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洛西城堡书房,戴蒙,盖蕊和儿子伊耿,杰赫里斯,贝尔隆,一起围在三女儿王国的地图桌前。
戴蒙环顾着儿子们,“儿子们,告诉我这几天你们都学到了什么?”
泰洛西亲王伊耿已经十三岁了,他银发紫眸,身材高挑,完全遗传了父亲戴蒙的美貌,伊耿激动道:“父亲,前几天风之子拉文·葛雷乔伊头领,带着我去了密尔海捕鱼,我捉到了一只螃蟹,已经交给厨堡了。”
伊耿酷爱游泳和划船,这几年,他先后担任海蛇和风之子拉文·葛雷乔伊的侍从,也因此成了一名凶悍的水手。
盖蕊抚摸着伊耿的秀发,“伊耿,许多船长声称,你经常驾御巨龙黑死神去港口,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万一巨龙喷火,烧到那些帆布,缆绳怎么办呢?”
伊耿扮个鬼脸,“不会的,我的黑死神很听话的,我可以像父亲那样,使用巫术控制巨龙。”
戴蒙笑道:“你小子哪里懂什么巫术呢?上次黑死神还喷火烧掉了一艘一般捕鲸船,那可怜的大胡子船长,胡子都被你的巨龙烤焦了,一船的鲸鱼全都变成了烤肉。下次不准你骑着巨龙去港口,否则的话,我会命令龙卫,将你的巨龙送去石阶列岛。”
伊耿努努嘴,“父亲,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骑着巨龙去港口就是了。”
盖蕊柔声道:“乖儿子,不仅不要骑着巨龙去港口,也不要飞去城外的庄园和市镇,你年龄还太小,不要总是骑着巨龙出行。”
一旁的女巫亚丽·河文笑道:“伊耿这孩子,恨不得上厕所都骑着巨龙去,他太爱翱翔了。相比之下,你弟弟杰赫里斯就乖多了,他很少骑上他的巨龙蓝精灵。”
伊耿皱眉,“奶妈,你真是太偏心了,杰赫里斯分明是太懒惰了。”
密尔亲王杰赫里斯今年十二岁,他从小就酷爱吃柠檬蛋糕,因此长成了一个面色红润的小胖子。杰赫里斯疯狂崇拜着哥哥伊耿,他总是极力讨好哥哥。
盖蕊说道:“杰赫里斯,你这几天学到了什么?”
杰赫里斯得意地说道:“父亲,我做的椒盐卷饼和面包,越来越美味了,大厨怀特说我未来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面包师。”
杰赫里斯一度担任海蛇的侍从,不过他性格懒散,还晕船,因此被海蛇大人送了回来,如今,杰赫里斯成了戴蒙的侍从,他喜欢读书和美食,经常去厨堡跟厨师学习烹饪技巧。
随后盖蕊的目光,停留在小儿子贝尔隆身上,伊耿和杰赫里斯全都穿着整洁的红黑相间天鹅绒礼服,贝尔隆则穿着一身灰色羊毛衣和黑色马裤,他蓬头垢面,马靴上沾满了马粪和稻草,盖蕊皱眉,“贝尔隆,你什么时候可以有一个王子的样子?你难道早上没有洗漱吗?”
贝尔隆擤了一把鼻涕,“母亲,我早上当然洗脸了,不过我后来跟着荒冢之狼大人一起去打猎,我们追逐一只白鹿,一直到森林的深处,不过我们没有抓到那只白鹿,好在我射中了一只兔子,我把兔子肉交给了厨堡,今晚大家就等着品尝我打猎得到的鲜美兔子肉吧!”
十岁的里斯亲王贝尔隆,活泼好动,他总是在城堡里跑来跑去,要么就带着猎犬和猎鹰,在花园里玩耍。
戴蒙送贝尔隆到荒冢之狼身边做侍从,在荒冢之狼的调教下,贝尔隆变得不修边幅,野性十足,经常追随荒冢之狼的冬狼军一起,外出狩猎。几年前他攀爬柠檬树的时候,从树上不慎坠落,摔伤了脸部,额头眉心的位置留下了一道疤痕,看上去有些凶悍。
盖蕊转向戴蒙,“不能再让贝尔隆,担任荒冢之狼的侍从了,荒冢之狼甚至连骑士都不是,贝尔隆继续跟着荒冢之狼,他根本就学不会宫廷礼仪,反而越来越想一个彪悍的北方人。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邋里邋遢的。”
贝尔隆立刻气得直跺脚,“我才看不上那些浮夸的南方骑士,涂抹圣油的骑士,有几个能打得过荒冢之狼呢?荒冢之狼大人才是最优秀的战士,他教会我许多剑术和打猎的技巧,他还答应我,以后要带我去荒冢地,一起探访巨人留下的巨大坟墓呢!以后等我长大了,我要骑着巨龙安卡拉刚,追随荒冢之狼大人,一起去北境,去看绝境长城,荒冢地和狼林,还有临冬城。”
戴蒙笑道:“小子,等你长大了再说吧!以后每天都要换干净的衣服,梳洗干净,我不会要求穿多么华丽的衣服,喷洒香水,哪怕是衣着朴素,也必须干净整洁。否则的话,我就真的要为你挑选一位南方骑士,来管教你了。”
盖蕊带着儿子们离开后,戴蒙身边只剩下了亚丽·河文和泰拉·厄利夫这两位女巫,泰拉为戴蒙生下的私生子瓦力,亚丽生下的私生子哈尔以及私生女垂柳,全都生活在戴蒙的宫廷里,垂柳成了亚丽身边的学徒,哈尔和瓦力则成了马僮,孩子们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戴蒙对孩子们很好,总得弥补年轻时候犯下的错。
时光飞逝,这么多年过去了,戴蒙的三女儿王国东部边境修建了边境长城,北起密尔,南抵三女儿河出海口的夏日之海,密尔海南岸,修建了二十座城塞。
在海蛇的努力下,戴蒙在泰洛西,密尔,里斯的造船厂,不断打造战舰和商船,渔船,三女儿王国的王家舰队,在巨龙的配合下,已经成了密尔海和石阶列岛海域的霸主。
曾经海蛇一度与戴蒙为敌,如今海蛇彻底被戴蒙的能力折服,做了戴蒙的忠仆,海蛇作为三女儿王国的国王之手,兢兢业业,他能力出众,总是能够在短时间内集结资源,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和形形色色的案件,得心应手。
戴蒙修建边境长城,遍布争议之地的三女儿大道,各地的城塞,这背后都有海蛇的付出,他不仅出钱出力,还负责具体的工程进度。
戴蒙身边另外一位王佐之才,是阿莫林修士,他起初是黑水城的总管,如今被戴蒙带到三女儿王国,担任戴蒙的顾问。
在阿莫林修士的建议下,戴蒙推广通用语,要求密尔,里斯和泰洛西的宫廷,使用通用语交流,裁汰那些不懂通用语的海关和地方官员,开办学校,推广维斯特洛的新旧诸神文化,但是允许民众信仰各自的神明。
三女儿王国是民族的大熔炉,只因这片土地,当年有三分之二的居民是奴隶,戴蒙从奴隶湾购买的奴隶,同样来自世界各地,这里面有皮肤黝黑的盛夏群岛人,矮小多毛的伊班人,皮肤白皙的魁尔斯人,以及大草原上杏仁眼,橄榄色皮肤的多斯拉克人,还有和平之民纳斯人,羊人拉札人等。
追随戴蒙的巨龙旗帜,来到三女儿王国的还有维斯特洛各地的贵族次子,誓言骑士,雇佣骑士,自由骑手,流浪武士,舰队里有铁民,姐妹男,青亭岛人,盾牌列岛人,陆军里则有多恩人,北境冬狼军,白港青手骑士团以及各地的骑士团。
戴蒙建立了一整套完整的军功爵禄制度,在战场上杀敌立功的勇士,将会获得黄金,白银和丝绸,布匹的奖励,甚至还会赏赐庄园和美女,这里面里斯美女和渊凯的床奴,盛夏群岛的爱神女祭司,最为抢手。
不过戴蒙并未在三女儿王国推行领主制度,戴蒙的三个儿子都是名义上的城市亲王,但是城市管理权属于国王一个人。
这么做是为了加强国王集权,如果戴蒙推行维斯特洛那样的分封制,遍地附庸,那么王权将遭到削弱,实际上,维斯特洛铁王座对各地掌控力相当薄弱,因为各地的军政大权,全都掌握在风息堡,凯岩城,临冬城,高庭,阳戟城等大贵族的手里。
戴蒙的三女儿王国就不一样了,戴蒙花费了好几年的时间,建立了完整的户籍制度,来自维斯特洛各地的骑士团,冬狼军,铁民舰队和姐妹男舰队,全都成了御林军下属的军团,各地由御林军和巨龙仆从军驻守,这两大军团的直接指挥官是戴蒙本人。各地村镇的税务官,林务官,镇长等,全都由戴蒙的御前会议直接任免。
尽管戴蒙对部下极为慷慨,但是他并未册封领主,也引起了一些骑士和部下的不满。
以七神狂热信徒自居的罗纳德·佛罗伦爵士,公开宣称天上七神需要骑士来开拓这片土地,他请求成为拓荒骑士,得到了一些来自河湾地和谷地骑士的支持,戴蒙允许罗纳德·佛罗伦爵士自行去边境长城以东的地方拓荒。
罗纳德·佛罗伦爵士和数十个骑士,兴高采烈地招募了一批士兵,抵达了边境地区,他们搭建了茅草屋,开始耕种,但是几天后,瓦兰提斯的佣兵团就杀到了这里,许多骑士死于刀剑之下,罗纳德·佛罗伦爵士奋力搏杀,他的铠甲被砍坏,腹部被砍伤,肠子都露了出来,罗纳德·佛罗伦爵士在亲兵的保护下,这才逃出生天,狼狈逃回了密尔城。
从那以后,罗纳德·佛罗伦爵士逢人就说,没有巨龙的保护,任何骑士都没法守住自己的领地。
由于周边的潘托斯,瓦兰提斯,北方的布拉佛斯,全都对戴蒙的三女儿王国宣战,戴蒙的王国始终处于战争状态,只有巨龙才能保护众人的财产,而戴蒙赏赐部下田宅和金钱的时候,从不吝啬,维斯特洛的部下逐渐不再纠结能否成为三女儿王国的领主了。
在维斯特洛,古老尊贵的贵族鄙视商人,商人要想与贵族联姻,就得付出许多昂贵的嫁妆。在三女儿王国则不同,人们以经商为荣,不太看重家族出身,戴蒙帐下的维斯特洛人,也逐渐转变了思想。在戴蒙的指导下,维斯特洛人竞相购买庄园,开办工坊,经商赚钱,跻身新贵族。
在戴蒙的建议下,风之子拉文·葛雷乔伊购买了几十艘大帆船,开始捕鱼,里斯附近海域是狭海与夏日之海的交汇处,这里是肥沃的渔场,盛产凤尾鱼,鲜虾和海贝,蛤蛎等。
马克·桑德兰购买的渔船更多,他的船只主要在石阶列岛一带捕鱼。
齐丹·马赛在泰洛西,里斯和密尔,开办了十多家妓院,这些妓院几乎全都位于港口附近,漂泊归来的水手们,上岸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乐子,齐丹·马赛依靠妓院大发横财。
这些年,三女儿王国的人口显著增长,谷仓里堆满了谷物,玉米,戴蒙铸造的新货币,已经逐渐取代了原先密尔,里斯和泰洛西的货币,仓库里堆满了金币,银币,蓝宝石,红榴石,碧玺等,兵器库里,长枪,盾牌,铠甲,堆积如山。
在多斯拉克人的帮助下,三女儿王国的马厩培育出了一些优良的战马,战马数量众多,巨龙庄园里的犁马,耕牛,也十分充足。
每年,戴蒙都会带着铁民舰队,姐妹男舰队,劫掠潘托斯和瓦兰提斯这些邻国,掳走妇女孩童,劫掠粮草和钱币,从天鹅绒丘陵到潘托斯平原,以及洛恩河出海口附近城镇,全都在戴蒙的劫掠范围内,潘托斯的总督亲王,瓦兰提斯执政官,指责戴蒙是骑着巨龙的海盗,却对戴蒙无可奈何,他们只能躲在高墙背后瑟瑟发抖。这些劫掠活动让戴蒙大发横财,充实了国库。
戴蒙回到了大厅,泰兰·兰尼斯特正和马修·提利尔说笑,他们已经长成了帅气的小伙子,泰兰一头金发,相貌俊朗,马修一头棕色波浪鬈发,金色眼睛,两人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戴蒙已经册封他们做了骑士,可他们依然留在戴蒙身边,担任侍从,戴蒙已经培养他们担任御前重臣的助手,锻炼他们。
泰兰·兰尼斯特展现了在理财和外交方面的天赋,而马修·提利尔更擅长与士兵打交道。
戴蒙说道:“你们在说什么?”
泰兰微笑道:“陛下,我们在比拼,谁给雷妮拉公主的情书更动人。”
马修·提利尔说道:“陛下,我请教了学士,修士还有歌手,你看看我的情书怎么样?”
戴蒙看了一眼,的确肉麻至极,极尽阿谀谄媚之能事,戴蒙忍不住揶揄道:“你们两个这么想进步?想迎娶龙石岛公主,光靠情书可不行。”
马修·提利尔是高庭继承人,他至少还有点希望,泰兰·兰尼斯特的希望就很渺茫了,泰兰只是次子,他和他哥哥杰森是双胞胎,可杰森是凯岩城继承人,如果雷妮拉想要嫁给兰尼斯特雄狮,大可以选择杰森,而不是次子泰兰。
如今维斯特洛各地的贵族,都在追求雷妮拉公主,因为她是韦赛里斯国王钦点的铁王座继承人,然而雷妮拉公主的地位并不稳固,阿莉森和奥托爵士,认为阿莉森的长子绿伊耿更有资格继承铁王座。
戴蒙的伊耿还没订亲,雷妮拉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