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河谷普尔思前线指挥部内,刺耳的炮火轰鸣声不断从外界传来,震得指挥部顶部的尘土簌簌落下。
昏暗的灯光下,普尔思参谋们面色凝重地围在作战地图前。
军官们手持通讯器声嘶力竭地下达着命令,整个指挥部一片忙乱。
“第7装甲连请求照明弹支援!”
“E7区域防线告急,需要增援!”
“该死的,这些亚美利加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擅长夜战了?”
参谋们全部都异常的气急败坏。
他们清楚地记得,十几年前全面战争时期,亚美利加联邦远征军还远没有这般恐怖的组织能力。
如今这支军队简直像是经历了某种超进化,其战术素养直逼人革联的精锐部队。
反观普尔思军队,由于缺乏专业的夜战装备与训练,在夜间作战时往往需要依赖照明弹来维持战场态势感知。
此刻,前线的士兵们正手忙脚乱地发射着照明弹,试图在漆黑的夜色中寻找敌军踪迹。
然而每一发照明弹升空,都会立即招来亚美利加军队精准的火力打击。
指挥部内,通讯兵满头大汗地记录着不断传来的战报,参谋们焦头烂额地调整着防御部署。
自昨日中立联盟宣战,而亚美利加联邦借道查理曼境内,自玛琪诺防线全面进攻。
自昨日中立联盟突然宣战,亚美利加联邦借道查理曼境内,从玛琪诺防线发起全面进攻以来,战局便急转直下。
短短二十四小时内,萨尔河谷防线的三个集团军、十六万部队土崩瓦解。
更令人绝望的是,大部分士兵都在混乱中溃逃,伤亡数字根本无法统计。
仅一天时间,亚美利加百万大军就推进了二十公里。
照这个速度,西线一百五十万守军连半个月都撑不过去!
萨尔河谷的参谋们都不清楚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搞不懂三个集团军精锐为什么不到一天就崩溃了?
而马上,刺耳的防空警报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空袭!是空袭!”
参谋们丢下手中的电文,慌乱地冲向门外。
指挥官一把推开地图桌,踏过散落的战报,冲出指挥部。
但刚一抬头,就看到夜空被染成了一片血色。
数百道火箭弹的尾焰划破天际,如同坠落的流星群,拖着长长的火痕向他们呼啸而来。
那刺目的光芒映照在每一张惨白的脸上,凝固成恐惧的表情。
“这不可能......”指挥官疯狂嘶吼着,一脸不敢置信“前线还在六十公里外!他们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第一枚火箭弹已经砸落。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掀翻了指挥部门前的沙袋工事,炽热的冲击波横扫而过,参谋们被气浪掀翻在地,耳膜几乎被震裂。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整片营地瞬间陷入火海,爆炸的烈焰吞噬了帐篷、车辆和来不及躲避的士兵。
惨叫声、警报声、建筑坍塌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宛如地狱的奏鸣曲。
指挥官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泥土,眼睁睁看着指挥部的屋顶在爆炸中四分五裂。
他终于明白了——
昨天那三个集团军,究竟遭遇了什么。
但火箭弹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轰——!轰——!轰——!
新一轮的爆炸在他周围炸开,冲击波撕碎了残存的掩体。
指挥官只来得及抬起手臂,下一秒,炽烈的火光便吞没了他的身影。
烈焰翻腾中,一枚被高温灼烧的铁十字勋章缓缓扭曲、熔化,最终化作一滩赤红的金属,渗入焦黑的土地。
六十五公里外,开阔的平原上,钢铁洪流正编织着一场毁灭的交响曲。
一千辆游侠-1型火箭发射车组成整齐的钢铁方阵,液压支架深深嵌入泥土。
随着指挥车顶的红色信号灯亮起,所有发射架同时扬起,火箭巢中传来令人心悸的机械锁定声。
平原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数以千计的火箭弹一轮又一轮的被齐射而出,拖着炽热的尾焰腾空而起,将夜空染成诡异的橘红色。
萨尔河谷方向顿时亮起联绵不绝的爆炸闪光,不仅是指挥部,机场、后勤枢纽等重要设施在精确制导下相继化为火海。
更近处,数百个闪电-1火箭炮方阵正在怒吼。
虽然射程仅有三十公里,但这些机动灵活的“战场清道夫”正以每三秒一轮的恐怖射速,将死亡之雨倾泻在敌军前沿阵地上。
爆炸的冲击波将战壕里的普尔思士兵像破布娃娃般掀飞,混凝土工事在持续轰击下如同纸糊般坍塌。
高空之中,雄鹰-1机群如同掠食的猛禽呼啸而过。
飞行员们透过全息瞄准镜,清晰看到莱茵河上的桥梁在精确打击中一节节断裂。
渡口码头在穿甲火箭弹的洗礼下化作废墟,彻底切断了敌军撤退的生命线。
整片战场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火箭弹的尾迹在夜空中交织成死亡之网,爆炸的火光将云层映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重炮集群的闷雷与近处坦克主炮的尖啸形成诡异的交响,大地在持续震颤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泥浆从龟裂的地表喷溅而起,尚未落地就被爆炸气浪蒸发成血色的雾霭。
钢铁洪流的最前方,59式坦克集群以楔形突击阵撕开硝烟。
105毫米滑膛炮的炮口还萦绕着青烟,车长们已通过红外夜视仪锁定了下一个猎物。
“B2区域,高爆弹装填!”
“C7方向发现反坦克小组!”
无线电里短促的指令此起彼伏。
紧随其后的步战车猛然刹停,舱门洞开的瞬间,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如猎豹般跃出。
鬣狗防空车的雷达天线疯狂旋转,近防炮的弹链在低空织出绵密火网,将任何试图靠近59坦克的敌军步兵撕成血雾。
工程车的液压铲斗发出金属咆哮,残存的铁丝网像蛛网般被粗暴扯碎。
趁着暴雨将反坦克壕灌成沼泽,工兵们操纵着架桥车展开钢铁桥梁,为装甲集群开辟通道。
泥浆飞溅中,铲斗边缘不时迸出火星——那是铲到未爆弹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