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照道:“这话怎么说?”
倩儿道:“此人风流成性,赵家大院他是常客。”
舒文照道:“原来如此,姑娘可会查出什么?”
倩儿道:“他自称姓言,是安庆三公子老么银枪公子桑长林的师父,十年前移居安庆,现在已是此地的闻人了。”
舒文照道:“就只这些?”
倩儿道:“此人的口风十分之紧,咱们又不便问的太多。”
舒文照道道:“姑娘何不夜探言宅,说不定会查出一点蛛丝马迹。”
倩儿道:“咱们查过,但言宅戒备之严,出乎咱们意料之外,如非小婢现身诱敌,舍妹几乎葬身恶犬之口。”
舒文照愕然道:“有这等事?”
娉儿掀起长裙,露出一对白如羊脂,修长浑圆的玉腿,右边小腿之上,赫然一块鲜红的疤痕。
放下长裙后,娉儿略带羞意的苦笑一声,说道:“这是咱们侦查仇家唯一的成果,公子不要见笑。”
舒文照道:“不要灰心,这件事我跟燕妹都不会袖手不管的,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你们的信心,那姓言的是不是的确可疑?”
娉儿道:“如非姓言的确可疑,愚姐妹岂能忍受这生张熟魏,倚门卖笑的生涯。”
舒文照道:“倩儿姑娘曾说正遭遇人迫害,是否也与此事有关?”
娉儿道:“不,原因是风尘剑客许影,于年前偶游赵家大院,当小婢获知他是武林高人之后,即曲意龙络,希望引为奥援,谁知日前他负伤来到安庆,原先是在客栈之中,当一名从人死去后,他就移居赵家大院,并于当晚又悄然走出,小婢不明白他是什么用意,但却引鬼上门,为小婢姐妹带来极大的危机。”
舒文照道:“必然是他仇家找上姑娘姐妹,追问他的下落了。”
娉儿道:“是的,他们来过三次,小婢姐妹都应付过去了,前晚又来了一名黑衣蒙面的人,竟然……竟然……”
倩儿一叹道:“当时正值深夜,小婢听到衣襟带风之声,因为不放心舍妹,所以前去瞧瞧,当时小婢情急之下,以素不轻用柳絮飘伤了他,舍妹才能幸免于难。”
舒文照道:“什么是柳絮飘?”
齐飞燕微微一笑道:“柳絮飘是雁荡门的独门暗器,细小而多,如同牛毛,中人之后,便循血液前进,直至攻心而死为止。”
舒文照道:“好歹毒的暗器,姑娘今后还是少用为宜。”
倩儿道:“小婢遵命,唉,本门人才凋零,除了那位谭师叔,就只剩下小婢姐妹了。”
舒文照道:“自那人中了暗器逃走之后,黑衣蒙面人就没有再来了么?”
倩儿道:“没有,但他们决不会就此干休的。”
舒文照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燕妹,你带了多少银子?”
齐飞燕道:“你是要为她们赎身?不必了,她们是自由之身,随时都可以离开赵家大院。”
舒文照道:“那么两位姑娘收拾一切,咱们立刻就走。”
齐飞燕道:“不,咱们先走,我已经告诉咱们的住址,让他们晚一点再来不迟。”
舒文照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