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幽灵鸟》作者:阳朔【完结】 > 《幽灵鸟》作者:阳朔.txt

第31章 色狼贪美觅香踪

作者:阳朔 当前章节:11414 字 更新时间:2026-5-14 02:02

惠质兰心的葛玉容从没有恨过别人。

但是此刻她开始憎恨古文玉了。

一个让从没恨过别人的人憎恨的人,可想而知是可恶到了极点。

对于葛玉容来说,古文玉此刻可恶得几乎不能再可恶了。

他竟要强行地对她施暴……

葛玉容不会武功,又身在黑风寨,她能够抗拒古文玉的强暴吗?她的处境无异于一只羊羔掉进了狼群。

但世上有哪一只狼能比得上古文玉阴险、狡诈和残忍。面对这样一个胜过恶狼和毒蛇的男人,葛玉容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样。

甚至连寝室内的明烛都在为她流着同情的泪水。明烛仿佛不忍视即将发生在它面前的悲剧……

一代淑女惨遭一个色狼的蹂躏能不算悲剧么。可叹这朵幽兰就要被雨打风吹去……

寝室内的椅子和床仿佛都紧张得透不过气来了,因为他们看见古文玉已经逼近了坐在床畔的葛玉容……

“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脱下衣裳。”古文玉邪笑着轻声细语地道:

“你自己脱衣会感到是自己向一个男人作出奉献,而不会有被强迫的屈辱感。”

他注视她的眼睛,竟然把这么无耻肉麻的话说得这么平静,但他平静的背后想必早已冲动得难以抑制了。

否则,怎么会有如此骇人的目光。

葛玉容无处可躲,再躲她就躲到床上去了。她索性坐在床畔不动,面对逼近的危险和即将临身的邪恶她显得反倒很平静:

“古文玉,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就不要再靠近我一步,只因你应该知道你那样对我,我便不会再活下去。

“我死了,苏佩会为我报仇的。”

古文玉阴冷一笑,道:

“我只要得到你,那怕明天就死也死而无憾。我得不到你,我就是活到一百岁也会死不瞑目。”

说着双手搭在了葛玉容的香肩上……

葛玉容娇躯一颤,霍地站起,一个嘴巴扇过去。古文玉头一歪,左手“金丝缠腕”抓住葛玉容玉腕,邪笑道:

“不识抬举。我本想让你舒服些,可是你却这般不知趣。”

说着用力一推,葛玉容跌倒在床上……

古文玉狞笑一声,动手宽衣解带……

葛玉容绝望了。绝望之中想到了另外一个不幸人:白晶,白晶落到了那个强盗头子手里,她的遭遇会比自己好吗?

黑风山险似鬼门关,黑风寨恶似阎王殿,江湖中人闻名色变,很少人涉足这里,别指望谁能援手相救。

古文玉已经脱得精光,淫笑着扑向了床上的葛玉容。葛玉容本能地一滚身躲开了古文玉抢身一扑……

身子躲开了胳膊却被古文玉抓住,他用力往怀中一带,葛玉容一头扑进他怀里,她失声惊叫,顺势把头用力一撞。

古文玉再坐不住,仰面后倒,葛玉容趁机一跃下床,奔向门口,刚刚拉开门闩,古文玉自后奔到,双臂大抱大揽把葛玉容整个箍住,一转身用力掷出扔到床上,晃身疾近,出指点了葛玉容三处穴道,往上猛扑把葛玉容压倒在床上,正想伸手撕扯衣裙,蓦地惊叫一声,辫子给人在后面抓住,转首一看,抓住自己辫子的人竟是黑风寨龙头老大霸大斧,不由又气又恼地道:

“霸老兄,你干什么你。难道一个白晶还不够你享受,却又来抢我的……”

霸老大虎着脸,用力一拉手里的辫子,古文玉便下了床,怒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松开。”

霸老大扬声大笑道:“你小子好阴,竟连我也险些着了你的道儿。”说着松开辫子。

古文玉气急败坏地动手穿衣,冷道:

“我知道老兄贪心不足。别找借口了,这位葛姑娘你要想……”

霸老大冷冷地截口道:

“你小子整的在下还不够惨。我问你,那个白晶是皇甫天俊的未婚妻你因何不说?

“你小子为了得到这个葛玉容不惜借刀杀人,结果天狼庄要找的是我们黑风寨而不是你小子。

“哼,你真他妈的不仗义。”

古文玉穿完衣裳,冷笑道:

“我明白了,一定是那个白晶说她是皇甫天俊的未婚妻你便没敢碰她……”

霸老大冷道:“我知道她是皇甫天俊的未婚妻若还碰她,我也就不是霸老大了。”

古文玉又道:“她又让你来救葛玉容是不是?”

霸老大道:“葛姑娘是她朋友,我自然也不能让她在黑风寨受辱;否则她日后在皇甫天俊面前奏我一本,我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背黑锅,却让你小子占便宜,哼,拿我们当猴儿耍吗?”

床上的葛玉容听了暗自庆幸:多亏白晶急中生智搬出了皇甫天俊,不但她自身得救,也使自己免受其辱……

古文玉岂是容易认输的,阴恻恻一笑,道:

“霸老兄,你上了白晶的当了。你也为想一想,她是侠义道白天英的女儿,怎么会成为黑道人物的未婚妻。她爹又怎么会同意?

“正因白晶知道搬出别人震慑不住你,才想到了皇甫天俊,其实白晶和皇甫天俊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不过只闻其名而已。”

霸老大眼珠一转,咕哝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白天英怎么肯把女儿嫁给皇甫青焰的儿子?”

话音未落,门口有人怒道:

“古文玉,你真的已经不可救药了,你竟然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随着声音,门外走进一位丽女。

古文玉抬眼望去,认出此女正是白晶。

白晶其实早就随同霸老大一起来了,但因那时古文玉赤身裸体,不着片缕,她便羞于露面,躲在门外没进来,今见古文玉还贼心不死,意欲说动霸老大重陷二女子万劫不复之地,遂忍无可忍。进屋出言训斥:

“你说我没见过皇甫天俊,那么我问你,是谁到你们圣武山庄把我接去的天狼庄?

“是谁又假惺惺地要舍命保护我?皇甫天俊不是我未婚夫他会冒生命危险到金陵救我父亲吗?”

古文玉冷道:“白晶,我很佩服你的机智,但霸老兄并不是个傻瓜。

“就算你是皇甫天俊的未婚奏又能怎样?黑风寨就怕了天狼庄不成?”

霸老大一旁听了,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冷道:

“古文玉,你放的什么屁。一会儿说白姑娘不认识皇甫天俊,一会儿又说她可能是皇甫天俊的未婚妻。你他妈安的什么心。”

白晶微喟道:“霸大寨主,他安的什么心你还没想明白么。他把我们送到这里,等我们身受其害后就跑到皇甫天俊那儿密告。

“让你们黑吃黑……他不该拿我们当牺牲品,只因我们毕竟也是侠义道中人。”

葛玉容在床上道:

“这个禽兽不如的古文玉无非是想得到我,他哪会念半点同道情义。

“他知道争不过苏佩,就采用这卑鄙手段。”

“唯我独尊”皇甫天俊大闹金陵三府的消息已经传遍江湖。

霸老大亦有耳闻,他一直不知道皇甫天俊因何要去大闹金陵,现下白晶一说方知道是为了救她的父亲……

皇甫天俊如果不是白晶未婚夫,他怎么会舍命去金陵救人?霸老大这么一想。便确信白晶所言是真,再一想到古文玉意欲借皇甫天俊吃掉自己黑风寨,不由心中一寒,投目古文玉,杀机毕露,恶狠狠道:

“你小子想怎么死?黑风寨容不得像你这样的狗杂种。”

古文玉不想死,哪怕让他死时无比舒服,他也不想死。但在黑风寨霸老大让谁死,谁还活得了吗?

古文玉没有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弄到最后非但未得到葛玉容,却要丢了性命,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古文玉毕竟是聪明人,他知道再求霸老大肯定救不了自己,一转身到床前扶起葛玉容,出指解开她的穴道,然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在床前,可怜兮兮地道:

“葛姐姐,我该死,我不是人,我混蛋,我对不起你,你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葛玉容淡淡道:“又不是我想杀你……”

古文玉哀声求道:“但你向白姑娘和霸寨主求个情,他们会听的。

“葛姐姐,你可不能见死不救,我妈重病在床,我爹又身陷金陵,我哥文龙和我妹晓云都死了,我再死了,我妈非疯了不可。

“葛姐姐,你就救我一次吧,我求求你。……”

说着流出泪来,像是真的痛悔不已。

葛玉容微喟一声,道:

“其实你再可恶也不至于一死……但要记住教训,以后改恶从善重新做人,或许还有救……”

说着投目白晶,幽幽地道:

“晶妹,咱们不看他还得看古师伯和古师母,毕竟是同道中人……”

白晶知道惠质兰心的葛玉容最易为古文玉的假像所欺骗,不忍见死不救,遂道:

“葛姐姐,他的心已经黑透了,若留在世上后患无穷……”

葛玉容悠悠地道:“晶妹,你还让我跪下来求你吗?

白晶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转对霸老大嫣然一笑,道:

“大寨主,你都看到听到了,我是不是还用跪下求你饶他一命?”

霸老大急忙展颜一笑,道:

“岂敢。岂敢,白姑娘不想让他死,我们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杀他。”

转对跪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古文玉冷道:

“我这次可以饶你不死,但以后再敢打黑风山的主意可小心脑袋。”

古文玉如获大赦,长身而起,朝霸老大躬身长揖,道:

“多谢霸老兄不杀之恩,在下日后若再胡来不得好死。”

瞥了白晶一眼,又道:

“霸老兄是不是想把白姑娘亲自送往天狼庄?那么就让我陪葛姑娘回禹王庄去吧。

古文玉一言出口,白晶和葛玉容顿时骇然一惊,瞠目结舌,这古文玉分明是贼心不死。

古文玉要是能改恶从善,那么连狗都不会吃屎了。他这一招儿真够毒辣阴险:

要是白晶拒绝去天狼庄,那么霸老大就会怀疑她是否真的是皇甫天俊未婚妻。

若她要同意去天狼庄,霸老大很可能让他护送葛玉容回禹王庄,那时葛玉容还跑得了?

是以,不管白晶同意去天狼庄与否、古文玉都有希望再得到葛玉容。

白晶毕竟胜过葛玉容机智善变,她神思电转,已经猜透古文玉的险恶用心,没等霸老大开口,便莞尔一笑,道:

“大寨主,你帮人就帮到底吧,我很早就想去天狼庄了,你就屈尊陪我们姐俩儿去一趟吧,葛姐姐在我还有个伴儿,免得寂寞。”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到哪河脱哪鞋了。

天狼庄虽像是阳间地狱,但皇甫天俊毕竟胜过这些强盗,他至少不想让自己身死……

白晶话音未落,霸老大扬声笑道:

“说哪儿的话,我们黑风寨早就想结交天狼庄,正是白姑娘给我们提供了这一机会,我霸某愿意亲自护送二位姑娘去天狼庄。”

转对古文玉冷道:

“你小子别贼心不死,你的花花肠子我心里清楚,你还不滚吗?”

古文玉阴阴一笑,道:

“霸老大,你迟早会后悔的。”

说完,冷冷一笑,走出寝室,扬长而去……

霸老大道:“这样的人你们怎么还为他求情?”

白晶投目葛玉容,微喟道:

“就算再比他可恶的人求到葛姐姐,她也不忍不救……”

霸老大道:“今夜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我派人在外面保护,你们尽可高枕无忧,明天一早儿我就备车护送你们去天狼庄。”

说完便转身离去,并随手带上了屋门。

白晶见霸老大离去,急忙到门前把门闩上,轻身望着床上的葛玉容,长舒了一口气,苦笑道:

“终于混过了一关。”

葛玉容凄然道:“但明天咱们出了狼窝又入虎穴,说不定会更凶险。”

白晶也娇叹一声,缓缓走到床前,挨葛玉容身边坐下,喃喃道:

“其实我心里也很害怕……但我知道害怕没有用,到必要时就得靠自己救自己。”

葛玉容道:“谢谢你晶妹,你今天不但救了自己还救了我……”

白晶道:“现在我真希望身边能有一个男人,武功盖世、战无不胜的男人……”

葛玉容伸手轻轻握住白晶的一只手,叹道:

“我又何尝不想……”

白晶道:“江梦飞说去武当山找苏佩也不知找到没有?竟一去不复返。”

葛玉容双眼一亮,笑道:

“你想他了?”

她其实这么说是一种误解,白晶所言是惦念苏佩安危,而葛玉容以为她是思念江梦飞。

白晶脸蓦地绯红了,脱口道:

“哎呀。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想他……”

葛玉容笑道:“不想他想谁?”

白晶莞尔一笑,直视着葛玉容道:

“我在为你惦记着他……”

葛玉容苦苦一笑,道:

“如果他还能想到我们在惦记着他就好。”

顿了顿,不无憧憬地道:

“他只要在武当山我想江公子就会找到,江公子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

白晶道:“我一直想不明白:像江公子这么有本事的人,因何会没原由地三番五次帮助咱们?”

葛玉容道:“怎能没原由?只是他不肯说罢了,但我猜多半是他看上你了……”

白晶幽幽地道:“但他却不是我心中那个人的影子。”

葛玉容道:“你是说玉郎的影子?”

白晶微颔螓首,道:

“好像是一个很熟悉的人……”

两女相偎而坐,喃喃絮语,倦了便闭目小眠,并不敢真的躺下睡觉。终于捱到天亮,方长舒一口气,开始起身洗梳,准备去天狼庄。

太阳升起时,霸老大带断魂镖窦四爷护送着二女上了马车,离黑风山上路赶奔天狼庄而去……

太阳落山时,江梦飞跃马一路疾奔来到黑风山。但他毕竟是迟了一步,黑风寨的人告诉他:二美已经被送往天狼庄了……

香车美人回到了天狼庄。她去了哪里,做了哪些事情,天狼庄中人并不知道,也没人敢问。”

皇甫天娇回天狼庄是想打听一下其兄皇甫天俊的情况,只因她也听到了皇甫天俊带人大闹金陵的传言。

但庄中人告诉她:皇甫天俊在金陵受了重伤,他带去的八个高手只回来两个,其中还有一个少了一条胳膊。两高手好不容易才护送皇甫天俊返回了天狼庄。

回到天狼庄。只住了三天,皇甫天俊便让他的两个侍女鸟语花香护送他去了普陀山找他师父剑啸翁为他医伤……

当皇甫天娇得知其兄大闹金陵缘起于要为了白晶而去救中原双侠时,她开始恨起白晶,若不是为她,其兄怎会舍命去金陵大闹一场。

但她更恨葛玉容:苏佩杳无踪迹,一定是带她深藏不露了。

皇甫天娇得知其兄无性命之患,心中略安,便决意在庄内歇息几天就出寻苏佩。她知道苏佩肯定不会和葛玉容一直呆在禹王庄,他们不是傻瓜,自然会想到她任何时候都会去禹王庄……

就在皇甫天娇心中仇恨白晶和葛玉容时,黑风山的霸老大和窦四爷竟把这两个人送到了她面前……

皇甫天娇不动声色地重赏了霸老大和窦四爷,然后打发两人回山了。

待霸老大、窦四爷离去后,她让丫环香灵转告宇文敌把白晶和葛玉容带进客厅……

白晶和葛玉容并不知道皇甫天俊已去普陀山医伤了,要接待她们的是皇甫天娇。便下了马车,跟随宇文敌走进了客厅。

皇甫天娇依然戴着面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注视着缓缓走进的二美……

白晶和葛玉容一进客厅,看见接待她们的竟是皇甫天娇,都不由缩紧了一颗心。

丫环香灵站在皇甫天娇身旁。

“鬼手书生”站在客厅门口。

二美走进,便站在皇甫天娇面前。

皇甫天娇坐在那里,注视二美良久一言不发:她在竭力地克制着自己不上前去撕碎这两个女人。在她心里这两个女人早就该死……

白晶该死:她不但可能与害母仇人云姝姬有关系,而且还害得兄长险些命丧金陵。

葛玉容更该死:她居然让苏佩迷上了她。没有她,苏佩和自己岂非是天下间最完美的一对儿。

但皇甫天娇又不敢立即把二美撕碎,化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

原因是:杀了白晶怎么向兄长皇甫天俊交代?杀了葛玉容万一让苏佩知道他也会恨自己入骨,还怎么会答应娶自己为妻?

因皇甫天娇左右为难,又恨又不能杀人解恨,是以才良久不语,思忖怎么处置折磨这两个女人。

白晶沉不住气了,对皇甫无娇淡淡地道:

“你要见我们又不说话,这是怎么回事?皇甫天俊怎么不出来见我们?他应该早就从金陵返回了……”

皇甫天娇轻声一笑,道:

“白姑娘,我哥被你险些害死,他受了重伤回山医治了。你听了很失望吧:他没有救出中原双侠,也没有死。”

白晶的确很失望,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道:

“既然皇甫天俊不在庄内,那我们只好改日再来找他了。”

皇甫天娇道:“莫非你们来了天狼庄还想走吗?你自称是我哥的未婚妻欺骗了黑寨的人,让他们送你们到这里再图脱身,

“但是天狼庄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白晶冷道:“那还能怎样,你要是碰我们令兄决不会答应你的。”

皇甫天娇冷冷一笑,道:

“我看在我兄长的面子上自然不会碰你,但是这位葛姑娘就难说了。”

转对身旁的香灵道,“带白姑娘去歇息,今天天要黑了,明天派人送她去普陀山交给皇甫天俊,”

香灵恭应一声,朝白晶冷道:

“你还不走,等着我拉你吗?”

白晶对皇甫天娇冷道:

“你要是敢动葛姑娘,苏佩不会放过你。”

说完转对葛玉容,微喟道:

“玉容姐,别害怕,她不会把你怎样。”

然后转身迈步出门,跟着香灵径自去了。

葛玉容目送白晶远去,微喟一声,对皇甫天娇道:

“咱们都是女人,我想你也应该讲道理。”

皇甫天冷道:“就因为你是女人我才不想和你讲道理,适才白晶不是说我不会把你怎样么。

“好,我宁可让苏佩恨我,宁可得不到他今天我也要让你死。”

转对门口的宇文敌道:

“你号称‘鬼手书生’,我今天要亲眼看着你是怎样一点点把她撕成碎片儿。现在就可以动手,就在这里。”

宇文敌微微颔首,走向葛玉容,就在这时,有一个武士走进客厅,对皇甫天娇恭声禀告道:

“小姐,庄外来了一位公子,自称叫古文玉,他说要求见小姐传告苏佩的下落……”

皇甫天娇对宇文敌道:

“你等一等。”又对武士道:

“带那个古文玉进来见我。”

“如果真的这么快知道苏佩的下落,便不能让葛玉容死。”

皇甫天娇适才也是一气之下才决意杀了葛玉容解心头之恨,但现下要得知苏佩下落的急切欲念冲淡了对葛玉容的仇恨。

“想到她的死会令苏佩恨自己便又不想现在让她死了。”

古文玉走进客厅,带他来的守庄门武士悄悄离去了。

皇甫天娇望着古文玉,淡淡地道:

“你知道苏佩的下落?有什么条件才肯说出来?”

古文王瞥了葛玉容一眼,微微一笑,道:

“我记得曾跟芳驾说过,我喜欢葛玉容,我告诉你苏佩的下落自然是希望你把她送给我。”

皇甫天娇道:“可是如果你的消息不可靠,我们找不到苏佩,岂非让你占了便宜?”

古文玉道:“世上的人谁还能占到天狼庄的便宜,我可以告诉你们苏佩的下落,你们派人去找,我就留在庄内等着。

“找到苏佩你们放我带她离庄,找不到你们-剑把我脑袋砍下来就是了。”

皇甫天娇道:“这似乎也很公道,你说吧,苏佩在哪里?”

古文玉道:“现下我还不能说,既然你们同意把葛玉容交给在下。

“那么今夜我就要和她住在一起。天亮后我便以实相告……”

皇甫天娇冷冷一笑,道:

“你不会贪图一夜风流而不顾脑袋吧。”

嘴上说着,心下思忖:让这小子霸占了她也不是什么坏事,日后她便无颜再见苏佩了,而苏佩自然也不会恨自己。

心念及此,又道:

“我不会助纣为虐的,你不要有此邪念。”

古文玉一怔,正欲开口,便听皇甫天娇对宇文敌道:

“带葛姑娘去歇息,另设一室,好自照顾,等找到苏佩让他们相见。”

葛玉容听皇甫天娇拒绝了古文玉要一夜风流,心中甚是安慰,甚至很感激皇甫天娇。

她知道古文玉不会知道苏佩的下落,他所以要一夜风流,正是要冒杀头之祸想强暴自己。

但她怎会想到皇甫天娇的话正是为了使她不恨她而说。

待葛玉容跟随宇文敌走出客厅后,皇甫天娇对古文玉道:

“今夜葛玉容就是你的了,我让宇文敌为你们在外把守。”

入夜,天狼庄万籁俱寂,像座鬼城。

葛玉容独处一室,怅伴孤灯,形孤影单,好不凄然。

她不敢入睡,只好这么枯坐着,望着灯火痴呆呆出神……

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她觉得自己是鸟儿进笼子鱼儿入网,只能是任人摆布,灯火一摇,室内吹进一股凉风。

转首一看,不由心下一凛:门口站着满面狞笑的古文玉,无声无息地进来,如鬼似魅。

古文玉一步步向她走近,邪笑着道:“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

说着已到葛玉容跟前,出指点穴,然后抱起近乎麻木的葛玉容放到床上,动手除衣……

葛玉容望着古文玉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着吐出三个字:

“我恨你。”

古文玉已经扯开了葛玉容胸前的衣衫,露出了绣着兰花的碧色兜肚,伸手捂住隆起的双峰,搓揉着,邪笑道,要迈腿压上去……

蓦地他一切都停止了。

连呼吸也停止了。

一个人停止了呼吸还是个活人么?

古文玉已经成了死人。

尸身掉在了床下,眼睛还没闭上。

他看到的是站在床前满脸狞笑的宇文敌。

除了“鬼手书生”谁还会出手这么干净利落。

宇文敌瞥了一眼地上的死尸,冷道:

“我可没有为别人把风的习惯。”

说着伸手捏了捏葛玉容的乳峰,淫笑道:

“你别心急,他死了还有我……”

“如果你再不回头:你就会和他一样。”

门口有人截声冷道。

宇文敌回过了头,回过头时已经朝来人攻出了三掌,每一掌都是致命杀招儿。

来人身形奇移妙闪躲过了宇文敌三掌,同时欺近还击,手中魔尺轻飘飘点出……

宇文敌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不然他不会猝然出掌攻击。

待来人挥尺反击时,他不由心中寒意剧增,慌忙中出掌外封,来尺不退反进,蓦地白光一闪,尺端赫然吐出一柄寒气逼人的利剑。

宇文敌一声惊叫,封出的单掌正砍在那利剑上,一阵剧痛钻心,单掌血流如注……

他掠身暴退,但来人身形比他快三倍,抢身而上,寒气袭人的利剑抵在他心口上,冷道:

“别动。再动我就杀了你。”

宇文敌不是不怕死,他不敢再动了,冷道:

“你想怎样?”

来人洒脱一笑,出指疾挥制了他的穴道,然后收起利剑,瞥了床上的葛玉容一眼,道:

“带我去找白晶。”

说完到床前解开葛玉容穴道,温柔一笑,道:

“葛姑娘,小可来晚了。”

葛玉容慢慢坐起,羞人答答地掩上胸衣,红着脸喃喃道:

“多谢你了,江公子……”

来人赫然就是逍遥公子江梦飞。

他从禹王庄追到黑风山,又从黑凤山追到这天狼庄,终于见到了葛玉容,玄之又玄地援手救了她。但他能否带着她逃离天狼庄,他自己心里也没把握。

江梦飞见葛玉容下了床,便转身对宇文敌道:

“走吧,带我们去找白晶。你要老实点,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宇文敌果然很老实地把江梦飞和葛玉容领到了白晶住的那间房外。他告诉江梦飞道:

“屋里有人看守。”

江梦飞听完,便身形一掠,破窗冲了进去。

室内已经熄了明烛,江梦飞冲进屋来,借月光游目一瞥见床上合衣躺着一个女子。他正想奔过去,床旁蓦地响起一声娇叱,一个女子从椅上跃起,挥剑刺来……

江梦飞身形一旋,躲开来剑,魔尺疾吐,电奔袭出。一尺三打,怪异凌厉,那女子惊叫一声,手中剑坠地,一头栽倒在地……

江梦飞奔到床前,定睛一看床上合衣躺着的女子正是白晶,显然已被制了穴道,也顾不得解穴,伸臂一挟,纵身跃出窗外……

到了窗外,见葛玉容站在那里,而宇文敌已经不见了。知道虽然他上身穴道被制,双腿还能走动,想必趁自己冲进室内时逃走了。

他也无暇多想,放下腋下的白晶,出指解穴,把她又扶起,急道:

“咱们快出庄,马匹就在庄外……”

白晶急道:“江公子,你背着玉容姐吧。她走得慢。”

葛玉容急道:“不成。男女有别……”

江梦飞近前把她拦腰抱起,扛在肩上,说了一声:

“快走。”纵身跃出,奔向庄外。

白晶抖身形随后紧随……

三个人出庄去了。远远的站在一片树影里的皇甫天娇冷冷一笑,道:

“救走了更好,我正愁没处安置这两个人。”

宇文敌的穴道已被皇甫天娇解开,冷道:

“小姐,咱们该想个办法收拾这江梦飞。”

皇甫天娇道:“在没摸清他武功来路之前,我还不想惹他。”

就在两人说话时,逃到庄外的江梦飞已经把葛玉容放在了马背上,歉意一笑,道:

“葛姑娘。小可并非有意这样,情急势迫,不得已而为之。”

说着把马缰递给白晶,道:

“你们俩合乘一骑在前,我随后,防他们追来。”

白晶会武,自然不用人照顾。伸手接过马缰绳,翻身上马坐在葛玉容身后,催马上路,疾驰而去……

江梦飞抖身形施展轻功在后随行……

健马奔出三里之遥便缓缓停下了。

待后面的江梦飞疾身掠近,葛玉容迫不及待地问道:

“江公子,您是从武当山来吗?可找到了苏佩?”

江梦飞一边收功纳气,一边微喘着道:

“苏佩根本不在武当山。‘血旗教’未曾擒获一个侠义道中人……”

葛玉容愕然失色,脱口道:

“你有没有验看那些尸身?”

江梦飞道:“所有死人都被藩兵丢下了摩天崖……但我想苏公子多半是躲到哪里养伤了。”

葛玉容道:“你就肯定他没有死……”

话音里已带哭腔,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梦飞道:“他不会死。我敢肯定,说不准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葛玉容幽幽怨怨地叹息一声,投目远方,月色如水……

白晶这时对江梦飞道:

“江公子,你怎么知道我们遇难天狼庄?你又一次救了我们,还是无原由吗?”

江梦飞道:“小可有事求助葛姑娘,便找到禹王庄,又奔去黑风山,最后追至天狼庄……”

葛玉容收回远眺目光,对江梦飞道:

“您找我有事?”

江梦飞一字一吐地道:

“我记得您曾与我提到过天应府丢失的祖传宝壶……只因我一位朋友遇难,我想借用这宝壶去救她。

“事后也许能归还,也许不能……

葛玉容道:“听那个丁凤鸣说,那宝壶埋在黄山莲花峰顶的一块巨石下……”

江梦飞道:“多谢。小可现在就动身去黄山。你们快些,跃马回禹玉庄吧。”

说着身形掠起,飘然而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