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看着张平安的赤焰,羡慕的不行了。
“小师叔,让我摸摸它吧!这便是汗血宝马吗?”令狐冲伸手想摸,但赤焰打了个响鼻拒绝了。
海龙王那里也有不少好马,虽然比不上赤焰,但也称得上是良驹。
给令狐冲挑了一匹,他们便马不停蹄的前往了河南少林寺。
这一路上他们快马加鞭,若不是照顾他们俩的马力,张平安能到的更快一些。
“小师叔,这次怕是要有一场大战吧?”令狐冲激动的问道。
林平之也是一脸的向往。
张平安却摇摇头说道,“我看怕是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张平安与方生关系不错,自己杀罗生那次,就是老和尚受了风清扬的委托,暗中照顾张平安。
后来逢年过节,张平安都有礼物奉上。
方生大师属于那种直肠子性格,妥妥的武夫一枚,不像他师兄方证有那么多的算计。
当时方生大师是听闻五霸冈那边黑道势力开大会,他便孤身去了。
结果遇到了任盈盈,方生大师打得黑道群魔肝颤,最后任盈盈也不愿手下枉死,便直接跟着他去了少林寺。
想来方证看到任盈盈被抓到少林,恐怕头皮都炸开了吧。
这哪是任盈盈啊,这简直就是个大炸弹。
她在少林一天,恐怕少林寺就难安宁一日。
尤其是后来任我行重出江湖的消息一出,方证怕是会早早将任盈盈给放了。
任盈盈之所以在五霸冈上开大会,是为了吸引魔教那边的注意力,给向问天救任我行创造条件。
结果没想到,不但吸引了魔教的注意,还把方生给吸引去了。她爹刚出西湖底,自己却又住进了少林寺。
“为什么?”令狐冲和林平之都看向了张平安。
“因为少林是正道第一!”张平安说道。
他们二人不明白的看着张平安,他便给他们解释道,“少林与这么一帮家伙开战,若是赢了,大家都觉得理所应当。
但不说输了,只要战况稍微有些波折,人们便会觉得你少林寺原来没有想象中的强啊!
一旦江湖中人有了这种想法,那少林就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和人力去证明自己的强大。
还有应付所有野心家的挑战。”
“那师父,若是方证大师放了魔教妖女,岂不是让江湖中人觉得他怕了魔教吗?”林平之继续追问道。“那岂不是更会让人心生别的心思。”
“只要少林没有展露出真正的实力,没人敢笑话他。甚至还会有人说,方证大师慈悲为怀呢。”张平安笑着说道。
这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早点休息吧,咱们明日还要赶路呢。”
第二天一早,张平安起来的时候,他们俩也起床了。
令狐冲突然疼的浑身颤抖。
这应该是吸星大法的隐患发作了,张平安用自己的内力帮他缓解了一番后,令狐冲便觉得好多了。
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
“你将这吸星大法的心法口诀与我说说。”张平安皱眉说道。
这段时间事情不少,忘了吸星大法隐患这事了。
“小师叔,不是我舍不得。而是这功法邪门,我担心会让你也深受其害。”令狐冲觉得就是自己死了,也不能害了小师叔啊。
他觉得自己随时能为了华山派的未来献出生命,但小师叔就是华山派的未来啊!
“我自有主张,你若不想死,就快点告诉我。”张平安说道。
令狐冲确定张平安不会受这功法影响,才一五一十的将心法口诀,如实的告诉了张平安。
听完之后,张平安思量了一阵。
伸手封住了令狐冲的几处穴道,令狐冲便觉得正常了。
“小师叔,这便解决了?”他惊喜的问道。
张平安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令狐冲讪笑两声。
“还是治标不治本,给我一点时间,我帮你完善一下这门功法。”张平安正色说道。
以张平安现在的武道境界,让他凭空写一本北冥神功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但若是让他根据吸星大法,推演出北冥神功,或者说推演出一门没有隐患的吸星大法,还真的不是很难。
见令狐冲再无碍了,他们便继续上路。
果然剩下的路程里,令狐冲再没有感受到经脉的疼痛,他是那种乐天派,见经脉不疼了,便再也不管什么隐患不隐患的。
一路上吃肉喝酒,好不快活。
此时方证与不少江湖大佬站在一处山上。
老岳也在其中,若不是少林派被这帮黑道中人给占了,实在是不方便笑。
他真的会忍不住的。
只要见了他,都要问问华山张无敌来没来。现在张平安已经算是名震江湖了。
方证大师看看身后,一脸不忿的方生,只能念几句阿弥陀佛,来消解心中的烦恼。
嵩山少林寺盘踞于中原腹地,其景致从山下蔓延至寺门,处处透着古朴与庄严。
而此时一帮江湖中人,乱七八糟的往山上冲去。
山下官道蜿蜒,两侧是苍翠的松林,山风掠过,松针簌簌作响,仿佛是千年古刹的前奏。
他们行至半山,石阶渐陡,道旁溪水潺潺,偶有奇石林立,石缝中钻出的藤蔓缠绕着青苔,透着山野的灵气。
但这一路上没有任何阻碍,就让他们冲到了这里。祖千秋与老头子走在最前面,他们俩觉得有些不妙啊。
再往上走,云雾渐渐漫上来,远处的山峦若隐若现,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草木香与淡淡的檀香,隐约能听见山涧中清泉击石的声响,似有若无的钟声从高处传来,让人心神渐静。
但不管是祖千秋,还是老头子,或者什么漠北双雄,都没有欣赏景色的心思。
临近少林寺时,可见苍劲的古柏沿山路排开,树干粗壮,枝桠交错,遮天蔽日。
寺墙由青灰色砖石砌成,高耸而厚重,墙根处生着斑驳的苔藓,仿佛在诉说千年沧桑。
抬头望去,少林寺三个苍劲大字悬于山门之上,在云雾与阳光的交织下,更显肃穆雄浑,仿佛一脚踏入,便隔绝了尘世喧嚣,只余禅意与武道的深邃。
但这帮黑道中人,没有这样的体会。
他们都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冲到这里来了?
少林寺的和尚呢?
这帮和尚被吓跑了?
怎么可能!
不管是祖千秋,还是老头子,他们都不相信。
这些人敢来少林,也是各怀心思。
有的真是感念圣姑恩德,有的是因为三尸脑神丹的威胁,有的是被架起来了,不得不来。
还有的是跟着来凑热闹的。
但他们所有人的计划是在嵩山下,遇到少林抵抗,他们打上一场,杀几个和尚,便也算是对得起圣姑了。
结果哪里知道,这一路上半个和尚都没有见到,让他们冲到了少林寺外。
这是什么个情况?
祖千秋、老头子、蓝凤凰、黄伯流,计无施几人聚在了一起。
祖千秋和老头子是多年的好友了,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能把对方女儿救命药给令狐冲送去治病的那种程度。
蓝凤凰是五毒教的教主,黄伯流是天河帮的帮主,计无施这人虽然叫这破名字,但也算是这帮人里有脑子的。
至于剩下的,什么爱吃人肉的漠北双雄,还有那自称桃谷六仙的六个大傻逼,都指望不上。
“事情不对啊。”祖千秋看着他们说道。
众人表情各异的看着他。
计无施苦笑一声说道,“圣姑怕是已经不在少林寺了。”
“咱们都到少林寺外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蓝凤凰不满的说道。
她瞧不上这些满是算计的家伙,她就很纯粹,觉得圣姑与她有恩,自己拼了命,也要将圣姑救出来。
黄伯流真的不想再玩了!
这帮家伙孤家寡人,自己可是还有帮里兄弟呢。
本想着凑凑热闹,没想到都到了少林寺外,今日若是毁了这千年宝刹,他那天河帮怕是不会好过。
“就怕少林故意放咱们上山,然后在山下围杀咱们啊。”黄伯流沉吟着说道。“咱们是来救圣姑,若是因为咱们惹得少林恶了圣姑,加罪于她,那咱们岂不是罪大恶极了?”
计无施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这少林寺里怕是一个人也没有。
没想到这方证真是有些手段啊。”
“你们是怕了吗?咱们到底进不进去啊。”桃花仙高声叫道。
“我六弟还想摸摸佛祖的光头呢。”桃叶仙笑着说道。
“你胡说!分明是你想摸!”
这六个家伙,便直接戏闹了起来。
不少人也是纷纷叫嚷,但没有一个人推开少林寺的山门。
原著里那是因为有令狐冲在,这帮家伙清楚,真要秋后算账,那也是先找令狐冲。
但现在…
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鸟!
张平安三人到了之后,便见到了在山下的武林中人。
“张无敌!来了!”
“张大侠!”
“无敌大侠!”
现在终于成大侠了,哈哈哈…
无敌之后的我,就成了大侠!
张平安一一还礼,众人给他让开了前路。
一路上众人纷纷抱拳行礼,这江湖就是如此,你本事厉害,到哪里都能得到尊敬。
令狐冲和林平之宛如两个护法似的,站在他的身后,高高的挺着胸膛。
本来最前面的几人似乎正在争执什么,应该是听到后面来人了,他们也回头看了过来。
最前面的应该是正道的各位大佬。
张平安冲着他们看去,嵩山下石亭周遭古柏凝翠,这几位江湖大佬都神态各异,看得出气氛算不得好。
方证大师身披赭红僧袍,广额丰颐间皱纹似古刹石刻,双目微垂时睫毛覆着淡淡佛光,唯有捻动佛珠的指节因用力泛白,袈裟下摆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素色僧鞋边沾着的半片松针。
他垂首时眉间白毫微动,此刻看向张平安微笑着轻轻点头。他身后的方生大师,看到张平安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冲虚道长灰布道袍洗得发白,腰间系着褪色的太极八卦绦带,一柄长剑斜倚石桌时,指节在剑柄处轻轻叩击。
他半眯的眼尾堆着细密皱纹,笑纹里藏着三分慵懒,七分锐利。
此刻看到张平安只是淡泊的笑了笑。
左冷禅玄色长袍罩着暗金绣纹,冰蓝色的缎面在暮色中泛着冷光,随牙关紧咬而微微抽搐。
刚才就他声音最大,见张平安走来深深的看了一眼,最后便面无表情了。
岳不群青衫一尘不染,腰间玉坠随身形微晃,面上总挂着三分和煦笑意。
这次的事情华山派没想掺合太深,所以一直都是只听着,没有开口。此刻看到自己无敌小师弟来了,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他伸出手,招呼张平安快点过来。
天门道长穿着一件干净的道袍,见张平安来了起身说道,“张师弟来的正好啊。”
他铜色酒葫芦斜挎腰间,系带已被摩挲得露出棉线。
衡山三定并立石亭西侧,三人皆着灰色僧袍,定闲师太手持一柄衡山制式长剑,剑柄处磨出温润包浆。
定逸师太情绪很是激动,手指不停拨弄着念珠,脸颊因激动涨得通红,嘴角法令纹深深凹陷。现在看到张平安,便笑着说道,“张无敌来了!”
刚才除了左冷禅,声音最大的便是她了。
定静师太,她削瘦的面庞棱角分明,唇线紧抿成直线,她也是全程没有开口。
“见过掌门师兄!见过各位前辈!”张平安抱拳说道。
“阿弥陀佛,当年风前辈剑法通神,没想到徒弟也如此厉害,今日一见果然是人才难得。”方证慈祥的说道。
“能让那任我行,亲口说出无敌二字的青年,我一直在想应该是什么样。
今日一见,便觉得应该是这样!”冲虚道长也开口说道。
于是大家和不要钱似的吹捧着。
老岳听了一阵后,便开口说道,“各位江湖前辈厚爱,但如此夸赞,怕他会有骄纵之心。”
最后众人这才收声,张平安也被夸得有些出汗,总感觉这帮家伙是要捧杀自己啊。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在远处都听到了争执之声。”张平安立刻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