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三定不是那种老谋深算之人,但也绝对不是没有智慧的蠢人。
她们三人对视一眼,定逸师太开口问道,“那按照林师侄的意思,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呢?”
“支援泰山派的任务就交给我们吧。”林平之朗声说道。
“对。”令狐冲立刻附和道。
“若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便留下吧。”定静师太直接同意了他们的意见。
本来令狐冲他们准备再休息几天才离去,结果又收到一封张平安的飞鸽传书后,令狐冲不敢耽搁,迅速的前往了泰山派。
倒不是泰山派那边顶不住了,而是担心围困泰山派的魔教教众去支援武当那边的人马。
本来魔教来势汹汹,结果张平安杀了十长老后,让魔教的气势顿时一泄。
除了五岳剑派,别的武林中人也开始反抗,看着形势一片大好,但没想到这时候又出现了波折。
武当被围了…
这次少林与武当都想着置身事外,但没想到人家魔教却没有这个打算。
河南这边被张平安最早平定下来了。
主要因为少林与华山离得不远,张平安也是担心,这帮家伙一旦起势就不好控制了,甚至会蔓延到华山,所以他才迅速的平了河南。
武当那边张平安没在意,因为他觉得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只要他们能守住,自己这边将大局一定,到时候魔教自然就退了。
结果没想到,武当先拉了!
直接被魔教打上了武当山,山门差点被毁了,最后是冲虚带着弟子拼死将人打下了山。
但双方都死伤惨重,魔教应该是觉得五岳剑派和武当比起来,后者更像是软柿子。
于是他们暗中将各地的人手悄悄聚集到了武当。
这次他们应该是准备一举灭了武当。
其实魔教与武当也是积怨已久,八十余年前,日月教几名长老夜袭武当山,打算夺武当派的镇派之宝。
这两件宝物分别是张三丰中年时扫荡群邪用的真武剑,以及张三丰晚年手书的《太极拳经》。
武当派察觉后与魔教众人展开恶斗,武当死了三名一等一的好手,日月教也折损了四名长老,但真武剑和《太极拳经》还是被魔教盗走。
此后武当派屡次派高手到黑木崖,试图夺回这两件宝贝,却都无功而返,还折损了不少弟子和高手。
这成为了武当派的奇耻大辱,八十余年来,每一代掌门临终时都会留下遗训,要求夺还此经此剑。
但到现在一直也没能将这两样东西拿回来。
这次若是让魔教得逞,那武当也不用再想着往回拿那两件东西,门派都被灭了,还拿什么!
张平安接到这个消息后,便让令狐冲他们立刻带人围堵泰山派的魔教势力,同时给泰山派的天门道长也去信了。
到时候让他们一起行动,绝对不能让魔教妖人跑出泰山地界。
而且张平安信上直接告诉他,自己没有五岳合并的想法,但这次行动让华山派来负责。
他们必须听华山派的指挥!
“张盟主有些…”天门道长将张平安的信递给陆柏。
陆柏将信看完,天门也没有说出张平安有些什么。
“张盟主这是什么意思!”陆柏怒声说道。
不管啥时候都有傻子。
“咱们在这里死顶着魔教,他却要咱们听什么令狐冲的号令。
那令狐冲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号令咱们。
今日若是张盟主亲至,我陆柏自然没话…”
正说着有嵩山弟子前来,“陆师伯,掌门的亲笔信。”
陆柏闻言急忙接过,想来是让他给华山派添堵吧。结果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陆柏的表情就很精采了。
“听华山派的号令,我陆柏自然没话说,那令狐冲剑法超群,听他的其实也能接受。”陆柏这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天门道长明白,一定是那封信的缘故。
看来左冷禅都对张平安臣服了,说实话他对张平安说什么华山派没有合并五派的打算,他是不太相信的。
但现在不相信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本想着让陆柏闹一闹,现在看来人家应该是不会做这出头鸟了。
让自己闹?那还是算了吧。
以前天松师弟和张平安还是结了些善缘的,自己就莫要将那些善缘给耗尽了。
令狐冲他们赶到的时候,魔教妖人没有离开。主要是因为泰山派和嵩山派将他们拖住了。
马小凡很愤怒,但也有些无能为力。
张平安击杀十长老的消息传来,大家再没有任何心思与五岳剑派一战了。
好在这时候武当那边传来了喜讯,攻破武当指日可待。
马小凡没想着大张旗鼓的去,而是准备偷偷离开,哪知道这几日本来与自己相安无事的五岳剑派突然发难。
让他们根本无法撤离,几番大战后,他们被引到了山谷中。
“舵主,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有属下急匆匆的前来禀报。
“说清楚!”马小凡怒声说道。
“咱们后面出现了一队人马,看样子应该是华山派的人。”
“张无敌来了?”马小凡的声音都在颤抖。“不!张无敌去武当了!
上当了,我说这帮泰山派的缩头乌龟们怎么敢下山了,原来是要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啊。”
“舵主,那咱们都是王八?”
“你他妈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马小凡一脚将他踹翻骂道。
此时马小凡他们正在山谷间,听说被包围的消息后,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陆大有很快就来了,“大师兄,这帮魔教妖人被引到山谷了。”
“没想到这次嵩山、泰山派真的会听咱们的。小林子你这计谋很管用啊,魔教妖人们真的上当了。”
“大师兄,既然如此,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林平之也不居功,只是开口提醒道。
“各位师弟,咱们先定河南,又平恒山,现在就剩这最后一战了。
今日剿灭他们,大师兄请你们喝酒。
让小林子掏钱。”令狐冲的战前动员也是别具一格。
但你别说,这些弟子们都挺吃他这套。
华山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充满了无畏的气势。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天门道长让弟子打探了几次,确定华山派已经就位后,心中这才彻底安心。
天门道长脸色冷峻,手持长剑,目光如炬,看着陆柏说道,“没想到这令狐师侄真是言而有信啊!”
他最担心的是,令狐冲他们故意拖延,让自己与魔教消耗,他们最后来收割。
听到这话,陆柏不由得讪讪一笑,他如何看不出天门的担忧,这种卖队友的事情,他们嵩山派最熟了
“魔教这群贼子,既然中了咱们的计谋,那今日便不能让他们走脱了!”陆柏大笑着说道。
天空中升腾起烟花,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天门对着弟子们喝道,“今日将魔教弟子一网打尽。”
“诛杀魔教!”陆柏也举剑大喊。
令狐冲身先士卒,长剑出鞘,寒光闪烁。
他施展出独孤九剑,剑招凌厉,变幻莫测,每一剑都带着破敌的气势,直逼魔教弟子。
只见他身形如电,在敌群中穿梭自如,剑花闪烁,所到之处,魔教弟子纷纷倒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华山弟子们也不甘示弱,在令狐冲的带领下,紧密配合,施展华山剑法。
马小凡也是没办法,只能破釜沉舟。
“咱们若是不冲出去,必死无疑!弟兄们跟我冲出去!求活!求活!”
最后魔教妖人们对堵了他们后路的令狐冲冲了过来。
华山弟子们早已列好剑阵,他们剑招整齐划一,攻守有序,犹如一道坚固的防线,让魔教弟子难以突破。
有的弟子剑法凌厉,主攻敌人要害;有的弟子则负责防守,保护同伴的侧翼,彼此之间默契十足。
天门道长带领的泰山派弟子,也开始冲锋了。他们的武功刚猛有力,泰山十八盘剑法威力巨大,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能将山峰劈开。
天门道长更是功力深厚,他大喝一声。
终于到了马小凡他们身后。
天门道长的剑法大开大合,气势磅礴,让魔教弟子心生畏惧。
陆柏带领的嵩山派弟子则从侧翼发动攻击,他们的剑招气势雄浑,令人无法力敌。
陆柏掌法浑厚,所到之处,魔教弟子被他掌风震得鲜血直流。
嵩山派弟子们配合默契,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战斗团队,不断地对魔教弟子进行打击。
马小凡见势不妙,亲自出马。
他身形矫健,手持一对流星锤,舞动起来虎虎生风,威力惊人。
他大声咆哮道,“今日老子遭了你们算计,但你们留不下我们!”
说罢,他挥舞着流星锤,向令狐冲砸去。
他真的是选错了对手。
令狐冲毫不畏惧,身形一闪,轻松避开了马小凡的攻击。
他施展出独孤九剑,长剑巧妙地缠绕住流星锤的铁链,用力一拉,试图将马小凡拉倒。
马小凡见状,猛地一收力,挣脱了令狐冲的牵制,随后又挥舞着流星锤,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周围的魔教弟子和正道弟子也杀得难解难分,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令狐冲发现马小凡的招式出现了一丝破绽。他抓住时机,长剑如一道闪电,直刺马小凡的胸口。
马小凡躲避不及,被令狐冲的长剑刺中,他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后缓缓倒下。
魔教弟子见舵主被杀,顿时军心大乱。
正道弟子们趁机发动猛攻,喊杀声震天。经过一番激烈的拼杀,魔教弟子死伤惨重,剩余的人见大势已去。
但现在前后夹击,他们想逃也没有出路。
“投降不杀!”令狐冲对着他们喝道。
“华山狗贼,爷爷们宁死不降。”
“杀!”陆柏喝道。“莫要心慈手软!”
半个时辰后,魔教弟子被尽数杀光。
令狐冲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
“令狐师侄的剑法真是厉害。”天门道长上前说道。
“拜见天门师伯,陆师叔。”令狐冲抱拳行礼。
老岳的弟子在礼数上挑不出错来。
因为有令狐冲照应着,华山派的弟子只有几个受了些皮外伤。
泰山与嵩山的伤亡也能接受,毕竟马小凡他们主要是冲着华山派去的。
“这次全靠令狐师侄,我们才能迅速的剿灭他们啊。”天门道长微笑着说道。
说实话刚才他主要精力都放在了令狐冲的身上。
他没想到这令狐冲竟然有如此本事。
剑法不用多说,那内力怎么看着比自己还强呢?
“天门师伯客气了。”
“走吧,我们准备好了酒菜,今日不醉不归。”陆柏大笑着说道。
掌门师兄明显是要交好华山派的意思,那自己也不能再端着了。
果然听到有酒,令狐冲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们酒过三巡的时候,张平安正在杀人。
这次因为魔教的缘故,不少黑道上的匪类也想着浑水摸鱼。张平安花了一点时间干掉他们后,便冲着武当山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上张平安真是杀了不少人。
不管是什么魔教妖人,还是这些盗匪。
说实话若不是冲虚将求援信送到了华山,看出武当真是危在旦夕了,张平安怎么也要多休息几日。
让武当派也感受一下,魔教的震撼。
哦,他们八十年前已经感受过了。
此时武当山上,冲虚的情况很不好。
东方不败虽然没有下死手,但那葵花真气对他的蚕食太强了。
武当派修行的是武当九阳功,这功法倒是也能克制那葵花真气,但彻底清除需要一段时间。
其实不管是方证,还是冲虚,只要给他们时间都能清除葵花真气,但问题是上次冲虚是拼着老命出手。
让他伤上加伤,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好。
“山下有什么动向?”冲虚看着弟子问道。“可有援助的迹象?”
弟子苦笑着摇摇头,“师父,下山的路被魔教封锁了。
我们根本无法派人去打探情况啊。”
听着这些坏消息,冲虚没忍住喷出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