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红堡议事厅,御前重臣们,等待着韦赛里斯国王的到来。
韦赛里斯国王走进大厅,戴蒙走在韦赛里斯国王的身边,好似国王的一道影子,身后跟着伊耿王子,贝尔隆王子和杰赫里斯王子,以及雷妮拉公主。
奥托·海塔尔立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戴蒙回到君临后,还从未参加御前会议,这一次,戴蒙不仅参加了,还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
在御前会议长期担任侍酒的雷妮拉,为父亲韦赛里斯国王,拉开座椅,韦赛里斯国王落座后,环顾周围的御前重臣,“戴蒙将返回御前会议任职,戴蒙的三个儿子,将担任我的侍从和侍酒。”
奥托·海塔尔挤出一抹促狭的微笑,“陛下,戴蒙王子以铁王座的名义,在狭海对岸的厄斯索斯之踵,统治着三女儿王国,潘托斯,布拉佛斯,瓦兰提斯这些帝国,全都蠢蠢欲动,戴蒙王子理应尽快返回三女儿王国。”
以前戴蒙与奥托·海塔尔在君临御前会议共事,两人就合作得很不愉快,戴蒙待在三女儿王国这些年,奥托·海塔尔苦心经营,好不容易树立了御前首相的权威,他可不想和戴蒙在御前会议里再续前缘。
戴蒙在奥托·海塔尔的注视下,拉出国王左手边的椅子,大咧咧地坐下,那模样好似在逛自家的妓院,戴蒙露出锋利的笑容,“三女儿王国,有荒冢之狼罗德瑞克·达斯丁伯爵帮我统治,我暂时不着急离开,我原本打算返回黑水城度假,可国王陛下说治理王国,离不开我的助力,因此我只好返回御前会议。”
奥托·海塔尔爵士皱眉,“荒冢之狼是一个北方人,他在凛冬和冰雪之地长大,让他治理温暖的三女儿王国,肯定会出乱子的,荒冢之狼连三女儿王国的语言都不会说。”
戴蒙漫不经心地说道:“三女儿王国被维斯特洛统治着,荒冢之狼不需要说三女儿王国的语言,也可以很好地统治。”
韦赛里斯国王微笑着说道:“有戴蒙帮我治理王国,以后我可以安心休养,每天参加盛宴,享受生活了。”
戴蒙以前担任过国王之手,在韦赛里斯国王看来,戴蒙是坦格利安王朝历史上最优秀的国王之手,甚至比人瑞王身边的巴斯修士更优秀。
法务大臣莱昂诺·斯壮伯爵露出温和的笑容,“戴蒙王子,欢迎你归来,王国必将从你身上,获益良多。”
赫伦堡伯爵莱昂诺·斯壮堪称戴蒙的铁杆盟友。
梅罗斯大学士抚摸着雪白的胡须,“戴蒙王子,我很期待与你共事,我有许多关于三女儿王国和巨龙方面的问题,想要向你请教呢!”
戴蒙微微颔首,“梅罗斯大学士,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面对面交流。”
鲁内特尔大学士已经在今年年初去世,梅罗斯成为新任大学士,他以擅长医术著称,尤其擅长水蛭疗法。
戴蒙回忆起自己穿越来到维斯特洛至今,御前会议的历任大学士,言辞犀利的埃利萨大学士,每次开会的时候总是唾沫星子横飞;温和内敛的亚拉尔大学士,喜欢在开会前嚼酸草叶,戴蒙的几个孩子都是亚拉尔大学士负责接生;忧郁阴沉鲁内特尔大学士,见证了贝尔隆亲王的死亡,以及韦赛里斯国王坐上铁王座,他在韦赛里斯国王初登铁王座的情况下,全力辅佐韦赛里斯国王,也见证了戴蒙在三女儿王国的大征服。
如今换成了梅罗斯,梅罗斯当年还不是大学士的时候,就曾经以国王特使的身份,到访三女儿王国,那次到访给戴蒙留下了极好的印象。戴蒙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可以争取到梅罗斯学士,一起对抗讨厌的奥托·海塔尔。
财政大臣林曼·毕斯柏里伯爵欢快地说道:“戴蒙王子,你在三女儿王国和黑水城,拥有堆积如山的财富,你生财有道,很有理财经验,王国需要你这样的理财好帮手。”
戴蒙十指交搭,放在胸前,“林曼伯爵,你才是维斯特洛最顶级的理财高手,你让国库充盈,这么多年一直在御前会议,为王国和陛下默默付出。”
这当然只是戴蒙的客套话,林曼·毕斯柏里伯爵在人瑞王杰赫里斯时期就担任财政大臣,他为人正直,能力一般,如果不是杰赫里斯国王漫长统治期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国库的钱多到花不完,林曼·毕斯柏里也不可能在财政大臣的位置上待这么久。
海政大臣巴提摩斯·赛提加伯爵是一个瘦小的中年人,他一身象牙色丝绸大衣,胸前用红榴石镌刻着赛提加家族的螃蟹纹章,自从海蛇辞去御前会议的海政大臣职位,韦赛里斯国王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短短几年的时间里,海政大臣换了好几个,如今轮到了巴提摩斯·赛提加。
巴提摩斯·赛提加伯爵说道:“戴蒙王子,里斯,泰洛西和密尔,都是天然良港,拥有大批优秀的造船师,希望未来三女儿王国,可以为王家舰队,提供更多优质的战舰。这些年布拉佛斯海王舰队,经常劫掠维斯特洛沿海地区,王国不堪其扰。”
戴蒙说道:“布拉佛斯人很快就会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御林铁卫队长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是一个光头,他也是人瑞王时期最后一位在世的御林铁卫了,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年轻的时候以强壮凶悍著称,只是如今,岁月压弯了他的腰,年过六旬的他脸上爬满了皱纹,连眉毛都变得雪白。
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说道:“戴蒙王子,你在三女儿王国打破奴隶枷锁,解放奴隶,维斯特洛许多骑士和侍从,都把你看做是七神里战士的化身。这次你回到君临御前会议任职,希望你可以尽可能多地为王国训练更多优秀的骑士。”
奥托·海塔尔看着御前重臣与戴蒙互相恭惟,郁闷不已,他强打精神,“陛下,请问戴蒙王子到底要出任什么职位呢?”
韦赛里斯国王说道:“戴蒙将担任我的顾问,并重新执掌御林军。”
御林军的创始人是戴蒙王子,名义上的最高指挥官是国王,当初戴蒙亲手将杂乱无章,纪律松弛,装备散乱的都城守备队,改编成为身披金色披风,配备匕首,长剑,装备精良的御林军。
戴蒙离开君临前往三女儿王国之后,韦赛里斯国王将御林军的兵权,交给御前首相奥托·海塔尔和法务大臣莱昂诺·斯壮伯爵,御林铁卫队长莱安·雷德温爵士共同指挥。莱安·雷德温爵士去世后,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成为御林铁卫队长。
一开始的时候,御前首相,法务大臣和御林铁卫队长在御林军兵权上的划分并不明确,几年过去后,分工才逐渐清晰。
法务大臣莱昂诺·斯壮伯爵掌管伊耿高丘,维桑尼亚丘陵,雷妮丝丘陵这三大区域的治安,御前首相奥托·海塔尔爵士负责掌管各大城门以及跳蚤窝,鳗鱼巷等街区的治安,红堡的治安则由御林铁卫队长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负责。
野心勃勃的奥托·海塔尔爵士,原本希望可以独掌御林军大权,然而他作为御前首相,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事务,只能分权给御林铁卫队长和法务大臣,这些年奥托·海塔尔煞费苦心,好不容易才在御林军里,安排了一些心腹,没想到戴蒙一回到君临,就要夺回御林军的兵权。
奥托·海塔尔愈发觉得棘手,他清了清嗓子,“陛下,戴蒙王子需要统治三女儿王国,身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为何还要让他承担指挥御林军的重担呢?我推荐御林铁卫队长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由御林军队长执掌御林军,才是最佳选择。”
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喉结不安地滚动,“我年纪太大了,单单是红堡的防务,已经让我心力憔悴,我无力承担指挥御林军的重责大任。在我看来,戴蒙王子就是最好的选择,他一手打造了御林军,在君临跳蚤窝,臭水湾,丝绸街等各大街区,威望又高。”
看到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拒绝,奥托·海塔尔爵士有些慌了,他说道:“既然哈罗德·维斯特林爵士,不愿意接管御林军,那么御林军指挥官,可以选择一位年轻人。陛下,我有好多个合适的人选。”
戴蒙笑道:“奥托爵士,不用麻烦你了,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韦赛里斯国王说道:“自从我祖父人瑞王去世后,君临的治安就开始下滑了,君临城区的人口开始下降,君临的治安被黑水河南岸的黑水城,全面反超。戴蒙可以解决掉治安的问题。”
侍酒雷妮拉公主为每一位御前重臣的酒杯倒上戴蒙从狭海对岸带来的里斯白兰地,韦赛里斯国王啜饮一口,“开始今天的议题吧!”
御前首相奥托·海塔尔开始翻找眼前的羊皮纸,“陛下,一群海盗攻占了北境斯卡格斯岛附近的一些岛屿,东海望的守夜人指挥官声称,这些海盗装备优良,使用划桨战舰,他们在斯卡格斯岛登陆后,与岛上的岩种交易,还有一些海盗通过海豹湾,在塞外进行非法行动,守夜人弟兄捕获了一艘海盗船,上面装满了奴隶。”
林曼·毕斯柏里伯爵满不在乎地说道:“塞外野人经常越过绝境长城,劫掠北境,就让海盗去狭海对岸自相残杀吧!反正与我们无关。”
戴蒙说道:“斯卡格斯岛名义上还是北境的一部分,是临冬城史塔克家族的封臣,这群海盗抓捕奴隶,很可能就是三城同盟会流亡贵族,如果任由他们与斯卡格斯岛的岩种联手,未来肯定会威胁北境乃至王国的安全。”
“我建议立刻派出王家舰队北上,驱逐海盗,打败那些不肯臣服的岩种。顺便驱逐那些逼近维斯特洛海域捕鱼的布拉佛斯渔船舰队。”
韦赛里斯国王摆弄着一幅北境地图,他的手放在颤抖海上,“布拉佛斯人北边有那么大片的海洋,为何非要跑到维斯特洛附近海域捕鱼呢?”
戴蒙说道:“布拉佛斯耕地面积较少,他们要想喂饱居民,只能前往大海捕鱼,而颤抖海寒流与狭海暖流交汇之处,形成了肥沃的渔场。史塔克公爵一直抱怨,布拉佛斯人在颤抖海横行霸道,他们不允许北境和三姐妹群岛的渔船在颤抖海捕鱼,还跑到北境东海岸附近捕鱼。是时候教训布拉佛斯人了。”
奥托·海塔尔冷笑一声,“戴蒙王子,由于你征服了三女儿王国,导致狭海对岸的布拉佛斯,潘托斯,三城同盟会余孽,一直与铁王座作对,王家舰队的力量原本就不如布拉佛斯海王舰队,如果我们的王家舰队,为了少数海盗,就前往遥远偏僻的斯卡格斯岛,深入颤抖海,万一布拉佛斯海王舰队和潘托斯舰队,趁机攻打君临呢?”
戴蒙抚摸着胸前的三头龙纹章,“如今君临拥有十多条巨龙,堪比瓦雷利亚,如果布拉佛斯海王舰队和潘托斯舰队敢来,那么他们就是自寻死路。”
梅罗斯大学士面带忧愁,“戴蒙王子,面对巨龙的时候,布拉佛斯海王舰队和潘托斯人的确没有什么胜算,可是,敌人战舰数量众多,他们可以分兵行动,事实上,戴蒙王子与潘托斯,布拉佛斯交战的时候,敌人的舰队经常劫掠谷地,北境沿海的村庄,瓦兰提斯人和他们雇佣的海盗,有时候会劫掠多恩沿海地区。沿海的领主无可奈还。”
戴蒙淡然道:“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了解,维斯特洛东海岸,有些地方,敌人是不敢招惹的,比如三姐妹群岛。姐妹男可以利用长船跟敌人死磕。”
“是时候加强我们的海上防御了,我建议依托北境的白港,寡妇望,恐怖堡,卡霍城,东海望,斯卡格斯岛,谷地的三姐妹群岛,五指半岛,海鸥镇,符石城,风暴地的风息堡,塔斯岛,伊斯蒙岛,多恩的板条镇,阳戟城,打造一套完整的防御体系。”
“试想一下,当我们在这些地方,修建投石机,箭塔,派兵驻守,并派出舰队防御,这种防御从绝境长城的东海望,一直延伸到多恩的板条镇,那么敌人还敢招惹我们吗?当劫掠的收益和代价不成正比,敌人自然就会识趣地远离维斯特洛。”