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来握笔,一边书写一边解释道:“各位叔伯,其实此题亦是不难,只需心中思路明晰,然后注意标注分析,便可解题。
我们首先,将八条线索一一列出。
接下来,我们通过八条线索分析,先从最容易之处下手。
一是,由线索二可知,乙是游商,且不住在南街和北街。又因线索三丙住中街,线索四医师住在西街,所以乙就只能住在东街。
这里结结论自然为‘乙是游商住东街’!
二是,我们通过线索三可知,丙住在中街,且丙既不是先生也不是衙役,再结合线索四医师住在西街、线索二乙是游商,所以就只剩下丙是乞丐了。
这里结论为‘丙是乞丐住中街’!
三是,依据线索一甲不住在东街、西街,又因线索三丙住在中街,所以甲只能住在北街和南街。但如果甲住南街,则因为线索五衙役必须住北街的缘故,导致甲如果在南街只能是医师!但这又与线索四医师住西街矛盾,所以,甲只能住北街。
因线索五衙役住在北街,所以结论为‘甲是衙役住北街’!
目前我已知了甲乙丙三人身份及住所,接下来就简单了。
四是,根据线索四可知,医师住西街。现在只剩下丁或戊了,而线索六中提到丁不住西街,那自然西街所住之人只能是戊,这里的结论自然就是‘戊是医师住西街’!
最后,也就唯独剩下,丁是先生住南街了。
这题的答案便出来了。
甲是衙役住北街。
乙是游商住东街。
丙是乞丐住中街。
丁是先生住南街。
戊是医师住西街。
当然,我这盘算只是最简单的解法之一。
其实这题最妙之处在于第八条线索,整个盘算过程我们看似没用到‘甲亦不是先生’这一线索!但一旦没有这个限制,这题就变成了两种答案,不再唯一了,这里我也就不再多讲。
各位叔伯,你们看吧,是不是很简单?” !!!
此刻空气突然安静!
一阵诡异的静谧后,却是那五大三粗的杜磊突然惊起。
他拍手叫好道:“哈哈,果然如此嘛!这题被舒来这么一说,各位,是不是就觉得很简单了?”
众人一愣,却是在一片迷茫中,你看我,我看你,突然一个个惊起,拍手称快叫好起来。
突然间,有清风吹进堂内。
此时,唯独剩下那整整解了半日题,向来以智慧著称的肖班首,与他的两个跟班衙役,在风中凌乱。
久久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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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亥时一刻,回安医馆内院,那棵老梨树旁的二楼阁楼房间里,少年郎盘膝打坐。
五年来的每一个夜晚都是这样了,叶舒来并未因今日又多了一个县衙见习衙役的身份,而稍晚半分。
在那无名道门修炼法诀的运转中,叶舒来呼吸渐渐缓慢,又进入那种奇特的打坐纳灵的状态中。
今夜却是迎来了一场初秋的雨!
些许凉风从窗外吹来,雨滴从夜空中不断的撕裂着眼前的一片黑,稀稀拉拉的雨声成了这夜里独有的节奏,偶尔能听到雨滴中落在窗外不远处梨叶上的声响。
虽微微闭着双眼,但今夜的这场秋雨,让叶舒来感知越发的放大起来。
脑海中,似有一名绝妙画师,在他眼前作画,那笔间线条犹如记忆的长线随着雨滴不断挥洒。
往日中的那些树、草、屋檐、石块,由一个个的点渐渐的拉成了线,这些线条在那千回百转的蜿蜒中渐渐的有了生命,渐渐的形成了常日里这医馆内院的样子,一切都如初般美好。
随着纳灵入体,麻酥酥的爽感传遍全身,这样的感觉还会持续整整两个时辰。
叶舒来的内心越发宁静!
突然,那识海中沉寂的精美玉镜一阵晃动!
叶舒来脑海中原本宁静的内院画面逐渐破碎坍塌,紧接着自那玉镜处,一股恐怖吸力传来!叶舒来感觉心中一悸,似是神念被不断吞噬。
体内灵气开始紊乱,叶舒来拼命想睁开双眼,却感觉那眼皮有万钧之重。
以前也曾有过几次那体内玉镜吞噬灵识魂力的情况,可是一来通常会在他睡梦中在那个奇怪的梦里缓缓吞吸,二来,即便是在打坐中吞吸可也极为舒缓从未如此刻这般凶猛。
在叶舒来心中发慌极力阻拦却无能为力间,他却是昏倒在床上。
.....
当叶舒来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已进入了那“镜中花月飞黄沙”的世界中,一时间,他更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又睡着了在做梦,还是在刚才打坐中昏迷后直接进入了那玉镜世界?
此刻,叶舒来感觉自己又躺在那一口清潭边上。
不对!
感觉身下一片冰凉,叶舒来险些受惊弹起!
扭头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曾经无论如何也进不去的一丈大小的白玉台中。
眼前那一层淡淡的白月白蓝色光罩微微闪动着,不断的提醒着叶舒来,他竟然真的进来了。
叶舒来正欲起身,却是发现自己似是虚弱得厉害,一个踉跄间,险些跌倒。
在这个“镜中花月水中映,清潭白玉台中花”的一隅之地。
叶舒来过往也曾试着进入那白玉台,可从来都是被月白蓝色光罩弹出!也曾试着沿着这清潭边的漂亮花地向外走去,去好好看看这个黄沙世界,却是每次走到这一片花地边上,又是被“巨碗”光罩隔回。
唯有看着那天上“似月非月”的光源球体,与那一地的各种艳丽花朵。
整整五年多,也是看得有些乏味了。
今日终于出了变化,亦不知自己能否走出那花地,好好去观察下这个世界。
想到此处,叶舒来便迈开了步子,再也压抑不住那好奇之心。
可是刚走到那白玉台边,却是感觉脑中一麻、浑身脱力,却是昏倒在这白玉台中!渐渐,有月白蓝光与袅袅白雾自白玉台的玉面升起,缓缓进入叶舒来体内。
内院二楼的小屋床上,此刻的叶舒来却是打起呼噜来,他是彻底的沉沉睡去。
卯初四刻,辰时三刻,叶舒来依然在酣眠中。
这一天成为了他自五年多来,为数不多的早晨睡过头去,没有进行那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