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九摩诃——!!”这时,鸣人已经和九尾打起了招呼:“和我分开,没感到寂寞吧?我可是很想你呢!!”
九尾给他竖起了中指:“别那么大呼小叫的!我一点儿都不寂寞!我的另一半不是还在你那里吗!!”
一旁的孙悟空和蔼的笑了起来。
六道仙人道:“呵呵,那个九摩诃居然会因为害羞而慌张起来……不过,这正是我理想中的景象!因为就连尾兽们也会自发去协助的忍者……终于出现了!”】
“吓我一跳,我第一反应还以为九尾有老婆了,鸣人扣下人家老婆做人质。”
“哈哈哈哈哈——不过四代火影分两半封印的招也够损的。”
“四尾在笑诶。感觉他脾气还蛮好的,他的人柱力过得怎么样啊?和尾兽能好好相处吗?”
“和尾兽相处的好,不一定能和人相处的好哦。”
“啥意思?”
“我们岩隐村的事情外人少打听!”
【卡卡西道:“带土的事情也一样,其实是鸣人……是他挽回了带土!”
“是吗?那我就在那个世界和带土好好聊聊吧……”说到这儿,六道仙人迟疑了一下:“他还没有……?”
卡卡西垂下,再抬眼时,周围一片空白。
带土站在他的面前。】
“这儿是……卡卡西的精神世界吧……”
“带土以前如果一直活在卡卡西的写轮眼里的话,他天天看着这么一片白色,不会觉得很无聊很寂寞吗?”
“一定有办法可以沟通的!如果带土后来都能单独出现,卡卡西一定有办法可以和他交流的!就像是召唤六道仙人的办法一样,只要知道需要什么、知道怎么做,就很容易了。”
“可是天幕说了怎么召唤六道仙人,没说这个,怎么办啊……”
“没办法啊,这是人家宇智波佐助的妈妈发来的留言,她肯定是顾不上卡卡西的事情了。”
“卡卡西的父亲——旗木塑茂应该也能从净土发信息过来吧?也不知道下一次轮不轮得上。”
【带土道:“我是时候该走了!”
卡卡西低声道:“是吗……”
看着他难过的模样,带土也低下了头:“我把忍者世界弄得一团糟……事到如今,我离开前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卡卡西微微笑着道:“最后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朋友彼此告别……你还是那时经常因为帮助人而迟到的你……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带土垂眸不语。】
卡卡西之前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此刻看见这句话,就更是心中一突。
正因为牵挂着带土的事情,他带着第七班与第三班会和后,就一直想着心事,十分沉默。
带土……
如果宇智波斑可以死后复活,那么那时候……难道你……
可是,那时候带土应该还不会“伊邪那岐”才对啊……
卡卡西是对带土最为熟悉的人,才感觉有些不对。
可其他弹幕就没有多想了,都在为带土与卡卡西的情谊感动。
【过了片刻,当带土再次抬头时,两人在精神世界里都已经从青年变成了当年的少年。
带土的脸完好无损,光洁清秀。
这么前后一对比,更显青年时半张脸的伤痕触目惊心。
“谢谢你……卡卡西!再见……我该走了!琳在等我呢!”
少年卡卡西问道:“迟到的借口想好了吗?”
“我来之前就告诉过她了,是因为要来帮你!”
“是吗……”看着少年时的同伴再次消散在眼前,青年卡卡西眼中的写轮眼重新变成了黑眸。
我才应该……谢谢你……带土!】
“呜呜呜呜呜呜,好深刻的缘分,好紧密的羁绊……太好了,虽然很难过,但是最终还是好好地告别过了!”
“佐助的妈妈也是宇智波的人,所以也尽力多说了一些带土的事情吧,也能让卡卡西觉得安慰了。”
“是啊,至少,带土的结局并不坏。他英勇的战斗过了,直到最后,也在保护自己朋友、同伴,还有同村的后辈……呜呜呜呜!”
【一切都结束了,这时,卡卡西终于力竭倒下。
一旁的小樱惊慌失措连忙扶住了他:“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被她搀扶着,才好悬没倒在地上:“谢谢!小樱……”
小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卡卡西老师……你的眼睛?”
“嗯……写轮眼卡卡西只到今日为止了!”】
“什么!?”
“带土没能把自己的眼睛留下来吗?!可恶,早知道中了共杀灰骨之前先把眼珠子抠出来就好了!太浪费了!!”
“那之前卡卡西的写轮眼,就是带土附在他身上才能用的嘛!那就是他们两个人携手在战斗啊!可恶的六道仙人,只字不提带土的功劳啊!他又不是因陀罗的转世,夸他一句做得好又怎么样!”
“小樱和卡卡西……看起来其实真的满亲密的诶……”
“一般的确不会是女学生去扶男性老师啦……可是鸣人和佐助……他们两怎么完全不管卡卡西啊!!”
到了现在,带土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站直了身体。
天幕上有许多人在为他说好话,在为他打抱不平,宇智波带土觉得有些可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心认定他是好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并不配被如此维护。
他们都被天幕骗了!
然而,天幕放映的画面,除了无法证实的未来,关于过去和现在的一切,却又的确是“真实”的。
它只是隐瞒了一部分真相。
它打算什么时候说呢……
真相大白的时候,如今无数的善意,都将变成唾弃、怒骂、厌恶、恐惧吧?
它是为了让他摔得更惨,才先把他高高捧起吗?
这算是天谴,神罚吗?
【佐助想朝着宇智波斑冲去,却被六道仙人挡住了。
他们看着千手柱间走到斑的身边,六道仙人道:“斑曾成为人柱力,所以一旦尾兽被抽离……就没救了!”
佐助冷冷道:“都是因为想利用尾兽,最终才落得这样的下场!”
“……佐助……鸣人……你们是最后的转生者了,好好见证这一切吧!”】
“佐助想过去干嘛?”
“他不过去估计也不会去扶卡卡西。卡卡西:造孽啊这两个孽徒!”
“他想把斑的写轮眼抠出来?”
“你们能不能不要总是张口闭口抠眼睛啊!”
“可是那是写轮眼啊!!现在死一个少一双的写轮眼!还是宇智波斑的!谁不馋!我觉得这比六道宝具都好用!”
“咦,佐助和鸣人就是最后的转生者了吗?为什么?因为黑绝被封印了?因陀罗和阿修罗也知道自己打起来是被人利用了,所以不转世了?”
“和解的好突然?!因陀罗和阿修罗都不正式出场一下?!”
【这时,斑居然开口了。他已经十分虚弱,却并没有死。
“是……柱间吗?”
柱间单膝跪地,蹲在他的身边:“嗯!”
看着斑奄奄一息的模样,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悲伤。
斑道:“无论是我,还是你……眼前的这些都是我们怎么祈求都求不到的东西……”
“哪能那么简单的实现呢!我知道,有很多事是在我们还活着时无法做到的,所以才必须托付给下一代……前人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你一点儿都没变……还是那么幼稚……呵呵……你……总是那么……乐观……不过,说不定,你是对的……我的梦想……破灭了!但是,你的梦想……还会持续下去……”
“你太着急了……即使我们没有实现也没关系,培养出能跟随身后,并能托付意志的下一代才是最重要的!”
“对我来说,看来是办不到了……我可不喜欢……有人站在我身后……”
听见这话,柱间笑了。】
“这种时候还要讲冷笑话!?”
“对不起,但是我真的笑出来了。”
“……其实,宇智波斑人也没有那么坏吧……”
“那是对千手柱间来说。对我们这些他动动手就能碾死的小人物来说,他从不把我们的性命放在眼里时,就已经是坏人了!”
“是啊……哪怕是长门,明明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弱小,才创建了晓,想将同伴的力量凝聚在一起,但到了最后,他强大了,却要做自己曾经深恶痛绝的事情——毁灭别人的家园。”
“不管有多么高尚的梦想和所谓正义的理由,只看行为和结果,他们都早已经偏离正道,不是什么好人了!”
“长门和斑现在还能回头吧……”
【柱间看着斑,露出了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苦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我记得你曾说过‘我们忍者不知什么时候会死’……若想让彼此不死的方法只有敌我双方开诚布公,坦诚相待……喝下结义兄弟的交杯酒。”
尽管曾经是生死大战过的对手,可此刻,柱间对宇智波斑的态度却仍然友善温和:“但是,我们都已经死了。现在的话……我们也可以作为战友,把酒言欢!”
“战友……吗……嗯……这个……的话……我们……已……经……”
没有人知道斑最后一句话究竟想说什么。他终于彻底失去了生息,柱间在他身边,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
佐助远远的望着,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停息了许久的歌声,在此刻又轻柔的重新响起。
佐助立刻精神一振。
【“月光织的牢,在万物安睡时笼罩。若你是飞鸟,我愿翻越水远山高,摘星辰做你向标。”】
“月光……是指辉夜姬的封印吗?万物安睡时……难道是说无限月读?所有人都被神树捆住的时候?”
“那就是说天幕上的时候啊!”
“这是代替柱间对斑说话,还是佐助的妈妈在对佐助说话啊?”
“唔……柱间说不定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他愿意成为斑的向标,斑不乐意和他一起啊!”
“那是对佐助说话吗?”
“废话,天幕放的这些画面,不就是佐助妈妈在为佐助指引方向吗?”
“摘星辰做你向标——把月亮上的辉夜姬薅下来给佐助看看未来。”
【六道仙人道:“五影们的秽土转生之术,我也要解除了!”
听见这话,鸣人慌忙赶到四代火影身边,焦急道:“老爸!!”
四代火影好像没想到他会过来,微微吃了一惊。
他并不想最后分离时让孩子难过,神色爽朗道:“对了……有些话我必须要对你说!”
“?”
望着鸣人那仍带着稚气的面容,波风水门脸上露出一丝不舍,他笑道:“祝贺你!生日快乐!鸣人,你真的成长的很优秀!”
“……嗯……谢啦!”
“我们属于外法的存在……所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就此告别了!”
见鸣人的表情变成沉稳了起来,波风水门本该更加放心,此刻却忍不住哽咽了:“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事传达给玖辛奈的……”
望着父亲痛苦扭曲的面容,现在轮到鸣人爽朗的笑着安慰他了:“告诉她我有好好吃饭,请她放心!而且从不挑食,什么都吃!猪骨的、味噌的、酱油的……啊!当然这些都是拉面!几乎每天都洗澡,偶尔还会去木叶的温泉!经常被大家说成是像乌鸦点水般的洗澡呢!”】
【“若你是飞鸟,我愿裁寒冰做衣袍,换来百年春早,苍穹之上伴你终老。”】
“啊……这歌词……也很适合……鸣人的父母对鸣人说话啊……”
“这是,作为父亲的四代火影,陪鸣人的第二个生日吧?”
“第一个生日是刚出生的那一次吗……如果是这样,妈妈就只陪他过了一次生日,十七岁这次也错过了……”
“当了爸妈之后听不得这种故事,谁家父母不希望一直陪在孩子身边呢呜呜呜呜呜……”
“……要说的话,这句歌词鸣人对父母说更合适啊?‘伴你终老’,只有子女陪伴父母老去,哪有父母说陪伴孩子‘终老’的?”
“歌声这个时候响起来……是为了不让佐助感到孤独吗?斑在和柱间告别,鸣人和父亲告别,佐助什么都没有,就只能在一边看着……”
【小樱搀扶着卡卡西,两人一起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分别。
鸣人念叨了许多许多:“还有……我想想!结交了好多朋友!!大家都是很不错的人!!还有,虽然学习完全跟不上!但该怎么说呢,那种情绪完全不会低落的自信……却比任何人都强!当然,我很听三代火影和卡卡西老师的话!也很尊敬他们!他们都在这里,你可以当面问他们哦!”
身体正在渐渐消散的三代火影微笑着看着他。】
三代火影笑了笑:“很听话吗……不见得吧,鸣人……”
不过,他也只是玩笑般的开口,没有反驳鸣人的意思。
弹幕也大多在开玩笑,像是想要逗他开心:“你才不听卡卡西的话呢!”
【“啊!还有那个似乎叫忍者三禁的东西!?在跟随好色仙人修炼的时候,我学到了很多!好色仙人三禁全破,不过身为三忍,他还是很称职的忍者,也是我最尊敬的人!我这个人啊……今天刚满十七岁,但对酒和女人都还不是很懂!虽然老妈说过,要我找个像老妈那样的女人……这一点……唔……”
说着说着,鸣人也流出了眼泪:“总之,老妈说的那些事,虽然没有全部做到位,但我也尝试着努力去做了!我还有明确的梦想,那就是成为超越老爸的火影!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泪流满面的喊道:“请传达给在那边的老妈,让她完全不用担心我的事!我会好好地、用心地活着!!”】
【“肤浅至死的比喻,造不出横穿世界的双翼。三年便死的爱意,唤不出永世无雨的天际。况且你……并没有翅膀,我亦无蓝天的胸膛,能供谁安稳流浪。”】
“佐助,妈妈在这里哦。虽然不是在你十七岁的生日那天……但是,妈妈想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不能陪你过以后的每个生日了,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把你一个人丢下,对不起。无法再出现在你面前,帮助你,再见你,安慰你,对不起……”
鸣人为了忍住眼泪,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他仰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但还是没忍住哭的鼻涕都流了出来:“呜……”
卡卡西忽然轻声道:“佐助……”
佐助回头看他,眼泪从不知何时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的红色瞳孔中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