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呼扇着翅膀,翱翔在密尔海的上空,海蛇的瓦列利安舰队在辽阔的密尔海上,乘风破浪。
君临的爱玛王后即将临盆,韦赛里斯国王坚信爱玛这一次会给他生下一个儿子,为了迎接未来王储的诞生,戴蒙,盖蕊,海蛇,雷妮丝公主,全都收到了韦赛里斯国王的邀请,众人一起动身从密尔返回君临。
为了震慑北方的邻居潘托斯,戴蒙选择的巨龙行进路线,专门靠近密尔海北部的潘托斯平原,盖蕊驾御的梦火,戴蒙驾驭的科拉克休,兰娜尔驾驭的瓦格哈尔,兰尼诺驾驭的海烟,雷妮丝驾驭的红女王等巨龙,同时出动,红女王喷火烧毁了一艘悬挂潘托斯旗帜的大帆船,瓦格哈尔则烧毁了一座海边哨兵塔,梦火则烧毁了潘托斯人在海边正在修建的一座环堡。
这只不过是一次顺道的袭击,然而出动了多条巨龙,戴蒙相信足以让潘托斯城内的总督们瑟瑟发抖,搞不好他们又要考虑献祭亲王了。
巨龙移动速度飞快,行踪不定,巨龙在海边的突袭,足以让潘托斯心惊胆寒,如果布拉佛斯海王,瓦兰提斯的执政官们,近期煽动潘托斯出兵攻打戴蒙的三女儿王国,估计潘托斯的总督们会好好掂量掂量了。
几天后,戴蒙的巨龙军团进入了狭海海域,一路折向西北,继续翱翔,当戴蒙在巨龙背上瞥见风息堡在海边的巨大阴影的时候,戴蒙感觉到了空气里鱼梁木的味道,戴蒙的巨龙之力回来了,他体内的易形者力量再次充斥。
在陌生神明看顾下的泰洛西,密尔和里斯,戴蒙无法使用御龙者技能,操纵巨龙,但是在维斯特洛就不一样了,在曾经遍布鱼梁木的土地上,依靠树木古老的记忆,戴蒙可以使用易形者技能,灵魂附体在巨龙身上,对巨龙进行心灵控制。
戴蒙尝试操纵胯下的巨龙科拉克休,仅仅是一个心跳过后,戴蒙获得了科拉克休的视野,空气里海盐,海藻与贝类的味道,变得无比鲜活。
一只海豚跃出海面,追逐浪花,戴蒙感觉到喉咙里充斥的怒火,烈焰,戴蒙通过科拉克休的眼睛,紧盯着海豚,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怒吼,喷洒橙黄色龙焰。
十多丈的龙焰暴击跃出海面的海豚,海豚瞬间被烤得焦黄酥脆,油脂四溢,肚皮朝上,漂在了海面上,戴蒙操纵科拉克休,俯冲而下,将烤熟的海豚撕咬了在了口中,科拉克休撕咬着海豚肉,香味却在戴蒙的嘴巴里面荡漾。
随后戴蒙的灵魂,从科拉克休的脑海里抽离,附体在了梦火的身上,梦火背上驮着制作成城堡式样的摇篮,三座摇篮用黑檀木彼此连接,分别制作成里斯,泰洛西和密尔的形状,戴蒙的儿子小伊耿坐在泰洛西城堡摇篮里,小杰赫里斯坐在密尔城堡摇篮里,小贝尔隆坐在泰洛西的城堡摇篮里。
戴蒙附体在梦火的身上,通过梦火的耳朵,戴蒙可以清楚地听到儿子们的吵闹声,以及盖蕊安抚孩子们的声音,以及高空狂风的怒吼。
这三座城堡摇篮全是密尔木匠公会的大师西蒙尼的作品,戴蒙的儿子们非常喜爱这几个摇篮。
随后戴蒙的灵魂附体在了巨龙红女王身上,雷妮丝胯下的巨龙飞行速度很快,睥睨着狂风与海洋;戴蒙操纵自己的意识,灵魂来到了兰尼诺坐骑海烟的身上,戴蒙发觉海烟十分喜欢大海,海风与海盐的味道,这支年轻的巨龙,一脸崇拜地看着身旁那身形庞然的巨龙瓦格哈尔。
最后,戴蒙附体在了瓦格哈尔身上,以前在龙石岛贝尔隆亲王葬礼的时候,戴蒙一度尝试使用易形者技能,操纵瓦格哈尔,但是并未成功,这头曾经与贝勒里恩,米拉西斯并肩作战的巨龙,拥有最坚实的龙鳞以及最古老的记忆。
戴蒙的灵魂潜入了瓦格哈尔的脑子里,那感觉就像是穿上一件无比沉重的铠甲,瓦格哈尔发出一声低吼,缓缓摇晃着脑袋,试图把脑海里的入侵者甩出去。
巨龙瓦格哈尔背上的兰娜尔,并未察觉出瓦格哈尔的异常,因为瓦格哈尔的行动速度缓慢,懒洋洋的,即便她正在脑海里与戴蒙进行着身体控制权的激烈大战,瓦格哈尔的肢体上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剧烈的反应。
戴蒙发觉控制瓦格哈尔要比其他巨龙困难的多,瓦格哈尔是在龙石岛出生的巨龙,但是他的伴侣贝勒里恩出生于古瓦雷利亚自由堡垒,许多学士坚信贝勒里恩可能是瓦雷利亚最后一个去世的生物,或许正因为如此,瓦格哈尔带有一种古老的魔法记忆。
当然,瓦格哈尔的魔法力量或许来自于她曾经的御龙者,维桑尼亚王后,征服者伊耿的左膀右臂。戴蒙的祖母亚丽珊王后年幼的时候,曾经遭到维桑尼亚囚禁,维桑尼亚因此成为亚丽珊王后的童年阴影,亚丽珊王后经常称呼维桑尼亚为邪恶的“老巫婆”,传闻维桑尼亚掌握着巫术的力量,而她也是瓦雷利亚钢剑暗黑姐妹的拥有者。
戴蒙不禁怀疑,难道维桑尼亚也曾经是一位易形者?维桑尼亚王后曾经和伊耿,雷妮丝一起,驾驭巨龙南征北战,雷妮丝驾驭着巨龙米拉西斯,在多恩的狱门堡遭到蝎子弩的攻击,弩箭刺穿了米拉西斯的眼睛,雷妮丝与巨龙一道陨落。
维桑尼亚王后驾驭瓦格哈尔,遭遇的恶战,比雷妮丝王后只多不少,维桑尼亚王后驾驭巨龙一直平安无事,很少受伤,唯一一次驾驭巨龙被敌人击伤的记录,来自于怒火燎原一战,当时维桑尼亚王后被飞箭击中,利箭刺穿了铠甲,刺伤了维桑尼亚王后的胳膊,传闻那是鱼梁木长箭,一些歌手坚信,正是那次负伤,让维桑尼亚获得了魔法的力量。
只要戴蒙可以操纵瓦格哈尔,那么至少在维斯特洛,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这条世界上最庞大的巨龙,而无论骑在瓦格哈尔背上的龙骑士是谁,都不可能比易形者更能操纵巨龙。
然而这属实不太容易,在瓦格哈尔的脑海里,戴蒙遭到了魔法的反噬,身处巨龙科拉克休背上的戴蒙,脑袋一阵剧痛,他一阵眩晕。
戴蒙的肉体还在科拉克休的背上,灵魂却被困在瓦格哈尔的脑海里,瓦格哈尔记忆的碎片,仿佛洪水一般,冲击着戴蒙的灵魂。
在瓦格哈尔的记忆海洋里,戴蒙看到了少女时期的维桑尼亚,她银发紫眸,英姿飒爽,在龙石岛的鱼梁木心树下,挥舞着宝剑暗黑姐妹。
瓦格哈尔翱翔在怒火燎原的上空,与贝勒里恩,米拉西斯同时出击,来自西境和河湾地重甲骑士组成的铁甲钢拳,在龙焰的暴击之下,和野草,麦子一样化为灰烬,青手在龙焰之中凋零萎缩,黄金雄狮被烧断了尾巴,遁逃进入西部群山。
冰雪覆盖的明月山脉以及镶嵌在山顶的鹰巢城,寡妇和他年幼的儿子,向维桑尼亚王后献上王冠。
卧室里,雷妮丝衣衫不整,一位歌手模样的人躲在天鹅绒床垫下,瑟瑟发抖,维桑尼亚质问雷妮丝,戴蒙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旋即维桑尼亚手起剑落,刺死了被窝里的歌手。
记忆洪流越来越快,维桑尼亚组建了御林铁卫,维桑尼亚驾驭巨龙火烧板条镇,维桑尼亚怀抱强壮男婴梅葛翱翔,维桑尼亚为瘦削的伊尼斯国王送上汤药,维桑尼亚驾驭巨龙迎回流亡之中的梅葛,加冕梅葛为王,维桑尼亚囚禁年幼的杰赫里斯和亚丽珊.....
突然,维桑尼亚的目光盯住了戴蒙,目光冷硬,“没人能控制我的巨龙!”
瓦格哈尔记忆的漩涡将戴蒙的灵魂困住,戴蒙感觉头痛欲裂,这究竟是戴蒙的肉体在头痛,还是瓦格哈尔在头痛?戴蒙分不清楚。
终于,记忆洪流里出现了春晓王子贝尔隆,维桑尼亚的面孔被揉碎,逐渐模糊,贝尔隆王子向戴蒙展露笑颜,“戴蒙,你要勇敢起来,你做得很好,你成了巨龙之父,三女儿王国的国王,骑着世界的卡奥,你是巨龙主宰!”
这究竟是戴蒙的幻觉,还是瓦格哈尔体内真的有维桑尼亚和贝尔隆的残魂?戴蒙说不清楚。好在贝尔隆出现在瓦格哈尔的记忆洪流里,戴蒙逐渐找回了力量。
巨龙军团此时飞过了狭海,翱翔在风暴地的上空,鱼梁木以及岩石,小溪,花草,向戴蒙低语,天旋地转,戴蒙获得了瓦格哈尔的视野,布满箭孔的翅膀饱饮长风,脖子上的褶皱晃来晃去。
骑在巨龙背上的戴蒙,终于控制了巨龙瓦格哈尔,而无论是瓦格哈尔背上的兰娜尔,还是一旁驾驭巨龙翱翔的雷妮丝公主,盖蕊,兰尼诺,全都一无所知。
然而这一次的尝试,也抽干了戴蒙最后一丝力气,当戴蒙的灵魂离开瓦格哈尔那古老厚实的身躯,回到本体的时候,戴蒙脸色苍白,脑袋里好似发生一次巨大的地震。魔法是有代价的,戴蒙不知道下一次尝试操纵瓦格哈尔,还会不会成功。
几天后,巨龙飞过龙石岛上空,徘徊在龙山的野生巨龙灰影吓得躲回了巢穴,偷羊贼选择飞到大海上躲避,贪食者则用翠绿色的眼睛盯着空中的巨龙,发出怒吼。
按照龙卫们世代相传的说法,当年坦格利安家族来到龙石岛的时候,贪食者就已经在龙石岛上生活了,贪食者的年龄可能比贝勒里恩还大,不过一些学士认为这种说法相当荒谬,因为巨龙是坦格利安家族从瓦雷利亚带到维斯特洛的。
贪食者的体型十分庞大,甚至比青铜之怒沃米索尔还大,只比瓦格哈尔要小,贪食者十分狡猾,在龙石岛上的众多野生巨龙里,偷羊贼偏爱吃绵羊和山羊,灰影对野猪有所偏爱,贪食者则喜欢吃同类,据说贪食者只要看到比自己体型小的龙,就会把对方看做是菜谱,发起攻击,许多野生幼龙就这样死在了贪食者的口中,贪食者甚至还会偷龙山里的龙蛋,咬碎蛋壳,啜饮蛋液。
未来如果戴蒙的易形者技能足够强大,他可能会尝试控制贪食者,如果拿下这只危险庞大的巨龙,戴蒙的巨龙军团就又多了一只悍将。
如今戴蒙只能想想,在风暴地控制瓦格哈尔,已经耗干了戴蒙的力量,如今的戴蒙已经心力憔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进行魔法尝试。
巨龙在龙石岛住了一天,第二天去了隔壁的潮头岛,旋即飞往了君临。
当科拉克休,梦火,红女王,海烟等巨龙,出现在君临上空的时候,跳蚤窝,丝绸街,鳗鱼巷的人们,纷纷朝着空中指指点点,缓缓喝彩,当瓦格哈尔出现在君临上空的时候,整个君临都开始躁动尖叫了起来。
每个人都在奔走相告,“瓦格哈尔回来了!”
巨龙太多,只能降落在雷妮丝丘陵上龙穴前的巨龙广场,梦火,科拉克休,海烟和红女王,陆续降落在巨龙广场上。
龙卫前来迎接戴蒙,戴蒙说道:“给我准备战马,我要前往红堡,拜访我的哥哥韦赛里斯国王。”
龙卫歉然道:“戴蒙王子,陛下不在红堡,他如今和御前重臣们,聚集在巨龙大圣堂。”
难道韦赛里斯为了迎接他们,特意去巨龙大圣堂祈祷?戴蒙皱眉,“陛下在巨龙大圣堂做什么?”
龙卫说道:“参加葬礼,莱安·雷德温爵士去世了。”
御林铁卫队长莱安·雷德温爵士是御林铁卫历史上最伟大的骑士之一,他担任杰赫里斯国王的御林铁卫数十年之久,戴蒙出征的时候,老骑士不仅衷心祝福戴蒙,还一度希望追随戴蒙出征,只可惜他需要守护国王,只能留在了君临。
在巨龙大圣堂前的广场上,聚集了数以万计的贵族和民众,戴蒙,盖蕊,雷妮丝,海蛇等人,在御林军的保护下,穿过人群,来到韦赛里斯国王的面前,韦赛里斯与戴蒙拥抱,寒暄几句,随后一起参加了莱安·雷德温爵士的葬礼。
韦赛里斯国王说道:“王国失去了一位伟大的骑士,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接替了莱安爵士留下的御林铁卫队长职位。”
戴蒙十分欣赏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这是一位正直的好骑士,然而戴蒙对韦赛里斯国王新任命的御林铁卫就没有好感了,克里斯顿·科尔爵士披上了白袍。
不过既然韦赛里斯已经任命了克里斯顿·科尔爵士,戴蒙也没法反对了,克里斯顿·科尔爵士守护着雷妮拉公主。
韦赛里斯国王露出笑容,“生活就是这样,有悲痛就有欢喜,学城送来了白色渡鸦,冬天结束了,春天到来了,爱玛王后也马上就要为我生下我期盼已久的儿子了。春天到了,我决定用父亲的名字,为我的儿子命名,是的,就叫他贝尔隆,‘春晓王子’贝尔隆当年也是在春天诞生的,没有比这再合适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