任务是,让闻海在闻振凯被判刑的前提下,依然留在渭安。

但现在闻海的态度还很坚决,而且他还试图说服何婉如。

放下碗,他问:“你儿子读书,成绩如何,有什么爱好吗,你想他将来做什么,继承你的衣钵?”

何婉如说:“看他爱好吧,我没打算刻意培养他。”

闻海再问:“设身处地讲,要有人欺负了你的儿子,你还能心平气和和他交往?”

这个坑何婉如可不会跳,她说:“如果我儿子犯了法,该拘留拘留,该坐牢坐牢,那是他该得的,但应该来说不会,因为他爸从小就教育他遵纪守法。”

闻海勾起唇角轻蔑一笑,表示不信。

当然,那只是假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事情还没有发生,被国安抓的也不是何婉如的儿子,她就可以说的冠冕堂皇,闻海也可以不信。

而要一直这样掰扯,扯不出名堂,何婉如也说服不了闻海。

他知道她下午会讲什么,也没有再听下去的意思,就准备起身走人,回宾馆了。

但就在这时,何婉如极诚恳的说:“闻董事长,就算您对政府不满,对所有人都不满,您也应该支持我的,因为我做的事,就是您曾经想做的,不是吗?”

闻海站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紧追着说:“我是在实现您的理想,您不该支持我吗?”

宋山嚼着一口窝窝头,因为没经验,被噎住了。

那口窝窝头越嚼越干,又越嚼越多,他吞不下去,于是去端水,但又因为小米剌嗓子,喉咙痒而忍不住咳嗽,但又怕窝头要喷老板一身,正在慌张中。

蓦的,他看到老板脸色一变,死死盯着何婉如。

他也实在忍不住,一声咳嗽,小米渣溅了满地满桌了。

他最了解他老板了,所以只看老板的脸色就可知,他已经被何婉如说服了。

但什么叫‘她现在做的事是他曾经想做的’。

又什么是,‘她在实现的,是他曾经的理想’?

智慧如宋山,脑子都转不过弯来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其实解放之初,闻海其实是拥护解放的。

他还主动上缴了田地,变卖了粮食,并且攒了一大笔的金银。

而他当时想的就是,新社会没有土匪了,没有国军抓壮丁了,但是有了健全的法律,他就要经商了。

只是种地,靠天吃饭,西部这片贫瘠的土地养不活太多人,但是经商就可以。

他想跟港澳,跟全世界做生意,他会变得有钱,普通人也能受益。

他有能力,他脑子活络,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弯得下腰,也能唬得了人,只要给他舞台,他就能赚到钱。

他依然会是有钱人,别人也不会饿死。

那就是他曾经想做的事业,也是他未尽的理想。

可是那个理想奚娟并不认同,还认为他是小资产阶级思想在作祟。

政府也不认同,要大力推行人人平等。

闻海也把曾经的理想给忘光了,但是在多年后,它被一个女人给翻出来了?

看他松动了,何婉如趁胜追击,又说:“我知道的,您是个好地主。”

再说:“长工佃户有他们的苦,地主也有地主的苦。因为您一边要防着土匪打家劫舍,还要防着国军盘剥。到了麦黄时节,您更是整夜整夜不睡觉,抱着枪坐在田埂上,要防着土匪来放火烧粮食,抢粮食。好容易等粮食入了仓,但是今天这个军爷,明天那个军爷,进门就拔枪要粮,政府的税收粮还一天都不敢落下。所以您拥有半个关中的土地,每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驴晚,一年四季辛苦到头,也就能落一碗干饭,油泼面想加半勺臊子,都还得等过年,不是吗?”

这话说的闻海险些站不住。

踉跄几步,他手扶办公桌,红了眼眶。

是吧,人人羡慕地主田多地多粮食多,但是没人知道地主的日子有多苦。

地主用大小斗盘剥佃户,可是衙门收公粮用的也是大小斗,只不过地主是被盘剥的一方。

日军来了要粮,国军来了也要粮,还乡团来了更是二话不说就抢粮仓。

就算不开枪,也得赏地主老爷几个脑瓜崩儿,地主还得赔情递笑脸,恭送军爷。

为什么地主那么惜粮,因为盘剥地主的人太多,粮食不够就要命!

所以总是秋收时黄灿灿的麦子进了仓,还没捂热呢,就被瓜分一空了。

地主又如何,地主家也没有余粮。

闻海是对长工歹毒苛刻,可他背后有一群吸血鬼,比他更加苛刻。

他要不抽那些偷懒的,偷粮食的长工们,他早就死了,化成几块白骨了。

但何婉如不是老区妇女,而且是生在斗地主的时代的吗。

她哪来的慧眼,竟能看到那么深远的?

但还别说,那其实也是‘延安精神’的一部分,就是共同富裕。

多的何婉如就不讲了,她说:“曾经条件不成熟,您也遭了冤枉,继而远走它乡,但现在时机恰好,而那些煤老板的钱,咱们不用,他们也会花光的,您比我更明白,就像曾经的列强用烟土腐蚀地主阶级,现在的夜总会,赌场开得遍地都是,全是用来骗煤老板钱的,可我有能力把他们的钱拿过来,投资到产业上。而只要您不意气用事,不用多久您的理想就可以实现,还不用您自己辛苦,难道不好吗?”

顿了顿再说:“如果您对西部的贡献够大,对您儿子的减刑不也有好处?”

闻海本来都被说得眼眶红了,但何婉如这一句又将他拉回现实。

是吧,他儿子还被关押着呢,而且还是闻衡抓的,他跟何婉如又有什么好说?

他转身就走,到了门口才又说:“不愧老区出来的,你这嘴巴,跟你婆婆一样利!”

他走了,宋山也走了,何婉如收拾了碗筷下楼,碰上马健和李谨年俩。

他正蹲在墙跟处抽烟,见她来,异口同声问:“咋回事,是不是不行啊?”

李谨年一贯爱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还喜欢当马后炮。

他砸了烟头,说:“我就说嘛,闻衡也太着急了,就不能等几天,等咱们的会开完,能源公司的事情定下来再抓闻振凯嘛,现在好了,咱们拿电子元件当卖点要招揽煤老板,可如果闻海撤资离开呢,咱们开发区都得被骂成骗子。”

马健当然听老板的,抽了口烟问何婉如:“那下午的会呢,还开不开啦?”

按计划,下午讲完大课,何婉如就要开启一对一的攻坚。

她是成立的投资公司,合同,章程全都准备好的,先签合同再打款。

从能源公司到药材,农产品,就准备搞个全面开花。

但前提是闻海要留下,所以马健也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在他和李谨年看来,闻海气势汹汹离开,就证明何婉如没能说服她。

但她打个响指,却说:“闻董事长我已经说服了,下午的课继续,还有一个半小时,我得找个地方睡一觉,养足精神下午好讲课,谁都不许打扰我。”

她说完,扬长而去。

李谨年看马健,不相信:“她开玩笑吧?”

但马健一脸自信:“不可能,我嫂子说啥就是啥,下午的会议,继续!”

……

虽然闻海没有表态,但何婉如从他的神态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低头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拗不过闻衡那块硬骨头。

只不过他需要一个台阶,也要看到更广阔的商业前景,才愿意下台阶。

而在刚才,何婉如先是理解,又给了他台阶,他

中午睡了一觉,养足精神,何婉如下午就要给煤老板们讲干货了。

电子元件他们摸不到,但是能源公司可以。

而且众筹入股,再由煤老板们自己推举一个他们认为可信的人来代为执掌,再由何婉如监督,并提供指导意见,岂不完美?

但还有些人不愿意随大流,并且想自己也参与进来的。

何婉如就给他们着重推荐药材行业,因为它是地域性产业,在西部得天独厚,就跟煤矿一样,外来的商人争不过本地人,而且再过十年,中药材价格必然腾飞。

而且何婉如不单单是指个发财的路子,还管销路的。

但绕个圈儿,其实还是要投资。

因为能源公司的旧址,她准备开成中医院,曾经的旧厂在拆掉之后,她准备建一所中成药厂。

那个算是顺手发大财,因为渭安几家中成药厂也都在破产的边缘。

可是它们拥有好几种中成药的生产字号。

而中成药的生产字号如果是从政府申请,将极其之艰难,但用买的就方便许多。

而且马上医保和养老新政实施,届时药房遍地开,中成药的销量也就起来了。

那个也是时代红利,而且投资小利润大,属于闷声发大财,何婉如也就不让给别人了。

和糖酒厂一样,她要把控股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让它做她的小金库。

而等她下午的课讲完,毫不夸张的说,煤老板们为了抢着签合同给钱,你拉我我扯你,直接就在会场里打起来了。

政府领导们一看情况不好,赶忙冲过去调停。

张区长和省里来的几位领导更是全程陪着何婉如,防止她被热情的煤老板撞到。

而他们之所以在听完课后,就从开始的怀疑变得那么坚定,也有原因。

那就是,其实何婉如讲的,正是政府对于西部经济的规划。

只不过领导干部要讲,打的是官腔,但何婉如是用煤老板们能听得懂的家常话,深入浅出的把它讲了出来,语言的魅力嘛,她说服了煤老板们。

但此刻会场里一片热闹,不过抽个空,何婉如就从里面溜出来了。

她派了袁澈接送秦玺和她爷爷,俩人刚刚听完课,老人行动不便,正准备要离开。

何婉如追了上去,搀过秦爷爷,笑问:“秦大夫,您觉得我讲得怎么样?”

再看秦玺:“她跟您讲了吧,我打算和她合开一所中医院。”

真正的老专家一开口,就可知其水平。

秦爷爷说:“想开医院可以,但是人心浮躁,好中医难得。”

又摆手说:“不了吧,中医利润太小,秦玺又是个憨娃,帮你赚不到钱的。”

秦玺其实挺想干的,因为在附属医院,中医是个冷科,她闲的头上都快长蘑菇了。

工资低不说,当医生的没病人,她着急啊。

可是她爷爷明明觉得何婉如讲得很好,却不愿意合作,是嫌她技术不到家?

但何婉如更了解老爷子是怎么想的。

她笑着说:“您要愿意来坐镇,我就能向您保证,咱的医院不为赢利,只会传承医术,您只要有好医术,我来帮您找学生,您要觉得我赚得太多,可以马上走人。”

医生是为治病救人而生的,而且一个人如果不够心善,不够怜悯病人,就成不了一名良医,所以大多良医不求暴富,求的是治病救人。

所以行医和赚钱是相悖的,优秀的中医也就大多隐在街巷和乡野,甚至山林。

秦爷爷很愿意弘扬中医医术,但还没见过哪个老板经商不赚钱的。

不过既然何婉如说他只要不想干就随时能走,要不就试试?

毕竟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租的,只有窄窄一小间,当诊所不太方便。

而且秦爷爷作为中医,穷的连药匣子都买不起。

他遂说:“既然何老板盛情邀请,那要不然,我们就试试看?”

何婉如笑着伸手:“改天我上门跟您商量细节。”

秦爷爷挽过她的手,猛然一捏:“但是何老板,您做生意不赚钱,是为什么?”

何婉如想开中医院,而且不图赚钱,当然有原因,但是他又没法讲出来。

那就是,在她所在的上辈子,中医方面,大多数传统药方的准字号全被日企买断了,而且她还帮忙做过营销宣传,而它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中药材价格的飙涨。

何婉如只是个普通人,也以赚钱为主。

可是中成药能获得的利润就已经很大了,而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她想帮一帮像秦玺爷孙一样的良医,让他们不要过得那么辛苦。

而且终南山里还有大批良医,能把他们请出来传授医术岂不更好?

开医院的事这就算定下来了,点点眼药水,匆忙扒几口饭,何婉如又得去说服煤老板们。

反正就算她不用,煤老板们也会赌博螵娼纸醉金迷把钱花光。

她圈过来搞事业,也算是为法治社会尽一份力,岂不是在做善事?

接着又足足忙了两天,何婉如也无意外的病倒,被送进医院了。

而另一边,闻衡忙完工作,终于能回家了,但他甫一进门,就见磊磊独自坐在大炕上,正在默默的在写作业。

桌子上还放着半碗没有吃完的泡面。

但是何婉如不在家。

他忙问:“磊磊,你妈妈呢?”

又问:“她怎么没有找个人照顾你,让你自己泡方便面吃?”

其实磊磊可以去小黄毛们的宿舍,何婉如专门托付过的,袁澈他们会照顾他。

但孩子嘛,总是觉得待在自己家更自在。

而且磊磊今天有点不开心,所以虽然他很爱吃方便面,但是连一碗都没吃完。

家里出了大事,他也一直憋着呢,直到此刻爸爸回来,终于憋不住了。

小黑爪子握着笔还在写字,但作业本上啪啪两滴眼泪,小家伙未语先哭,嗷的一声才说:“妈妈病了,被送,送医院了。”

闻衡就是怕媳妇出啥事,才第一时间往家里赶的,但还真的出事了?

他一把拉过磊磊,开上他的破猎豹就往医院赶。

而他头疼的是,因为闻振凯愿意配合,那帮炸龙脉的家伙马上就会从日本过来。

闻衡还要逮那帮家伙,就又还得忙一段。

但他媳妇怎么就生病了呢,啥病?

他开着车,边走边问磊磊:“儿子,你妈妈得了啥病,你知道吗?”

磊磊说:“妈妈从窑洞里出来就吐,吐的太厉害,就被送去医院了。”

其实很简单,何婉如就是被脚臭熏的。

但闻衡又不知道,而他掐指一算,他媳妇吐了都快一周了,那不就是孕妇害喜嘛。

他干过公安,也知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心说总不会她真的怀上,而且有三五个月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他就又要当爸爸了?

因为这次不是闻海说的,他没有逆反心理,反而有股子莫名的激动。

他心说如果真的有了,但愿是个女儿。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如果是个儿子,他恐怕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全心全意的爱磊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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