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还是要先把姜薇拉回来。
方青禹手臂一探，稳稳抓住了已经起身的姜薇手腕。
入手冰凉。
但她似乎很生气。
“别急。”
方青禹的声音透过雷纹面具传出。
平静得像一泓深潭，带着安抚。
微微用力，将姜薇重新拉回坐位。
姜薇的身体有些僵硬，赤瞳紧盯着方青禹面具下的双眼，里面翻涌着被提前触怒的火焰和一丝不解。
“看看别人。”方青禹无奈地放轻了声音，抬手指向那巨大的光幕，“我不是唯一一对。”
姜薇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巨大的光幕上，十六强总共是分为8组。
而扣掉十二天王以外。
还有四个乱入的“路人”。
虽然这些路人的名气也很大，但跟十二天王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而16强的比赛安排是将四个路人完全分开来。
也就今天前面的四场比赛分配。
是四位天王各自对战四位路人。
而后面的四场比赛。
就是天王与天王之间的对决。
方青禹是第八场，压轴之战。
姜薇则在第三场，对手是那四位路人之一。
姜薇的目光在光幕上快速扫过，确认了方青禹所言非虚，并非大磊刻意针对他一人。
那紧绷的小小身躯才缓缓放松下来，重新坐稳。
但赤瞳深处，对大磊安排的不满并未完全消散。
毕竟明明有四个可以跟路人对战的名额...
不过方青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早打晚打都得打。
对方轻语来说都一样。
而且本来就只剩16个人了，哪怕是随机安排成这样的概率也很大。
……
十六强之战，万众瞩目。
前四场。
毫无悬念地成为了天王们展现实力的秀场。
第一场，莫离身形如烟，快得在擂台上留下道道凝而不散的残影。
他的对手，一位以防御著称的三阶巅峰武圣。
空有一身雄浑气血和坚固护身罡气，却连莫离的衣角都摸不到。
仅仅支撑了不到三分钟，便在神出鬼没的攻击下气劲气血破碎。
被一掌印在胸口，吐血飞出。
“胜者，莫离！”
裁判高声宣布。
第二场，金刚。
人如其名。
他站在那里，仿佛一座真正的金刚神像落地生根。
对手狂暴的冰霜风暴、撕裂空气的锐利风刃，轰击在他那闪烁着淡金色光泽的皮肤上，只留下浅浅白痕，连一丝晃动都欠奉。
他一步踏出，地面轰鸣，朴实无华的一拳捣出，空气被压缩成实质的炮弹，直接将对手连人带护盾轰飞。
绝对碾压的力量！
“胜者，金刚！”
第三场，轮到姜薇。
她的对手是一位气息阴冷的三阶神教徒。
擅长召唤腐蚀性极强的剧毒沼泽和操控怨灵。
然而，当那足以蚀金融铁的墨绿毒雾涌向姜薇时，距离她周身三丈，便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天堑。
呼——！
纯净到极致的纯白火焰无声升腾，如同最虔诚的净化圣炎。
毒雾触及白焰，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瞬间被焚烧净化，化作一缕缕无害的青烟消散。
那些张牙舞爪的怨灵虚影，更是如同投入熔炉的冰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湮灭。
姜薇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
对着那脸色煞白的神教徒遥遥一指。
嗤！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白炎光束，瞬间跨越空间。
神教徒仓促凝聚的怨灵护盾如同纸糊般被洞穿。
灼热到极致的气息扑面而来。
将他额前的头发瞬间燎焦，死亡的气息清晰可闻！
“我认输！”
神教徒亡魂大冒，嘶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白炎光束在触及他眉心前寸许之地，无声消散。
姜薇收回手指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胜者，白火！”
第四场也依然没有什么悬念，由十二天王之一的血狱刀拿下胜利。
四场碾压，干脆利落。
天王之威，展露无遗。
观众席的狂热被彻底点燃，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盛宴，属于接下来的天王对决！
第五场。
石昊 VS碎星手。
当两人的名字被裁判高声念出。
整个竞技场的气氛瞬间被推向另一个高峰。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几乎要掀翻穹顶。
“石昊！石昊！魔鬼筋肉人！”
“林破岳！干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碎星！”
林破岳率先踏入擂台。
身材匀称挺拔，脸上覆盖着一张描绘着破碎星辰图案的银色面具。
露出的双眼里满是自信。
他活动着手腕，姿态放松。
目光扫向对面沉稳走来的石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傲然弧度。
石昊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色无袖劲装，暗灰金属面具遮脸，步伐沉稳如山岳移动。
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沉重的质感，仿佛擂台都在轻微震颤。
他走到擂台中央站定。
目光平静地看向林破岳，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裁判宣布开始的尾音尚在空气中震颤。
两人都没急着动手。
而林破岳见状也不急，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笑意和居高临下的点评意味：
“石昊？呵，我得谢谢你。”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轻松，“算是帮我统筹起了这个纯晶赌局。省了我不少功夫。等我拿到那几百枚纯晶，凭此一举突破四阶门槛...”
他顿了顿，笑意更浓，带着施舍般的意味，“放心，念在你这份功劳上，我林破岳必有厚报，到时候一定回来补偿你。”
“哗——！！！”
此言一出，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冰水。
整个竞技场瞬间炸开了锅。
狂傲！极致的狂傲。
在十二天王纯晶对赌的背景下，在无数目光注视的擂台上。
林破岳竟直接宣告石昊是替自己做嫁衣的功臣？
还说什么补偿？！
这已经不是挑衅，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将石昊视若无物。
观众席上惊呼，怒骂，起哄声混杂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我草！林破岳疯了？！”
“太狂了吧！他以为自己是谁？！”
“有好戏看了！石昊能忍？！”
选手休息室内，气氛同样瞬间凝固。
除了方青禹和姜薇依旧不动如山，其他几位尚未出战或已经晋级的十二天王，脸上都露出了惊愕，或看好戏的神色。
碎星手林破岳，平日里虽也傲气，但从未如此失态过。
今日这番狂言。
简直是将自己置于所有天王，尤其是石昊的对立面。
擂台上。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羞辱。
石昊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暴怒，没有反唇相讥，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只是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那暗灰色的金属面具转向林破岳，沉静的目光透过眼孔落在对方身上。
然后，一个平淡到近乎没有情绪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全场的喧嚣，响彻在每个人耳边：
“你现在跪下，磕头认输。我可以饶你不死。”
死寂。
绝对的死寂瞬间笼罩了刚刚还喧嚣震天的竞技场。
如果说林破岳的狂言是点燃油桶的火星，那么石昊这句平静到极致的回应，则如同极地吹来的寒风，瞬间冻结了所有声音。
跪下？饶你不死？！
这已不是针锋相对的回应，而是直接宣判了林破岳的结局。
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和绝对自信。
林破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具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继而变得铁青。
那双眼睛里，羞怒，杀意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
“找死！”
所有的言语都成了多余。
林破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周身气血如同压抑到极限的火山轰然爆发。
暗红色的气血狼烟冲天而起。
将他整个身体包裹，散发出恐怖的高温与威压。
轰！轰！
两声沉闷到极致的音爆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响。
两人脚下的擂台瞬间凹陷龟裂。
两道身影如同挣脱了空间束缚的炮弹，悍然拔地而起。
目标直指对方！
抢占制空权。
这是顶尖武圣对决的常见起手式。
谁掌握空中优势，谁就拥有更大的主动权！
林破岳人在半空，右臂肌肉贲张虬结，瞬间膨胀了一圈。
皮肤下青筋血管如同怒龙般凸起蠕动。
碎星手绝技。
星陨！
他五指箕张，掌心仿佛握着一颗坍塌的星辰，恐怖的力量凝聚压缩到了极致，带起刺耳的尖啸和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朝着石昊当胸按去。
这一掌，足以将精钢铸就的小山拍成齑粉。
石昊的应对，简单到令人窒息。
面对那足以碎星裂岳的恐怖一掌，他甚至连格挡的姿态都懒得做。
只是同样抬起了右拳。
没有耀眼的气血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那古铜色的拳头，仿佛只是随意地挥出。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被极致压缩，形成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透明拳罡，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平平无奇地迎向林破岳那声势骇人的“星陨”一掌！
拳掌相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万分之一秒。
轰——！！！！
恐怖巨响猛然炸开。
像是两座高速移动的山岳以最狂暴的姿态狠狠对撞在一起。
刺目的乱流如同失控的飓风，瞬间以碰撞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擂台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被层层掀起。
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撞在四周的力场上，光幕剧烈扭曲荡漾。
咔嚓嚓！
一声令人头皮瞬间炸裂的密集骨裂声，在巨响的余波中显得格外刺耳。
“噗——！”
漫天混乱的乱流和烟尘中。
一道身影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列车正面撞中，以远超上升时的速度，带着一蓬刺目的血雾，炮弹般向着地面狠狠砸落。
是林破岳。
他那只施展“星陨”绝技的右臂，此刻呈现出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小臂骨头刺破肌肉皮肤，白森森地暴露在空气中。
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
脸上的银色面具早已碎裂大半。
露出半张因剧痛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形的脸，口中鲜血狂喷。
轰隆！！！
林破岳的身体如同陨石般砸落在早已面目全非的擂台上。
再次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烟尘碎石混合着血沫冲天而起。
而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另一道身影已如影随形，撕裂了尚未散尽的乱流，带着沉重如山的压迫感，轰然降临。
石昊！
他稳稳地落在深坑边缘，暗灰色的金属面具完好无损，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他低头，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坑底如同破麻袋般瘫软，口鼻溢血，右臂彻底报废，眼中只剩下无边恐惧和茫然的林破岳。
然后，石昊抬起右脚。
动作不快。
那只穿着普通作战靴的脚，抗拒地踏在了林破岳的脖颈之上。
冰冷的靴底紧紧压迫着脆弱的喉骨和气管。
林破岳的身体瞬间僵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仅存的左臂徒劳地想要去搬开那只脚，却如同蚍蜉撼树。
石昊微微俯身，那平淡到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透过面具清晰地传遍死寂的竞技场，也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认输。”
“否则，死。”
数十万观众如同被集体扼住了喉咙。
瞪大了眼睛，张着嘴。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心脏疯狂擂动胸腔的“咚咚”声在耳边回响。
一拳。
仅仅一拳。
从开战到结束，不过呼吸之间。
十二天王之一，以掌力雄浑霸道著称的碎星手林破岳。
竟被石昊以最蛮横，最不讲理的姿态，一拳轰碎手臂，踩在脚下，生死悬于一线。
这哪里是同阶天王之间的龙争虎斗？
这分明是大人对孩童的绝对碾压。
休息室内，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除了方青禹和姜薇。
所有尚未出战或已经晋级的十二天王。
脸上再无半分之前的从容或看好戏的神情。
他们都是站在三阶巅峰的天之骄子。
彼此之间就算有差距，也从未想过会如此巨大。
巨大到如同天堑鸿沟。
石昊那一拳，打碎的不仅是林破岳的手臂和骄傲。
更是狠狠碾碎了他们心中那份天王并列的虚幻平衡。
让他们清晰地认识到，在真正的怪物面前，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换位思考一下。
把自己放在林破岳的位置？
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
甚至可能败得更快，更惨。
明明大家都是十二天王，都是三阶巅峰。
彼此之间的战力，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
应该相差不大才对，毕竟境界的上限摆在那里。
而且大家都是天骄，怎么可能会不是同阶的一合之敌...
从哪跳出来的这样一个怪物！？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方青禹熔金的竖瞳微微眯起。
目光紧紧锁定在石昊身上。
之前姜薇说石昊气息不对劲时，他并未有太多直观感受。
但此刻，目睹了这摧枯拉朽的一拳。
方青禹也感觉到这人好像是有点不对劲了
石昊在跟那人对拳的时候。
方青禹看的很清楚，石昊是压根没有感觉一样的。
先排除气血和气劲远远超过对方。
毕竟大家同阶，能走到这一步，气血法和观想法的层次都差不多。
也不是石昊的肉身已经强悍到可以碾压三阶了。
毕竟如果是肉身太过于强悍的话...
石昊不需要在空中顿了那么一下下。
而是在对完拳之后，在对方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可以在半空中直接补刀。
结束比赛。
不需要等对方落地。
所以石昊这一拳...
更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
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跟别人对轰...
并且完全不受其影响。
方青禹想到这，转头看向姜薇轻声问道。
“有没有可能是神明武装！？”
姜薇听着秀眉紧蹙，思索了一会儿缓缓摇头。
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像。神明武装的力量属性会更外显，更霸道。那股不对劲，很内敛，很沉重。像是某种沉睡的‘核’被强行驱动了一瞬。我感觉它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寄生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她努力寻找着词汇形容那种怪异的感觉，小脸上满是困惑和警惕：“很古老，很排斥。像是被强行塞进活人体内的某种东西？”
方青禹听着姜薇的描述，面具下的眉头锁得更紧。
不是神明武装？
随后缓缓点头，面露思索不再说话。
这个对手比想象中的还要有趣一些。
……
擂台上。
死寂的对峙并未持续太久。
“嗬...嗬...”林破岳被靴底死死压住喉咙，脸色由青紫迅速转为死灰，眼珠暴凸，仅存的左手徒劳地扒拉着石昊的靴子，却无法撼动分毫。
死亡的冰冷清晰地扼住了他的灵魂。
“认...输...我认输！！！”
他用尽残存的所有力气，从被压迫的喉咙里挤出破碎而凄厉的嘶喊。
石昊的脚，缓缓抬起。
他甚至没有再看坑底如同烂泥般瘫软的林破岳一眼。
仿佛对方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垃圾。
他转身，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出那被他轰出的巨大深坑，走向擂台出口。
背影在漫天烟尘和扭曲力场光幕的映衬下。
显得格外高大。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裁判这才宣布：“胜者！石昊！”
这一瞬间。
掌声轰鸣四起。
观众们喜欢狂，但前提是你得有狂的资本。
而不是放着狠话却被揍成狗一样。
那样子不叫狂。
而是小丑。
比如此刻的林破岳。
……
石昊推开选手休息室厚重的大门。
里面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尚未离开的十二天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复杂无比，有残留的惊骇，有深深的忌惮。
石昊的目光在休息室内缓缓扫过。
他的视线在闭目养神的方青禹和安静坐着的姜薇身上微微停顿了半秒。
似乎对这两人的平静略感意外。
但也仅此而已。
最终，他的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众人。
一个平淡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打破了休息室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嘴巴犯贱的人，就是这样的下场。”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旁，拿起放在那里的一个简单包裹，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休息室。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留下休息室内一片压抑到极点的死寂。
石昊最后那句话...
让在场的一些人脸色难看起来。
不过不是因为嘴贱这个词。
而是因为石昊敢公然对他们所有人说这种话。
很显然...
石昊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混蛋！”屠千山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合金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明显压抑着惊疑和探寻意味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沉默。
说话的是莫离。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依旧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的方青禹身上。
“雷神，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感冒？莫非你有信心能对付这个怪物？”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
也问出了此刻休息室内其他几位天王吃瓜的好奇。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震惊警惕。
而雷神和这位姜薇从头到尾就说了几句话，动都没动过。
似乎对石昊的战力一点都不惊讶。
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到方青禹身上。
方青禹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态，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仿佛没有听到莫离的问话，仿佛周围那灼灼的，混杂着各种情绪的目光根本不存在。
并且沉默持续得有点久...
莫离感觉自己好像被抽了一巴掌。
谁抽的别问。
反正有点疼。
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不过莫离见状也没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丝毫没有停下来继续观看后三场比赛的想法。
不过方青禹也不是因为自大而不理他。
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实在太没营养。
方青禹懒得回答。
能不能赢。
只有打过才知道。
这种东西，又不是嘴巴说说就能赢的。
而且，方青禹和姜薇刚刚的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在看到石昊一拳秒掉天王的过程都能无动于衷。
本身不就意味着...
能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