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戴蒙在众人的欢呼声当中,身披暗红色铠甲,手握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爬上血虫科拉克休的鞍座,巨龙呼扇着翅膀,在阳光的沐浴下,飞上城堡天空。
戴蒙环绕泰洛西飞了三圈,每到一个城区,居民就对着天空的巨龙国王发出喝彩声,妓院的妓女向她们的国王献出飞吻,被解放的奴隶高喊着“巨龙之父”,红袍女仰望着戴蒙,崇拜不已。飞行结束后,戴蒙骑着巨龙返回城堡。
戴蒙在泰洛西的城堡有着红色大门,卧室窗外种着一棵柠檬树,泰洛西亲王小伊耿,正在和弟弟密尔亲王小杰赫里斯,里斯亲王小贝尔隆一起顽耍,御林军士兵在城墙上巡逻,巨龙青铜之怒在天空中飞过。
盖蕊一身暗红色蕾丝长袍,明艳动人,她摘下王后的冠冕,“我母亲做了几十年的王后,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王后。”
盖蕊记得小时候,她的母亲“善良的”亚丽珊王后,总是抚摸着她的脸蛋,跟盖蕊半开玩笑,未来王后和杰赫里斯国王,可能会把她嫁到泰洛西,里斯或密尔,嫁给总督或者某位大君,盖蕊将会成为三女儿王国的宫廷贵妇。
多年以后,盖蕊果然成了三女儿王国的宫廷贵妇,只不过她没有嫁给总督或者是大君,而是嫁给了国王。那些被解放的奴隶称呼戴蒙为巨龙之父,而盖蕊则成了巨龙之母。
戴蒙微笑道:“盖蕊,相信我,你会成为这里传奇的王后,就像维斯特洛的亚丽珊王后那样,我们夫妻携手,打造一个全新的帝国。王后,让我们一起,去参加御前会议吧!”
听到戴蒙用王后这个头衔称呼自己,盖蕊觉得怪怪的,她挽起戴蒙的胳膊,携手朝着御前会议大厅走去。
国王之手海蛇,国防大臣荒冢之狼达斯丁伯爵,雷妮丝公主,财政大臣多明戈斯,海政大臣拉文·葛雷乔伊,法务大臣齐丹·马赛,米希尔学士以及人瑞王特使梅罗斯学士,已经在黑檀木长桌旁毕恭毕敬地侍立着等候。
议事厅铺着珍珠地毯,木屏风上镌刻着光之王拉赫洛,拉赫洛手里举着的火把,燃烧着熊熊火焰,被刻意涂抹成绯红色,看上去仿佛真的在燃烧。
戴蒙和盖蕊落座后,挥手示意众人坐下,众人方才陆续落座,戴蒙笑道:“这是我们三女儿王国历史上的第一次御前会议,还好无人迟到。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
国王之手海蛇说道:“陛下,瓦列利安舰队在狭海拦截了三艘打着盛夏群岛旗帜的商船,他们的船只臭气熏天,又不是盛夏群岛常见的天鹅船,再加上船员里根本就没有几个黑人,因此我弟弟瓦蒙德看到这些船后,怀疑是三城同盟会的船只,于是拦截了他们,一番交战后,敌人在我们的箭雨面前打起了白旗,瓦蒙德上船检查,原来是艘运奴船,船员和船长都是泰洛西人。”
戴蒙好奇道:“运奴船?只要他们缴纳罚金,不再从事奴隶贸易,可以返回泰洛西。”
海蛇耸耸肩,“这恐怕不太可能,陛下,他们的运奴船臭气熏天,他们跑到维斯特洛的塞外,掳走妇女和儿童,现在那三艘船上,有两千多名奴隶。我们解救了奴隶。”
荒冢之狼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他激动道:“泰洛西的奴隶贩子,他们不仅掳走塞外的野人,还会在北境沿海掳掠人口,白港,卡霍城和恐怖堡的领地损失最为严重,前几年,寡妇望的一个村子,上百口人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是泰洛西奴隶贩子干的好事。陛下,这三艘船上肯定有被掳走的北境人。必须处死这些奴隶贩子。”
法务大臣齐丹·马赛缓缓点头,“理应处死,陛下还缺一位御前执法官,不过,我很乐意亲自行刑。”齐丹·马赛在戴蒙的鼓励下,开始研究当地和维斯特洛的法律,他进步了许多。
戴蒙说道:“不用斩首,还是吊死在港口。至于那些奴隶,把他们安置在泰洛西岛上的庄园。”
盖蕊柔声道:“他们的健康状况一定非常糟糕,应该派学士和护士照顾那些病患。”
如今北境正在经历寒冬,塞外更是冰天雪地,饿死冻死的人不计其数。这些塞外的野人妇女,儿童,被泰洛西奴隶贩子抓到了南方,抵达的时候,泰洛西已经变成了戴蒙王国的都城,奴隶贩子原本打算把他们卖到奴隶湾,结果反而被海蛇的舰队拦截,如今他们将住进庄园里,享受温暖的阳光和充足的食物,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海蛇说道:“全新的帝国面临着各种挑战,逃到潘托斯,瓦兰提斯,布拉佛斯等地的三女儿王国昔日贵族,总督们,正在极力拉拢盟友,招兵买马,在争议之地,一些曾经的奴隶主沦为劫匪强盗,他们打家劫舍,烧毁庄稼,攻打庄园,每次巨龙仆从军或御林军出击,这些强盗就逃进深山里,像阳光下的露水一般消失无踪。”
财政大臣多明戈斯是一个肌肤苍白的大胖子,他穿着紫金色丝绸大衣,“陛下,你应该骑着巨龙,与王后一起,举行王家巡游,震慑那些土匪。”
荒冢之狼冷笑一声,“简直太可笑了,对付土匪蟊贼,用得着巨龙吗?我已经命令巨龙仆从军和御林军开始剿匪。”
多明戈斯激动道:“荒冢之狼大人,那些土匪十分狡猾,他们会躲进森林,丘陵和山地里,你能抓住每一个土匪吗?有些土匪可能就隐藏在被解放的奴隶中间,毕竟这些被解放的奴隶,来自世界各地,他们有的来自盛夏群岛,有的来自伊班,还有的来自雷岛,纳斯岛,罗拉斯,维斯特洛,大草原,魁尔斯,谁能说得清楚那些土匪来自哪里呢?”
三女儿王国从世界各地引进奴隶,这里的奴隶与自由人的比例约为三比一,因此这里的人口成分十分复杂。
戴蒙打开眼前的记事簿,他说道:“我要求立刻在三女儿王国推行户籍制度,我在我的领地黑水城已经实行过户籍制度了,那里的治安非常好。”
雷妮丝公主皱眉,“陛下,黑水城毕竟是君临旁边新近崛起的城市,三女儿王国的情况就要复杂多了,无论是泰洛西,密尔还是里斯,人口都要比君临更多,更不要说争议之地那些分散的庄园了,单单是统计人口,抄录在册,就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人力,我们从哪里找那么多抄写员呢?”
戴蒙说道:“正是因为三女儿王国城市以外的人口,大多数居住在庄园里,人口登记会更轻松,如果是维斯特洛那种小村庄遍地,统计起来反而费时费力。许多庄园奴隶主都有自己的奴隶名册,如今那些奴隶变成了自由人,我们正好可以加以利用。”
盖蕊望着一旁木屏风上的光之王拉赫洛,她说道:“各地红神庙拥有许多红袍僧,红袍女,他们很多都接受过训练,可以读写,我们维斯特洛大军里,也有许多修士修女,他们是传教士,正好可以帮助我们登记人口,别忘了,被解放的奴隶还有一些是家庭教师,抄写员,他们也可以被征召进来。”
戴蒙用欣赏的目光,看着盖蕊,“我们的王后给我们提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立刻按照她说的去做吧!”
众人连连点头,海政大臣拉文·葛雷乔伊说道:“陛下,我们运送战马的船只,在破船湾遭遇风暴沉没了,上百匹战马就这么葬身鱼腹。更糟糕的是,风息堡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已经禁止风暴地的战马出售,他声称是要为征服多恩做准备。我们到哪里去购买战马呢?”
戴蒙淡然道:“从维斯特洛购买战马,成本太高了,我们已经到了厄斯索斯,以后不用去维斯特洛购买,我已经派出了使者,前往大草原,跟多斯拉克人做交易,我们以后不缺战马,甚至还有多斯拉克骑马战士挥舞着亚拉克弯刀,为我们而战。”
戴蒙已经派出使者,去大草原,招募大草原上的多斯拉克部落。戴蒙进攻密尔的时候,密尔总督曾经招募多斯拉克人迎战戴蒙的维斯特洛大军,不过马王的军队最终在巨龙和维斯特洛的铁甲钢拳面前溃败了。
密尔总督花费重金,招募的都是大草原上最庞大的部落,这些部落动辄上万人。戴蒙的目标不是这些臃肿的大部落,而是那些人数较小,以亲族成员组成的小部落。这些部落都是在多斯拉克内战当中分化出来的,最小的部落只有几十个人,大一点的有数百人。
在大草原上,这些小部落遇到数万人的大部落,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只能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每次遇到大部落的斥候,就立刻骑上战马,带上老人,孩子和妇女,帐篷,逃到别处。一旦部落在战争中战败,俘虏要么惨遭屠戮,要么卑躬屈膝,戴上枷锁,被卖到奴隶湾或自由贸易城邦,沦为奴隶。
戴蒙希望这些多斯拉克人可以内附三女儿王国,成为三女儿王国边境的屏障,密尔附近有大片尚未开垦的荒原,那里的青草虽然不及多斯拉克海那么鲜美,但是足以放牧牛羊,蓄养战马。
财政大臣多明戈斯说道:“陛下,三城同盟会在泰洛西,里斯和密尔,一共留下了八座铸币厂,分别铸各自的货币,陛下如今征服了三女儿王国,理应推出全新的货币。”多明戈斯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精明和贪婪。
铸币可以帮助戴蒙快速掠夺三女儿王国民间大量的财富,如今戴蒙通过战争,已经赚得盆满钵溢,他的府库里金银珠宝堆积如山,铸币将为戴蒙带来更多的受益,而废止泰洛西,里斯和密尔的旧货币,将沉重打击那些逃亡海外的总督,富商们。
戴蒙说道:“你们可以设计三女儿王国的统一货币了。”
多明戈斯咧嘴大笑,露出满口金牙,“陛下,我一定设计出最让你满意的方案。”
接下来才是御前会议的重点,戴蒙说道:“维斯特洛的将士们,船长们,水手们,已经歇息够了,大军已经完成了休整,我们要准备进军多恩了。”
多明戈斯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心口,“陛下,你刚刚征服了三女儿王国,我们的敌人虎视眈眈,潘托斯和瓦兰提斯,布拉佛斯随时可能会进攻我们,你怎么可以为了沙漠与毒蝎之地的多恩,抛下富有肥沃的三女儿王国呢?”
戴蒙笑道:“你放心,我估计多恩在巨龙的怒火面前,根本支撑不了太久。荒冢之狼将在我出征期间,担任摄政。”
荒冢之狼皱眉,“陛下,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可是,海蛇大人不是更合适的人选吗?”
戴蒙说道:“海蛇大人需要跟我一起出征,巨龙与海蛇共舞,多恩的毒蛇不吓尿才怪。”
多明戈斯身体前倾,“陛下,你打算带多少巨龙前去多恩呢?”
戴蒙说道:“我和盖蕊的坐骑科拉克休,梦火会出征多恩,当然还有雷妮丝公主的红女王。”
多明戈斯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陛下,难道你只会留下兰尼诺和他的巨龙海烟?”
戴蒙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谁说的?银翼和青铜之怒沃米索尔,都会留在三女儿王国,他们会遵从我的意志,保护城市。就算敌人来攻,泰洛西距离多恩不过间隔了狭海和石阶列岛,我随时可以驾驭血虫科拉克休前来支援。”
“别忘了,还有瓦格哈尔,瓦格哈尔最近在潘托斯平原,天鹅绒丘陵大开杀戒,吃掉许多羊群,潘托斯总督,亲王们,躲在高墙后瑟瑟发抖。”
三女儿王国一直盛传戴蒙是巫师,他依靠某种巫术操纵巨龙军团,甚至传言戴蒙夜晚会把母龙变成美貌的龙女,龙女会在侍寝后,为戴蒙生下龙蛋。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被戴蒙打败的奴隶主,贵族们,还是那些被解放的奴隶,都对戴蒙和巨龙心生恐惧。
其实戴蒙依靠易形者技能操纵巨龙,在曾经遍布鱼梁木的石阶列岛可以随心所欲操纵巨龙,但是一到供奉陌生神明的三女儿王国本土,戴蒙的易形者技能就消失了,失去心灵控制的戴蒙只能驾驭坐骑巨龙去战斗,不过三女儿王国许多人都以为戴蒙刻意留下巨龙保护城市,就让他们继续恐惧,怀疑好了,这样更有利于戴蒙的统治。
巨龙瓦格哈尔已经成为野生巨龙,她频繁现身三女儿王国,三女儿王国那些被解放的奴隶,巨龙仆从军,居民,都坚信瓦格哈尔是戴蒙派来监视他们的,一些人甚至会跪在地上,朝着天空之中的瓦格哈尔,虔诚跪拜。
如今瓦格哈尔飞去了北边的潘托斯平原,翱翔在古代安达斯王国的上空,那里是七神与安达尔人的发源地,数千年前,安达尔人正是从这里扬帆出海,开始了征服维斯特洛的传奇之旅,如今这片土地属于潘托斯人,潘托斯的奶酪贩子看到瓦格哈尔,都认为是戴蒙操纵这头可怖的怪兽前来复仇了,潘托斯人尝试屠龙,结果自然全都是徒劳无功。
瓦格哈尔在潘托斯野外游荡,正好为戴蒙暂时解除了潘托斯的威胁,布拉佛斯舰队和瓦兰提斯舰队刚刚在海上遭遇惨败,不太可能再次发动进攻,戴蒙正好可以趁着这个间隙,征服多恩。
雷妮丝公主露出笑容,“我们终于要征服多恩了,我舅舅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在边疆地都已经快要发疯了,前几天他还写信向我抱怨,催促巨龙赶紧出兵。”
人瑞王特使梅罗斯学士说道:“维斯特洛和人瑞王期盼着一天已经很久了。”
齐丹·马赛说道:“陛下,河湾地和风暴地,都在多恩边境线上部署了重兵,陛下可以驾驭巨龙,摧毁骨路和亲王隘口沿途的箭塔,城塞,一旦河湾地大军,风暴地大军,突破赤红山脉和各地城堡的防线,我们就可以一举征服多恩。”
拉文·葛雷乔伊说道:“我认为应该派出巨龙先摧毁阳戟城,然后我们的舰队可以把维斯特洛大军,从多恩沿海登陆,这样敌人势必会撤回骨路和亲王隘口的重兵,我们和风暴地,河湾地大军,形成夹击之势。”
海蛇说道:“这些进军路线,征服者伊耿当年早就用过了,就算大军突破了亲王隘口和骨路,也会在沙漠和干旱之中损失惨重。”
其实戴蒙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戴蒙挥挥手,侍从马修·提利尔和泰兰·兰尼斯特,立刻上前,摊开一张多恩地图。
戴蒙将长剑压在地图上,“如果深入多恩内陆地区,就会被沙漠,丘陵和干旱折磨,让多恩人牵着鼻子走。绿血河才是多恩的命脉,海蛇大人,你和风之子一起,带着舰队,沿着绿血河上溯,长船甚至可以逆流沿着绿血河及其支流,杀到神恩城与万斯城的领地,这样一来,多恩沿海以及绿血河流域的贵族,基本上就已经自顾不暇了。”
“雷德温舰队将进攻星坠城,提利尔公爵的河湾地大军,从西部突破群山,拜拉席恩公爵的风暴地大军,从骨路杀入,并渡过多恩海发起攻击,在这几路大军的夹击之下,多恩要么跪地投降,要么就只能落得赫伦堡那样的下场。”
海蛇,雷妮丝公主,风之子拉文·葛雷乔伊,盖蕊,梅罗斯学士等人,震惊不已,梅罗斯学士叹服道:“完美的计划,陛下,怪不得你可以征服三女儿王国。”
几天后,瓦列利安舰队,姐妹男舰队,铁民舰队,浩浩荡荡,杀向西方的多恩,雷妮丝公主驾驭红女王,飞到前方侦查,科拉克休背上的戴蒙,梦火背上的盖蕊,跟随舰队一起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